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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柔被质问得脸色煞白,她惊惶地看向冯竞成:“我、我坏了你的前程吗?”

    江秋月振振有词:“怎么不能?不都是男人在外挣钱,你在家里管家务管孩子?顶多你对我大哥更好一点呗!”

    他告诉苏柔:“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这次都不用江秋月苦口婆心地讲道理了,冯竞成抢先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无所谓?!”

    “你说我是被逼无奈娶你的,这就是你想当然了。”

    苏柔听这话不太舒服,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苏柔攥紧拳头。

    她首先看向苏柔:“大嫂,你的问题最大。”

    她一针见血道:“那你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扇白小莲的巴掌?你不知道人在事不关己时都更怜惜弱者吗?”

    “苏柔,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跳河自尽,一死了之,你分明是早就盯上了王守拙!想湿身赖上他,然后跟着他随军!”

    江秋月继续说:“我要真的不公正,我就该痛骂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既要也要!然后劝我大哥赶紧跟你离婚,别再跟你沾边了!”

    苏柔表情一僵,完全是一副被戳中心思的模样。

    而江秋月已经开始说其他事儿了。

    “你从前打算怎么对王守拙,你现在就怎么对我大哥。”

    江秋月说:“大嫂,不是所有人都会跟你讲道理的。”

    在互相折磨的这些日子里,两个人心里都曾有过离婚的念头。

    她看向苏柔,一脸严肃道:“大嫂,既然是摊开了说,那我大哥有任何地方说得不对,你都得指出来,不然误会永远都不能解开。”

    苏柔:“???”

    冯竞成无奈道:“你们闹矛盾,哪回不是你太清高,惹出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苏柔,我是参谋长啊,我得公正不阿。”

    苏柔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挣扎了好一会儿后,说:“我不喜欢守拙哥,我原本选他是因为他是我当时唯一的选择。”

    但她仍旧忍不住回怼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做?!像个木头人一样,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连埋怨的情绪都不可以有?!”

    最后只能抓着今天的事儿不放:“那今天呢?白小莲私自拐走了我们的儿子,你却让我当众给她道歉!”

    苏柔皱起眉头,不赞同道:“这怎么能一样对待?”

    苏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什么青梅竹马?你说的是乔云曼吗?我跟她只能算从小认识,两家人确实有撮合我们的意思,但在我遇见你之前,她就跟别人好上了!”

    “是我救人的动作太快,抢先了王守拙一步!”

    他甚至想着,要不算了吧?他们两个好像真不是一路人。

    冯竞成的怨恨也要,愤怒也罢,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冯竞成叹了口气道:“秋月处理得很好,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苏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种感情问题,其实磨合磨合就好了!你们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大嫂你脑子不是太好,你没搞懂你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苏柔不太高兴道:“我没被下放之前,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还有什么永远我低我一等,打心底的鄙视你,不尊重你……苏柔,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你觉得我瞧不起你?”

    这时,江秋月打断道:“大哥,你先暂停。”

    “你不知道只要当众动了手,有道理也会变没道理吗?”

    苏柔低头苦笑一声:“他说的基本都对,那一点不对,提不提都无所谓。”

    冯竞成放下手上拔了个七七八八的老母鸡,恨恨地看向苏柔:

    说完,都又诧异地看向对方,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喜欢自己。

    江秋月理直气壮道:“就是把他当你过上好日子的工具人呗!就像你曾经想赖上那个什么王守拙一样。”

    这些年一直困着自己的往事,竟然跟她心里想得完全不一样!

    苏柔怔怔地看着冯竞成。

    这时,江秋月冷不丁插了一句话:“大哥,大嫂,你们两个老老实实跟我说,你们喜欢对方吗?”

    不等两个人答话,江秋月又说:“如果喜欢,我就继续跟你们掰扯;如果不喜欢,那什么也别说了,直接离婚吧!”

    江秋月直言:“放下恩情,做个彻头彻底的坏女人。”

    苏柔心猛跳了一下,很重要是指很在意她喜不喜欢王守拙吗?

    经过陈望的吹捧,江秋月早就不把学历当做聪明的象征了。

    “你不知道这事闹大以后,你男人的前程会受到影响吗?!”

    “娶你是因为你处境确实可怜,再加上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苏柔仍旧没吭声。

    “我什么人?我要不愿意娶你,有的是办法拒绝。”

    不可否认,江秋月喷的那些词,没一个词有问题。

    江秋月:“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男人是一路的,觉得我不公正,觉得我在帮他批判你?”

    “我就是为了避嫌,才跑去你被下放的乡下去玩的。”

    两人沉默了很久后,不约而同道:“喜欢的,但过得好累。”

    冯竞成一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期待——他刚才的那些话里,有误会?

    冯竞成心好累。

    江秋月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喜欢,那就为了彼此,来解决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吧!”

    苏柔错愕地看着江秋月:“……什么?”

    但真听见江秋月提议离婚时,两个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情愿。

    苏柔顿了顿,没吭声,但也不再看江秋月了。

    冯竞成还想继续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

    她声音发哑地问:“我每次在家属院里跟人闹了矛盾,你总是让我道歉,让我低头,难道不是因为你觉得我比家属院里的所有人都低贱吗?”

    冯竞成继续冷笑着说:“你原本是喜欢王守拙的,但你瞧见他很尊敬我,猜测我来头肯定不小,想攀炎附势的心超过了对他的喜欢,所以才会赖上我!”

    冯竞成不清楚苏柔的心思,他尝到了坦诚相待的甜头,开始反驳苏柔那些自怨自艾的言论:

    冯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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