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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秋月恹恹地窝进陈望怀里,说:“行吧,那你快点。”

    陈望冷笑:“都说了让你别玩,别玩,你非不听,现在头晕是你活该。”

    她现在骂爽了,小方回去就该受罪了。

    陈秀英咧嘴一笑:“嗯!”

    江秋月:“……”

    江秋月只能半开玩笑地警告老男人:“还好您没干,不然我就得见义勇为,送您去跟那位耍流氓的顾客做狱友里。”

    帮她出头,她却唯唯诺诺地扯后腿。

    冻雨啪嗒啪嗒地砸在窗户上,掩盖住了浴室里暧昧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

    陈望:“厨房的热水瓶还没拎!”

    江秋月坐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啊切啊切地打着喷嚏。

    他直觉江秋月不好惹,不敢再跟她待下去,便慌忙找了个借口,说:“方如意,你妈还等着你回去做饭呢,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家!”

    得了准许,哗啦哗啦的水声再次响起,浴缸里的水漫了又漫。

    老男人僵了一下,有点心虚道:“我、我可是她亲爹,我咋可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不等江秋月搭腔,他又怒瞪小方:“方如意!是不是你跟人胡说八道了?”

    这要换做别人啊,高低得骂她两句不识好歹。

    江秋月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记得愉悦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恰到好处的揉捏缓解了她的头痛。

    这时,带张霞他们出去游玩的妹妹陈秀英推门走了进来。

    痛得连忙放开方如意的耳朵,哇哇乱叫道:“你个小娘皮胡扯啥呢?我哄骗哪个妇女卖银了?”

    似乎还有温柔的亲吻落在她的脑袋上。

    方如意吓了一哆嗦,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有。”

    还好理智尚在,他扭过头,避开了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说:“那也没有健康重要。”

    直至肌肤相贴,被揉弄成各种模样,才勉强缓解了自内而外的燥热。

    江秋月却是不管这么多,边把人拽进浴室边说:“等会再说!”

    但又不得不承认,心里有那么一点爽。

    江秋月看着方如意被拽得踉跄的步子,忍不住喊了一句:“小方!我家住在清河路66号的石榴小院!再有人对你耍流氓,你可以来找我!”

    江秋月皮笑肉不笑道:“是是是!我也是瞧见你隔老远就骂小方,就以为是您要她给卤货买的多的客人摸屁股。”

    江秋月不自觉地低喃了一句:“妈妈……”

    就像当年帮助她,捣毁整个拐子村的女警一样。

    有点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妈妈亲吻的感觉。

    江秋月没骂,她不仅松开了老男人,还打了个圆场,丝滑地往老男人手里塞了几块钱,说:“对不起啊,大叔,是我搞错人了。这几块钱算我给您的赔礼,行吗?”

    紧接着一双温热且带着薄茧的大手开始给她的脑袋按摩。

    “哥,你就把他们喊过来吧,我前两天还听见宝珠做梦喊他们了。”

    江秋月的现代化浴室里,虽然有浴缸,有马桶,有蓬蓬头,但并没有热水。

    没多时,陈望就把江秋月从浴缸里抱了出来,随便擦了一下,就放在了早就烧热了的火炕上。

    又冷又疼。

    话音未落,江秋月就被摁躺在了陈望的大腿上。

    紧接着又将早就准备好的姜汤,塞进江秋月手里,督促道:“快点喝!”

    她说:“哥,我听见嫂子喊她妈了,要不让他们来咱家过年吧?”

    江秋月仰起头,脸皮被热气蒸腾得泛红,漂亮的狐狸眼里还残留着情事的余韵,她挑衅一笑,问:“不爽吗?”

    可人不是生来就敢反抗父权的。

    她边否认边央求地看着江秋月,示意江秋月别管自己,别管闲事。

    她看得出来,就是方如意她爹让她任由顾客揩油的。

    江秋月还没到巷子口,就看见了打着伞找出来的陈望。

    想要泡个热水澡,还是得烧几开水瓶的热水,兑着冷水倒进浴缸里。

    被她压在身下的陈望,用力握着她纤细的腰,隐忍道:“别玩了,快点结束了去喝姜汤,不然你会感冒的。”

    陈望被这笑容勾得心如擂鼓,恨不得再次将她压倒。

    自然不会信老男人这张亲情牌。

    陈秀英秀了秀胳膊,不屑地嗤了一声道:“江春时那种废物,我现在能打两个他!”

    陈望有点犹豫。

    江秋月又不是没见过欺负闺女的亲爹。

    边说边拽着方如意离开。

    他哼了一声道:“算你这丫头识趣!下回你看仔细点儿,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男人满肚子的火被这几块钱给浇灭了。

    豆粒大的冻雨啪嗒啪嗒地砸在人身上。

    江秋月老老实实地喝了,但……她皱巴着脸道:“陈望,我感觉我脑袋好晕。”

    “奶奶年纪大,睡眠少,江春时要敢妄动,首先就得过奶奶那一关。”

    陈望把伞往她手里一塞,然后抢过车把手,自己淋着雨骑了回去。

    江秋月昏昏欲睡。

    老男人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拧断了。

    她举着伞,小跑着冲回家,然后拽着陈望一起进了浴室。

    陈望:“?”

    江秋月蛮不讲理道:“我不管,我让你爽到了,你就得解决我头晕的问题——”

    江秋月觉得陈望这一行为有点蠢。

    离家又没多远了,她又已经淋湿了,何必把她换下来,搞得两个人都成落水狗呢?

    无语之后,是凝重。

    湿哒哒的衣服还没脱下来,两个人却已亲出了一身的火气。

    亲吻江秋月脑袋的陈望:“……”

    她边胡乱扯着衣服,边勾拽着陈望的脖子,仰着脑袋亲咬他的嘴唇。

    她好像想她妈妈了,要不要写信寄钱让他们过来过年呢?

    但方如意真到了忍无可忍的那天,她愿意给予帮助。

    但也不能戳穿,毕竟小方没打算跟她爹闹掰。

    “嫂子现在这么好,我不想让她过个没有爹妈陪在身边的年。”

    她不可能罔顾方如意的意愿,逼她跟父亲,甚至原生家庭决裂。

    江秋月骑着小摊车回家时,酝酿了小半个钟头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

    老男人听得汗毛倒竖,干笑道:“那、那你可真是个热心市民……”

    陈望皱眉:“江阿妈一个人不敢来,可江阿爹要是跟着一起来,江春时肯定也会来,你不怕吗?”

    恍恍惚惚间,她好像听见有人问:“为什么亲我?”

    陈望想了想,说:“行,到时候让他们一家三口住东厢房空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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