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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怎样都好,关我什么事。”祁越找了新的助理小茶给她送来了变装的衣服,“但是还是劝你们克制,毕竟这是公共场合,影响不好。”

    “她手里拥有经纪人应该有的所有资源,对艺人的事情了如指掌,很多细节都做得滴水不漏,甚至连海蓝朵都认识她,你觉得这些是哪个刚做经纪人的人能做到的?”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只需要拿钱办事就好。”

    “别闹了。”祁越拨开兰若倩的手机。

    “我和她解约了。”祁越别过头说道。

    秦诗诗愣了一下,心里充满感激。

    她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在心里庆幸。

    “……这种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你就吹吧。”秦诗诗打了个电话,“晴晴,你家健身房还缺人吗,我这有个教练,海归,块儿大,还是圈内人,好,每天晚上见。”

    “她曾经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帮她报仇,难道不应该吗?”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李莀莀自杀了,因为她在精神上和生理上也都收到了刺激和伤害,所以警方判断她无罪,她也只说李莀莀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警察也就只能以自杀结案,但是我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情只是自杀这么简单,我绝不相信!”祁越情绪激动起来,她双拳紧握,用力捶打着沙发。

    “哦哦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小助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还有三天就是若倩的生日了吧?”秦诗诗突然开口,“我……”

    “如果你告诉我李莀莀为什么会自杀,我就不会取消合约,价钱还按三倍付给你。”

    “我懂了。”秦诗诗突然就明白,她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没有意义的。

    “……”蒋勒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比较好。

    “呃……”蒋勒刚想解释,秦诗诗走上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天一大早,兰若倩就打扮得美美的来到祁越家,却发现向来精致的祁越居然头发没梳脸也没洗,甚至只穿了睡衣在沙发上坐着。

    “她凭什么这么对你,明明是她先毁约,违约金到账了吗,拽什么拽?”

    这些问题,蒋勒随便挑一个问,她都无法回答。

    三天后,兰若倩的生日会。

    “所以你才找到秦诗诗?”兰若倩终于明白整件事的缘由。

    兰若倩提议让祁越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而祁越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别扭起来,一定要坐在包厢最里面。生日会已经过半,秦诗诗仍然没有出现的迹象,兰若倩有些不安,她看着祁越赌气一般喝了快一瓶的威士忌,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兰若倩无言以对,但是她还是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不如这样,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今天晚上的生日会,我们发两条微博,第一条仅她可见,把地址透露给她,另一条就正常发,但是屏蔽她,如果她真的想和你解释,她会来的,你觉得怎么样?”

    “那经理说我太厉害了,他们健身房容不下我,让我另谋高就。”蒋勒面不改色地撒谎,倒不是因为想在秦诗诗面前有面子,她又不瞎,早就看出来秦诗诗魂不守舍了。

    祁越做梦也不会想到,她只是为了躲避媒体的长枪短炮,随便进了一家炸鸡店的卫生间,却看到一对情侣在亲热,而这对情侣,她还认识。

    “知道。”兰若倩表情凝重起来,“难道……”

    “嗯,那天我无意间听到她和她的临时女友的对话,李莀莀自杀的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我本来还想听一些后续,但是秦诗诗明显是恼羞成怒了,还威胁那个临时女友不要乱说话,这不是心虚是什么?”祁越越来越激动,“所以我没有必要留她在身边了,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代的!”

    “你当然不是只有这点价值,甚至你成功地让我在这三天内就对你产生了好感,即使我知道这不过是你对所有合约女友的惯用伎俩,所以我选择立刻和你解约也是为了告诉你,我和她们不是一样的人,你如果配合我,我们还能落个合作愉快,如果你不配合,我也能自己查出来当年的事情。”

    兰若倩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仅凭这些,你就知道和她有关?”

    “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学校,有一个学姐叫李莀莀。”祁越有些艰难地开口。

    祁越低头看了一眼:“秦诗诗,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只喝水……”话没有说完,祁越就愣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手里拿着绿茶,不知所措的小助理。

    (一)

    “我是不是……应该拍下来?”兰若倩反应了好半天,确定面前这个炸毛怪确实是祁越没错之后,她举起了手机。

    “你是不是喜欢她?从什么时候喜欢她?”

    “你今天不是去面试了吗?”秦诗诗象征性地蘸了蘸调料,将牛肉送入口中。

    最终,她原地站在那里几秒钟,转身走到秦诗诗身旁,揽住秦诗诗的肩膀,“走,我饿死了,去吃饭。”

    “我找了一上午工作,你这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蒋勒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这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她明明只是为了钱才接这单合作的,可是现在,她和祁越的关系,居然真的只能靠钱来维系。

    秦诗诗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兰若倩看着祁越的身体明显一抖,却还要装作十分冷淡的样子,简直气得要死,尤其是她看见秦诗诗用礼物作为求救信号,恨不得把这鞋拎起来拍在祁越的脑袋上。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秦诗诗闯了进来。

    “你们两个,这是哪个年代的浪漫?”

    “两年前李莀莀自杀的事情你知道吗?”祁越看向兰若倩,语气沉重。

    “你和她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刚认识吗?”

    “说明……”兰若倩有些不愿开口,“李莀莀自杀那天,秦诗诗在喝酒?”

    “什么?!”兰若倩一脸难以置信,“为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才签约几天啊?怎么就解约了呢?”

    “诗诗,你怎么不吃?”蒋勒给秦诗诗加了一片牛肉,“快吃吧,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以后说不定只能让你请我吃火锅了。”

    相信直觉

    兰若倩生日当天。

    (二)

    记得她们合约结束那天,祁越说:“三个月的违约金42120,合约生效时间少于一个星期可以忽略,所以我应该赔付你三个月整的违约金,对吧?”

    程叔叹了口气,“你刚来,还不清楚,小越只喝水和植物纤维饮料,不喝别的。”

    蒋勒有一瞬间是想直接给祁越一拳的,但是这么做的话,秦诗诗会难过。

    还好众人们的注意力都被金卡吸引,草草结束生日会的举动也没有引起大家的不满。

    “祁越!”秦诗诗承认这是她这两年来第一次发火,“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只有这点价值?”

    秦诗诗摇了摇头:“如果她在的话,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做。”

    这大概是祁越活了25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更何况,秦诗诗比其他经纪人能力强得多。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害羞,脸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兰若倩叉着腰说。

    “你怕什么啊?她是个t,难不成你是ttl?什么时候变的,都不告诉我。”

    “我们的人间小扳手今天怎么啦,这么不开心,话说,那个小可爱呢?”兰若倩左看右看也没看到秦诗诗的身影。

    她庆幸秦诗诗真的来了生日会,也庆幸祁越最终还是追了出去,不过她最庆幸的,还是她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她生日关你什么事。”祁越穿上外套,转身离开。

    祁越虽然不情愿,但是兰若倩说的方法值得一试,毕竟如果没有李莀莀的事情,她也不想真的和秦诗诗闹掰。

    (三)

    她不需要解释她以前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后果计算成本的人,遇到祁越之后,与她有关的事情秦诗诗一切的第一反应都来自于她的本能,她也不需要解释李莀莀的事情根本就和她没有关系,甚至她也是受害者。

    虽然两个人穿得莫名其妙,但是并不影响她一眼就看出秦诗诗和旁边的……大概是蒋勒。

    祁越和助理回到车上,助理小茶看着祁越脸色阴郁得可怕,赶快从车上翻出一瓶绿茶递给祁越,“喝点东西吧,不要生气了。”

    “因为当时我让你做我的男伴儿来着。”兰若倩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就在她准备邀请祁越的前一天晚上,那个李莀莀带着一套西装来到她们宿舍门口,身高170的她没有穿高跟鞋,看起来更加娇俏可爱,然后祁越居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秦诗诗曾经是李莀莀的经纪人,李莀莀自杀那天,秦诗诗不在身边,而且秦诗诗是第二天被人在医院发现的,医生在她的血液中检测到非常高的酒精含量,这说明了什么?”

    明明,最开始,是彼此讨厌的吧。

    “她为什么自杀,你就这么想知道?可是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

    “记得啊,毕业晚会上她是主持人,还让你还扮成她的‘男伴儿’和她跳舞呢!”兰若倩不假思索地开口。

    秦诗诗有些意外:“你早就算好了?”

    “行了,你还是说一下你和秦诗诗解约跟李莀莀有什么关系吧!”

    “……我没有。”祁越尴尬得看天花板。

    “我还不是以为你能马上就找到更好的,我刚才打电话这个,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这家健身房是我前女友开的。”

    “……你真是遍地开花啊。”蒋勒突然有些后悔,“我不去行不行?”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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