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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遭电话被挂后她想找点心理慰藉。

一样,领她往家走,“小甜饼想要什么蛋糕?”

    “因为我们是一次性用品。”玛戈懒洋洋地说,“像塑料袋,你会缝补一个塑料袋子嘛?”

    “我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她指着电脑。“很小的一个房子,稍微有点旧,大概是七十年代建的,楼梯很陡。”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永远不知道玛戈给她心灵上的下一个暴击是什么。

    可惜艾拉还在会旧友,阿黛不知跑到哪儿去玩了,玛戈郁郁寡欢地趴在沙发上晾翅膀,梳了一地毛,还很认真地问她,“妈妈,你说,没用的翅膀还需要留着吗?”

    “你怎么又说这种胡话?”格瑞塔靠着椅子,敲敲雪茄烟灰,“这个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吗?如果你的上级要求你这么审理某一个案子,你和他对抗到底?”

    “哦。”弗莱娅搪塞了几句。

    “好像鸽子笼。”阿黛评价。

    和每次一样,吵架的起因很可笑。

    阿黛躺在艾拉怀里,嘴不闲着,在啃肯德基的甜玉米,小可怜一直在节食保持身材,却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食物看似健康,实则是由黄油和芝士浸煮。

    “我希望你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格瑞塔托腮,“真真正正做些实事,而不是一味沉溺在追名逐利。”

    “是因为没有……”她屏住了呼吸。

    贴到最后格瑞塔旁敲侧击,“里斯本对法官们的彻查什么时候结束?现在各州法庭都停摆,没人审案子。大家都说,多审一个就多错一步,你的出来定个调子了,不然不论里斯本的原始立场与出发点,这出戏迟早演变成狩猎女巫,公报私仇。”

    她怕玛戈的回答为是,但玛戈的答案总出乎她的意料。

    “所以,你想听什么?”艾拉转过头来,挽了挽阿黛的长发,“就是这样的故事,这样的往事,你想知道什么?”

    “你守了你应该守的本份,尽了职责,你怕什么?”弗莱娅反击。

    被伊莲恩和阿黛吵醒时是凌晨六点十六,离她订的闹钟足足差了十四分钟。

    晚些时候散场,弗莱娅走回套间,格瑞塔雷打不动每晚九点例行打视频问候,不管她今晚是什么场合,而且劈头第一句就是,“不要和那边的人吵架,不要做任何无谓、无意义之事。”

    起初她认真地给玛戈打了绷带,后来发现不出血就拆了,可等来等去,玛戈翅膀上的洞洞就那么刺眼地戳在她眼前。

    对她来说,过往情浓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现在她觉得假设格瑞塔被抓进去关七年,她只能说一句纯属活该。

    “为什么你翅膀上的伤口不愈合?”弗莱娅走过去,她仔细地检查了玛戈的翅膀,透过很小的血洞能看见细碎的骨骼。

    “玛戈,”她走过去,捧起玛戈的翅,搁在脸庞,“你的翅膀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西。”

    不料她没能一觉到天明。

    “我外婆照顾我长大,”艾拉说,“她喜欢喝酒,喝酒后会打人,摔东西,她怕她打我,喝酒前会把我关进衣柜里,把衣柜的门锁上,钥匙扔掉。她一般会在醒酒后把我放出去,有一次……她……忘了,我被关了两天零一个晚上。在我很小的时候,这样的夜晚我会偷着喊妈妈,想给妈妈打电话,我算着日子,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被接回去。”

    “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我就是猪!”格瑞塔骂骂咧咧地,“我也不是受/虐/狂,自找不痛快!”

    当年她曾以为此刻永恒。

    张嘴就教训。

    玛戈那句话害她失眠到凌晨,辗转难眠间她开始针对伊莲恩凌晨两点夜不归宿这一事实想入非非,气的她起来吃了两颗思诺思,做好明天吵架的准备。

    “但你也很想当首席大法官。”

    这次也是,就是她那句“天平是歪的”。

    她和格瑞塔又吵了起来。

    网线另一边格瑞塔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在烤箱里就陷入塌陷绝境地芝士蛋糕鸡蛋味很浓郁,吃在嘴里暖暖的。

    “所以正如我所说,忒提斯女神像手里的天平就是歪的。”弗莱娅说。

    格瑞塔没草率地在超市里买一个纸杯蛋糕打发她,而是带她回家,翻出面粉和牛奶,她们母女两人一起烤了一个很失败的蛋糕。

    艾拉侧跪在床上,手提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只是现实总和她为敌。

    “那不一样。”格瑞塔平静道,“我恪尽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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