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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明白。”

    折纸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着谢铭比个了‘yes’,随后雀跃的离开了办公室。

    “也并不算突然吧。毕竟这件事,我也在意好久了。”

    想起自己醒来前做的那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梦,谢铭摆了摆手:“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吧。再聊下去,早自习就要开始了。”

    “然后我就在想,是什么原因让她没有表情。不是疾病,也不是性格,也只剩下精神上的问题了。”

    折纸紧紧盯着谢铭的眼睛:“请叫我折纸,老师。”

    谢铭认真的说道:“我想和你家长聊一下,为什么你会变得和现在这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意识到对方的态度坚决,折纸只能让出一步:“那么,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请老师叫我折纸。”

    她并没有什么面部疾病,没有情感缺失这类的精神疾病,而且也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没有任何表情。

    “必须先知道原因,才能知道该怎么办嘛。所以我打算去问问她的家长,

    如果做的是噩梦,那么不论是被自己叫醒,还是被噩梦惊醒,谢铭之后恐怕很难再次入睡。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继续睡下去,能多睡一秒是一秒。

    “老师在什么事情上会露出什么表情,以及老师的体型、体重、身高、三围...所有的一切我都记的清清楚楚。”

    “......折纸。”

    “........”

    “不知道你家里人这周六有没有时间?”谢铭笑了笑:“我想和你的家长聊一聊。”

    “老师。老师你......”

    “你听我说完。”

    “不像是。”

    “.......折纸。”

    “我知道,或许是我有些多管闲事了。”谢铭苦笑道:“但我还是想解决你的问题,想让你能多露出一些表情,多笑一笑。”

    这不太可能。

    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折纸抬起脑袋:“我明白了,这周六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如果老师有空的话.....”

    早读两个字终于让谢铭清醒过来,看了看批改好摆好在自己旁边的试卷,谢铭轻声说道:“哦,辛苦啦,折纸。”

    “多亏你的福。”

    或许是在那场梦里,已经折磨够了?

    一时间,办公室中只剩下了书写声和翻书声。只是渐渐的,翻书声停了下来。

    “那么.....”

    而且这练刀,也着实是枯燥无聊。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一直在坚持的。

    自己对折纸的关心,并不是源自于她那优秀的成绩,而是来自她本身。

    “嗯,那就周六上午十点吧。”

    应该非常亲密才是....但却完全不记得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和自己是什么关系,自己和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不要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恐怖的事情啊喂。”谢铭吐槽了一句,随后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嘶....这头疼。”

    一阵摇晃将谢铭从那种不上不下的梦境中摇了出来,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睡眼,谢铭呢喃道:“怎么了?”

    “园神同学?原来如此。”

    “我觉得倒是没什么问题。”谢铭边给自己按摩着边说道:“就是头疼,而且总感觉浑身有些没劲。”

    ——————————

    “嗯,到早读时间,我该回去了。”

    “嗯。”

    “是。”

    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谢铭认真的说道:“辛苦了,鸢一同学。”

    又或者,是因为折纸在自己旁边?

    “鸢一同学。”

    折纸轻轻点了点头,从谢铭手中接过试卷和笔,在一旁坐下:“但是,老师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会引起偏头痛的原因很多,而谢铭这个情况很明显就是精神状态所导致的。在折纸看来,很有可能就是昨天晚上谢铭没有睡好。

    “时间到了?”

    “.......家访?”

    折纸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老师这是终于想明白了?”

    每一次的挥刀都是无比标准,而且将力量全部发挥出来的同时,也收敛到极致。这样的挥刀,简直就像尿到一半直接收紧,然后再慢慢放出一样。

    “.......唔?”

    轻轻应答了一声后,折纸便行礼离开了教室。

    “一开始,我以为她仅仅只是性格冷淡,不善与人沟通而已。但实际上接触了这么久后,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啊?”

    “........”

    “有可能是偏头痛吧。”

    老师,就是要以身作则。

    或许....和折纸的家长聊聊的话,应该就能明白了?

    “........”

    “就算你歪下脑袋努力的表现,我也很难从你脸上找到‘困惑’这两个字。”

    只不过谢铭自我感觉,早上在办公室睡了那一觉后,精神状态的确有所好转。虽然隐隐约约还有些头疼,但没有早上刚起床那样折磨。

    谢铭这边倒的确是在做梦,不过做的称不上是美梦,也不能算是噩梦。因为他梦见的,就是自己一直在练刀。

    “嗯。”

    敲门走进办公室的折纸看到谢铭后,不禁愣了一下。平静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担心:“老师你没事吧?”

    难受至极。

    揉着太阳穴的谢铭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我还让凛祢帮我化妆遮掩了一下呢,结果根本没用啊。”

    谢铭笑着说道:“你看,鸢一同学她不是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嘛。我记得在你们学生中,还给她取了一个高岭之花、冰山美人的称呼?”

    “......是是是,折纸同学。”

    如果老师一脸无精打采的上课,学生又能精神到哪里去?讲到一半,班级里70%的学生都睡着了。

    那才是最棘手的。

    抛开脑袋里这乱七八糟的想法,谢铭叫住了准备离开教室的折纸。

    她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让她变成这样?

    谢铭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天可算是给你逮着机会了是吧。”

    “啊,不。”

    因为是锻炼,所以称不上噩梦一词。可这种难受的感觉,又绝对不是什么美梦。

    “所以一旦老师发生什么变化,都瞒不过我。”

    可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锻炼方法,的确能够操练人对自身力量的控制。

    “不,这不合适。”

    一开始,谢铭觉得是老师对好学生的喜爱。但后来又觉得,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介意。”

    “............”

    折纸停下了动作,微微偏过头。而坐在旁边办公桌上的谢铭已经单手撑着脑袋,进入到了梦乡。只是这个梦,貌似并不算好。

    虽然不知道折纸说的‘想明白’到底是想明白什么了,但先否定肯定是没有错的。

    不过扪心自问,谢铭察觉到自己的确对折纸比其他学生要关心的多。某种程度上,比对自家妹妹凛祢还要关心。

    毕竟,在睡梦中休息肯定比醒着好。

    眼角抽搐了一下,谢铭叹息道:“我是想和你家长聊聊你的问题。”

    对于这些陪着自己练刀的人,谢铭感觉非常的熟悉。他认为,自己和她们的关系应该非常亲密才是。

    “.......”

    “我介意。”

    “.......”

    听到谢铭这么说,折纸也只能放弃。毕竟她也知道这位老师的性格,也明白怎么做才能最好的帮到谢铭。

    听到这件事,凛祢的筷子停顿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谢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么突然。”

    ——————————

    “老师,吐槽能力有着显著提高。”

    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哪怕身体状态欠佳,但在学生们面前保持认真的态度和充足的精神是他的职业操守。

    “老师。”

    那紧缩的眉头,正在证明着这点。

    微微一愣后,折纸似乎才反应了过来园神同学是哪位:“园神同学的技术很厉害,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其他人应该看不出来,但绝对骗不了我。”

    强忍住自己掏出手机录下视频的冲动,浑身颤抖的折纸努力保持着平静:“老师,时间到了。”

    “周六要去鸢一同学的家家访?”

    只是陪同他练刀的人,一直在变。

    “.......”

    “偏头疼?高血压?颈椎病?”

    自己是忘了些什么吗?可回顾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自己的确没有见过那些漂亮姑娘啊。以她们的容貌,相信见过的人应该都不会忘记。

    “......为什么?”

    那么,是什么原因?

    .....总感觉自己在做一些危险的决定。

    “我知道了。”

    “不好意思鸢一同学,能麻烦你帮我批改一下试卷吗?”

    “感冒?”

    “果然还是想明白了嘛。”

    谢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最不想见到的是折纸对这件事抱有抵触。当事人不配合的话,无论他怎么做都是白费功夫。

    在思索衡量了片刻。折纸继续开始批改试卷。只是,无论是批改的动作,还是拿试卷放试卷的动作,都比刚才轻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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