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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拉倒。”艳艳终于回到正题，“我记得生一路那边有个专门打家具的店，在本地还蛮有名气的，你可以去...啊不是你，是叫你朋友去看看。”她用力念“朋友”这两个字。
艳艳“哦”了一声，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用手肘顶了顶乾和之，“你们什么关系啊？住在一起吗？看秋千干什么？布置新房？”
他想不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声，“谢谢。”
乾和之把洗净晾干的窗帘从阳台上收进来，按照顺序穿上挂钩，然后踩上高脚凳，把窗帘挂回横杆上，又向远处扯了两下，确认自己已经安装好了。
乾和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大杯奶昔的后劲好像有点大。”要是一会儿他拉肚子了，不知道傅闻声愿不愿意借他厕所用。
傅闻声见他站稳就松了手，声音轻快，“不客气。”
乾和之呆呆地应，“啊？哦，好的。”
“你来晚了啊小年轻，”便利店的老大爷面前是一柜子的香烟，“黄老头关店关得很早的，你要在两三点以前来，他肯定还在店里。”
和偷鸡摸狗的乾和之不同，今天轮到休息的艳艳毫不心虚地抓过他的手机，正大光明地贴近了，端详半天，点了点颜色最深的那个秋千，说，“这个好。”
“小乾虽然年龄小点儿，但做事挺靠谱的。”艳艳这样说乾和之，把乾和之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网上买呀！”徐阿姨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抖了抖她新拿到的宝贝，“看到没！这裤子！两条十九块九！网上东西便宜呀！”
是啊，是什么呢？乾和之其实也不知道，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之间，总是傅闻声叫他泡茶他就泡茶，叫他做早饭他就做早饭，叫他布置他就布置。
乾和之点点头，有点羡慕。自从他打两份工以后，就没有过完整的休息日了，大多数时候，店长会把他一星期的工作都排满。
乾和之再点头，再记。
和之前在书房门口被电线绊住的样子完全不同。
乾和之哼着歌往小区里走。
乾和之晃出一身冷汗，一声谢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傅闻声嘴角勾着。他顿时愣住，因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傅闻声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笑意。
乾和之赶紧从椅子上下了地。
“是啊，小乾在我们这里也做了快一个月了。”
所以选秋千这件事，应该就和当初傅闻声让他来布置家装一样，因为傅闻声自己不擅长，所以交给他来做，乾和之如此完成了推理。
徐阿姨又反过来问他，听到乾和之说自己没有在网上买过东西后非常震惊，用一种他吃了大亏的语气告诉他网上的东西更多，也更划算。
傅闻声转身朝厨房走过去，说了句什么，乾和之没有听清。他后知后觉，傅闻声刚才拦着他的时候，整个手臂箍在他的腰上，力气很大，动作很稳。
乾和之这天晚上下班回家，在楼下遇上了徐阿姨。
视线穿过落地窗，乾和之看见院子里一片翠绿的颜色，很有生机，但他想起自己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于是还是觉得少了点东西。
傅闻声的回应是一个波澜不惊的单音节，“哦。”
乾和之选择性地忽略了阴阳怪气的部分。
乾和之到边上的便利店问了问。
乾和之想了想，虚心地表示自己以后会改进的，然后看着徐阿姨向他展示网购的基本流程，他稍微记了一下，电梯刚好到了他的楼层。
正好这会儿店里没有客人，乾和之朝门口的方向张望了两眼，然后悄悄地拿出手机，把昨晚保存下来的几张图片打开，“艳艳姐，你觉得哪个好看？”
艳艳的语气是那么肯定，这让乾和之都忍不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心里动摇了，嘴上却还是挣扎了一下，“真...真的没有。”
乾和之原本以为傅闻声是要去厨房，但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不小心动作太大，整个人就重心不稳地在椅子上晃了起来，撅着屁股在空中划了半天手，最后还是靠傅闻声扶了一下才稳住。
周四早晨，天在下雨。
她头也不抬，“我今天可是休息的啊。”
他一边找理想的秋千，一边研究软件，看买过的人发出来的评价，不明白为什么秋千的商品评价里混进了丝袜面霜牛仔裤之类，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问“买了之后还会脚臭吗”这种问题。
艳艳斜眼看他，“跟我说又没事儿，我又不认识，”她叉腰，“自己家买这种东西还能让别人来选？这硬要说没关系，我反正不信。”
“因为他...呃...”乾和之肚子里没有墨水，一时也想不出“眼光不好”的委婉些的说法，莫名心虚，干脆避重就轻，“我就是给点...建议...对，建议。”
乾和之脑袋摇成拨浪鼓，“我是帮别人看的，不是我买。”
网上的选择确实很多，乾和之翻了很久也没有翻到底，每次他以为到尽头了，那明明已经滑到最下面的小光标又会“嗖”的一下出现在上面的位置。
乾和之的脚步缓慢地停了，他站在原地，认真地琢磨起了这个问题。半分钟后，他用力甩甩头，觉得自己被艳艳过到了奇怪的毛病。
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对他来说有点紧张，他思考了一阵，领悟到了“有一就有二”的道理，在回家的路上给傅闻声发了短信，说周四可能会稍晚些来打扫。
然后店长接到一通电话，对电话那头应了两声，也没有给乾和之留下一两句交代，就边打电话边转身出了店门。
-
听起来不太靠谱，乾和之这么想，但也没有直说。
从电梯到家的几步路，乾和之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看路和人，结果被正好要出门的李强摸了屁股，非常难受地逃回了自己的小屋。
艳艳看了眼等着吃午饭的乾和之，“哼”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玩她的手机。
中午的时候，店长来替乾和之。店长看到艳艳也在店里，和乾和之感慨了同样的话，然后就和艳艳两个人坐在边上聊天。
有人从店门外走过，把乾和之吓了一跳，他以为是店长回来了。店长以前说过，上班时间要是被看到玩手机，是要扣钱的。乾和之于是把手机从艳艳那里抢回来，紧张又迅速地收进口袋里。
“亮亮下个星期就该回来了吧，”艳艳随口提起，忽然又露出惊讶的表情，“哇噻，亮亮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啊，时间过得好快啊。”
乾和之点点头，默默记住，准备当做参考。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艳艳拍了下手，“我前两天上早班，有个客人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他想泡我，结果他拿了酸奶，问我‘那个长得很秀气的男孩子，今天不上班吗？’”她翻了个白眼。
艳艳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也挺好看的。”
下班之后，他跑了一趟艳艳说的地方，确实有家木匠店，不过已经关了门。木匠店的两扇木门掉漆挺严重，还有点坑坑洼洼的，乾和之觉得这家店可能已经倒闭了。
傅闻声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呢！乾和之蹦蹦跳跳地，心里还在感慨。然后他忽然产生了其他的想法：会不会傅闻声只是对他这么好说话？
乾和之对她的一串联想目瞪口呆，“不是！我们不住在一起！”乾和之反驳得很快，然后他继续解释道，“就是他...”
“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小乾接着做，这样你和亮亮休息的时候，就可以让他顶上。”店长也回头看乾和之，“而且他很讨客人喜欢，男客人女客人都是。”
-
乾和之瘪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想来是傅闻声准备拿水喝，乾和之顺口就提了建议，“先生，如果花园里布置一个秋千的话，也很不错的。”
店长嘲笑她自作多情。
徐阿姨腋下夹一个快递，手上正在拆另一个。她直接徒手拆，不用任何工具辅助，噼里啪啦哗哗响，场面一度非常暴力。
快中午的时候，艳艳披头散发，带着一身热气进了店里，嘴里直嚷嚷说今天好热。乾和之看到她非常意外，问她，“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乾和之看她一眼。
傅闻声该不会是在嘲笑他笨手笨脚吧，乾和之不太确定地这么想着，应该不会吧，那傅闻声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他什么？”艳艳看他。
“我今天是休息啊，”她挎着小包往没有人的座位上一坐，“不过我在家闲着没事干，无聊，所以就出来转转。”
傅闻声在乾和之发呆的一会儿时间里，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并喝了三分之一，转头迎上乾和之茫然的一张脸，有些无奈地重复了一遍，“我说，秋千你来选，选好了直接告诉我。”
乾和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乾和之第二天照常到酸奶店上早班。
乾和之揉了揉眼睛，他还不能很好地适应长时间看电子设备的屏幕，看的时间久了，眼睛就会开始酸涩，甚至还会有点儿头晕恶心。
乾和之没有对这短暂的接触感到别扭，只是腰间的皮肤忽然像笔直通到了心脏似的，一跳一跳，非常奇怪。
乾和之放下了手机，决定第二天再继续。
乾和之还没进一步解释自己是为了去考察秋千，傅闻声的回信就到了：知道了。有店长那样的反例在前，这下乾和之看傅闻声简直像在看一个天使。
乾和之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抡到一下，小命不保。然后他又想起从傅闻声那里新接到的任务，就问了问徐阿姨到哪里买家具。
艳艳嫌他胆子小，她显然还没有过足光看不买的瘾，“你要买秋千啊？你住的地方还有地方摆这个啊？有钱人啊？”
] “不说拉倒。”艳艳终于回到正题，“我记得生一路那边有个专门打家具的店，在本地还蛮有名气的，你可以去...啊不是你，是叫你朋友去看看。”她用力念“朋友”这两个字。
艳艳“哦”了一声，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用手肘顶了顶乾和之，“你们什么关系啊？住在一起吗？看秋千干什么？布置新房？”
他想不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声，“谢谢。”
乾和之把洗净晾干的窗帘从阳台上收进来，按照顺序穿上挂钩，然后踩上高脚凳，把窗帘挂回横杆上，又向远处扯了两下，确认自己已经安装好了。
乾和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大杯奶昔的后劲好像有点大。”要是一会儿他拉肚子了，不知道傅闻声愿不愿意借他厕所用。
傅闻声见他站稳就松了手，声音轻快，“不客气。”
乾和之呆呆地应，“啊？哦，好的。”
“你来晚了啊小年轻，”便利店的老大爷面前是一柜子的香烟，“黄老头关店关得很早的，你要在两三点以前来，他肯定还在店里。”
和偷鸡摸狗的乾和之不同，今天轮到休息的艳艳毫不心虚地抓过他的手机，正大光明地贴近了，端详半天，点了点颜色最深的那个秋千，说，“这个好。”
“小乾虽然年龄小点儿，但做事挺靠谱的。”艳艳这样说乾和之，把乾和之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网上买呀！”徐阿姨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抖了抖她新拿到的宝贝，“看到没！这裤子！两条十九块九！网上东西便宜呀！”
是啊，是什么呢？乾和之其实也不知道，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之间，总是傅闻声叫他泡茶他就泡茶，叫他做早饭他就做早饭，叫他布置他就布置。
乾和之点点头，有点羡慕。自从他打两份工以后，就没有过完整的休息日了，大多数时候，店长会把他一星期的工作都排满。
乾和之再点头，再记。
和之前在书房门口被电线绊住的样子完全不同。
乾和之哼着歌往小区里走。
乾和之晃出一身冷汗，一声谢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傅闻声嘴角勾着。他顿时愣住，因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傅闻声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笑意。
乾和之赶紧从椅子上下了地。
“是啊，小乾在我们这里也做了快一个月了。”
所以选秋千这件事，应该就和当初傅闻声让他来布置家装一样，因为傅闻声自己不擅长，所以交给他来做，乾和之如此完成了推理。
徐阿姨又反过来问他，听到乾和之说自己没有在网上买过东西后非常震惊，用一种他吃了大亏的语气告诉他网上的东西更多，也更划算。
傅闻声转身朝厨房走过去，说了句什么，乾和之没有听清。他后知后觉，傅闻声刚才拦着他的时候，整个手臂箍在他的腰上，力气很大，动作很稳。
乾和之这天晚上下班回家，在楼下遇上了徐阿姨。
视线穿过落地窗，乾和之看见院子里一片翠绿的颜色，很有生机，但他想起自己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于是还是觉得少了点东西。
傅闻声的回应是一个波澜不惊的单音节，“哦。”
乾和之选择性地忽略了阴阳怪气的部分。
乾和之到边上的便利店问了问。
乾和之想了想，虚心地表示自己以后会改进的，然后看着徐阿姨向他展示网购的基本流程，他稍微记了一下，电梯刚好到了他的楼层。
正好这会儿店里没有客人，乾和之朝门口的方向张望了两眼，然后悄悄地拿出手机，把昨晚保存下来的几张图片打开，“艳艳姐，你觉得哪个好看？”
艳艳的语气是那么肯定，这让乾和之都忍不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心里动摇了，嘴上却还是挣扎了一下，“真...真的没有。”
乾和之原本以为傅闻声是要去厨房，但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不小心动作太大，整个人就重心不稳地在椅子上晃了起来，撅着屁股在空中划了半天手，最后还是靠傅闻声扶了一下才稳住。
周四早晨，天在下雨。
她头也不抬，“我今天可是休息的啊。”
他一边找理想的秋千，一边研究软件，看买过的人发出来的评价，不明白为什么秋千的商品评价里混进了丝袜面霜牛仔裤之类，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问“买了之后还会脚臭吗”这种问题。
艳艳斜眼看他，“跟我说又没事儿，我又不认识，”她叉腰，“自己家买这种东西还能让别人来选？这硬要说没关系，我反正不信。”
“因为他...呃...”乾和之肚子里没有墨水，一时也想不出“眼光不好”的委婉些的说法，莫名心虚，干脆避重就轻，“我就是给点...建议...对，建议。”
乾和之脑袋摇成拨浪鼓，“我是帮别人看的，不是我买。”
网上的选择确实很多，乾和之翻了很久也没有翻到底，每次他以为到尽头了，那明明已经滑到最下面的小光标又会“嗖”的一下出现在上面的位置。
乾和之的脚步缓慢地停了，他站在原地，认真地琢磨起了这个问题。半分钟后，他用力甩甩头，觉得自己被艳艳过到了奇怪的毛病。
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对他来说有点紧张，他思考了一阵，领悟到了“有一就有二”的道理，在回家的路上给傅闻声发了短信，说周四可能会稍晚些来打扫。
然后店长接到一通电话，对电话那头应了两声，也没有给乾和之留下一两句交代，就边打电话边转身出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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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太靠谱，乾和之这么想，但也没有直说。
从电梯到家的几步路，乾和之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看路和人，结果被正好要出门的李强摸了屁股，非常难受地逃回了自己的小屋。
艳艳看了眼等着吃午饭的乾和之，“哼”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玩她的手机。
中午的时候，店长来替乾和之。店长看到艳艳也在店里，和乾和之感慨了同样的话，然后就和艳艳两个人坐在边上聊天。
有人从店门外走过，把乾和之吓了一跳，他以为是店长回来了。店长以前说过，上班时间要是被看到玩手机，是要扣钱的。乾和之于是把手机从艳艳那里抢回来，紧张又迅速地收进口袋里。
“亮亮下个星期就该回来了吧，”艳艳随口提起，忽然又露出惊讶的表情，“哇噻，亮亮都走了快一个月了啊，时间过得好快啊。”
乾和之点点头，默默记住，准备当做参考。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艳艳拍了下手，“我前两天上早班，有个客人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他想泡我，结果他拿了酸奶，问我‘那个长得很秀气的男孩子，今天不上班吗？’”她翻了个白眼。
艳艳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也挺好看的。”
下班之后，他跑了一趟艳艳说的地方，确实有家木匠店，不过已经关了门。木匠店的两扇木门掉漆挺严重，还有点坑坑洼洼的，乾和之觉得这家店可能已经倒闭了。
傅闻声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呢！乾和之蹦蹦跳跳地，心里还在感慨。然后他忽然产生了其他的想法：会不会傅闻声只是对他这么好说话？
乾和之对她的一串联想目瞪口呆，“不是！我们不住在一起！”乾和之反驳得很快，然后他继续解释道，“就是他...”
“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小乾接着做，这样你和亮亮休息的时候，就可以让他顶上。”店长也回头看乾和之，“而且他很讨客人喜欢，男客人女客人都是。”
-
乾和之瘪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想来是傅闻声准备拿水喝，乾和之顺口就提了建议，“先生，如果花园里布置一个秋千的话，也很不错的。”
店长嘲笑她自作多情。
徐阿姨腋下夹一个快递，手上正在拆另一个。她直接徒手拆，不用任何工具辅助，噼里啪啦哗哗响，场面一度非常暴力。
快中午的时候，艳艳披头散发，带着一身热气进了店里，嘴里直嚷嚷说今天好热。乾和之看到她非常意外，问她，“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乾和之看她一眼。
傅闻声该不会是在嘲笑他笨手笨脚吧，乾和之不太确定地这么想着，应该不会吧，那傅闻声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他什么？”艳艳看他。
“我今天是休息啊，”她挎着小包往没有人的座位上一坐，“不过我在家闲着没事干，无聊，所以就出来转转。”
傅闻声在乾和之发呆的一会儿时间里，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并喝了三分之一，转头迎上乾和之茫然的一张脸，有些无奈地重复了一遍，“我说，秋千你来选，选好了直接告诉我。”
乾和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乾和之第二天照常到酸奶店上早班。
乾和之揉了揉眼睛，他还不能很好地适应长时间看电子设备的屏幕，看的时间久了，眼睛就会开始酸涩，甚至还会有点儿头晕恶心。
乾和之没有对这短暂的接触感到别扭，只是腰间的皮肤忽然像笔直通到了心脏似的，一跳一跳，非常奇怪。
乾和之放下了手机，决定第二天再继续。
乾和之还没进一步解释自己是为了去考察秋千，傅闻声的回信就到了：知道了。有店长那样的反例在前，这下乾和之看傅闻声简直像在看一个天使。
乾和之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抡到一下，小命不保。然后他又想起从傅闻声那里新接到的任务，就问了问徐阿姨到哪里买家具。
艳艳嫌他胆子小，她显然还没有过足光看不买的瘾，“你要买秋千啊？你住的地方还有地方摆这个啊？有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