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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桐。两年半了。
但男生们都围着陈晨八卦起来。
对面的男生问他：“也哥，看什么呢？路上也没美女啊。”
陈晨干笑两声，问顾衍桐，“想喝吗？”
平心而论，陈晨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她也曾努力过，当一个像男生那么好的女朋友。只是这份努力好像没有起效。
男生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高领白色毛衣，径直走向前台。
“是，我高中就知道你。www.chunquan.me”陈晨答。
但她不喜欢这个形容。一点都不喜欢。
与此同时，二楼。
陈晨望着顾衍桐，再也笑不出来，反复端起水杯喝水，最后摇头道：“桐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温柔，又这么狠心的。”
任时也并没望向陈晨，反倒捣鼓起了手机，却一直很仔细地听着陈晨那边的动静。
但陈晨看起来却不是很想加入他们，在椅子上坐下后，一直都显得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陈晨开口道：“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任时也坐在窗边，一直盯着外边。
然而任时也找前台要完酒，便拎着一箱子酒转身走了过来。
男生说到一半，忽然“哎哟”一声，诧异望向任时也：“也哥你踢我干嘛？”
“老板，加个椅子！”任时也大吼一声后，很快椅子加了上来。
一个男生道：“去上海呗，嫂子留上海吧？还是嫂子要回长旰？”
那也是顾衍桐跟爸爸靠得最近的时刻。
顾衍桐看到男生眼睛里闪烁的光，更为坚决地答：“已经结束了。”然后她重复一遍，“我觉得我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因为，你真的很好。”
顾衍桐如坐针毡。
见顾衍桐沉默，男生又道，“也因为我觉得，我不够好，可能配不上你。”
“你很好。”顾衍桐不假思索道。
这天晚饭餐桌上，不知怎的忽然聊起了顾衍桐的毕业去向。
爸爸顾威是高中化学老师，顾衍桐念高中的时候刚升上副校长，分管教学。顾衍桐记得，从小爸爸就是一个严肃寡言的人，她印象中跟爸爸最亲密的时候，是高中她住校，因为妈妈是数学老师周一都是早课，所以只能爸爸送她去一中。
“可以啊老陈，实验班班花都能搞定！”
就在这时，任时也看见一男一女走出餐厅，男生拉开出租车门，帮顾衍桐挡着头，送女生上了车，陈晨一直目送车子走远，才转身回了餐厅。
几分钟后，陈晨上了二楼。
妈妈跟顾衍桐说过，爸爸不喜欢她跑去实习，说她才大三，应该专注学业。
陈晨又喝了几口水，重新开始他们的话题：“桐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重新考虑我们的未来，我知道你最大的顾虑是异地，可能还有异国。但我们是老乡，还是校友，是不是比一般的情侣更有牵绊？也更有坚持下来的胜算呢？”
后来顾衍桐回首那段岁月，才发现人生可以有选择的时光，其实就那么短暂。迷茫不是青春的通病，迷茫就是青春。
顾衍桐还想起，高考升学宴上，爸爸以前的下属端着酒过来她身边，笑着道：“怎么才考个S大？怎么不上T大啊？看来考上一中也没用嘛，听说还是实验班的？哎，女孩儿就是没后劲。”
顾衍桐跟妈妈说过自己在香港谈了一段恋爱，男生是高中同学，没再说别的。
开学后，顾衍桐去了一趟学院，找到刘晓漫老师。因为保研申请需要推荐信。
陈晨自嘲地笑了一下，“就是自卑。可能感情里，动心的那个人，才会自卑吧。”
顾衍桐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爸爸这时忽然放下筷子，也没看向顾衍桐，右手抱拳撑在桌上：“不能考研吗？”
“老任？你带着他们搞毛线！”陈晨抓着任时也肩膀，似乎想把人往外推。
顾衍桐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爸爸直接来跟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从很小的时候起，父女俩之间都是通过妈妈做传声筒。
然而高中毕业后，她跟爸爸之间连这点短暂的相处机会都没有了。
“老板，拿一箱啤酒。”
所以她知道，爸爸叫她考研的意思，是在国内考一个比S大更好学校的研究生，弥补高考的遗憾。
任时也全程没跟男生说一句话，望着陈晨离开的背影，不爽地再次叼起吸管。
也是这短短几秒钟，她觉得那声“对不起”她还是应当说。不是说给陈晨，而是说给自己。
*
下了公交车还有一段路，爸爸就买了辆自行车放在一中那边，每次从公交站到一中校门口的路，都会骑自行车载女儿去。
任时也叼着吸管，脸色很臭，目光冷淡，手肘撑在桌沿，脸一直面向窗外的小路，只道：“吃你的饭。”
陈晨一直没正面回答男生们关于顾衍桐的问题，只敷衍道：“就那样，我现在还愁毕业去哪。”
男生在看到那个冰冷毫无情绪的眼神后，咽了口唾沫，“也哥你想踢就踢。”说着还配合地出溜下去半个身子，专门把脚伸到任时也脚边。
工作、国内读研、出国，她似乎已经来到了人生的三条分叉路口，每一天都忙碌不已，却也迷茫不已。
陈晨很快搂住任时也，一路带着人回到楼梯边。
顾衍桐没想到一回家，妈妈就来找她谈心。
刚刚从餐厅大门走上车的几步路里，她感觉背上仿佛背着一座冰山。
这顿晚饭吃完，顾衍桐第二天就回了上海，继续在D司的实习，也开始同步申请保研项目和准备GMAT考试。
刘老师没多说什么，看着顾衍桐道：“把邮件转给我吧。”
刘晓漫老师就是当初她实验班面试时坐在最边上的那位女老师。顾衍桐大二下正式选修了刘晓漫老师的金融建模课程，课程上取得了4.0。
男生很快又补充道，“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那个时候很单纯的。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桐桐，我关注你很久了，但高中的时候算不上喜欢，所以就一直没跟你说。”
又是那种笑，但似乎比从前用力了些。把顾衍桐面前的空气变得拥挤不堪，让她呼吸不畅。
妈妈道：“我们知道异地不容易，桐桐，爸爸妈妈不干涉你的选择。爸爸妈妈只是想跟你说，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任时也这才放开叼着的吸管，向对面的男生道：“把班长请上来。”
……
任时也朝陈晨吼了一嗓子。
顾衍桐已经二十了。她知道妈妈的言外之意。
但任时也坚持走到桌边，从塑料箱里抽出一支啤酒放到桌上：“送你们的。”然后看向顾衍桐，歪嘴笑了一下。
这个男生就是一进门捞着陈晨喊嫂子的那个。
“老陈！”
妈妈对她说：“你爸爸觉得这个男生挺懂礼貌的，我们不反对你们交往。”
陈晨回来后，对顾衍桐笑道：“老任老酒鬼了，高中毕业那会儿带我们班人出去玩，别人去夜店都泡妞，他是真喝，当然啊，就他那臭德行，妹子也不会少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锤摆，砸在了餐桌上，氛围忽然变得压抑。顾衍桐熟悉的压抑。
顾衍桐拒绝了陈晨送她回家，自己打了个车。
“快说说呗，到哪一步了？”
陈晨立刻起身，朝任时也走过去，两个男生眼看就要贴到一起。
顾衍桐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因为她虽然选修了刘老师的课，却只是完成作业、参加考试
妈妈说：“可以读个研，我们同事女儿去英国了，读个一年就回来也挺好的。”
顾衍桐答：“不喝，退了吧。”
顾衍桐跟刘老师说自己在申请T大的保研项目，提出希望刘老师能帮自己写推荐信的想法。
顾衍桐道：“妈，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这时，顾衍桐余光看见，任时也从楼上走下来。
陈晨不是第一个说顾衍桐温柔的人。
第一次听到这个描述时，顾衍桐感到些奇怪。后面听多了，她大概了解到，她长相的无攻击性与性格的沉默，让她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
任时也抬眼望过来。www.mingri.me
说完，陈晨就离开了。
顾衍桐大脑一片空白，还是看向男生，面无表情说了句：“谢谢。”
你怎么可以还是这么没长进？
“老陈你这几年在香港怎么样啊？有没有被资本主义腐蚀？”
“哎，这么快就走？还没聊呢。”男生们挽留。
两人对视瞬间，顾衍桐在任时也眼睛里看到了笑，可男生笑着，却实际显得那么冷漠疏远。
这顿饭吃得很快，一来是顾衍桐不想再让陈晨这么难过，二来是，她不想晚于楼上几个男生结束这顿饭。
“行。”陈晨答完便把啤酒从桌上拿下去。
任时也的声音本就很有穿透力，男生要酒的时候又莫名底气十足。即便隔了一段距离，背对着顾衍桐他们这桌，还是叫人听得很清楚。
顾衍桐说：“我可以直接找工作，我们专业直接找工作挺多的，而且我还考了会计证书，寒假的实习不难拿到offer。”
她注意到餐厅二楼也对着大街。也就是说，如果任时也那几人选择了靠窗的座位，是可以看见她跟陈晨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等车来的时候，顾衍桐一直站在餐厅大堂。
陈晨已经起身，开始套外套：“下次吧，下次我请客。”
] 顾衍桐。两年半了。
但男生们都围着陈晨八卦起来。
对面的男生问他：“也哥，看什么呢？路上也没美女啊。”
陈晨干笑两声，问顾衍桐，“想喝吗？”
平心而论，陈晨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她也曾努力过，当一个像男生那么好的女朋友。只是这份努力好像没有起效。
男生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高领白色毛衣，径直走向前台。
“是，我高中就知道你。www.chunquan.me”陈晨答。
但她不喜欢这个形容。一点都不喜欢。
与此同时，二楼。
陈晨望着顾衍桐，再也笑不出来，反复端起水杯喝水，最后摇头道：“桐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温柔，又这么狠心的。”
任时也并没望向陈晨，反倒捣鼓起了手机，却一直很仔细地听着陈晨那边的动静。
但陈晨看起来却不是很想加入他们，在椅子上坐下后，一直都显得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陈晨开口道：“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任时也坐在窗边，一直盯着外边。
然而任时也找前台要完酒，便拎着一箱子酒转身走了过来。
男生说到一半，忽然“哎哟”一声，诧异望向任时也：“也哥你踢我干嘛？”
“老板，加个椅子！”任时也大吼一声后，很快椅子加了上来。
一个男生道：“去上海呗，嫂子留上海吧？还是嫂子要回长旰？”
那也是顾衍桐跟爸爸靠得最近的时刻。
顾衍桐看到男生眼睛里闪烁的光，更为坚决地答：“已经结束了。”然后她重复一遍，“我觉得我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因为，你真的很好。”
顾衍桐如坐针毡。
见顾衍桐沉默，男生又道，“也因为我觉得，我不够好，可能配不上你。”
“你很好。”顾衍桐不假思索道。
这天晚饭餐桌上，不知怎的忽然聊起了顾衍桐的毕业去向。
爸爸顾威是高中化学老师，顾衍桐念高中的时候刚升上副校长，分管教学。顾衍桐记得，从小爸爸就是一个严肃寡言的人，她印象中跟爸爸最亲密的时候，是高中她住校，因为妈妈是数学老师周一都是早课，所以只能爸爸送她去一中。
“可以啊老陈，实验班班花都能搞定！”
就在这时，任时也看见一男一女走出餐厅，男生拉开出租车门，帮顾衍桐挡着头，送女生上了车，陈晨一直目送车子走远，才转身回了餐厅。
几分钟后，陈晨上了二楼。
妈妈跟顾衍桐说过，爸爸不喜欢她跑去实习，说她才大三，应该专注学业。
陈晨又喝了几口水，重新开始他们的话题：“桐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重新考虑我们的未来，我知道你最大的顾虑是异地，可能还有异国。但我们是老乡，还是校友，是不是比一般的情侣更有牵绊？也更有坚持下来的胜算呢？”
后来顾衍桐回首那段岁月，才发现人生可以有选择的时光，其实就那么短暂。迷茫不是青春的通病，迷茫就是青春。
顾衍桐还想起，高考升学宴上，爸爸以前的下属端着酒过来她身边，笑着道：“怎么才考个S大？怎么不上T大啊？看来考上一中也没用嘛，听说还是实验班的？哎，女孩儿就是没后劲。”
顾衍桐跟妈妈说过自己在香港谈了一段恋爱，男生是高中同学，没再说别的。
开学后，顾衍桐去了一趟学院，找到刘晓漫老师。因为保研申请需要推荐信。
陈晨自嘲地笑了一下，“就是自卑。可能感情里，动心的那个人，才会自卑吧。”
顾衍桐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爸爸这时忽然放下筷子，也没看向顾衍桐，右手抱拳撑在桌上：“不能考研吗？”
“老任？你带着他们搞毛线！”陈晨抓着任时也肩膀，似乎想把人往外推。
顾衍桐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爸爸直接来跟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了。从很小的时候起，父女俩之间都是通过妈妈做传声筒。
然而高中毕业后，她跟爸爸之间连这点短暂的相处机会都没有了。
“老板，拿一箱啤酒。”
所以她知道，爸爸叫她考研的意思，是在国内考一个比S大更好学校的研究生，弥补高考的遗憾。
任时也全程没跟男生说一句话，望着陈晨离开的背影，不爽地再次叼起吸管。
也是这短短几秒钟，她觉得那声“对不起”她还是应当说。不是说给陈晨，而是说给自己。
*
下了公交车还有一段路，爸爸就买了辆自行车放在一中那边，每次从公交站到一中校门口的路，都会骑自行车载女儿去。
任时也叼着吸管，脸色很臭，目光冷淡，手肘撑在桌沿，脸一直面向窗外的小路，只道：“吃你的饭。”
陈晨一直没正面回答男生们关于顾衍桐的问题，只敷衍道：“就那样，我现在还愁毕业去哪。”
男生在看到那个冰冷毫无情绪的眼神后，咽了口唾沫，“也哥你想踢就踢。”说着还配合地出溜下去半个身子，专门把脚伸到任时也脚边。
工作、国内读研、出国，她似乎已经来到了人生的三条分叉路口，每一天都忙碌不已，却也迷茫不已。
陈晨很快搂住任时也，一路带着人回到楼梯边。
顾衍桐没想到一回家，妈妈就来找她谈心。
刚刚从餐厅大门走上车的几步路里，她感觉背上仿佛背着一座冰山。
这顿晚饭吃完，顾衍桐第二天就回了上海，继续在D司的实习，也开始同步申请保研项目和准备GMAT考试。
刘老师没多说什么，看着顾衍桐道：“把邮件转给我吧。”
刘晓漫老师就是当初她实验班面试时坐在最边上的那位女老师。顾衍桐大二下正式选修了刘晓漫老师的金融建模课程，课程上取得了4.0。
男生很快又补充道，“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那个时候很单纯的。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桐桐，我关注你很久了，但高中的时候算不上喜欢，所以就一直没跟你说。”
又是那种笑，但似乎比从前用力了些。把顾衍桐面前的空气变得拥挤不堪，让她呼吸不畅。
妈妈道：“我们知道异地不容易，桐桐，爸爸妈妈不干涉你的选择。爸爸妈妈只是想跟你说，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任时也这才放开叼着的吸管，向对面的男生道：“把班长请上来。”
……
任时也朝陈晨吼了一嗓子。
顾衍桐已经二十了。她知道妈妈的言外之意。
但任时也坚持走到桌边，从塑料箱里抽出一支啤酒放到桌上：“送你们的。”然后看向顾衍桐，歪嘴笑了一下。
这个男生就是一进门捞着陈晨喊嫂子的那个。
“老陈！”
妈妈对她说：“你爸爸觉得这个男生挺懂礼貌的，我们不反对你们交往。”
陈晨回来后，对顾衍桐笑道：“老任老酒鬼了，高中毕业那会儿带我们班人出去玩，别人去夜店都泡妞，他是真喝，当然啊，就他那臭德行，妹子也不会少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锤摆，砸在了餐桌上，氛围忽然变得压抑。顾衍桐熟悉的压抑。
顾衍桐拒绝了陈晨送她回家，自己打了个车。
“快说说呗，到哪一步了？”
陈晨立刻起身，朝任时也走过去，两个男生眼看就要贴到一起。
顾衍桐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因为她虽然选修了刘老师的课，却只是完成作业、参加考试
妈妈说：“可以读个研，我们同事女儿去英国了，读个一年就回来也挺好的。”
顾衍桐答：“不喝，退了吧。”
顾衍桐跟刘老师说自己在申请T大的保研项目，提出希望刘老师能帮自己写推荐信的想法。
顾衍桐道：“妈，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这时，顾衍桐余光看见，任时也从楼上走下来。
陈晨不是第一个说顾衍桐温柔的人。
第一次听到这个描述时，顾衍桐感到些奇怪。后面听多了，她大概了解到，她长相的无攻击性与性格的沉默，让她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
任时也抬眼望过来。www.mingri.me
说完，陈晨就离开了。
顾衍桐大脑一片空白，还是看向男生，面无表情说了句：“谢谢。”
你怎么可以还是这么没长进？
“老陈你这几年在香港怎么样啊？有没有被资本主义腐蚀？”
“哎，这么快就走？还没聊呢。”男生们挽留。
两人对视瞬间，顾衍桐在任时也眼睛里看到了笑，可男生笑着，却实际显得那么冷漠疏远。
这顿饭吃得很快，一来是顾衍桐不想再让陈晨这么难过，二来是，她不想晚于楼上几个男生结束这顿饭。
“行。”陈晨答完便把啤酒从桌上拿下去。
任时也的声音本就很有穿透力，男生要酒的时候又莫名底气十足。即便隔了一段距离，背对着顾衍桐他们这桌，还是叫人听得很清楚。
顾衍桐说：“我可以直接找工作，我们专业直接找工作挺多的，而且我还考了会计证书，寒假的实习不难拿到offer。”
她注意到餐厅二楼也对着大街。也就是说，如果任时也那几人选择了靠窗的座位，是可以看见她跟陈晨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等车来的时候，顾衍桐一直站在餐厅大堂。
陈晨已经起身，开始套外套：“下次吧，下次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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