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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很清醒。”扉间抹去嘴角的血沫,“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离开纲手后,她终于领悟到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一个星期过后,那些尘嚣日上的流言便有了熄火的苗头。

    虽然赌场和居酒屋也不算什么好的散心地点……但对比扉间无处不在的监视视线,应该要好上几百倍。

    木叶在向好的苗头发展,衣间回到了他们身边,战争终于停歇,这可能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幸福。他忍不住抓住衣间的手指,喃喃叫她的名字:“衣间……衣间……别怕,大哥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第74章

    他手里的镰刀有些不耐,他见色忘友的好搭档打着算盘珠子坐在对面,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宗教的确容易赚钱。”

    柱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很聪明,脑袋里经常冒出一些聪明太过甚至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想法竟然可以低劣至此,他冷笑一声:“你愿意,衣间就愿意吗?如果衣间想要丈夫,想要孩子,你又怎么办?”

    “……”柱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可以给。”扉间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她想要丈夫,我就做她的丈夫好了。如果她想要孩子,用忍术也能造一个。”

    他做出自认为非常理智的动作,推开衣间凑过来的脸,站起身,推门离开。

    衣间自顾自道:“神明这种东西太虚幻了,就算用心祈祷也不一定奏效。但是我不一样,如果你用心求我,我会出手的。”

    “骗人,”模糊的视野里,那头灼目的红发融化成太阳的边缘,烤软云朵,有雨滴落下,“你们宁愿为了别人而死,也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我自己。”

    “木叶不是。”

    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扉间说完以后就继续低头擦拭手里的长刀。

    衣间站起身,越过桌面,将脸凑近,“你看不出来我很认真吗?”

    这个女人不仅大言不惭说要创立一个宗教,还要吸纳拉拢他进去。

    他尝到苦咸的液体。

    “那,那就回木叶,木叶是你的家。”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回不去木叶了,就去建造一个属于你的「木叶」,所有的麻烦,大哥帮你解决……”

    柱间一拳砸在他脸上:“畜生!”

    扉间坐在屋外擦拭长刀,模样看起来跃跃欲试,柱间知道衣间的夫妻关系越僵他越兴奋,心里已经不对他的道德水平抱有希望,但还是顺口问了一句:“衣间到底是怎么答应和你回来的。”

    角都专心打手里的算盘珠子:“如果要建立宗教的话,肯定要有基地吧……雕刻神像的开销可以省掉,你负责坐镇就行。但是租房子还有每日组织教众估计要花不少钱……”

    衣间低下头,语气平淡:“真的吗?”

    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因为她的话太惊世骇俗,飞段甚至生不出生气的心思,转而看向周边的角都:“你没疯到这种程度吧?”

    那个时候,他喝的醉呼呼,心里忍不住在想,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

    不过不可否认。

    斑上门找过衣间一次,两人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差点动手打起来,扉间和他守在门外,屋内的声音被封印术隔绝了,谈话内容听不见,只能偶尔听见瓷器木碗被摔在地上的动静。

    她深思熟虑后决定效仿大蛇丸,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当,当然。”他打了个酒嗝,挺起胸膛,用力捶了捶桌面,“如果扉间或斑欺负你,大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只要你想要的东西,大哥都会帮你得到。”

    “但是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信徒……”衣间有些苦恼地咬着嘴唇。

    衣间在背后叫他:“喂,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招揽信徒呢?”

    他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背手离开。

    扉间是个聪明人。

    “人家是夫妻!”柱间听不下去了,吼完弟弟后又是一阵疲惫,“你明知道不是斑也会是别人,那个人总归不能是你……”

    柱间攥紧拳头,不说话。

    建立忍村需要太多耗费心血,而且比较

    如果赌赢了,他就有机会去居酒屋挥霍一把,喝的烂醉如泥,为了防止扉间抓他,他总是带衣间去最远的那家居酒屋。

    飞段抬起眼,直视坐在对面,一脸严肃的女人。

    压在他身上的工作就减轻了不少,他终于有机会重游赌场,偶尔还能偷偷拐衣间一起过去,她的手气很好。无论是抓麻将还是抓牌都有天然优势。

    他刚走出屋门口,一个茶壶就横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四溅开,在他的裤腿上留下一块深色印记,衣间追了出来,衣着散乱,扶着门框大声骂道:“你干脆死掉好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第二,衣间点头答应住回了千手的宅子。

    在他的参与下,妹妹的婚姻摇摇欲坠,现在已经有了破灭的苗头,柱间窥见他唇边的冷笑,毫不怀疑终有一天,他会在木叶听到自己弟弟妹妹结婚的消息,这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拜托,这明显是异教徒吧!

    前不久才见过,他被她当成大型充电宝吸走了大量的查克拉。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报仇,现在对面送上门,他怀疑这是角都和他的相好联合的恶作剧。

    这个世界疯了!

鲜血,柱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这个偏执的弟弟说话:“你清醒了没?”

    他傻傻笑了:“怎么可能呢,衣间,木叶永远会是你的家,我的理望里当然包括妹妹的归宿啊。”

    “死性不改!”柱间道,“曾经我就说过,衣间是你妹妹!”

    飞段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年少的时候,他总在想,为什么妹妹会更喜欢扉间呢?明明第一个发现她,帮助她的人是他,扉间不情愿地被他带过来。不情愿地在他的央求下教导她,不情愿地成为她的哥哥,可偏偏只有扉间能收获她的偏爱。

    飞段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她面无表情,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暂缓语气,道:“你信奉哪尊神明?”

    “前提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宗教真的能弄到钱还我。”

    “大哥是笨蛋。”

    “你们俩脑子坏了!”飞段忍不住道,“信仰是虔诚的!不是拿来过家家的玩具!”

    衣间回到了千手这个家庭里,扉间间歇性的「衣间病」终于痊愈,不再每天阴恻恻盯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磨刀霍霍,办事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柱间不知道扉间做了什么。

    柱间完全不知道扉间是怎么做到的。可能脑袋聪明无论在事业还是感情上都会占据优势,至少衣间见到他不会再像看见陌生人一样。虽然态度也依旧没好到哪里去,但柱间已经很满足了。

    经常会有路过的杂耍艺人停留在居酒屋门口吹拉弹唱,遇到好一点的店家会愿意给他们一口茶吃,吸引客流。

    飞段无比确信。

    “创立属于自己的教会需要什么?”

    意识朦胧之际,他闻见淡淡的植物气味,红色的头发倾泻而下,湿漉漉地落在嘴唇上,很轻,比羽毛拂过还要柔软。

    扉间被他打的偏过头去,竟然还扯动唇角,笑了下,“大哥你难道不能理解这种想法吗?想要守护她一辈子,和她永远在一起,不想要第三个人插足……大哥你这么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被衣间选择过罢了。”

    “我管不了你了,但如果你心里还认我是哥哥,就不要把事情闹的那么难看。”

    衣间话很少,不如说她对于这些在她心里没有那么重要的人,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柱间也不在意,他只是觉得衣间再跟着扉间待下去,迟早脑子也会被传染坏掉,所以才偶尔会带她出来散心。

    衣间喜欢看这些热闹的表演,她在宇智波的时间里还学会了吹笛子,每次都会不自觉跟着杂耍艺人的乐声轻轻点头,柱间在她身边喝的酩汀大醉,跟着傻笑,不忘从怀里掏钱打赏那些乐伎。

    他倒也不是不乐意看到弟弟妹妹关系融洽。但是,就算关系再好也应该分一个先来后到吧。难道不应该是第一个发现宝藏的人才配拥有支配权吗?为什么,反而是他,变成了最不重要的那个人呢?

    柱间麻木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斑推门而出,形容相当狼狈,平日里规矩,穿的一丝不苟的高龄族服被扯的皱巴巴,露出的手臂,脖颈,还有脸颊都有不均等大小的牙印,勒痕。

    角都在一边说风凉话:“问他你不如指导邪神真降临了帮你解决麻烦。”

    “难道我有做什么超出哥哥范围的行为吗?”扉间逼视他的眼睛,毫不退让,“我有像那个宇智波一样把嘴贴在她脸上?那个宇智波用他那只肮脏的爪子触碰她,我都忍耐下来了!”

    每次他们嘴上冠冕堂皇说着会陪她一辈子,她最重要,结果一碰上什么理想,木叶,转头就可以把她抛之脑后。

    “别,别哭啊,”他大着舌头去擦她的眼泪,“就算哥哥死了,哥哥的儿子,孙子也会一直守护衣间的……”

    但是,但是,只要衣间能幸福快乐。就算他做游离在外的第三人也没有关系的。

    “庸俗。”衣间不客气地点评,想起自己落在木叶买的一堆衣服首饰,说不定收拾收拾还能拉出去卖一点钱,但是估计被卡卡西烧了吧,她不再惦记,转而对飞段说,“我可以付你咨询费,角都出钱。”

    “我可以一辈子不娶,不生孩子,衣间也可以,我们不用做夫妻,只要没有旁人插足,就算做一辈子兄妹也可以……”

    扉间说:“我说我能用秽土转生帮她复活宇智波泉奈。”

    “如果他们不接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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