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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都点点头，赶紧从屋子里退出去，可是这一转身，却又被吓得半死。
到了夜间，他们没忍住又凑到了一起，这次商量着要把左家的钱还回去。
她越说越心酸，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一个怂包，媳妇被欺辱了都不敢出头，自己在家当缩头乌龟，现在竟然还敢来责备我？你没良心啊……”
“别追我！你们自己病死的，不关我的事啊！”
姚家鸡飞狗跳之时，那些得到答案的村民各自回到家，却是坐立难安。可是当家里人问起来，他们又什么也不敢说，生怕引起恐慌。
“啊！他们追上来了，快跑！”
可是大家本就是来偷偷还钱的，谁会带着纸笔呢？
一群人商量着，到底是命重要，即便心中再不舍，还是结伴又再次去了一趟左家。
而他们晕倒之后，从院子的阴影处出来一个人，脸色莫测地看向墙边一排排人。
可是谁知道他们昨夜挖的洞都还在那里一点没变，而整个院子依旧静悄悄的。他们没忍住到了屋外又敲门，依旧没人应声。
姚霄说完就转头进去了，裴冬莲愣在原地，似乎没料到姚霄竟然敢这样对她讲话。
可是此时那看上去并不算高的围墙却宛如天堑，他们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都爬不上去。
可是他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手和脸上的红肿一点没消，还越来越痒。
“左家扫把星今天不在？这么早去哪了？”
再一次感叹左玉真的是料事如神，他将借条都拿出来，咬破指头在那些名字上画了个圈，然后便将借条原样塞回他们怀里。
有个胆子大的一把推开门，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屋中几乎什么也没有，连床上的铺盖卷都不翼而飞。可是正对着他们的桌子上，却供着三个牌位。
姚小壮在里屋，紧紧捂着妹妹的耳朵，自己却是泪流满面。他已经十几岁了，不是不知事的小孩，村里的流言蜚语他这些年听了不少，也渐渐明白了，娘和县太爷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并不是什么能摆在台面上的关系，一遍遍提起只会让人倍感屈辱。
忙完这些事，他便翻墙出去了，等着第二天村里的一场大动静。
“救命啊！”
只见院子中飘飘荡荡的三团鬼火，一团小些，被两团大一些的围在中间，向着他们飘荡过来。
“咱们把钱放下，就回去吧。我怎么觉得这院子有些瘆得慌……”
“我也是我也是，赶紧给还回去吧，这钱我们不要了，那她拿走我们的寿数也该还回来了吧。”
眼看着背后的鬼火越来越近，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花了眼，几乎能从那鬼火中看到三张无比熟悉的脸，而耳边似乎也有低语响起。
姚芳子只有六岁，抬头愣愣地看着哥哥，伸手去擦他的眼泪：“哥哥，你怎么哭了？爹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别哭。”
可是没等天亮，村里就已经闹起来了。许多妇人哭着挨家挨户敲门，说他们男人一晚上都没回去了。
“扫把星的钱也沾着晦气，不就几十文吗，我不要了！”
而那牌位上似乎还有行小字，他们心头害怕的厉害，可是又莫名觉得这行小字只怕是很重要，就如同那借条上的第二行字一般。所以有人便哆哆嗦嗦地提议：“有没有纸笔，谁把这行字抄下来，回去让姚霄哥认认。”
最后没办法，索性从衣服上撕下来一片，咬破了指头沾着血，照猫画虎地把那行小字抄了下来。
自从母亲去左家闹过一场后，他再也没脸去见左玉了。可是这段日子他也听说了，左玉已经有了新的伙伴，是村里新搬来的一户人家，那家有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郎，叫宋玺元。听说宋玺元为了左玉挺身而出了好几次，这样很好，姚小壮握紧了拳头，真希望自己赶紧长大独立出去。
姚小壮低头看看不谙世事的妹妹，心中更是酸涩。
然后那借条，就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记着左玉交代的事情，他在几人怀中掏了掏，果然那些借条他们就带在身上。
见她心头一口气就往上涌，冷声道：“问我做什么？你本事大得很，不如去问县太爷好了！”
终于，几个人熬不住了，头一弯，统统吓晕了过去。
等到反应过来后，她气得浑身发抖，一边使劲捶门一边哭着大骂：“你个丧尽天良的，要不是老娘当初嫁过来，你早都饿死了！你还敢给我提县太爷？老娘当初要不是为了去县衙给你讨个公道，又怎么会……怎么会……”
许多人都被吵起来，只能帮着一起找。可是家家户户都没见过那些人，最后所有人都停在了左家院落之外，这里是唯一还没有找的地方了。
他们背后一阵寒气，一个个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有些不知所措。
背后是三个牌位，面前是三团鬼火。这下不管识不识字，他们都能猜得出那三个牌位是谁的了。
可是没想到，这次他们却走空了、左家院子和昨夜一样，依旧落着锁，他们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便一咬牙又翻过围墙进了院子。
一行人腿都快软了，可是看着那越靠越近的鬼火，还是一个个尖叫起来，撒腿就跑。
等到抄完，大家看着手中那血淋淋的布条，忽然一愣。这场景无比熟悉，在他们涌进左家小院要钱的那天，左玉不就是这样，没有纸笔就从衣服上撕下布条用血写的借条。
正是王大力，他按照左玉的嘱咐布置好一切，没想到这些人还真的来了。他有些忌惮地看向那三团鬼火，明明是自己亲手布置的，可是不知为何，这鬼东西居然会跟着人跑，他也有些发毛。
] 其他人都点点头，赶紧从屋子里退出去，可是这一转身，却又被吓得半死。
到了夜间，他们没忍住又凑到了一起，这次商量着要把左家的钱还回去。
她越说越心酸，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一个怂包，媳妇被欺辱了都不敢出头，自己在家当缩头乌龟，现在竟然还敢来责备我？你没良心啊……”
“别追我！你们自己病死的，不关我的事啊！”
姚家鸡飞狗跳之时，那些得到答案的村民各自回到家，却是坐立难安。可是当家里人问起来，他们又什么也不敢说，生怕引起恐慌。
“啊！他们追上来了，快跑！”
可是大家本就是来偷偷还钱的，谁会带着纸笔呢？
一群人商量着，到底是命重要，即便心中再不舍，还是结伴又再次去了一趟左家。
而他们晕倒之后，从院子的阴影处出来一个人，脸色莫测地看向墙边一排排人。
可是谁知道他们昨夜挖的洞都还在那里一点没变，而整个院子依旧静悄悄的。他们没忍住到了屋外又敲门，依旧没人应声。
姚霄说完就转头进去了，裴冬莲愣在原地，似乎没料到姚霄竟然敢这样对她讲话。
可是此时那看上去并不算高的围墙却宛如天堑，他们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都爬不上去。
可是他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手和脸上的红肿一点没消，还越来越痒。
“左家扫把星今天不在？这么早去哪了？”
再一次感叹左玉真的是料事如神，他将借条都拿出来，咬破指头在那些名字上画了个圈，然后便将借条原样塞回他们怀里。
有个胆子大的一把推开门，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屋中几乎什么也没有，连床上的铺盖卷都不翼而飞。可是正对着他们的桌子上，却供着三个牌位。
姚小壮在里屋，紧紧捂着妹妹的耳朵，自己却是泪流满面。他已经十几岁了，不是不知事的小孩，村里的流言蜚语他这些年听了不少，也渐渐明白了，娘和县太爷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并不是什么能摆在台面上的关系，一遍遍提起只会让人倍感屈辱。
忙完这些事，他便翻墙出去了，等着第二天村里的一场大动静。
“救命啊！”
只见院子中飘飘荡荡的三团鬼火，一团小些，被两团大一些的围在中间，向着他们飘荡过来。
“咱们把钱放下，就回去吧。我怎么觉得这院子有些瘆得慌……”
“我也是我也是，赶紧给还回去吧，这钱我们不要了，那她拿走我们的寿数也该还回来了吧。”
眼看着背后的鬼火越来越近，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花了眼，几乎能从那鬼火中看到三张无比熟悉的脸，而耳边似乎也有低语响起。
姚芳子只有六岁，抬头愣愣地看着哥哥，伸手去擦他的眼泪：“哥哥，你怎么哭了？爹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别哭。”
可是没等天亮，村里就已经闹起来了。许多妇人哭着挨家挨户敲门，说他们男人一晚上都没回去了。
“扫把星的钱也沾着晦气，不就几十文吗，我不要了！”
而那牌位上似乎还有行小字，他们心头害怕的厉害，可是又莫名觉得这行小字只怕是很重要，就如同那借条上的第二行字一般。所以有人便哆哆嗦嗦地提议：“有没有纸笔，谁把这行字抄下来，回去让姚霄哥认认。”
最后没办法，索性从衣服上撕下来一片，咬破了指头沾着血，照猫画虎地把那行小字抄了下来。
自从母亲去左家闹过一场后，他再也没脸去见左玉了。可是这段日子他也听说了，左玉已经有了新的伙伴，是村里新搬来的一户人家，那家有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郎，叫宋玺元。听说宋玺元为了左玉挺身而出了好几次，这样很好，姚小壮握紧了拳头，真希望自己赶紧长大独立出去。
姚小壮低头看看不谙世事的妹妹，心中更是酸涩。
然后那借条，就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记着左玉交代的事情，他在几人怀中掏了掏，果然那些借条他们就带在身上。
见她心头一口气就往上涌，冷声道：“问我做什么？你本事大得很，不如去问县太爷好了！”
终于，几个人熬不住了，头一弯，统统吓晕了过去。
等到反应过来后，她气得浑身发抖，一边使劲捶门一边哭着大骂：“你个丧尽天良的，要不是老娘当初嫁过来，你早都饿死了！你还敢给我提县太爷？老娘当初要不是为了去县衙给你讨个公道，又怎么会……怎么会……”
许多人都被吵起来，只能帮着一起找。可是家家户户都没见过那些人，最后所有人都停在了左家院落之外，这里是唯一还没有找的地方了。
他们背后一阵寒气，一个个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有些不知所措。
背后是三个牌位，面前是三团鬼火。这下不管识不识字，他们都能猜得出那三个牌位是谁的了。
可是没想到，这次他们却走空了、左家院子和昨夜一样，依旧落着锁，他们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便一咬牙又翻过围墙进了院子。
一行人腿都快软了，可是看着那越靠越近的鬼火，还是一个个尖叫起来，撒腿就跑。
等到抄完，大家看着手中那血淋淋的布条，忽然一愣。这场景无比熟悉，在他们涌进左家小院要钱的那天，左玉不就是这样，没有纸笔就从衣服上撕下布条用血写的借条。
正是王大力，他按照左玉的嘱咐布置好一切，没想到这些人还真的来了。他有些忌惮地看向那三团鬼火，明明是自己亲手布置的，可是不知为何，这鬼东西居然会跟着人跑，他也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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