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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次,两人却是一同面临生死大劫。

    “你清醒、独立、果决,事事都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许多事,我只要说一句,你便能明白我所有的意思……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心意相通。”

    明日,便是南疆的最后一场战役。

    莫寒道:“是失去信念。”

    “如今她虽然活着,却经历了那些惨事,她失去了信仰、失去了坚持……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这般活着,还不如当初以身殉城,也少了余生的挣扎和折磨。”

    沈映月微微一笑:“将军是在夸我,还是夸自己?”

    “如今我们知道她活着,总归是一件好事……活着,便有再见的机会。”沈映月声音如风一般轻柔,徐徐在耳畔响起:“活着,便能生出源源不断的希望。”

    莫寒一扬眉,捏了捏沈映月的手,低声:“自然是夫人。”

    莫寒的目光,静静落到西夷皇宫的方向。

    沈映月反手握住莫寒的手指,低声道:“将军……其实,元凝姑姑不回来,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沈映月侧头看他。

    “元凝姑姑自幼便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如今在众人眼中,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却活成了她最初想要的样子……这何尝不是一种安慰呢?她如果回了京城,这些年的许多事,终究是盖不住的,到了那时,她恐怕更难自处。”

    莫寒凝视沈映月,道:“有时候我在想,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沈映月一笑:“有何不可。”

    莫寒继续道:“你与我认识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莫寒说着,面有痛色:“这事也要怪我,这些年与西夷交战,我竟从没有发现过元凝姑姑的踪迹……若能早些救回她,也许她不会受那么多苦……”

    莫寒牵着沈映月的手,微微侧目:“夫人,可愿与我并肩作战?”

    沈映月忽然想起,在镇国将军府中,他曾经以孟羽的身份,对她说过这句话。

    月光如银,静静洒落下来。

    城墙下凌乱不堪,残存的箭支七零八落地杵着,而夜空里却群星璀璨,静谧美好。

    莫寒沉声道:“你可知道,元凝姑姑自幼习武,立志从军,后来先帝亲封她为校尉,她更是满腔热血,一心报国。当得知她殒命之时,阖府上下悲痛欲绝。”

    那一次,是邀她一起打雪仗。

    沈映月明白,他想起了莫元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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