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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的，听你的！”
卫优太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曾燕，曾燕是真的死了吗？那现在的‘曾燕’是谁？”
冯枫把玩着手上的匕首，“简单，他不是要报警吗？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就行。”
他将车借给阿衷，大张旗鼓买下一周的食材，宣布身体不适，这几日都在家中养病。深夜，他悄无声息地开走席小勇的车，从小路离开黄裙乡，直上万均市。
他的心脏猛烈跳起来。
“我……我不想杀人，可我没有办法！”卫优太再次泪流满面。
冯枫想挣扎，但药物已经带走了他的力气，他此时就像当年摔在烂泥里的郝乐一样，任人宰割。
平台安静了很久，卫优太闭着眼，仿佛在回味杀死冯枫的过程。
卫优太低头片刻，无奈地笑起来，“是啊。冯枫死得那么远，如果不是假曾燕莫名奇妙死了，你们根本查不到二中，查不到二中，就不可能知道学簿山的事，不可能知道我。”
卫优太的眼皮激烈地跳起来，“不是我！我只是发现现在的‘曾燕’不是以前的曾燕，我拿这一点去威胁冯枫，我从来没想过对‘曾燕’动手，更没想过杀死‘曾燕’！”
他需要营造他一直待在黄裙乡的假象，到的第一天他就大张旗鼓和年轻人约麻将和火锅。他的车必须停在黄裙乡，最好是被某人拿去开，这样就有更充分的人证。而他需要开走的车，是黄裙乡本地的车。
他奔向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他瞪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下定复仇的决心。
冯枫大惊，“你是谁？”
“对，是我。”卫优太踩在冯枫胸口，“给你打电话，发消息的都是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拿我当那个给你跑腿的小弟呢？你就没怀疑过我说的可能是假话？你太自负了，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你活该！”
宁。
机械男声说：“你不会忘记当天在森林里还看到了另一个人吧？”
不久，两人都再次收到信息，要冯枫去废弃工厂，卫优太则被安排去一个镇外的仓库。
他越是这样说，冯枫就越是要在今天解决整件事。废弃工厂所在的区域如今已是荒郊野外，白天都没有人烟，更别说日落时分。
冯枫去万均山出差，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好机会，冯枫没有团队，单枪匹马，即便甲方的人不少，冯枫也一定有落单的时候。并且万均山远离竹泉市，冯枫死在那里，警察很难查到竹泉市来。
但是实地考察之后，他发现这行不通，冯枫的甲方整个拍摄任务都是在万均山，一旦冯枫失踪，警方接到报警后第一个要搜索的就是万均山，难保不发现蛛丝马迹。
冯枫眼前一花，终于察觉到食物里可能被下药时，已经晚了。摔倒在草丛之前，他惊愕地看向卫优太，卫优太收起伪装的胆小怕事，终于露出冷漠的杀意。
“现在回去吗？”
果然，冯枫无法继续拍摄工作，宁可赔钱也要来找到他。他知道，冯枫是来找他灭口。
他没有立即死去，当卫优太来到楼下时，他还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卫优太的裤脚。卫优太步步后退，在全黑的天幕下听到他落气的那一声长鸣。
“接，接到了，他叫我来黑文镇，见，见他！那天在林子里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办啊枫哥？”
陈争说：“那‘曾燕’呢？‘曾燕’是谁杀的？”
卫优太松了口气，“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枫哥，钱我可以……”
万均山的秋景很有名，冯枫又是风光摄影师，他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冯枫却笑着说：“那山和我们这儿的学簿山也差不多，网红想红不要命，居然还想拍从山上掉下去的画面。考验我的技术啊这是。”
天黑之前，两人出发去废弃工厂。冯枫在路上就有些不舒服，卫优太不住念叨：“枫哥，你要觉得不行，我们就算了吧，钱我暂时不缺，我可以出。”
卫优太都快吓尿了，“可是他让我去仓库，我不去的话……”
卫优太迅速将冯枫绑在早已准备好的拖车上，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散尽时，他两巴掌将冯枫抽醒，“起来了枫哥，看看这夕阳，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看了。”
卫优太一脚揣在推车上，冯枫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叫，和脆弱的木板一起摔在水泥地上。木板四分五裂，冯枫爆出一团浓稠的血。
“你……你……”冯枫对卫优太怒目而视，“是你！”
打匿名电话的正是卫优太，使用的则是高价购买的外国跳板。他并不指望一次威胁就能让冯枫上钩，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在杀死冯枫之前，他还需要做大量工作。
“可能是郝乐的在天之灵并不希望我给他报仇，为了他而双手沾上人命吧。他是个善良的人，从来都是，但是好人不长命……”卫优太无
他的最初计划是在万均山动手，郝乐死在山中，他要冯枫也尝尝从悬崖跌落的痛苦，最后尸骨深埋在山中，几十年都无法被人发现。
冯枫看完卫优太的信息，笑了，“故意把我们分开，各个击破，那就更不能随他的意了。我去废弃工厂，你跟着我。”
刺激冯枫的过程中，他来到万均山另一边的黑文镇，这里虽然和危昭县同属于万均市，但因为隔着一座山，民俗经济都有很大的差别。黑文镇有一座废弃多年的工厂，它远离新的镇中心，以前有工人在厂里自杀，导致当地人觉得这里风水不好，严禁孩子靠近。
他以卫优太的身份联系冯枫，语气慌张至极，“枫，枫哥，你，你有没接到一个电话？”
“因为郝乐是扎在我心里的刺！”他狠狠戳向自己的胸膛，双眼赤红，“他帮助过我，我却不敢和他相认，还要和你一起将他推向死路！我没有一天忘了我们对他做的事，但你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你他妈有脸跟我提万均山就像学簿山？你去死吧！”
冯枫恶狠狠地说：“你到底听谁的？”
陈争笑了声，“看来假曾燕突然遇害，是你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冯枫冷笑，“当然是把问题解决了再回去。”
他一看，就觉得这座工厂是个完美的“墓场”。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待着冯枫上钩。
冯枫对这次拍摄合作很上心，但是莫名出现的匿名电话和短信却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电话里的机械男声说：“我知道你们十年前在学簿山干的事，停下你的工作，到黑文镇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我将把证据交给警方。”
“不知道，回竹泉市再说。”
冯枫的眼神似乎是在问为什么。
冯枫一听就明白，“你也接到了？”
早在来到黄裙乡之前，他锁定了黄裙乡的透明人席小勇。如果说黄裙乡的风气就是懒，这人便是懒到了极致，懒到了骨髓里。席小勇因为赌博，已经输掉了父母留下的大部分钱财，再输下去，恐怕连房子都要卖出去。赌徒最容易控制，他随即和席小勇谈好了车的买卖，并给出另一个优渥的条件——只要席小勇嘴巴紧，他不仅会给这一次封口费，以后席小勇需要，他也会尽力填补资金空缺。
他从去年就有了复仇的想法，但是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做。今年8月，冯枫突然告诉他，自己要去北方的万均山拍秋景。
但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万均山却是个问题。为了不留下痕迹，不可能坐交通工具，开车的话会耗费大量时间，还要尽可能选择老路。他如果长时间不去料理店，必然引起怀疑。
席小勇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他仰头看着天，眼角滑落眼泪，“天意。冯枫被找到也是天意。”
鱼终于上钩了。
“你也来了？那正好。我们有两个人，怕什么？”
卫优太和冯枫约在黑文镇见面，卫优太灰头土脸，非常狼狈，像一只被痛打的落水狗。冯枫见他这副模样，竟是大笑起来，“你啊，也是个当老板的了，怎么这么经不住吓？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把你吓成这熊样。”
果然，冯枫接着说：“嘶，好在我也算是有经验，没自己跳过，但见过别人跳啊。当初花在郝乐身上的钱，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冯枫一开始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他继续发出匿名信息，问冯枫：“你知道曾燕已经付出代价了吗？现在的‘曾燕’已经不是以前的曾燕。”
冯枫却强横地打断，“你懂什么？你以为给他一次钱，这事就解决了？不可能！他能要一次，就能要无数次，你这辈子都得填进去！”
“曾燕”的事，他以前并不知情，曾燕是他们这群人中，真正和其他人断绝联系的人。他自从有了报复冯枫的打算，才开始观察当初的“同伙”，发现摆摊卖凉拌菜的“曾燕”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这个耸人听闻的事必然影响冯枫的判断，这就够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起失踪案而已，万均市警方绝不可能大费周折搜索到万均山的另一头去，是因为竹泉市警方的嘱托，他们才会这么全力以赴。老天再次和他开玩笑，那样一个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工厂，居然有网红团队造访，发现了他埋好的尸体。
左思右想，他决定以背痛为由休年假，到父母买下庄园的黄裙乡休养。正好黄裙乡落后、偏僻，在函省的北端，从黄裙县出发离万均山更近。
冯枫如坠冰窖。
冯枫哼道：“还能是为什么？敲诈勒索，不给钱就报警。”
担惊受怕之下，卫优太显得很虚弱，执意要吃一碗面再走，冯枫也饿得慌，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卫优太去旁边的烟草铺买来水和烟。冯枫不疑有他，吃完面之后一边抽烟一边等待吃得慢的卫优太。
卫优太语无伦次，“我现在生活过得好好的，如果那件事被翻出来，我就完了啊，我不如去死！他到底为什么要找我们？”
] “听你的，听你的！”
卫优太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曾燕，曾燕是真的死了吗？那现在的‘曾燕’是谁？”
冯枫把玩着手上的匕首，“简单，他不是要报警吗？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就行。”
他将车借给阿衷，大张旗鼓买下一周的食材，宣布身体不适，这几日都在家中养病。深夜，他悄无声息地开走席小勇的车，从小路离开黄裙乡，直上万均市。
他的心脏猛烈跳起来。
“我……我不想杀人，可我没有办法！”卫优太再次泪流满面。
冯枫想挣扎，但药物已经带走了他的力气，他此时就像当年摔在烂泥里的郝乐一样，任人宰割。
平台安静了很久，卫优太闭着眼，仿佛在回味杀死冯枫的过程。
卫优太低头片刻，无奈地笑起来，“是啊。冯枫死得那么远，如果不是假曾燕莫名奇妙死了，你们根本查不到二中，查不到二中，就不可能知道学簿山的事，不可能知道我。”
卫优太的眼皮激烈地跳起来，“不是我！我只是发现现在的‘曾燕’不是以前的曾燕，我拿这一点去威胁冯枫，我从来没想过对‘曾燕’动手，更没想过杀死‘曾燕’！”
他需要营造他一直待在黄裙乡的假象，到的第一天他就大张旗鼓和年轻人约麻将和火锅。他的车必须停在黄裙乡，最好是被某人拿去开，这样就有更充分的人证。而他需要开走的车，是黄裙乡本地的车。
他奔向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他瞪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下定复仇的决心。
冯枫大惊，“你是谁？”
“对，是我。”卫优太踩在冯枫胸口，“给你打电话，发消息的都是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拿我当那个给你跑腿的小弟呢？你就没怀疑过我说的可能是假话？你太自负了，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你活该！”
宁。
机械男声说：“你不会忘记当天在森林里还看到了另一个人吧？”
不久，两人都再次收到信息，要冯枫去废弃工厂，卫优太则被安排去一个镇外的仓库。
他越是这样说，冯枫就越是要在今天解决整件事。废弃工厂所在的区域如今已是荒郊野外，白天都没有人烟，更别说日落时分。
冯枫去万均山出差，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好机会，冯枫没有团队，单枪匹马，即便甲方的人不少，冯枫也一定有落单的时候。并且万均山远离竹泉市，冯枫死在那里，警察很难查到竹泉市来。
但是实地考察之后，他发现这行不通，冯枫的甲方整个拍摄任务都是在万均山，一旦冯枫失踪，警方接到报警后第一个要搜索的就是万均山，难保不发现蛛丝马迹。
冯枫眼前一花，终于察觉到食物里可能被下药时，已经晚了。摔倒在草丛之前，他惊愕地看向卫优太，卫优太收起伪装的胆小怕事，终于露出冷漠的杀意。
“现在回去吗？”
果然，冯枫无法继续拍摄工作，宁可赔钱也要来找到他。他知道，冯枫是来找他灭口。
他没有立即死去，当卫优太来到楼下时，他还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卫优太的裤脚。卫优太步步后退，在全黑的天幕下听到他落气的那一声长鸣。
“接，接到了，他叫我来黑文镇，见，见他！那天在林子里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办啊枫哥？”
陈争说：“那‘曾燕’呢？‘曾燕’是谁杀的？”
卫优太松了口气，“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枫哥，钱我可以……”
万均山的秋景很有名，冯枫又是风光摄影师，他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冯枫却笑着说：“那山和我们这儿的学簿山也差不多，网红想红不要命，居然还想拍从山上掉下去的画面。考验我的技术啊这是。”
天黑之前，两人出发去废弃工厂。冯枫在路上就有些不舒服，卫优太不住念叨：“枫哥，你要觉得不行，我们就算了吧，钱我暂时不缺，我可以出。”
卫优太都快吓尿了，“可是他让我去仓库，我不去的话……”
卫优太迅速将冯枫绑在早已准备好的拖车上，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散尽时，他两巴掌将冯枫抽醒，“起来了枫哥，看看这夕阳，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看了。”
卫优太一脚揣在推车上，冯枫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叫，和脆弱的木板一起摔在水泥地上。木板四分五裂，冯枫爆出一团浓稠的血。
“你……你……”冯枫对卫优太怒目而视，“是你！”
打匿名电话的正是卫优太，使用的则是高价购买的外国跳板。他并不指望一次威胁就能让冯枫上钩，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在杀死冯枫之前，他还需要做大量工作。
“可能是郝乐的在天之灵并不希望我给他报仇，为了他而双手沾上人命吧。他是个善良的人，从来都是，但是好人不长命……”卫优太无
他的最初计划是在万均山动手，郝乐死在山中，他要冯枫也尝尝从悬崖跌落的痛苦，最后尸骨深埋在山中，几十年都无法被人发现。
冯枫看完卫优太的信息，笑了，“故意把我们分开，各个击破，那就更不能随他的意了。我去废弃工厂，你跟着我。”
刺激冯枫的过程中，他来到万均山另一边的黑文镇，这里虽然和危昭县同属于万均市，但因为隔着一座山，民俗经济都有很大的差别。黑文镇有一座废弃多年的工厂，它远离新的镇中心，以前有工人在厂里自杀，导致当地人觉得这里风水不好，严禁孩子靠近。
他以卫优太的身份联系冯枫，语气慌张至极，“枫，枫哥，你，你有没接到一个电话？”
“因为郝乐是扎在我心里的刺！”他狠狠戳向自己的胸膛，双眼赤红，“他帮助过我，我却不敢和他相认，还要和你一起将他推向死路！我没有一天忘了我们对他做的事，但你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你他妈有脸跟我提万均山就像学簿山？你去死吧！”
冯枫恶狠狠地说：“你到底听谁的？”
陈争笑了声，“看来假曾燕突然遇害，是你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冯枫冷笑，“当然是把问题解决了再回去。”
他一看，就觉得这座工厂是个完美的“墓场”。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待着冯枫上钩。
冯枫对这次拍摄合作很上心，但是莫名出现的匿名电话和短信却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电话里的机械男声说：“我知道你们十年前在学簿山干的事，停下你的工作，到黑文镇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我将把证据交给警方。”
“不知道，回竹泉市再说。”
冯枫的眼神似乎是在问为什么。
冯枫一听就明白，“你也接到了？”
早在来到黄裙乡之前，他锁定了黄裙乡的透明人席小勇。如果说黄裙乡的风气就是懒，这人便是懒到了极致，懒到了骨髓里。席小勇因为赌博，已经输掉了父母留下的大部分钱财，再输下去，恐怕连房子都要卖出去。赌徒最容易控制，他随即和席小勇谈好了车的买卖，并给出另一个优渥的条件——只要席小勇嘴巴紧，他不仅会给这一次封口费，以后席小勇需要，他也会尽力填补资金空缺。
他从去年就有了复仇的想法，但是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做。今年8月，冯枫突然告诉他，自己要去北方的万均山拍秋景。
但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万均山却是个问题。为了不留下痕迹，不可能坐交通工具，开车的话会耗费大量时间，还要尽可能选择老路。他如果长时间不去料理店，必然引起怀疑。
席小勇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他仰头看着天，眼角滑落眼泪，“天意。冯枫被找到也是天意。”
鱼终于上钩了。
“你也来了？那正好。我们有两个人，怕什么？”
卫优太和冯枫约在黑文镇见面，卫优太灰头土脸，非常狼狈，像一只被痛打的落水狗。冯枫见他这副模样，竟是大笑起来，“你啊，也是个当老板的了，怎么这么经不住吓？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把你吓成这熊样。”
果然，冯枫接着说：“嘶，好在我也算是有经验，没自己跳过，但见过别人跳啊。当初花在郝乐身上的钱，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冯枫一开始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他继续发出匿名信息，问冯枫：“你知道曾燕已经付出代价了吗？现在的‘曾燕’已经不是以前的曾燕。”
冯枫却强横地打断，“你懂什么？你以为给他一次钱，这事就解决了？不可能！他能要一次，就能要无数次，你这辈子都得填进去！”
“曾燕”的事，他以前并不知情，曾燕是他们这群人中，真正和其他人断绝联系的人。他自从有了报复冯枫的打算，才开始观察当初的“同伙”，发现摆摊卖凉拌菜的“曾燕”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这个耸人听闻的事必然影响冯枫的判断，这就够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起失踪案而已，万均市警方绝不可能大费周折搜索到万均山的另一头去，是因为竹泉市警方的嘱托，他们才会这么全力以赴。老天再次和他开玩笑，那样一个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工厂，居然有网红团队造访，发现了他埋好的尸体。
左思右想，他决定以背痛为由休年假，到父母买下庄园的黄裙乡休养。正好黄裙乡落后、偏僻，在函省的北端，从黄裙县出发离万均山更近。
冯枫如坠冰窖。
冯枫哼道：“还能是为什么？敲诈勒索，不给钱就报警。”
担惊受怕之下，卫优太显得很虚弱，执意要吃一碗面再走，冯枫也饿得慌，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卫优太去旁边的烟草铺买来水和烟。冯枫不疑有他，吃完面之后一边抽烟一边等待吃得慢的卫优太。
卫优太语无伦次，“我现在生活过得好好的，如果那件事被翻出来，我就完了啊，我不如去死！他到底为什么要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