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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她相当清楚喻戎现在想要干什么。

    而老人,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薇的建议相当实际,但问题在于,自己没钱。

    看来暴风雪让他醒了酒。

    蓝绿黄红黑银金,这是三级调查员配有的徽章。

    喻戎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实时翻译。

    房间内的摆设与寻常老人没有任何区别,昏暗杂乱,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味,但好在隔绝了外界的寒风,让艾薇觉得好受了些。

    转机在这一刻发生,老人在看到徽章后,慌张地抬手盖了上去,有望了眼小巷是否有其他人经过,这才将喻戎领进了房间。

    房间里是温暖的,喻戎的心确实凉的。

    老人一进门就打开酒瓶喝了起来,坐在餐桌前,同时示意喻戎坐在对面。

    “你知道山腰上的古堡里都住着什么吗?住着地狱来的怪物,里面的兔子会说人话,里面的脑子会走路,还有吃人的老鼠,小镇上不受重视,存在感低的人会被绑架,会被送进去献祭,他们的脑子会被剥下来,然后送到撒旦的餐桌上……”

    眼看老人就要将自己拒之门外,喻戎抱着最后的希望,从口袋掏出了一枚银色四叶草。

    他的目光盯着房门,许久才看回来。

    “昨天晚上那里又出事了,那个古堡,受诅咒的地方,鬼魂安歇不了,跟你一样的年轻人终于陨落,年轻人不该来这调查。”

    “哎,先生,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东西,绝大多数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们,就算听说了也不会相信,真相远远比故事要离奇,至少故事里的人能活着把故事说出来。”

    “他是个好小伙,我们之间很合得来,经常在一起喝酒,谁说克格勃的人不好相处的?可惜了,可惜啊,如果那时候他不去那里!”

    “诶?”

    “咳咳咳咳咳!你明白了吗?我也许就是下一个,小伙子,快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小镇,我不想要连累你,我这条老命已经活够了,至少我不是第一个走的,撒旦的餐桌上有我认识的人,我不会单独的被吃掉,你还年轻,快跑吧!什么都别问了,你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见你来!跑!快跑!逃出这个镇子!”

    顺着大妈指的路,喻戎很幸运地在小巷的深处,发现了老人的瘦高身影,他一个人住在这。

    说到这,老人又开始给自己灌酒,闷闷不乐地陷入忧虑和沉默。

    “艾薇,接下来几天我们只能吃白开水下大列巴了。”

    “是这样,我想了解一些关于这里的情况,为后面的调查做准备,您一定是克格勃的前辈吧?”

    听罢,喻戎突然在雪中停下了脚步,陷入了纠结与犹豫。

    又或者,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靠近小镇广场的街道上有一家个体经营的小杂货铺,很容易就在这家店买到了一瓶伏特加。

    “可怜的科钦斯基,形单影只,他失踪了,他一定是被抓去献祭了,我想把他找回来,但我没敢进去,我听到了惨叫,啊……他在喊米戈这两个字,一定是米戈,我不会听错……”

    商贩是一名中年发福的大妈,交易过程中,喻戎不忘询问那名老人的背景,对方很热情地交代了一切,大概是因为喻戎这样的外来者比较少见吧。

    没等喻戎收拾起混乱的思绪,老人先一步起身撞开了房门。

    待喻戎追上去时,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小巷的地砖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可雪地上留的脚印还是之前留下的,新雪已经盖了上去。

    老人的脸上满是恐惧,眼皮抽搐,嘴唇颤抖,手指紧紧扣住酒瓶,声音中充斥着战栗。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这也正常,喻戎是个外乡人,老人理应保持谨慎。

    对于老人的吐字发音,人工智能也没有办法。

    “找人前,先买瓶酒当见面礼吧,否则别人凭什么跟你说话。”

    早知道对方是自己人,就不该送见面礼。

    “我不是,我只是个喜欢四处……吨吨吨,喝……的糟老头子。”

    虽然从价格来看,喻戎有点怀疑这是假酒,但想了想,觉得再假也是土豆酿出来的,能假到哪去?

    “你们找我有事?”

    权衡之后,喻戎终于做出了决定。

    老人没有回答,直到手里的酒喝了一半,才晕乎乎地吐出几个片段。

    追上去后,喻戎交代了自己的来意,然而面对警察滔滔不绝的老人,在喻戎面前却显得相当沉默寡言。

    喻戎又问:“刚才我在警察局看到您报案,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吗?”

    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在不远处翻箱倒柜,许久才找出一枚黄色四叶草。

    “在你之前,有个白头发的帅小伙,是莫斯科人,他跟你一样有这枚徽章,我看看,我放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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