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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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氤放下水杯、扬了扬下巴，“风水轮流转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灰袍看了眼粉色的帷幔，低下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你是来处理我的吗？”灰袍坐在客厅，“中央城区原来的那些人都被关起来了。”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妙氤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你这几年对我很宽容。”

    “是啊，还在研究。”妙氤歪了歪头，“我听那群实验室的说，还有种有办法可以净化污染？变种从污染中获得特殊能力。其中有一类人得到的能力可以净化污染，但本质是损耗这类人的寿命、以燃烧自己为代价，就像是——同归于尽？”

    妙氤拍了拍昉素的肩膀，“我知道了。前线污染还在可控范围，清洁污染不止这一种方法。这103人有什么共同点？”

    妙氤顺着昉素的目光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木环，“怪不得你会对它感兴趣，”半晌，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昉素抬眼，“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103人里有一位你应该很熟悉。”

    昉素拨了拨指甲，拢起耳边的发丝，“是，但这类人太少了。愿意主动参与实验成为变种，活下来的几率也只有50%，更别说变异是不定向的。我看了中央城区历年记录，目前只有103人有这项能力。如果前线污染大规模爆发……”

，“我需要你的帮忙。”

    “一开始，我的确没恢复。”妙氤抿了一口水，“我需要你，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有啊，”妙氤让人搬了一张粉色的单人床进卧室，“你告诉我，我可以勉强收你做我的小宠物。”

    “告诉你我还有命吗？”

    “可能是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希望有条活路。”灰袍轻笑了声，“你那时连鱼都不敢杀，我以为是真的。直到有一天，我中途回来，看你在厨房里面不改色地剁鱼酱。当时的冲击，就像我现在听到你能开口说话了一样。”

    “我像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吗？”妙氤正视着昉素的眼睛，“我们要解决的污染才刚刚开始。”

    两名手下小心翼翼地搬着东西，听到这句眼睛都瞪大了，对视间都看到了彼此的震惊和惶恐。

    “那就好，”昉素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失去太多人了。中央城区必须先维持现状，只有等实验室最后的实验结果可行，才能在中央区外围开始实行。一旦失败，只会更糟。”她叹了口气，看向妙氤的左手，“你这手上的破玩意真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