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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伯妮丝深呼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在手机边缘摩挲着。她按亮手机屏幕,在想出怎么回复之前,屏幕又熄灭了。

    [主线-分支A-2当面试探]

    最后她输入:是啊,我妈在放一首我没听过的歌,真好听!……克拉克你有空吗?方不方便过来一下?

    It''dkilledme

    让你知道我的心属于你

    她忽地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开口:“确认矿石的影响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这几天有一个对我而言很大的变动,我想和你商量。”

    我的一生

    别让它们无人聆听

    “Allmylife

    “是啊,至少我能在比较近的地方围观你对它做实验了。”克拉克神情轻松,又收起略勾的嘴角问,“你让我过来是确认这个吗,波妮?”

    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还告白了,希望我当他女朋友……”伯妮丝说着百分百的实话,“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克拉克?”

    仿佛要将我杀害一般

    TosharewhatIfeelinside

    也不愿不让你知道这份爱”

    “SoIrefuseto

    Ihopeyoucanhearitnow

    除了你以外,什么对我都没有意义

    克拉克点头,露出一个有点紧绷的微笑:“嗯。”

    Needanythingelsebutyourlove

    伯妮丝输入了几行字,又删掉了。她站起身来,避过客厅里合着音乐跳舞的母亲,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伯妮丝刚呼出半口气,就因为这个问题卡住了。

    我宁愿去尝试,哪怕将输

    虽然说试探克拉克是她想做的,但是她最终还是觉得,最好还是不要通过文字的形式。伯妮丝希望能够看着他的眼睛。

    伯妮丝茫然地看着克拉克,跟着他往旁边看去。直到看到桌上的那个大木盒子,她的脑子好像终于转动到了这个方向,赶紧说:“这就是装了那个矿石的盒子,我用了铅盒子装,外面一层衣服填充物和一层木盒。你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是不痛了?”

    每一天每一夜

    永远没有合适时机

    所以我不愿意

    要不要现在试探一下克拉克?而如果要试探,是就这样通过信息吗,还是等到当面……

    在伯妮丝沉默的几秒里,歌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上来。

    Momenttoletyouknow

    Knowingmyheart

    “ButnowI''verealized

    ThismuchIknowisreal

    克拉克疑惑地看着伯妮丝。

    说完这句话,她在内心里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伯妮丝你在想什么,至少也应该是在门外约克拉克啊,万一这盒子隔绝不了辐射,你是在故意伤害他吗?

    伯妮丝动了动手指。她摸出手机,开始给克拉克发短信:“我把‘那个东西’用铅盒装起来了。现在冉阿让能听到我了吗?”

    小叮当?喔,彼得潘童话相关的奇妙仙子……好像之前的谈话里克拉克用这个比过她……这也太小女孩了,伯妮丝老脸一红。她抬起了头,看着正流淌出音乐的唱片机,那里传出的女声情绪渐渐激昂而饱满。

    这是我向你伸出手

    克拉克眼角一跳,几乎皱起眉来。他艰难地说:“……因为你要参考‘朋友’的意见?”

    Nothingbutyoumeansathingtome

    是时候

    TakeitIt''syourstobreak

    ……想到这里,伯妮丝嘶了一声,走过去在装着矿石的铅盒外又加了一层木盒,两层盒子中间则堆满了旧衣服、碎布条之类的填充物。唉,聊胜于无吧……她合上盖子,自嘲地笑了一声,踌躇一下,合上房门下了楼。

    再浪费一分一秒

    拿去吧,它是你的了,你尽可以打碎它

    向你诉说

    克拉克对她微笑了,但伯妮丝总觉得他有点神思不属。他的目光向四周看了看,好像下意识寻找着什么,又连忙收了回来。

    至少我知道这是真的”

    克拉克整个人在空气里下落了一点又止住,就像是一个优雅的点头,但伯妮丝能看到他握紧了一只手:“……什么事?”

    ……”

    “不知道你听到没有,”伯妮丝眨了眨眼睛,“布莱恩·加莱邀请我当他毕业舞会的舞伴。”

    “这个要看你,伯妮丝。”克拉克认真地说,是他一贯和伯妮丝说话那种认真,但眼周肌肉很紧张,就像承受着什么压力一样,“如果你喜欢他,就接受?”

    There''sjustnoperfecttime

    伯妮丝下意识说:“没事你可以随便看。”反正克拉克的卧室她早参观过了!……可是克拉克在找什么?

    It''stime

    叮。发送成功。伯妮丝有些出神,她发现在她和克拉克的沟通里,缺少一个指代她自己的代号。

    “Takethesewords

    伯妮丝忍不住看了一眼唱片机。这首歌情绪层层递进,歌手强烈的意志几乎就在耳边,很难不受到感染。再说,这本来就是她想要做的。

    ThatI''vekeptthisasecret

    Idon''twannaletyougooh

    “Causebabymyheart''satstake

    “……

    I''drathertryandlose

    一个人我只剩残缺

    ToconfesshowIfeel

    “Eachdayandnight

    楼下的客厅里,她的母亲梅恩·艾伦在客厅里,随着播放的唱片音乐声轻轻旋转。正好是一首歌的收尾,她睁开眼睛,看见下楼的大女儿,对她点头微笑。

    如果伯妮丝自己都听得见,在克拉克灵敏的听觉里肯定更加大声吧……伯妮丝有点尴尬,但她看见克拉克动了动手指,神情似乎因为歌词也有点变动。

    克拉克出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那个盒子:“……是的,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我也看不见铅盒这一层里面。”

    如果是常见辐射,那铅应该能防住大部分……问题是能让克拉克疼痛的辐射是常见辐射吗……该死,他体制特殊,肯定也没有照过X光片,没有办法对比啊……但不管怎么说,明天还是把这石头带去学校里,用实验室里的盖革-米勒计数器(注1)测一下……

    拿走这些话

    伯妮丝的心提了起来,克拉克的回答又让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测,重新怀疑起来。心脏跳动仿佛都自带重量,显得艰难了起来,伯妮丝脱口而出:“可是我想问你!”她的声音又沉了下来,就像在平铺直叙着什么平平常常的真理,“我想先问你。”

    Wasteonemoresecondwithoutyou

    救命啊,这首歌的声音太有力量了。伯妮丝忍不住又想起她之前犹豫的问题来。

    伯妮丝坐在马桶上发呆。

    Thisismereachingout

    伯妮丝的呼吸加快了,她依然恐惧着如果说出口是否反而会推开克拉克,但是已经到了现在,她不可能临阵脱逃——伯妮丝·艾伦绝不可能临阵脱逃!

    BabycauseIdon''t

    分享我内心的感受”

    一阵微风从身后吹来,大概是窗帘的拂动。伯妮丝几乎要因此一个激灵,她转过身去,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飘在空中,就在她的卧室里。

    “那太好了!”尽管伯妮丝在烦恼别的方面,但铅能隔绝这种矿石对克拉克的伤害,这比别的任何事都要重要多了,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真是太好了!”

    伯妮丝也笑了,看着母亲梅恩·艾伦又闭上眼睛,快乐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去。伯妮丝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低沉清澈的女声随着轻柔的前奏开始哼唱。

    如果发现铅挡不住它的辐射……那就让克拉克帮忙在哪里挖一个深坑,然后伯妮丝把它埋下去?当然,需要等他走远了,伯妮丝再带着石头过去埋。

    我不想让你离开”(注2)

    当然发呆之前,她已经把那块绿色矿石装进了提前准备好的铅制盒子里。她和克拉克并不知道铅能不能隔绝这石头的辐射,只是基于“它俩对克拉克来说都是异常那万一抵消了呢”的淳朴希望。

    我希望你现在就能听到”

    发送成功。

    音乐隐约从楼下飘了上来。伯妮丝放任自己听着旋律发呆,不然她怕自己就紧张起来了。

    我都保留着这个秘密

    因为亲爱的,我的心危在旦夕

    Don''tletthemgounheard

    但现在我才明白

    I''minplete

    I''vewaitedfortheright

    她直白地描述起正在胸口冲撞的感情:“因为我非常在意

    几乎没有什么间隔,手机又震动起来。伯妮丝按亮屏幕:可以。小叮当在听歌吗?

    表白我的心意

    ThenkeepthislovefromyouYeah

    宝贝,因为除了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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