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以食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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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落叶。”殊不知柳文殊只是顺手想要帮他摘掉头上的红叶，“为师替你摘掉了。”

    他可不会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会性情大变，更不相信一个从不愿多看他一眼的人如今会突然对他不带目的地百般呵护，只觉诡异。

    师尊很久没摸过他的头了，也从不愿意让他在自己身边多待一刻。至少，在师尊突然开始冷落自己以后，便再也未曾对自己如此亲昵过了。

    他带着心中强烈的不解与求知欲，不禁悄悄抬起眸，想要再多看柳文殊一眼。

    自五年前刚被师尊捡回来那段时间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像这样偷偷观赏过师尊的尊容。

    如今，师尊负伤醒来后，却变得大不一样了。

    ……可是即使如此又如何，须臾片刻后褚明佑便瞬间缓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所有的举动，于是自嘲地在心里勾起一抹不带情感的冷笑。

    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可最清楚不过。

    他年幼时曾为师尊不凡的容颜所倾倒，总是喜欢躲在暗处悄悄盯着他看，可后来师尊从不愿多看他一眼，他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继续观察师尊的一言一行。

    褚明佑不想自己这副模样外露出来，于是便微微低下头去自己隐忍，有些难为情地吐出几个字：“……弟子，多谢师尊。”

    可他心里时不时却还是会念、会想，每当他抬头望去时，内心总是奇痒无比，总想用尽一切手段把它摘了去，不顾后果。

    他也曾因师尊的冷淡而从此对那悬崖峭壁望而却步，久而久之便不再试图攀上那高崖，把那朵开得鲜艳美丽的花采了去。

    他宁愿相信他这五年来最为真实的现状，也不肯如此轻易就被师尊这些看着便好似是幻觉的突兀转变所打动。

    那可是五年，褚明佑眸中的光迅速黯淡了下去，神色再次被覆盖上了他骨子里的那股淡漠。

    师尊……当真是出落得一副远超凡尘俗世的美人相，清冷孤傲的性子更是犹如一朵高岭之花，长在悬崖处，总是让人难以靠近。

皮传来小阵的凉意，褚明佑开始不明白自己为何竟有些紧张，因为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耳根似乎也越发地滚烫起来。

    可如今……却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