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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思考片刻,慢慢吐出二字,“耗子。”

    人上了年龄,总爱回忆往事,讲话也变的啰嗦,白卫国也不例外。

    “贞贞从小就乖,不过,这是在别人不惹到她的情况下,我记的是她刚上小学时,班里有个男生总爱欺负她,拉她的辫子,在她作业本上涂鸦,贞贞性子倔,半个字都不肯跟家中说,后来有一天,她不知道在哪里捉了只耗子,放学时放那男生的书包中,结果男生一打开书包,耗子就跳出来了。”

    “狗子这样小,肯定养不活的。”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漠跟轻蔑。

    一直以来压在白卫国心头的阴霾忽然松懈,他手颤了下,低下眼帘掩藏住激动,很长时间才叹气,小声说,“出来便好,出来便好。”

    他挥了下手,挺直脊梁,好像个骄傲的将军,即便战败,也不露软弱,白贞看着他慢慢远离自己目光,唇肉缓动,声音非常轻非常低,“谢谢你,贺学长。”

    如今,他并没有把白贞追到手,一个人回来,然后再一个人回去。既然这样,那些秘密,他也就一并带走吧。

    也许是想通了,贺清川笑的有一些释然,“要是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祝你幸福。”

    “一定养的活。”

    白卫国笑着喝口茶,润了下嗓门,“说起来,那还不是你首次捉耗子,你记的你4岁时候在外边拣的一个狗子么?估摸一个月大都没有呢,不知道在哪里看的,捉了只肥老鼠,去喂一只小狗子,险些将小狗子吓死。”

    冷湛颔首喝着茶,过了片刻,才说,“警局那里来的消息,手续已办齐,元宵节前,白骏就可以出来了。”

    “傻子,狗子不吃零食。”

    白卫国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她那会太小,不记的也正常。”

    “爸,有你这样揭女儿老底的么?”

    的确不记得了,到底那时也才4岁,哪会记的那样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喜欢狗子,特别的喜欢。

    ......

    白贞面露迷茫,“我不......知道。”

    贺清川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别送了,回去吧。”

    小女孩声音稚嫩,却非常肯定,“我将我的零食都给他吃了,肯定养的活。”

    “猫吃老鼠,狗也吃老鼠吗?”

    这次到来,他带着许多个秘密,有关于萧文汉和关晓鹤的,也有关于冷湛高中时的那段往事......

    或许,白贞也没有兴趣知道。

    等她再度回来时,冷湛跟白卫国还坐那喝茶,白贞惊异的发现,一贯话不多的冷湛,竟然跟白卫国谈了这样久。

    冷湛却顿住动作,眼神慢慢变的幽邃,20多年前的回忆,忽然涌入脑海。

    白贞:“......”

    “那他吃什么?”

    白贞听的面红耳赤。

    白卫国说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笑,“吓的那小男孩当场就哭了,直到班主任找到家,我还不相信,那件事是她做的。”

    思绪回笼,冷湛深深看着白贞,声音幽沉说,“你养过狗?”

    风有点大,贺清川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对着白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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