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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好好说话……”安符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你看我呀！”
“看得清吗，小瞎子？”
他盯着那张强行忍耐着什么的脸蛋, 脑子里的某跟弦被轻轻拨动，嗡嗡作响。
安符点头。
安符嚼着饼干一脸单纯地看着他：“没听懂。”
校门口足足安静了三秒。
第41章
他马上扯着人的腿把人闷头摔在被子里，兀自下床走到电脑椅前坐下。
“别叫了。”
“你还想让我睡觉？”陆霄凡把头抬起来，沉默片刻，才道，“……手臂上的疤怎么来的？”
“喜欢……”安符看看这个和脸差不多大的汉堡，再看看陆霄凡，桌下的两只脚不安地磨蹭着，“吃不完呐。”
两个人都为之一震。
不得了，护人护到这种程度上了。
陆霄凡在床上待不下去了。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发热，并且逐渐向下蔓延。
“都说遇到危险要先保护头啊，我用手臂挡住了脑袋。”安符的语气很轻快，还给他学了一下动作，“还好把我聪明的脑袋保住了。”
陆霄凡默不作声地靠近，安符的指尖一下子点在他的眼睛上。
躺在枕头上时，安符以为自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谁想没过两分钟，他就陷入昏睡。临睡前，他好像听到陆霄凡说了什么，可困意来势汹汹，没给他反问的机会。
“换谁谁都不信吧？左春望，你怎么不吱声，你不是最喜欢评价他吗？”
两人七点到学校，今天正好撞上学生会查违纪，校门口蹲了不少学生正拼命往嘴里塞早饭，一见到他俩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吃进嘴里的饭差点没给吐出来。
他偏过头, 避开安符直勾勾的眼神。他怕看见那张红透的脸, 怕又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怕自己刚收回去的手又控制不住伸出去。
一瞬间，新鲜的番茄汁和牛肉的风味一齐在口中迸发。
厨房的杂物还没来得及收，汉堡是陆霄凡亲手做的。
“呵。”陆霄凡冷笑，从厨房拿了刀，把汉堡分成两份。
左春望坐在位置上没动，眼睛死死地桌上的课本，他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安符从他身边经过时，一股柠檬薄荷的清香钻进他的鼻腔，和陆霄凡身上一个味儿。
左春望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笔杆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陆霄凡像被烫到一样, 飞快地松开安符的手臂。把手收回来时，他忍不住攥了一下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手臂的温度, 有点凉, 像块又滑又软的绸缎。
陆霄凡盯着他的脸，没反抗，任人用微凉的指尖把他的五官都摸了一遍。
他两手撑着膝盖捂住脸, 深吸一口气。
原本还存在于心中的那几分慌乱，就这么被手中的温度一点点熨平了。
“有完没完了你，今天又揪我头发又揪我耳朵？胆肥了？”陆霄凡被他小猫挠痒似的动作折磨得受不了，猛地从床上半坐起来。
“看不清，我摸摸？”安符笑出了声，连眼尾都是弯弯的。
“好吃唔！”
浑身上下都没有明显的毛发，皮肉白得像棉花糖，稍微一捏都能捏出痕迹。
大爷的, 牙痒痒。
草！
安符感受到他的指尖先触到了眉骨，接着下滑，摸到高挺的鼻梁，柔软的指腹在鼻尖上短暂停留片刻，他感受到了男人温热的吐息。再往下他就不敢摸了，脸也红了个透顶，只敢沿着脸颊弧度往下走，最后停在对方硬朗的下巴处，他使坏捏了一下，就像陆霄凡往日捏他的脸一样。
安符一惊, 屁股从他的小腹上滑下去，刚好卡到胯部。
“本来我的视力可好了。”
那声呢喃还软塌塌地黏在尾音上。
“这是什么？”陆霄凡问。
陆霄凡把一杯牛奶放到桌上，冲他偏了偏头：“过来。”
陆霄凡以为他不愿意说，便出声打断：“我随便问的，不想说……”
“不愧是恩师，这就给人拿下了。”
“嘘嘘嘘……”
一夜无梦。
陆老爷子：？
没人比他更懂陆霄凡对安符的重视程度，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被陆霄凡堵在厕所警告的。
“他俩过夜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现在知道陆霄凡就在这儿，眉骨在这儿，鼻梁在这儿，下巴在这儿。
自从竞赛班的成绩单贴出来后，安符在二中算是出名了，再加上昨天陆霄凡抱着人冲进医务室那一幕被太多人看见，两人的关系逐渐成为了二中最具争议的话题。
“卧槽？”
“我可没说啊！”
高二六班的门口也围了一圈人，方施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饼干，正在机械般地进食。看到两人从楼梯上来，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句：“陆哥，你带小孩儿来上学了？”
陆霄凡真的没想起来，他心里生出一点小失望，尽管这阵失望在他原来的逻辑中并不应该出现。可能是陆霄凡对他太好了，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
“小时候遇到了火灾，火烧得特别大。我往外面跑的时候，旁边的架子倒下来了。”
他懂，他懂就行。
恰巧陆老爷子遛弯回来，乐呵呵地凑到安符身前：“诶呦，真是男娃，瞧着真俊呢！”
“你, 好好说话。”
这阵骚动只持续到了早自习课下。
他把衣服换上，短裤被他穿得像条裙子，外套都快盖到屁股上了。他踩着拖鞋，循着香味一路走出房间，最后在餐厅看到了香味的来源。
陆霄凡的手僵在原地。
议论声一路从校门口跟着两人往教学楼蔓延，像一滴水掉进油锅，快速沸腾。有人站在走廊里端着水都忘了喝，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有人顶着班主任的死亡监视快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背影照发进群里。
“陆霄凡。”
方施也把剩下半包都给他，最后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呀！”
“就是他，他穿的谁的衣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肩线都快垮到胳膊肘。”
吃完饭去学校，两人在门口等车。
陆霄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可阴鸷的眼神却如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脖子，几乎让他窒息。
陆霄凡没说话，忽略他走进教室。安符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把手伸到他面前，因为袖子太长，只露出四根手指尖。
“知豆了。”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炸了。
等车开出去老远，他“嘿”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大孙子是说他多管闲事乱牵线。
“如果你对他有意见，就来找我。”
他抬手，对着昏暗的光线，在空中描摹着陆霄凡的轮廓，“可是现在，只能看到这样一个……”
方施也弯腰，摆出“请进”的姿势。
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他拉开抽屉, 一支烟都没有，之前全被他扔了。
陆霄凡双手撑在桌边，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知道以后汉堡找谁要了吗？”
“我！”左春望转头就要骂他，视线对上坐在后面的陆霄凡，又悻悻地闭上嘴，在对面诧异的目光中，低头坐回位置上。
安符愣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话题转得那么快。他低头看向手臂上的疤，慢慢把袖口扯下来盖住。
第二天一早，安符是被香味唤醒的，他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身边已经空了，床边放着一身大号校服。
众人纷纷汗毛直立，马上收回打量的视线，闷头干饭。
方施也：“要吃啊？”
“不敢就不敢，骂我干嘛？”对方大大咧咧地耸肩。
“喜欢吃汉堡？”
“你小声点啊啊啊啊啊！”
“你是说他俩一起从车上下来，安符还穿了陆霄凡的衣服？！”
安符带上手套，努力张大嘴咬下一口。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过分。擅自把人家的袖口扯上去，一寸寸地摸着那只手臂, 甚至来回揉弄了好几下, 而对方全程没有挣扎躲闪, 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着嘴唇说了一句“别碰了”。
“那不是竞赛班那个吗？小小的，特别白那个！”
“但是眼睛不好了，有段时间视力退化得特别快，医生说烟熏得太久，有后遗症。”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之前看他们三个坐一起补课，我以为是陆霄凡和方施也找理由欺负他呢。”
陆霄凡盯着他，不自觉地攥紧扶手，指节被他捏得泛白：“然后呢？”
“啥意思？陆霄凡的？”
如果安符有小狗尾巴，此时已经开始疯狂摇摆。
陆霄凡嘴角一抽，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先把安符推进车里：“您腰伤了就别到处逛，在家陪陪黄毛，给他找个伴儿，我看他最近躁得慌。”
陆霄凡先下车后，在车边站了两秒，等安符跟上，才抬脚往校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表情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经过校门时，不经意地往人群一撇。
安符抱着被子，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睡觉了吗？”
——
安符张了张嘴，轻声说：“……眼睛。”
安符在餐桌前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超级巨大的牛肉汉堡。
左春望把笔往桌上一拍：“我评价你大爷。”
] “我没有不好好说话……”安符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你看我呀！”
“看得清吗，小瞎子？”
他盯着那张强行忍耐着什么的脸蛋, 脑子里的某跟弦被轻轻拨动，嗡嗡作响。
安符点头。
安符嚼着饼干一脸单纯地看着他：“没听懂。”
校门口足足安静了三秒。
第41章
他马上扯着人的腿把人闷头摔在被子里，兀自下床走到电脑椅前坐下。
“别叫了。”
“你还想让我睡觉？”陆霄凡把头抬起来，沉默片刻，才道，“……手臂上的疤怎么来的？”
“喜欢……”安符看看这个和脸差不多大的汉堡，再看看陆霄凡，桌下的两只脚不安地磨蹭着，“吃不完呐。”
两个人都为之一震。
不得了，护人护到这种程度上了。
陆霄凡在床上待不下去了。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发热，并且逐渐向下蔓延。
“都说遇到危险要先保护头啊，我用手臂挡住了脑袋。”安符的语气很轻快，还给他学了一下动作，“还好把我聪明的脑袋保住了。”
陆霄凡默不作声地靠近，安符的指尖一下子点在他的眼睛上。
躺在枕头上时，安符以为自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谁想没过两分钟，他就陷入昏睡。临睡前，他好像听到陆霄凡说了什么，可困意来势汹汹，没给他反问的机会。
“换谁谁都不信吧？左春望，你怎么不吱声，你不是最喜欢评价他吗？”
两人七点到学校，今天正好撞上学生会查违纪，校门口蹲了不少学生正拼命往嘴里塞早饭，一见到他俩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吃进嘴里的饭差点没给吐出来。
他偏过头, 避开安符直勾勾的眼神。他怕看见那张红透的脸, 怕又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怕自己刚收回去的手又控制不住伸出去。
一瞬间，新鲜的番茄汁和牛肉的风味一齐在口中迸发。
厨房的杂物还没来得及收，汉堡是陆霄凡亲手做的。
“呵。”陆霄凡冷笑，从厨房拿了刀，把汉堡分成两份。
左春望坐在位置上没动，眼睛死死地桌上的课本，他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安符从他身边经过时，一股柠檬薄荷的清香钻进他的鼻腔，和陆霄凡身上一个味儿。
左春望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笔杆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陆霄凡像被烫到一样, 飞快地松开安符的手臂。把手收回来时，他忍不住攥了一下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手臂的温度, 有点凉, 像块又滑又软的绸缎。
陆霄凡盯着他的脸，没反抗，任人用微凉的指尖把他的五官都摸了一遍。
他两手撑着膝盖捂住脸, 深吸一口气。
原本还存在于心中的那几分慌乱，就这么被手中的温度一点点熨平了。
“有完没完了你，今天又揪我头发又揪我耳朵？胆肥了？”陆霄凡被他小猫挠痒似的动作折磨得受不了，猛地从床上半坐起来。
“看不清，我摸摸？”安符笑出了声，连眼尾都是弯弯的。
“好吃唔！”
浑身上下都没有明显的毛发，皮肉白得像棉花糖，稍微一捏都能捏出痕迹。
大爷的, 牙痒痒。
草！
安符感受到他的指尖先触到了眉骨，接着下滑，摸到高挺的鼻梁，柔软的指腹在鼻尖上短暂停留片刻，他感受到了男人温热的吐息。再往下他就不敢摸了，脸也红了个透顶，只敢沿着脸颊弧度往下走，最后停在对方硬朗的下巴处，他使坏捏了一下，就像陆霄凡往日捏他的脸一样。
安符一惊, 屁股从他的小腹上滑下去，刚好卡到胯部。
“本来我的视力可好了。”
那声呢喃还软塌塌地黏在尾音上。
“这是什么？”陆霄凡问。
陆霄凡把一杯牛奶放到桌上，冲他偏了偏头：“过来。”
陆霄凡以为他不愿意说，便出声打断：“我随便问的，不想说……”
“不愧是恩师，这就给人拿下了。”
“嘘嘘嘘……”
一夜无梦。
陆老爷子：？
没人比他更懂陆霄凡对安符的重视程度，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被陆霄凡堵在厕所警告的。
“他俩过夜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现在知道陆霄凡就在这儿，眉骨在这儿，鼻梁在这儿，下巴在这儿。
自从竞赛班的成绩单贴出来后，安符在二中算是出名了，再加上昨天陆霄凡抱着人冲进医务室那一幕被太多人看见，两人的关系逐渐成为了二中最具争议的话题。
“卧槽？”
“我可没说啊！”
高二六班的门口也围了一圈人，方施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饼干，正在机械般地进食。看到两人从楼梯上来，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句：“陆哥，你带小孩儿来上学了？”
陆霄凡真的没想起来，他心里生出一点小失望，尽管这阵失望在他原来的逻辑中并不应该出现。可能是陆霄凡对他太好了，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
“小时候遇到了火灾，火烧得特别大。我往外面跑的时候，旁边的架子倒下来了。”
他懂，他懂就行。
恰巧陆老爷子遛弯回来，乐呵呵地凑到安符身前：“诶呦，真是男娃，瞧着真俊呢！”
“你, 好好说话。”
这阵骚动只持续到了早自习课下。
他把衣服换上，短裤被他穿得像条裙子，外套都快盖到屁股上了。他踩着拖鞋，循着香味一路走出房间，最后在餐厅看到了香味的来源。
陆霄凡的手僵在原地。
议论声一路从校门口跟着两人往教学楼蔓延，像一滴水掉进油锅，快速沸腾。有人站在走廊里端着水都忘了喝，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有人顶着班主任的死亡监视快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背影照发进群里。
“陆霄凡。”
方施也把剩下半包都给他，最后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呀！”
“就是他，他穿的谁的衣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肩线都快垮到胳膊肘。”
吃完饭去学校，两人在门口等车。
陆霄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可阴鸷的眼神却如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脖子，几乎让他窒息。
陆霄凡没说话，忽略他走进教室。安符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把手伸到他面前，因为袖子太长，只露出四根手指尖。
“知豆了。”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炸了。
等车开出去老远，他“嘿”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大孙子是说他多管闲事乱牵线。
“如果你对他有意见，就来找我。”
他抬手，对着昏暗的光线，在空中描摹着陆霄凡的轮廓，“可是现在，只能看到这样一个……”
方施也弯腰，摆出“请进”的姿势。
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他拉开抽屉, 一支烟都没有，之前全被他扔了。
陆霄凡双手撑在桌边，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知道以后汉堡找谁要了吗？”
“我！”左春望转头就要骂他，视线对上坐在后面的陆霄凡，又悻悻地闭上嘴，在对面诧异的目光中，低头坐回位置上。
安符愣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话题转得那么快。他低头看向手臂上的疤，慢慢把袖口扯下来盖住。
第二天一早，安符是被香味唤醒的，他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身边已经空了，床边放着一身大号校服。
众人纷纷汗毛直立，马上收回打量的视线，闷头干饭。
方施也：“要吃啊？”
“不敢就不敢，骂我干嘛？”对方大大咧咧地耸肩。
“喜欢吃汉堡？”
“你小声点啊啊啊啊啊！”
“你是说他俩一起从车上下来，安符还穿了陆霄凡的衣服？！”
安符带上手套，努力张大嘴咬下一口。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过分。擅自把人家的袖口扯上去，一寸寸地摸着那只手臂, 甚至来回揉弄了好几下, 而对方全程没有挣扎躲闪, 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着嘴唇说了一句“别碰了”。
“那不是竞赛班那个吗？小小的，特别白那个！”
“但是眼睛不好了，有段时间视力退化得特别快，医生说烟熏得太久，有后遗症。”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之前看他们三个坐一起补课，我以为是陆霄凡和方施也找理由欺负他呢。”
陆霄凡盯着他，不自觉地攥紧扶手，指节被他捏得泛白：“然后呢？”
“啥意思？陆霄凡的？”
如果安符有小狗尾巴，此时已经开始疯狂摇摆。
陆霄凡嘴角一抽，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先把安符推进车里：“您腰伤了就别到处逛，在家陪陪黄毛，给他找个伴儿，我看他最近躁得慌。”
陆霄凡先下车后，在车边站了两秒，等安符跟上，才抬脚往校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表情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经过校门时，不经意地往人群一撇。
安符抱着被子，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睡觉了吗？”
——
安符张了张嘴，轻声说：“……眼睛。”
安符在餐桌前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超级巨大的牛肉汉堡。
左春望把笔往桌上一拍：“我评价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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