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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你怎么都拿了？”安符操作着人物撞在陆霄凡身上，“给我一个呀。”
“他知道这件事吗？”周纪明突然问。
周纪明：“妈……”
安符没有察觉，他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咀嚼嘴里的饭，冲周雅点点头。
陆霄凡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厕所在二楼。”
“把这些全捡了，背包满了再问我扔哪个。”
陆霄凡直接拿出录音笔播放。
周雅：“过年那会儿来家里的白叔叔还记得吗？给你带了飞机模型的那个，他闺女小乔也在二中上学，巧了不是？她也喜欢数学，你们正好可以……”
“宝贝，你之前说的……竞赛班的考试结果怎么样？”周雅突然问。
对面应该被丁晨的话刺激得坐不住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让安符一个人到处乱晃。
陆霄凡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找到周纪明，男人穿着浅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正抬手看时间。其实仔细看来，周纪明和安符并不像，周纪明的眼睛狭长，下颚线清晰，长得很高，安符的骨架偏小，眼睛是很标准的杏眼，格外圆润。
“好哦。”
周雅正在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见状急道：“跑什么？身体不要了！”
“三十分钟够吗？”
陆霄凡一愣，莫名觉得熟悉。
陆霄凡抹了把脸：“好了, 知道你喜欢海边, 下次一起去, 现在先回游戏，重开一把。”
第二局, 安符平稳着陆。他不熟练地操作着人物移动，陆霄凡已经搜完一整栋楼，安符还在楼下的仓库打转, 对着地上的绷带和头盔不停蹲下, 站起, 蹲下, 站起，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知道了。”沈瑜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温和，“我现在和他联系，你先回家，刚刚安安还打电话来催。”
音质很清晰，随着时间的流逝，周纪明的表情越来越恐怖。
见他卡着时间线的前一秒进来，安符的脸上有点失望，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小蛋糕补偿。
“师父，下次遇到，你要帮我打他。”
安符咳嗽一声，两手捧着汤碗喝了两口。
“我要捡哪个呢？”安符问。
“师父？”
“哦哦……”丁晨挠头，没敢反驳，“对了，昨晚那个装逼男又回我了。”
安符蹲下来捡装备，一边捡一边说：“我突然想起一个坏蛋。”
安符动了动牙齿，嚼吧嚼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你往后退点, 别贴着我。”陆霄凡说着，点开背包，一个接一个地把物资往外扔。
“不要这样看我，不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毁了你！”
“不要含着米饭。”周纪明眼尖地提醒。
弹夹，急救包, 子弹, 头盔，倍镜, 在安符的脚底下铺了一地。
自此之后，周雅三令五申要求他吃饭必须细嚼慢咽，好不容易才把胃养好，谁想后来慢着慢着，这家伙又养成了吃饭发呆的习惯，上次就是吃太慢，饭菜都凉了还没吃完，才引发的肠胃炎。
陆霄凡皱眉：“谁？”
“这个人曾经和安符有很深的联系，甚至了解他的过去。”陆霄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周纪明，不放过他的一丝神态变化。
周纪明绝对是故意的。
周纪明的心情刚刚平复，一见到他的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人脸，火气蹭蹭往上冒，直接伸手捏住他的脸往外揪：“我不是让你少跟他接触吗？”
周纪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周雅以前从不过问安符学习上的问题，突然没有前后文地提起，显然是在酝酿什么话。
“姑姑！”安符吃痛，喊了一声周雅，趁周纪明收手的瞬间捧着手机弯腰钻过空隙，灵活得像一根泥鳅，小跑着窜上楼梯。
……
周纪明只好暂且压下火气。今天是家庭聚餐日，一家人都要在家陪安符吃饭，不能迟到。他卡着时间进门，一低头，看见安符蹲在玄关的地毯上，正盯着手上正在倒计时的手机屏幕。
刺鼻的廉价丙烯颜料挥发出来的塑料充斥鼻腔，周纪明收敛了表情没说话，仔细看上面的内容。明信片上都是对安符的表白，只是用词悚然，明显一副极端病态的模样。
陆霄凡把拷贝证据的U盘放在桌上：“不管你信不信，他最近离不开人，我保证他在学校不会有任何危险，但其他时候呢？你能保证？”
陆霄凡坐在椅子上迟疑片刻，登录丁晨的游戏账号“兴奋的大野牛”，他搜索举报记录，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安符的游戏id。
第二天，丁晨疑惑道：“陆哥，你昨天半夜突然送我改名卡干嘛？”
陆霄凡只觉庆幸，还好当时没用自己的号玩。
陆霄凡看了他一眼：“名字太难听，换一个。”
陆霄凡走过去，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背包。
“好想吻你，我知道我很恶心，你骂醒我好不好？”
陆霄凡起身：“暂时没打算让他知道。”
周纪明：谁？
晚上见面的地点是周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陆霄凡把车停在路边，马上有保安迎上来：“您好，这边不允许停放自行车。”
“安安再过一个月就成年了，再说只是讨论学习，又没说别的。”周雅揉了揉鼻梁，“纪明，妈妈最近总是心慌得很……”
他刚到周家的时候带着一身病，饭吃多了吃快了容易吐，偏偏周雅心疼他，每次都给他夹很多菜，被他闷声不吭地全吃了。直到某次，周纪明工作到半夜出来倒水，发现厨房蹲着一个人，正可怜巴巴地抱着垃圾桶吐，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翻的水杯。
“都捡。”
“呃……”
“以前打游戏的时候，我包里也有好多装备的，但是被一个人发现了，他说我开挂，还举报我。”
那天如果不是安符主动叫人哥哥，陆霄凡根本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和亲人联系起来。
“他让我等着，陆哥，他威胁我！”
周雅嫌恶地拧眉：“我让物业查了监控, 包裹是个跑腿小哥送来的。我让老陈去找那跑腿的小子，跑腿说他没见过下单的客户，包裹被放在一家超市门口, 那客户没有露过脸, 平台上的电话也被注销了。”
等晚饭结束，客厅里就留下周家母子两人。
“可是……”
“他的游戏名我现在还记得，”安符说着说着，又有点生气，“兴奋的大野牛。”
都说了, 去海里了。”
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安符头晕得厉害，只能被迫下线。
“说了什么？”
其实是上次和陆霄凡视频的时候，他偷偷截图保存的。
保安乐呵呵一笑：“需要泊车服务吗？”
安符这回乖多了, 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托着长音“哦”了一声。
陆霄凡在通讯录找到一人，发去一条信息：晚上见一面，时间地点您来定。
陆霄凡沉默片刻，道：“他不是在威胁你，他是忍不住了。”
陆霄凡走过去坐下，周纪明抬头，眼神毫无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喝点什么？”
周纪明的表情很奇怪，他明显想到了什么，眼神充斥着疑虑和厌恶，可嘴上却说：“不可能。”
陆霄凡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要马上把这只老鼠抓出来。
林哲茂是被他们当场抓住，陆霄凡录了音，手机账号聊天记录全是证据。可对面那人显然没有林哲茂那么蠢，从教唆林哲茂的把戏就可以看出那人非常谨慎，如果现在就报警，即使找到人，对方完全可以打死不认。
“行。”
“你凭什么对他笑，你凭什么总看着他，凭什么？”
周雅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纸盒，里面放了几张明信片：“这是今天阿姨收到的，你打开看看。”
咖啡厅就在集团对面，陆霄凡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值晚餐时间，店里人不少，清一色的打工人穿搭，每个人的手边都极有默契地放着咖啡贝果，桌上摊着电脑或文件，反观他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像来错了地方。
第33章
周纪明看着他的背影，给沈瑜打了一通电话：“给郑鹏海打电话，我要知道容子昂现在的动向。”
周纪明语气不悦：“妈，刚刚在饭桌上是什么意思？”
周纪明沉默了片刻：“别告诉他，我会找人处理。”
周雅瞪了他一眼，对着安符温柔一笑：“白叔叔说小乔可佩服你了，你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把她微信名片推你。”
陆霄凡“嗯”了一声，走了。
明信片的颜色都是黑白色调，周纪明拿起翻转到背面，却见到大片泼洒状的红点，他瞬间脸色微变，沉着脸凑近闻了闻。
陆霄凡咬牙：“行。”
安符赶紧刹住车，他站在楼梯拐角往后看，确定周纪明没过来追杀他，这才慢悠悠下楼。
至于他的手机锁屏……
“白水。”
晚餐很丰盛，一家人安静地吃着饭，周雅似乎有工作上的事，一直看着手机，周纪明还在想着刚刚和陆霄凡的对话，安符左看看右看看，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
==========作者有话说:==========
“好嘞。”保安把自行车推走。
草。
陆霄凡：……
周纪明马上收敛了表情，把她扶到沙发上：“你总是想太多，发生什么事儿了？”
] “谁？”
“你怎么都拿了？”安符操作着人物撞在陆霄凡身上，“给我一个呀。”
“他知道这件事吗？”周纪明突然问。
周纪明：“妈……”
安符没有察觉，他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咀嚼嘴里的饭，冲周雅点点头。
陆霄凡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厕所在二楼。”
“把这些全捡了，背包满了再问我扔哪个。”
陆霄凡直接拿出录音笔播放。
周雅：“过年那会儿来家里的白叔叔还记得吗？给你带了飞机模型的那个，他闺女小乔也在二中上学，巧了不是？她也喜欢数学，你们正好可以……”
“宝贝，你之前说的……竞赛班的考试结果怎么样？”周雅突然问。
对面应该被丁晨的话刺激得坐不住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让安符一个人到处乱晃。
陆霄凡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找到周纪明，男人穿着浅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正抬手看时间。其实仔细看来，周纪明和安符并不像，周纪明的眼睛狭长，下颚线清晰，长得很高，安符的骨架偏小，眼睛是很标准的杏眼，格外圆润。
“好哦。”
周雅正在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见状急道：“跑什么？身体不要了！”
“三十分钟够吗？”
陆霄凡一愣，莫名觉得熟悉。
陆霄凡抹了把脸：“好了, 知道你喜欢海边, 下次一起去, 现在先回游戏，重开一把。”
第二局, 安符平稳着陆。他不熟练地操作着人物移动，陆霄凡已经搜完一整栋楼，安符还在楼下的仓库打转, 对着地上的绷带和头盔不停蹲下, 站起, 蹲下, 站起，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知道了。”沈瑜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温和，“我现在和他联系，你先回家，刚刚安安还打电话来催。”
音质很清晰，随着时间的流逝，周纪明的表情越来越恐怖。
见他卡着时间线的前一秒进来，安符的脸上有点失望，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小蛋糕补偿。
“师父，下次遇到，你要帮我打他。”
安符咳嗽一声，两手捧着汤碗喝了两口。
“我要捡哪个呢？”安符问。
“师父？”
“哦哦……”丁晨挠头，没敢反驳，“对了，昨晚那个装逼男又回我了。”
安符蹲下来捡装备，一边捡一边说：“我突然想起一个坏蛋。”
安符动了动牙齿，嚼吧嚼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你往后退点, 别贴着我。”陆霄凡说着，点开背包，一个接一个地把物资往外扔。
“不要这样看我，不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毁了你！”
“不要含着米饭。”周纪明眼尖地提醒。
弹夹，急救包, 子弹, 头盔，倍镜, 在安符的脚底下铺了一地。
自此之后，周雅三令五申要求他吃饭必须细嚼慢咽，好不容易才把胃养好，谁想后来慢着慢着，这家伙又养成了吃饭发呆的习惯，上次就是吃太慢，饭菜都凉了还没吃完，才引发的肠胃炎。
陆霄凡皱眉：“谁？”
“这个人曾经和安符有很深的联系，甚至了解他的过去。”陆霄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周纪明，不放过他的一丝神态变化。
周纪明绝对是故意的。
周纪明的心情刚刚平复，一见到他的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人脸，火气蹭蹭往上冒，直接伸手捏住他的脸往外揪：“我不是让你少跟他接触吗？”
周纪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周雅以前从不过问安符学习上的问题，突然没有前后文地提起，显然是在酝酿什么话。
“姑姑！”安符吃痛，喊了一声周雅，趁周纪明收手的瞬间捧着手机弯腰钻过空隙，灵活得像一根泥鳅，小跑着窜上楼梯。
……
周纪明只好暂且压下火气。今天是家庭聚餐日，一家人都要在家陪安符吃饭，不能迟到。他卡着时间进门，一低头，看见安符蹲在玄关的地毯上，正盯着手上正在倒计时的手机屏幕。
刺鼻的廉价丙烯颜料挥发出来的塑料充斥鼻腔，周纪明收敛了表情没说话，仔细看上面的内容。明信片上都是对安符的表白，只是用词悚然，明显一副极端病态的模样。
陆霄凡把拷贝证据的U盘放在桌上：“不管你信不信，他最近离不开人，我保证他在学校不会有任何危险，但其他时候呢？你能保证？”
陆霄凡坐在椅子上迟疑片刻，登录丁晨的游戏账号“兴奋的大野牛”，他搜索举报记录，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安符的游戏id。
第二天，丁晨疑惑道：“陆哥，你昨天半夜突然送我改名卡干嘛？”
陆霄凡只觉庆幸，还好当时没用自己的号玩。
陆霄凡看了他一眼：“名字太难听，换一个。”
陆霄凡走过去，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背包。
“好想吻你，我知道我很恶心，你骂醒我好不好？”
陆霄凡起身：“暂时没打算让他知道。”
周纪明：谁？
晚上见面的地点是周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陆霄凡把车停在路边，马上有保安迎上来：“您好，这边不允许停放自行车。”
“安安再过一个月就成年了，再说只是讨论学习，又没说别的。”周雅揉了揉鼻梁，“纪明，妈妈最近总是心慌得很……”
他刚到周家的时候带着一身病，饭吃多了吃快了容易吐，偏偏周雅心疼他，每次都给他夹很多菜，被他闷声不吭地全吃了。直到某次，周纪明工作到半夜出来倒水，发现厨房蹲着一个人，正可怜巴巴地抱着垃圾桶吐，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翻的水杯。
“都捡。”
“呃……”
“以前打游戏的时候，我包里也有好多装备的，但是被一个人发现了，他说我开挂，还举报我。”
那天如果不是安符主动叫人哥哥，陆霄凡根本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和亲人联系起来。
“他让我等着，陆哥，他威胁我！”
周雅嫌恶地拧眉：“我让物业查了监控, 包裹是个跑腿小哥送来的。我让老陈去找那跑腿的小子，跑腿说他没见过下单的客户，包裹被放在一家超市门口, 那客户没有露过脸, 平台上的电话也被注销了。”
等晚饭结束，客厅里就留下周家母子两人。
“可是……”
“他的游戏名我现在还记得，”安符说着说着，又有点生气，“兴奋的大野牛。”
都说了, 去海里了。”
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安符头晕得厉害，只能被迫下线。
“说了什么？”
其实是上次和陆霄凡视频的时候，他偷偷截图保存的。
保安乐呵呵一笑：“需要泊车服务吗？”
安符这回乖多了, 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托着长音“哦”了一声。
陆霄凡在通讯录找到一人，发去一条信息：晚上见一面，时间地点您来定。
陆霄凡沉默片刻，道：“他不是在威胁你，他是忍不住了。”
陆霄凡走过去坐下，周纪明抬头，眼神毫无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喝点什么？”
周纪明的表情很奇怪，他明显想到了什么，眼神充斥着疑虑和厌恶，可嘴上却说：“不可能。”
陆霄凡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要马上把这只老鼠抓出来。
林哲茂是被他们当场抓住，陆霄凡录了音，手机账号聊天记录全是证据。可对面那人显然没有林哲茂那么蠢，从教唆林哲茂的把戏就可以看出那人非常谨慎，如果现在就报警，即使找到人，对方完全可以打死不认。
“行。”
“你凭什么对他笑，你凭什么总看着他，凭什么？”
周雅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纸盒，里面放了几张明信片：“这是今天阿姨收到的，你打开看看。”
咖啡厅就在集团对面，陆霄凡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值晚餐时间，店里人不少，清一色的打工人穿搭，每个人的手边都极有默契地放着咖啡贝果，桌上摊着电脑或文件，反观他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像来错了地方。
第33章
周纪明看着他的背影，给沈瑜打了一通电话：“给郑鹏海打电话，我要知道容子昂现在的动向。”
周纪明语气不悦：“妈，刚刚在饭桌上是什么意思？”
周纪明沉默了片刻：“别告诉他，我会找人处理。”
周雅瞪了他一眼，对着安符温柔一笑：“白叔叔说小乔可佩服你了，你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把她微信名片推你。”
陆霄凡“嗯”了一声，走了。
明信片的颜色都是黑白色调，周纪明拿起翻转到背面，却见到大片泼洒状的红点，他瞬间脸色微变，沉着脸凑近闻了闻。
陆霄凡咬牙：“行。”
安符赶紧刹住车，他站在楼梯拐角往后看，确定周纪明没过来追杀他，这才慢悠悠下楼。
至于他的手机锁屏……
“白水。”
晚餐很丰盛，一家人安静地吃着饭，周雅似乎有工作上的事，一直看着手机，周纪明还在想着刚刚和陆霄凡的对话，安符左看看右看看，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
==========作者有话说:==========
“好嘞。”保安把自行车推走。
草。
陆霄凡：……
周纪明马上收敛了表情，把她扶到沙发上：“你总是想太多，发生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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