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呀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ai呀呀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触目四周,飞身折了一枝梅花,以梅枝与四人比斗。他将红梅枝拿在手中时,往明教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顿觉心中一暖,想着在姐姐面前炫耀一手。

    何太冲班淑娴等人捡起刀剑,再要攻向张无忌的时候,张无忌却使出了乾坤大挪移,让他们几人的招式落在各自身上,不仅刀剑互换,更是两两相撞,高老者还意欲用浓痰为暗器吐向张无忌,最后却是落在班淑娴眉心,四人之间丑态毕显。

    绝世武林秘籍她已经有了,富可敌国的金银财宝她也有了,她没兴趣追求武道巅峰,更没兴趣称霸武林……她抱着怀中的琵琶,闭上眼睛时,脑海里却是自然而然地冒出一些画面。

    前面不远处的张无忌还在竭力佯装成熟,在六派人士面前侃侃而谈,她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心中暗笑着跟孩子说道:你的傻爸爸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正所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她此时若是能有张无忌的武功水平,能压得住明教这一伙人,她可能会考虑接下这顶皇冠,现在却深知“德不配位”这一词,不会有好果子吃。

    朱九真问自己想要什么?

    可没把他肉疼坏了。

    他给朱九真使了个眼色,朱九真按住怀中琵琶,却知道这家伙此时有点骄傲上头了。

    灭绝同样冷声道:“好小子,先胜过这场再下海口,中原武功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西域旁门左道所能及。”

    何太冲夫妻见自己偷袭败露,今日不将这小子弄死,哪还有颜面苟活再世,当即使出同归于尽的杀招,张无忌避了几剑,见二人拼命如此,正要设法解围,他抬手搓了两个小泥丸,却不料何太冲剑锋一转,竟是刺向了一旁的朱九真。

    朱九真笑了:“就准你们夫妻同心,不准别人夫妻同心?我丈夫与人比斗,我虽不能与他双剑合璧,却也能以琴声相合。”

    胜了赢了,总归是令人高兴得意的,还想要得到人赞许承认。

    “小贼!一派胡言!”

    谁知场中却传来了几道拨弄琵琶的声响,张无忌一听这琵琶音,顿时了然,转守为攻,继续与四人相抗。

    在她看来,四人施展出来的正反两仪武功尽是破绽,至于这小子身上的西域诡异武功,更是上不得台面。

    围观众人对此变故惊疑不定,暗自揣测张无忌莫非用了什么妖法?

    张无忌脚步踉跄,挨了他几下华山派绝艺,引得华山派纷纷叫好,谁知下一秒张无忌往前吹一口气,鲜于通闻到一股甜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

    两人先以一套反两仪刀法输在张无忌手下,却不认输,用激将法逼出昆仑派的何太冲班淑娴夫妻,要他们夫妻二人用正两仪剑法与他们师兄弟反两仪刀法配合,四个人刀剑合璧对抗张无忌。

    普通平民百姓想要的也简单,过上平静生活,有田有地,吃得饱,穿得暖,再往上追求点,是有书读,入仕做官光耀门楣。

    张无忌攻势渐盛,一旁的琵琶曲越发急促,他以梅枝为剑,踩点配合着曲音,只觉得越发畅快,更是与姐姐的曲意相通,恨不得酣畅淋漓与这四人再斗上千招。

    以前总觉得张无忌力战六大门派场面十分威风,如今得以看现场,只要不代入六大门派,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小年轻装老成,是有点好笑。

    ——她想要见到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

    比斗最后,高老者叫嚣骂道:“你这不是在比武,专使邪法,算哪门子英雄?”

    张无忌听后不悦,继续与何太冲四人比斗,他抽出腰间玉笛,挡住四柄刀剑,手中劲力一震,四把刀剑齐齐震飞,他手中的竹笛亦是出现了几道裂痕。



    他这时已经斗败崆峒派,以龙爪手胜了少林,还将华山派掌门压着打,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正是少年得意之时。间隙时,频频向朱九真的方向看去。

    灭绝早就心痒痒了,她是个剑法高手,这四人剑法造诣比不得她,却能将力敌几大门派的李明乐逼成这样,着实令她心生嘲讽。

    朱九真却想着给他一个教训,教他以后莫要轻敌,刚才便在他的耳边道:“姐姐回去再送你一支新笛子。”

    张无忌抬手擦了下脸,不自觉温柔一笑,而后立刻严肃着脸,向众人说起鲜于通折扇中。藏着。毒。的秘密。

    就算她此时能当上明教教主,她能指挥的动谁?杨逍会听她的?五散人会听她的?殷天正会听她的?哪怕她如今是殷天正的外孙媳妇儿不假,这个外公也不会容许一个年轻的孙媳妇儿在他头上舞。

    朱九真抱着琵琶淡淡道:“何夫人多管闲事,不准我弹琵琶助兴吗?”

    张无忌一听丁敏君提起那天的事,眼神凌厉如刀,语气更是冷了三分,“一会我来亲自领教峨眉派剑法。”

    班淑娴冷笑三声:“助兴?莫当人是傻子,听不出你以琴声相助这小子。”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一声怒喝将朱九真惊醒回神,原来刚才张无忌当众说出他害死胡青牛妹子胡青羊的事,将他骂的狗血淋头,引得他恼羞成怒,手中折扇朝张无忌面门一展。

    张无忌没搭理她,转而走到朱九真的身边,温柔笑道:“姐姐,你且好好坐在这休息,等他们都走了,我再慢慢听你弹曲子。”

    如今明教上层其实跟底层义军割裂比较严重,虽说义军头领是什么明教堂主香主的,实际上对于底层士兵来说,这些人是领兵的将士,是与他们出生入死的将军,他们只认自己的将军,不一定认所谓的教主。

    他当教主做的事,也就是解救六大门派,处理义父谢逊和屠龙刀的事,并没有真正的带兵打仗。真正的抗元力量,是明教底层义军,最终要成事,还是要靠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

    灭绝嘴角一勾,其他几派人士既惊且疑地看向峨眉派,更是在小声议论峨眉剑法与这正反两路剑法的高下。

    他心情难受,转头去安置中毒的鲜于通,却不料此时何太冲夫妻俩使出一招“无声无色”从他背后偷袭,张无忌斜飞避开,鲜于通却被他夫妻二人噗嗤刺死。

    他越打越上瘾,另外四人的滋味可就不如何了,那琵琶曲只令他们心烦意燥。

    他的师弟却是跟张无忌施礼认输了,张无忌还礼,说了几句侥幸的场面话,给人递台阶。

    张无忌懊恼异常,不免心生焦急,虽然方寸未乱,一时之间难以抵敌,只能迂回避开,想不出破解之法,高矮师兄弟与何太冲夫妻四人同时点头,他们看出了张无忌的窘迫,心喜之下气势大胜,齐喝一声乘胜追击。

    士兵们估计更在意军饷谁发的?粮草谁提供的?跟着谁有肉吃?

    是真有心佩服她?还是想着效仿明教总坛,让一个女子当吉祥物教主?再搞出圣女之类的东西。

    朱九真手撑着下巴看他,心想这家伙到底还是年轻啊,别飘了。

    轻敌,要吃亏。

    “这位周兄弟,莫要拿小女子开玩笑了。”

    班淑娴回身一转,长剑指向朱九真,怒道:“你若是再弹琵琶,就别怪我手中的剑不客气了。”

    但凡他选把利器在手,管他什么正反两仪剑法,绝对力量稳赢,此时以脆弱的梅枝应敌,却破不了四人的正反两仪武功,险象环生之下,手中的梅花尽落。

    朱九真笑着摇了摇头,表面上没把周颠的话放在心上,却是在暗自心惊,五散人对当教主的执念不强,但是他们与杨逍不合,肯定不愿意杨逍当教主,同样也不赞同殷天正当教主,而谢逊消失,紫衫龙王不见,剩下的韦一笑资辈不够,他们这一众人中,推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此时故意打趣说让她一个外人来当教主……

    他不懂昆仑派的正两仪剑法,昆仑派的老邻居朱九真却是清楚的,尤其是上次输在灭绝手下,朱九真更是将自己熟知的剑法剑招反反复复钻研推敲。

    鲜于通中了金蚕蛊毒,反而爆出了自己谋害师兄白垣的事实,引得一片哗然,华山派另外跳出来高矮两名师兄弟,正要杀了鲜于通清理门户,却被张无忌阻止,师兄弟俩互看一眼,“先除外侮,再清门户。”

    “金蚕蛊毒!”

    各门派长辈想揍劝架的小朋友,偏偏小朋友手里拿着A。k。47,打不过。

    在书中,张无忌差不多也是个名誉教主、精神领袖。他的身份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名望高,没人打得过他,所以大家都服他。

    就像是一个希望得到家长夸奖的熊孩子。

    他们两人的互动自然被其他人看在眼里,朱九真想着幸好此时自己坐在明教堆里,要是在六大派那边,估计会有人拿剑戳她。

    她想起大唐不夜天,想弹一曲盛世琵琶。

    张无忌一见到何太冲,想起他上武当逼死自己父母,逼他和杨不悔喝毒酒,更是恩将仇报,屡次害他,顿时怒气上头,打算给他个教训,今天出一口恶气。

    杨逍眉头一皱,依稀瞧出了点乾坤大挪移的影子,却坚决不相信这年轻少年学会了他明教的无上心法。

    朱九真点点头,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峨眉派丁敏君出言讽刺道:“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拿剑站出来,光明正大与人比斗,李华音,莫不是怕了吧?那天你夫妻二人输在我师父的剑招之下,要不是我师父手下留情,早就叫你血溅当场。”

    两人心意相通,张无忌的音律更是她一手教的,此时朱九真将破解之法藏在琵琶曲中,被张无忌听出来了。

    这梅枝上生着十数朵梅花,张无忌心想着定然不叫它们有丝毫损伤。

    张无忌这场赢了,却赢得极其难受,梅花落了,竹笛也裂了,脸色不比这对师兄弟好看多少。

    此时张无忌却是下意识看向人群中的朱九真,怕她刚才为他担心,他回头时正好与朱九真目光相接,朱九真抿着嘴笑,颔首眨了下眼睛,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倚天之七日

ai呀呀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