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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她说,准备回清原家成为家主,舒了口气,觉得她至少在好好生活。

    月见茜垂下眼眸,轻轻地叫了一个称呼。

    月见茜站在停放台前,静静地看着他的尸梯。

    意识到白布下躺着的是谁,对于探望自己尸梯这种事,五条悟多少还是觉得有点怪异,却又新奇。

    “别看啦,小茜,又不好看。”五条悟不想看见她露出难

    对啊对啊,这时候就应该好好休息,都生病了。

    是小茜的母亲?

    想这些也晚了。

    “……”

    并不是小茜的记忆。

    至少术式失空的原因,他应该搞清楚的。

    “家主大人,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送吃食进来的侍女担心地问。

    面前是高专的遗体存放室。

    她看不见五条悟,穿过他透明虚幻的身体时,五条悟突然进入了一段记忆。

    五条悟心想。

    经常工作到半夜,除了清原家的事务,配合乙骨忧太逐渐掌控总监部,还有练习咒力及术式,研究清原家的藏书。

    “茜!”

    他看出她不想说后,出于尊重,也不会多问。

    事情的发展并未如他所料。

    然后他发现,小茜完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有些出神。

    她伏在书案前,翻阅着什么,旁边是一摞泛黄厚重的书籍。

    现在的状况,更像是以接触小茜为媒介,将他带回了本就重叠在一起的过去。

    他听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地低声“怕术式再度失空,不敢想起他”,心情很沉重。

    “母亲。”

    五条悟现在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太少了,不知道她还抱着这样痛苦的心结。

    正当五条悟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遗体存放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进入了房间。

    月见茜穿着一件素雅的淡紫色和服,用袖口掩着没什么血色的唇,咳嗽了几声。

    五条悟瞥了和服打扮的妇人一眼,他绝不是故意偷听!但他现在又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其他事要做,于是尾随月见茜,堂而皇之地进了咖啡店。

    家主大人有时也偷个懒嘛。

    五条悟站在她身后瞥了眼,似乎是清原家的历史。

    原来小茜术式失空,是因为曾用术式复活了一个人。

    她扶住桌面,自己撑了起来。

    无下限术式的原理是芝诺悖论,他的理科很好,因此知道物理上一个块状宇宙的概念。

    “不用了,谢谢。”月见茜头也不抬地说。

    ……

    停放台上,盖着白布的躯体露出了些许白发。

    他来过这里不少次,不过以往是探望别人的尸梯。

    五条悟走了进去。

    因为他没看见小茜的人影。

    周围的环境陌生,建筑的风格倒是很熟悉,五条宅邸也是类似的布局。面前的和室里传来了孱弱的咳嗽声。

    五条悟立马循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死死地拉住了金发少女的手臂。

    简单说,宇宙是一盘早已录制好的胶卷,或者一本写完的书。现在、过去、未来同时存在,时间流逝只是人类意识的幻觉。

    他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件事。

    他走了过去。

    五条悟下意识想要接住她。

    觉吗?

    五条悟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偶尔这样逞强,他这次没有睁开眼便是半年后,留在清原家观察了几天小茜。

    他听见有人语气仓皇地呼喊一个熟悉的名字。

    月见茜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却因为低血糖和劳累带来的头晕晃了晃身子。

    五条悟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确定这一点,是因为庭院池塘里盛开着花期在七八月份的睡莲花。

    死亡来临时,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茜。

    “小茜,你该去睡觉了。”五条悟无奈地想抽走她手里的东西,伸出的手却穿过书籍,无法碰到任何东西。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小茜是这种工作狂?

    即便是五条悟,若是没有反转术式修复大脑和身体,这样长此以往地过劳工作,也撑不下来。

    她不是会谈论自己事情的人,反而经常故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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