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总何德何能让师百衣在半夜填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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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把新做好的问卷链接发给老板，问：[您这是要做什么用处？]

    是周玄疯了还是他疯了？

    让师百衣大半夜填问卷资料？

来自己“销售员”的身份，疯狂call助理让他重发一份问卷过来。

    大佬图啥？

    可是助理既不能去问师百衣，也不能去问周玄。

    助理大半夜被叫起来加班，本来很不爽，但想起自己的工资单，又心平气和了。

    师百衣填的问卷？

    周玄再不济，那也是公司总裁，是他顶头上司，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打工人解惑。

    过了好一会儿，助理通过问卷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