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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没了耐心：“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你究竟想怎么样？”
章时念问：“你的意思是，他应该和你在一起？”
傅晏生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在他斜对面的技术人员将耳机摘下：“时间太短，不够定位。”
傅晏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任何事上没后悔过，这次有了例外。
有紧张、有激动。
章时念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剑，将她刺得千疮百孔，她像是受不住了，连连后退，喃喃自语着：“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为了他好，我没想威胁他把当年他害他哥的事曝光，我只是想让他亲手除掉你而已。”
“许小姐，好久不见。”章时念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心理医生了。”
调监控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在他们找到替换车辆前，先接到了许菁菁的电话。
手机里，章时念茫然地抬头，
许菁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再也无法冷静：“你胡说！我怎么能算到你是这种人？我以为你是个好人的，我怎么会想到你是个伪君子？怎么会想到你会喜欢上一个渣男，喜欢上你病人的男朋友！”
他觉得自己冷静，但许菁菁用惊讶的语气问：“你生气啦？真的生气啦？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呀。”
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废弃厂房，章时念暗暗思量，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许菁菁走了进来。
章时念冷冷盯着她：“你口口声声说一切是为了他，说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那是谁把我送到他面前？又是谁联合他最好的朋友算计他的？许菁菁，即便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也不应该是你。”
“你想不到吗？”章时念压着她的话尾，咄咄逼人：“你应该调查过我吧，知道我喜欢男人。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在我面前是如何描述他的？你说他强大、充满魅力，是个体贴的情人。呵，许小姐，你就是想让我爱上他吧，这样你才有理由，毁掉自己得不到的人。没错，是你想毁掉他，许菁菁，是你想毁掉他，不是我。”
他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可许菁菁似乎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身体开始颤抖，眼睛都红了，她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傅晏生捏了捏拳头：“没有。”
于是线索又断了。
章时念微微偏了偏头：“许小姐请我来是为了什么？”
他有点紧张，想迫不及待地叫出爱人的名字，可许菁菁在看着他，于是他平淡地叫他的名字：“章时念。”
第63章
章医生上线，话疗攻击x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毁了他。”许菁菁自言自语着。
傅晏生也派人调查、跟踪过郑楚阳，一切如常。梅助还将许菁菁曾经交好的男男女女全部查了个遍，依旧什么都查不到。
铁门被推开，阳光照射进来，许菁菁抬起手遮在眉骨上方，傅晏生逆着光走进来，一个人。
许菁菁轻声说：“你以前让我选是做哥哥，还是弟弟，告诉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你呢？你会怎么选？”
力道不算大，他头都没偏，但还是痛的，可惜手都被绑住，不能自己摸摸。
许菁菁低低笑了声，右手搭在他右肩膀，慢慢走到他身后，又将双手分别压在他肩膀两边，压低上半身，在他耳边说：“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章老师。”
*
许菁菁走回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脸，露出惊讶的表情：“威胁？我爱他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威胁他呢？他哥哥还是我帮他除掉的。”
然后梅助将放高利贷的人给举报了。
铁门被缓缓合上，许菁菁刚下手，心跳无法控制地调乱了节拍。
，嗜赌成瘾，欠了一屁股债，家中还有妻儿老小。
许菁菁还是笑：“傅晏生，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你都还没和我说声谢谢。”
梅助为他到了一杯茶。
傅晏生从善如流：“谢谢。还有么？还想听什么？一起说完。”
章时念并未相信她的挑拨离间，他眸光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厉声回问：“他不信我，那他信你？信你这个偷他j子、偷偷怀他孩子的女人？”
她将电话挂断。
傅晏生按住，拿起来，手机上显示的是实时的监控画面，时间都对得上，但他不放心：“我要和他通话。”
许菁菁向章时念走近，高跟鞋碾在满是沙砾的水泥地面，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细小而密集。
许菁菁盯着他的脸，如醉如痴地看了许久，才掏出一部手机，在桌子上滑给傅晏生。
“我就知道你不会报警。”许菁菁说：“你看，我多了解你啊。他有我这么了解你吗？”
他环视一圈，右边靠近天花板处有一排长方形窗户，但有铁杆做护栏；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排已废弃的大型机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章时念又露出惊讶的神情，许菁菁后退两步：“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哈哈，他什么都不告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他信不过你！哈哈哈。”
“你要是真爱他，就应该主动离开他，让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而不是和你一个大男人搅和在一起。”
其中一个指着他威胁：“shut the f**king up, or die.”
“别急。”许菁菁说：“明天下午三点，城东造纸厂旧址，我给你答案。”
章时念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另一个选择。
傅晏生坐在提前为他备好的椅子上，平静开口：“章时念呢，我要见他。”
四名壮汉放下手里的牌，两个扶住许菁菁，离开厂房，另外两个走向章时念，在他肚子上和脸上分别砸了两拳。
傅晏生垂眸，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喇叭。
傅晏生一直派人跟踪记录夏莜，许菁菁确实从未联系过他。
许菁菁终于显露出对他的敌意。
作者有话说：
至此，线索全无。
许菁菁精神不稳定，是把双刃剑，或许可以诱导她自裁，也可能会引火烧身，被她当成垫背的，一起拖入地狱。
许菁菁还有其他傅晏生不知道的人脉。这也是傅晏生教给过她的：不能相信任何人，要永远给自己留有退路。
他死后，那些赌债都被人还清了，来还钱的人用的是现金。
看来已经对他做过调查了。
章时念痛得说不出一个字，壮汉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you hear ？”
她本来对见傅晏生充满底气，因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章时念的话却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许菁菁的状态明显不对。
幸运的是，许菁菁没再出现。
章时念忍不住想，原来许菁菁还是傅晏生的事业粉，他觉得可笑，也觉得自己也挺冤的：“许小姐，并非是我缠着他不放，我走了一年多，你有大把的时间拿下他，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回来，再来横叉一脚呢？”
许菁菁还没发完疯，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他为了你，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都是因为你！”
许菁菁站在他面前，笑着叫他：“章医生，好久不见。”
“当然。”许菁菁斩钉截铁地说，她看着自己的手：“我和他才是一路人，我才是能帮他清除一切障碍，让他走到最高处的那个人。”
*
那四名壮汉用蹩脚的中文叫了声大姐头。许菁菁看向他们，用英语笑着说辛苦和谢谢。
章时念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唇瓣：“你说什么？傅晏的死是你做的？”
傅晏生没搭腔，平静说：“我要听章时念的声音。”
听了他的话，许菁菁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唇色也变得苍白。
章时念问：“你想拿我威胁傅晏生？”
傅晏生接过，看向他：“从地址着手查。梅助点头：“是。”
那四位壮汉并不感兴趣他们之间的事，威胁性地看了章时念一眼，便重新打起牌来。
许菁菁收起笑容，直愣愣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碍事？”
许菁菁扬了扬下巴：“左上角。”
章时念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许小姐，这和你绑架我有什么关系？”
啪——
章时念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警惕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傅晏生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连失望都没有，手背冲外摆了两下，让在场的相关技术人员全部离开。
许菁菁猛地抬起头，指着他：“你呢？你能带给他什么？你哪怕只是与他在一起，都会拖累到他。”
许菁菁歪了歪头：“你不知道？难怪会误会我呢。”她笑了下，又问：“我为他做了这么多，章老师，你能吗？”
章时念眼珠转动，心知要想自保，就不能再刺激她了。但他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
章时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椅背和椅子腿上，不远处，四名外国壮汉围成一圈，玩着扑克牌。
许菁菁站直，双手未离开：“章老师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选择权在傅晏生手里。”
许菁菁咯咯笑了两声：“你生气啦？”
“操！”
章时念压抑着喘息，艰难地点了点头。
傅晏生深吸一口气，又压抑着喘息缓缓吐出：“许菁菁，你真想帮我的话就直白告诉我，你要什么？”
傅晏生甚至将许菁菁的弟弟夏莜放出疗养院。可惜，夏莜在知道自己被姐姐完全放弃后，彻底心灰意冷，出来后搬到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
] 傅晏生没了耐心：“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你究竟想怎么样？”
章时念问：“你的意思是，他应该和你在一起？”
傅晏生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在他斜对面的技术人员将耳机摘下：“时间太短，不够定位。”
傅晏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任何事上没后悔过，这次有了例外。
有紧张、有激动。
章时念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剑，将她刺得千疮百孔，她像是受不住了，连连后退，喃喃自语着：“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为了他好，我没想威胁他把当年他害他哥的事曝光，我只是想让他亲手除掉你而已。”
“许小姐，好久不见。”章时念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心理医生了。”
调监控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在他们找到替换车辆前，先接到了许菁菁的电话。
手机里，章时念茫然地抬头，
许菁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再也无法冷静：“你胡说！我怎么能算到你是这种人？我以为你是个好人的，我怎么会想到你是个伪君子？怎么会想到你会喜欢上一个渣男，喜欢上你病人的男朋友！”
他觉得自己冷静，但许菁菁用惊讶的语气问：“你生气啦？真的生气啦？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呀。”
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废弃厂房，章时念暗暗思量，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许菁菁走了进来。
章时念冷冷盯着她：“你口口声声说一切是为了他，说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那是谁把我送到他面前？又是谁联合他最好的朋友算计他的？许菁菁，即便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也不应该是你。”
“你想不到吗？”章时念压着她的话尾，咄咄逼人：“你应该调查过我吧，知道我喜欢男人。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在我面前是如何描述他的？你说他强大、充满魅力，是个体贴的情人。呵，许小姐，你就是想让我爱上他吧，这样你才有理由，毁掉自己得不到的人。没错，是你想毁掉他，许菁菁，是你想毁掉他，不是我。”
他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可许菁菁似乎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身体开始颤抖，眼睛都红了，她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傅晏生捏了捏拳头：“没有。”
于是线索又断了。
章时念微微偏了偏头：“许小姐请我来是为了什么？”
他有点紧张，想迫不及待地叫出爱人的名字，可许菁菁在看着他，于是他平淡地叫他的名字：“章时念。”
第63章
章医生上线，话疗攻击x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毁了他。”许菁菁自言自语着。
傅晏生也派人调查、跟踪过郑楚阳，一切如常。梅助还将许菁菁曾经交好的男男女女全部查了个遍，依旧什么都查不到。
铁门被推开，阳光照射进来，许菁菁抬起手遮在眉骨上方，傅晏生逆着光走进来，一个人。
许菁菁轻声说：“你以前让我选是做哥哥，还是弟弟，告诉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你呢？你会怎么选？”
力道不算大，他头都没偏，但还是痛的，可惜手都被绑住，不能自己摸摸。
许菁菁低低笑了声，右手搭在他右肩膀，慢慢走到他身后，又将双手分别压在他肩膀两边，压低上半身，在他耳边说：“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章老师。”
*
许菁菁走回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脸，露出惊讶的表情：“威胁？我爱他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威胁他呢？他哥哥还是我帮他除掉的。”
然后梅助将放高利贷的人给举报了。
铁门被缓缓合上，许菁菁刚下手，心跳无法控制地调乱了节拍。
，嗜赌成瘾，欠了一屁股债，家中还有妻儿老小。
许菁菁还是笑：“傅晏生，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你都还没和我说声谢谢。”
梅助为他到了一杯茶。
傅晏生从善如流：“谢谢。还有么？还想听什么？一起说完。”
章时念并未相信她的挑拨离间，他眸光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厉声回问：“他不信我，那他信你？信你这个偷他j子、偷偷怀他孩子的女人？”
她将电话挂断。
傅晏生按住，拿起来，手机上显示的是实时的监控画面，时间都对得上，但他不放心：“我要和他通话。”
许菁菁向章时念走近，高跟鞋碾在满是沙砾的水泥地面，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细小而密集。
许菁菁盯着他的脸，如醉如痴地看了许久，才掏出一部手机，在桌子上滑给傅晏生。
“我就知道你不会报警。”许菁菁说：“你看，我多了解你啊。他有我这么了解你吗？”
他环视一圈，右边靠近天花板处有一排长方形窗户，但有铁杆做护栏；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排已废弃的大型机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章时念又露出惊讶的神情，许菁菁后退两步：“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哈哈，他什么都不告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他信不过你！哈哈哈。”
“你要是真爱他，就应该主动离开他，让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而不是和你一个大男人搅和在一起。”
其中一个指着他威胁：“shut the f**king up, or die.”
“别急。”许菁菁说：“明天下午三点，城东造纸厂旧址，我给你答案。”
章时念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另一个选择。
傅晏生坐在提前为他备好的椅子上，平静开口：“章时念呢，我要见他。”
四名壮汉放下手里的牌，两个扶住许菁菁，离开厂房，另外两个走向章时念，在他肚子上和脸上分别砸了两拳。
傅晏生垂眸，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喇叭。
傅晏生一直派人跟踪记录夏莜，许菁菁确实从未联系过他。
许菁菁终于显露出对他的敌意。
作者有话说：
至此，线索全无。
许菁菁精神不稳定，是把双刃剑，或许可以诱导她自裁，也可能会引火烧身，被她当成垫背的，一起拖入地狱。
许菁菁还有其他傅晏生不知道的人脉。这也是傅晏生教给过她的：不能相信任何人，要永远给自己留有退路。
他死后，那些赌债都被人还清了，来还钱的人用的是现金。
看来已经对他做过调查了。
章时念痛得说不出一个字，壮汉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you hear ？”
她本来对见傅晏生充满底气，因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章时念的话却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许菁菁的状态明显不对。
幸运的是，许菁菁没再出现。
章时念忍不住想，原来许菁菁还是傅晏生的事业粉，他觉得可笑，也觉得自己也挺冤的：“许小姐，并非是我缠着他不放，我走了一年多，你有大把的时间拿下他，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回来，再来横叉一脚呢？”
许菁菁还没发完疯，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他为了你，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都是因为你！”
许菁菁站在他面前，笑着叫他：“章医生，好久不见。”
“当然。”许菁菁斩钉截铁地说，她看着自己的手：“我和他才是一路人，我才是能帮他清除一切障碍，让他走到最高处的那个人。”
*
那四名壮汉用蹩脚的中文叫了声大姐头。许菁菁看向他们，用英语笑着说辛苦和谢谢。
章时念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唇瓣：“你说什么？傅晏的死是你做的？”
傅晏生没搭腔，平静说：“我要听章时念的声音。”
听了他的话，许菁菁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唇色也变得苍白。
章时念问：“你想拿我威胁傅晏生？”
傅晏生接过，看向他：“从地址着手查。梅助点头：“是。”
那四位壮汉并不感兴趣他们之间的事，威胁性地看了章时念一眼，便重新打起牌来。
许菁菁收起笑容，直愣愣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碍事？”
许菁菁扬了扬下巴：“左上角。”
章时念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许小姐，这和你绑架我有什么关系？”
啪——
章时念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警惕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傅晏生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连失望都没有，手背冲外摆了两下，让在场的相关技术人员全部离开。
许菁菁猛地抬起头，指着他：“你呢？你能带给他什么？你哪怕只是与他在一起，都会拖累到他。”
许菁菁歪了歪头：“你不知道？难怪会误会我呢。”她笑了下，又问：“我为他做了这么多，章老师，你能吗？”
章时念眼珠转动，心知要想自保，就不能再刺激她了。但他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
章时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椅背和椅子腿上，不远处，四名外国壮汉围成一圈，玩着扑克牌。
许菁菁站直，双手未离开：“章老师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选择权在傅晏生手里。”
许菁菁咯咯笑了两声：“你生气啦？”
“操！”
章时念压抑着喘息，艰难地点了点头。
傅晏生深吸一口气，又压抑着喘息缓缓吐出：“许菁菁，你真想帮我的话就直白告诉我，你要什么？”
傅晏生甚至将许菁菁的弟弟夏莜放出疗养院。可惜，夏莜在知道自己被姐姐完全放弃后，彻底心灰意冷，出来后搬到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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