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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他,因为他们刚考完“数学复查卷。”

    “那不是上官和芒安石吗?”顾惜蕾眼尖,一眼便看到操场对面两个熟悉的身影。

    芒安石看着顾惜蕾空荡的座位,思虑片刻,朝操场边上的医务室走去。

    “校长好像很生气,把教导处主任和保卫处、传达室都叫来,说要加强监管,杜绝恶作剧。”

    水长乐心道:这手法,看来这个世界的人热衷港剧。

    “这有什么?”

    若对方不是老师而是学生,上官一定会怀疑对方是为了骗假条或逃避体育测试。

    上官一脸困惑,询问道:“芒老师以前腿部有旧疾吗?”

    顾惜蕾叹口气,她还以为有大瓜。

    “我那天在上官老师家,无意从一本书中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子特别漂亮。”

    顾惜蕾嫌弃:“你以为是赵老师的作文四要素呢?”

    和学生打成一片的顾惜蕾:“那不行,你是不知道,你这腿伤,学生们可心疼了。”

    想起那画面,芒安石感觉脚踝和心头同时发热。

    朝凤,医务室。

    这几天,水长乐一到放学,便会准时准点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搀扶芒安石回宿舍,而后再去食堂打包饭菜。

    水长乐呛了一口:“什么哪一步?”

    水长乐:……

    顾惜蕾:“信上就几个字,【刘毅成,还记得你当年干的好事吗】。”

    因而很可能是因为不可抗力做手术,比如车祸导致面部毁容等。

    水长乐笑笑:“这恐吓信有点诈一诈的意思。”

    “痛。”

    “诈一诈?”

    周五下午。

    芒安石点头,又看向墙角挂着的拐杖:“那个也能借我吗?”

    凤凰林。

    他忽然想起那日,水长乐手指揉捏着他的脚踝,蹲身仰头,神情带着关切地问:“疼吗?”

    以前是美强,现在是美强惨。

    “这样痛吗?”

    水长乐:“像这种没有目的、也没说清把柄的恐吓信,大概率是广撒网的诈唬。‘干的好事’和‘当年’,都是模糊用词,范围很广。但如果校长心中的确有愧,便会自己代入时间和事件。”

    “然后若校长表现出惶惶不安、疑神疑鬼等情绪,发信人便觉得诈对了,下一步便可继续勒索。若校长无动于衷,没当回事,发信人便知勒索错了,也没损失。”

    水长乐想到芒安石的约饭短信,于心不忍。

    水长乐则看着地上落满的凤凰果。

    水长乐顺着顾惜蕾的目光望过去。

    上官道:“小扭伤,不算严重,估计再两三天就没问题了。我给你开点药。最近最好减少走路,我这有一副闲置的拐杖,你可以拿去用,减少脚部受力,好得更快。”

    本该是心情放飞的时刻,高二全体同学的脸上却写满“生不如死”。

    “是抽筋无法伸展的感觉,还是骨头不适,亦或纯粹的皮肉痛?”

    “进来。”上官重新坐回座位上。

    水长乐点头:“看来校长对自己所作所为很自信。发这种信,无论是恶作剧,还是想诈一诈,发信人应该都是能观察到校长的人。这样才能满足恶作剧的趣味,或者观察钓鱼之后的反应。”

    毫不知情的芒安石手指停留在键盘上,生成了一串乱码字符。

    水长乐和顾惜蕾从凤凰林离开时,老远便看见熟悉的身影。

    “当然。”

    顾惜蕾:“姐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吗?”

    顾惜蕾啧啧,心道“你不当犯罪分子可惜了。”

    水长乐心不在焉:“什么秘密?”

    顾惜蕾瞬间来了兴致,将手中的沙拉盒丢在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过头:“我和你说,校长被恐吓了!”

    “包扎?”上官神色奇怪地看向芒安石。

    “就纱布,绷带什么多绕几圈,或者缠个石膏板之类。”

    芒安石的腿伤是今日热门话题。

    好多女生表示好心痛,以及受伤的芒老师更有魅力了。

    见水长乐漠不关心,顾惜蕾压低声音:“上官老师不说,但我知道,那个女生就是上官老师小时候。上官老师的耳朵轮廓很特别,照片里的女孩也是。而且上官老师和照片里的女孩,锁骨上都有两颗很性感的小痣,这么多巧合,说亲戚我可能还相信,说发小我是不信的。”

    水长乐啃着三文鱼三明治,听顾惜蕾分享假期见闻。

    “对了长乐,我和你说,我发现上官老师的一个秘密!”

    芒安石将汇总收回的卷子锁进档案柜。

    顾惜蕾点头:“我也是偷听的。今天早上,校长收到一封信,拆开后是一张恐吓信,用杂志上剪下的字体拼凑的。”

    芒安石会不会是走路没注意,又扭到脚了?

    芒安石的“没错”刚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住校是因为安石脚伤。”

    不过对方是老师,而且是学校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爱岗敬业的芒安石。

    上官眉头拧了拧,犹豫道:“医务室条件有限,要不芒老师明天去医院拍个片?”

    “话说回来”,顾惜蕾话锋一转,“你和芒安石,进展到哪一步了?”

    “都……都有吧?”

    人对于同一事情的定义往往不同。

    心疼吗?

    这种尊敬师长的画面,让办公

    上官校医的目光落在芒安石的脚踝处。她今天给体育课八百米晕倒的女生治疗时,便听闻芒安石脚受伤的事情。

    上官颐梦换掉白大褂,正要下班,忽然听到敲门声。

    比如护住校园霸凌的江尚午,校长从学校利益出发,认为从宽处理最有利。可从他的视角,他只会觉得校长唯利是图,妄为人师。而从受害者家属的角度而言,则会将其定义为帮凶,刽子手。

    水长乐点头,上官校医的五官,动过刀的痕迹很明显,浓妆都无法遮盖。

    芒安石步履蹒跚地行走在夕阳下,跑道上细长的影子孤单无比。

    ==

    教师办公室。

    顾惜蕾一副“你相信就好”的表情。

    顾惜蕾这段时间喜欢混在各种校园贴吧论坛。

    ==

    水长乐也不知自己为何发虚,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有八卦分享吗?”

    “奇怪?芒老师下午不还不用拄拐杖吗?病情加重了?”顾惜蕾疑惑道。

    芒安石不擅长说谎,将脸侧向窗外看操场,掩饰心虚。

    最好笑的是,顾惜蕾同步追的某论坛小说,男主一看就知是以芒安石为原型,作者很与时俱进地让男主腿瘸了。女主梨花带雨表示:“就算你残缺我依然爱你,就像简爱爱着罗切斯特。”

    进来的人不是学生,而是芒安石。

    “我坐着也觉得很痛,嗯,刺骨的痛。”

    不用芒安石张口,上官主动道:“来,芒老师,你坐那,腿放前面架子上,我给你看看。”

    “不……不用……你给我包扎一下就行。”

    正在追更小说的顾惜蕾匿名评论:不可以!男主不可以瘸!

    上官的性格也不像过于注重外貌的类型。

    “安石老师,长乐又来找你了。”班主任赵启明看了眼窗外,笑着道。

    顾惜蕾未能和水长乐感同身受,而是又想起一八卦。

    放学铃响。

    “学生时代难免有些磕碰骨折的。”

    “绝大部分恐吓信,是为求财,很少部分是为求命。除了小说,要求命根本不需繁琐流程加预告。既然要求财,那要写清楚两要素,作为把柄的事件以及发恐吓信目的。”

    几分钟后。

    若自己答应和他吃饭,他是不是不会一个人走,也不会病情加重?

    顾惜蕾一副“我都懂”的模样:“假期七天同吃同住还不够,假期结束还要住校,热恋的情侣都没这么黏糊。”

    ==

    “然后呢?”

    “芒老师?”上官颇为意外,“稀客啊。”

    在一众幽怨的目光中,水长乐依旧面带笑意地收拾好东西,脚步轻盈地离开教室。

    “石膏板倒是没必要,要不绷带我帮你多缠点固定一下,再抹些药膏。你明天观察下有没有舒服些。”已经判断不出病情的上官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上官一愣,难道自己判断有误?

    “上官老师看到我在看照片,很慌张地接过去放回抽屉里。我就问照片里的女生是谁,上官老师说是她以前的发小。”

    水长乐没有由来的愧疚起来。

    “两三天?”芒安石喃喃道。

    顾惜蕾能在一操场激情四射的学生中锁定两人,主要还是因为芒安石拄着的拐杖过于显眼。

    ==

    上官一边找药水一边道:“对,你现在应该普通站坐没什么疼痛感吧?走起路才会觉得难受?”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过下班点。不过上官向来以学生为重,别说延误下班时间,就是节假日学校活动需要医务,没有加班费,她也从不推托。

    她将找到的药水放在桌上,重新坐到芒安石跟前,又揉又捏又按。

    一周结束。

    芒安石那么讳疾忌医一个人,却主动去医务室,肯定伤得不轻。

    水长乐提醒道:“不愿多说的后面肯定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可别硬要别人承认。”

    希望自己不要判断错误吧。水长乐心道。

    “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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