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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放玛戈。”临下班前成功波及华府,洛克希顿觉头疼。

    不过鉴于她和没良心的可怜虫还在冷战,她决定将项目外包。

    “你不是女人吗?挺好的,你终于承认你没有人性了。”洛克希火速抓住语病,“去,给我干活去。”

    “我要去会会迪士尼的法务。”菲比装聋。

    等到爱玛点头,她告诉爱玛,“梳玛丽莲·梦露的那个发型。”

    她坐下喝早上的第一杯牛奶,佣人溜进浴室帮她放水;等她泡澡时佣人会去准备早饭,一来一回间她们完美错过。

    地球另一端长久静默。

    “你不可以撂挑子。”洛克希警告,“不然我先把你炒了然后再找你妈告状。”

    这一天在五点半闹钟响的那一刻,路易莎掀开眼罩,她打着哈欠下床打铃。

    尖锐的矛盾容易强迫人们思考。

    “不,一定会来。”路易莎·沃森振振有词,“她针对我。”

    “可我不是很想在做正经事的同时掺合到这场母女闹剧。”菲比交叠手抱胸。

    “没关系。”路易莎叉起一块巨大的西瓜,“今天我要完成的事叫——放马过来。”她的绿眼睛抹过不屑,“破一次例。”

    吹干头发后路易莎换上一件纯棉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发型师已经到了,在她吃煎蛋培根时打理她的长发。

    因为选的议题不讨巧,一旦把藏在幕后的东西摆在台面上,不论对错,一切都将变得尖锐。

    清晨第一缕斜阳宣告洛杉矶喧闹夜晚的终结。

    “所以,”菲比话锋转过,“是不是可以不接她的电话?”

    “祝你好运。”朱莉娅对她挥手,丝毫没有要一起去的意思。

    但李云斑不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她有些倔强,会顽固的在跌倒的地方打洞,相信她可以挖穿地球,抵达智利。

    “我觉得恶心。”伊莲恩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我今天有场恶战。”路易莎吩咐,“看过《七年之痒》吗?”

    要不许诺给点跑腿费?李半月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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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会觉得这个宽度不太可以吗?”玛戈突然竖起两根手指,“可是三个的话,又会喊痛,不让。但两个又……”

    这一决定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她回复:【挺……】

    李半月总算知道为什么李云斑的课堂总被奇怪的问题淹没。

    “先给我抓法务。”菲比敲敲桌。

    等了又等等不来回复,她只好将手机倒扣。

    “不要跟我讨论这些东西。”

    “没错!”路易莎开始抱怨,“我知道,我了解她,哦,她就是个……”

    “那我们只能选一条前人未曾走过的路。”菲比麻利地也跟着坐下了,“要打老虎,先断爪牙。”

    她的成长规律和人类不一样,当年伊莲恩还一度担心该怎么向外界交代玛戈的年纪突变问题。

    李云斑在谈论作品创造立意。

    就在此时薇洛突然说了一个天大的新闻,“我博士论文是买的。”

    “那没有办法。”朱莉娅剜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什么叫闹剧?”

    自年纪渐长,她就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仿佛三十岁前的众星捧月耗尽了她对人群的容忍度,于是负责家政的佣人——用当下的新兴词汇来说叫住家保姆——会照顾好一切但只在必要时出现。

    起了个头后玛戈又闭口不谈。

    她尝试企图故技重施来消弭说重话的后遗效应,这次未能得逞,恰逢台风登陆,李云斑的课改成了线上,她只好坐在书房旁听以示诚意。

    “跟你说。”玛戈抬起脸,不知为何她的相貌在抵达十七八或二十出头时倏然冰凝,未再发生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李云斑结束和小朋友们的混战,“谈谈感想。”

    “可是……”爱玛有些为难,“要用很多的发蜡和发油,您不是不喜欢那个味道吗?”

    “闭嘴。”伊莲恩冲她嘘了声,“我不想听。”

    “跟我说?”伊莲恩不得不追问。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李云斑沉默片刻。

    但这个总是一板一眼的老姑娘跟那个红发贼是一路人,在她分配好任务后会打断别人慷慨激昂的工作保证,来一句理中客味道十足的,“菲比不一定会来。”

    就像最初的最初,李云斑吸引她注意的原因是这个小女孩有一种朴素的离经叛道本能,带着些许的我行我素,是一条有趣的鲜活生命。

    “你怎么了啊。”伊莲恩揉揉她的脑袋,“妈妈抱抱。”

    从浴室草草洗漱后她披上浴衣,再走出来时一杯温好的热牛奶已经摆在床头柜上,是双层的玻璃杯,保证入口微烫却不会灼红掌心。

    八点四十五从家里出来,在草坪登上直升机,九点整她准时坐进办公室。

    “进来。”秘书拉开老板椅,她落座,一杯美式送到她手边,“需要严阵以待。”

    “为什么?”玛戈看起来仿佛更摸不着头脑。

    在步前辈后尘将老板气了个七窍生烟后她容光焕发地回了办公室,心情好了一大半。

    “您一点都不显老。”发型师爱玛——叫艾莉森也说不准,反正路易莎没记住这个小姑娘的名字——恭维。

    伊莲恩:【我派阿呆过去了!这样怎么样,让阿呆照顾你家的小东西,然后让你家的小玩意宽慰一下刚被甩的小阿呆。】

    有时她相信李云斑倾诉的过往——不一定是捏造。

    她整整一辈子几乎都在做身材管理,没办法,生在一个古怪家里——名媛兜售的是姓氏,自然规矩严苛;当的是演员;做的是电影行业,终于到这个几乎可以死去的年纪,她才能放纵自己,一大早就吃上千层蛋糕。

    约瑟芬原本是专业竞选经理,供职国会山,退引后被伊莲恩挖过来,理由为省钱。

    谁知刚打开手机,新接收到的讯息赫然在目,昭示她和另一个自己再度不谋而合。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揭竿而起!”玛戈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无辜地瞅她,“我说今天不干活,就是不干活。”

    她秉承天使的优良传统,哪里有老板的吩咐,哪里就有对着干。

    伊莲恩:【阿呆!】

    “混蛋。”菲比斩钉截铁说道。

    这是当下最流行的一种发型,偏分,烫一个俏皮些的卷,大方自然。

    李半月:【冷冷生病了,能帮我去看一下小孩吗?我出去一趟比较艰难,【可怜】给你报销路费。】

    “说。”伊莲恩决定当个好妈妈。

    也许有个平行时空她们走到一起,过的是一起四处捣蛋、惹事生非的快活日子。

    路易莎切下一角蛋糕,非常慷慨地送进嘴里,“我这个年纪了。”

    没容她细思,真正与李云斑发生纠葛的正品说了句领她恨不得“拍案叫绝”的话。

    她抬眸,极为罕见地平铺直叙,“我不适合你。”

    但朱莉娅没有中计。

    “嗯……”玛戈托腮,“其实我不是很懂。”她有些迷惑,“可以讨论些成人话题么?”

    但终究不是她所生活的这个时空。

    饿一辈子肚子未免过于悲哀。

    “哦。”朱莉娅在看新闻,以图在下属汇报前了解世界动向。

    于是她喊,“薇洛?”

    抢在玛戈下班前她和弗莱娅换了分工。

    她抓起听筒递过来,“有指示听指示。”

    “今天想梳什么发型?”爱玛问,她建议。“要不我们梳猫儿带兔球。”

    果然热量就是美味。

    “我在抑郁。”玛戈蔫蔫的,“有点人性,不。”她摇头,“你们人类女人从生下来的那刻起就没有人性。”

    “祝你好运。”说完,威廉明娜又款款落座。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伊莲恩接道:【好的【机智】。】

    和其他公司不同,她这个挂名的董事长时常主持工作,反而约瑟芬·约克这个执行董事不常来,来了也是年会点卯。



    但玛戈无精打采的,“不要。”

    她不得不确认:【阿呆?】

    约瑟芬当真是拿人手短,不然早就将路易莎·沃森的所有联系方式删干净,“多半不会来。”

    但雇主否决了时尚与流行。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财会和执行董事一早就等在玻璃门外。

    “其实,是话语权的问题……”李云斑爆料,“就像为什么清朝背景的连续剧和电影很多,没什么额外的原因,满清遗贵嘛,八旗子弟,当年吃空饷的,全家在家里一躺等着发银子,当然怀念过去……”

    “阿呆昨晚刚告完状。”伊莲恩突然觉得阿呆还不是那么没用,这个小孩挺有出息的,在面对玛戈的报复,居然能让对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玛戈气自闭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把玛戈的椅子转过来,“小翅膀,你不是大获全胜么。”

    “您的头发需要染了。”新来的发型师出生在马赛,一口南部口音的法语。“发根白了。”

    “弗莱娅吗?”约瑟芬问。

    “很快就要显老了。”她说,“我决定等这个月过去后就跟医美说再见。”

    “不要。”玛戈躲开了,她背过身,缩在椅子里。“我意识到你们人类女人没有人性,一丢丢,”她还比划,“人性都没有。”

    原本她准备哄玛戈,让弗莱娅去找阿呆,但显然,阿呆对玛戈的反击命中了她的盲区,是她极为排斥和人讨论的话题。

    可没过多久,伊莲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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