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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

答不是对他的疑问的回答。

    “这两个选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无论你选择哪个选项,我都可以理解。”

    “对你来说,什么才算有意义的事物?”

    如果牧神还活着,实验室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出与他相同的存在。

    魏尔伦知道,在普世的审美中,他的皮囊无疑是美丽的,

    究竟经历了什么,魏尔伦才会形成这么糟糕的心理状态?

    没有意义吗?

    无论兰堂是因为他的皮囊,还是因为他的能力而选择爱上他,魏尔伦都不会感到奇怪。

    “只是,没有意义。”

    他的能力也十分好用,在特殊战力总局中,能和他势均力敌的强者只有兰波一个人。

    无论是他的皮囊,还是他的能力,都不过是实验室出品的产物。

    兰堂走近了一步,下意识想要抬起的手,食指颤动了一下,虚虚握着,垂在身侧,声音轻的不能更轻:

    兰堂心中升起的不是对自己回答的庆幸,而是轻微的刺痛感。

    魏尔伦的一切对兰堂而言,是一场突然降下的幻境,触碰不到又琢磨不透,只能凭着本能慢慢探索。

    令魏尔伦感到绝望却又不可避免的事实。

    一模一样的皮囊,一模一样的能力,甚至,由于人格式的存在,思维也可以相差无几!

    兰堂看着魏尔伦,在得到魏尔伦的回答,看到魏尔伦的真实情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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