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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听在寇怀耳中却变了味儿。
平时没什么排场，也没什么不好的嗜好。家中也无通房，对女子美色并不贪恋，生活起居也尤为干净，说话直率，为人除了吃食之外并不挑剔，也没什么脾气，老好人一个。
也好，成弼与公主两情相悦，幸福美满，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结局。
尤其那人还时不时会直直地瞧着张宗颜，眼里带着一丝真情，偏还转瞬即逝，若非寿灵山一直满脸怨念地定定盯着张宗颜，绝不会发现。
“永德，你瞧这个！”
原来，成弼不过结婚几日，便如此倾心公主么？
张宗颜转头看着游船中央来来往往递送酒菜的下人，眼神可怜巴巴。
反倒让寿灵山觉着轻松得很。
寇远锋如今已经五十有五，虽然早已远离战场，年轻时却也是一等一的猛将，用自己一身的战功为寇家挣来了泼天的富贵。
看着张宗颜天真烂漫的笑脸，寇怀突然释怀。
“没事儿。”
张宗颜所结交的，都是武将世家。
嚼起菜蔬脸颊鼓鼓，好半天才往肚里咽。
便也顺着张宗颜的目光去瞧已经愈发飘得近了的河灯。
寇怀心里有些莫名不是滋味。
张府并不像其他侯府般家大业大，沐浴之时难免照顾不周，再加上她为防身份露馅从不叫人在旁伺候，所以总是容易犯个头疼脑热的。
这一世，她发现原来除了自己这条小命之外，什么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所以除却危及生命的事，其余的都看得淡了点。
张宗颜一番感慨点到为止，也不好说得太过分明，反正她是做好事反而没得好报，她才不会用别人的道德素质这种自己无法左右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两个人至交多年，寇怀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
张宗颜自从在这个地界站稳脚跟之后，心态便与过去不同了，过去的她在乎得多，自然失去得也多，过得也痛苦。
“驸马也不说为文安引荐一下。”寿灵山站在张宗颜身侧，双眼看向寇怀。
心系张宗颜的表妹背后是骁勇善战的穆家，至交好友寇怀则出身战功显赫的寇家。
寿灵山十分严肃，“已经很晚了。”
可她如今作为驸马，不再像过去的孤家寡人一般行动方便，若要参加这种宴会需得带着公主一同赶赴，否则便会叫人猜测驸马公主不合。
两个人一同用了几日的饭，寿灵山看得出张宗颜并不喜欢菜蔬，较爱啖肉，尤爱喜甜，今日估计是心情好了，才动了一筷头的菘菜。
“既是故旧，便也不必拘这些礼数了。”寿灵山将寇怀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一圈，“想必是威远侯的公子，久仰。”
张宗颜便也同今日一样，可怜巴巴地为她自己求情。
张宗颜又用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寿灵山。
不过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寿灵山回到游船正中，看到的便是张宗颜与寇怀相视而笑、同赏河灯的温馨场面。
这呆子坏了自己的好事，竟然还有脸去开开心心地赏河灯，看样子与身旁那人关系还密切得很。
“我乏了，咱们回府吧。”
“驸马在此做什么？”
黑影给的张宗颜的一应情报已经付诸流水，寿灵山也并不清楚旁边那人的来龙去脉，只是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似是十分亲近。
寇怀自己安慰自己，霎时间就觉着心里敞亮不少。
相处间，虽然有些蠢笨，倒也不至于两两相厌。
寿灵山对寇怀并不熟悉，可寇怀的父亲寇远锋却鼎鼎有名。
结果白白逛了大半天，临了临了好吃的都快摆上了桌，她却要提前回去，实在是太不甘心。
根本看不出半点曾经征战沙场的气质。
寿灵山被烦得不行，最后还是想到可以借此机会与黑影联系，才说服了自己答应张宗颜的请求。
张宗颜并未察觉到寇怀此刻变化，自顾自还在念叨：“永德，你还未娶妻，不会明白的。不过人与人确实也是不同的，毕竟我确实从未见过公主这样的人。”
寇怀一听这话脸色没有半点变化，口中谦虚，“家父如今年岁大了，即便想为圣上效力也已心无余力，永德虽有心，可实在愚钝，也没甚本事。不过我大乾朝人才辈出，区区夷人，不足挂齿。”
寇怀听见张宗颜的声音，原本看向远处的目光转向身旁人的侧脸。
经过几日相处，寿灵山大致也摸清了张宗颜的脾气。
张宗颜正瞧见船边飘过一盏鲤鱼样的河灯，做得惟妙惟肖，连忙仔仔细细俯下身端详，还不忘招呼寇怀。
寿灵山看都没看寇怀一眼，转头看向张宗颜，没等回话又装作体贴地开口：“更深露重，且水边风大，小心着了风寒。”
你既坏了我的好事，我便也搅了你的清净。
“可是就快用饭了。”
“我与表妹向来关系好，你若不去，我自己也不好出席。”张宗颜十分为难。
寿灵山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不去。”
也看不出到底胸中并无城府，还是隐藏极深。
可自从寿灵山将萦心叫去服侍之后，张宗颜便找了借口几日都睡在前院，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只有用饭的时候会在一处。
寿灵山见张宗颜笑得见牙不见眼，愈发觉着自己今日诸事不顺。
“哪也不去。”
寿灵山原本压抑下去的火苗噌一声又燃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向两人。
她今日会来，一是应承表妹的邀请，二是想尝尝此处的美食。
不过闲谈这么片刻，月色已经渐入佳境，不远处也开始飘起了样式不一的河灯，映得水面煞是好看。
“可过会儿据说还有 别的玩法。”张宗颜想再挣扎一下。
回答得滴水不漏，叫人瞧不出错处来。
“求公主发发慈悲，再宽恕一会儿罢。”
看这样子，这寇怀竟不想承继家中势力，进入军营。
张宗颜摸不清公主的脾气，只好趁着用晚食时，试探着开口。
可这几日用饭时身边三个娇娇柔柔的男人给自己布菜唱菜，叫张宗颜无论如何都吃不清净，所以席上的饭用得也算得上飞速。
今儿的月色美，若自己被这种小事影响，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张宗颜恍然大悟，“这位是寇怀，字永德，是我的多年至交。”
穆瑶的帖子是昨儿早间递上门的，张宗颜看完了帖子心里就开始痒了起来。
又让寿灵山想起昨晚张宗颜的样子来。
《东山只为携红颜》
忽然感觉自己被碟子撞到的侧脑似乎隐隐有了些不适。
那张脸不知怎么染上了一团酡红，将白净的面皮衬托得粉嫩了些许，两人离得很近，寇怀甚至都能看清张宗颜脸上细小的绒毛。
寿灵山再不接话，回以微微一笑。
这话说得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寿灵山也是从萦心处探知，张宗颜习惯日日沐浴。
“成弼懂我。”
张宗颜此话本意其实是想说，从没见过寿灵山这种软硬不吃，翻脸比翻书还快，甚至还不分黑白的瘟神。
寇怀意识到身旁似乎有人，下意识回了个头，发现竟是公主挤了进来，而且也不知是大大咧咧还是并未注意，身体与自己擦了个肩，寇怀为着避嫌连忙后退半步，留出空间。
张宗颜下一刻便开心得好似能蹦得老高。
张宗颜果然小嘴一撇，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
寿灵山身手灵活，趁着两个人分别看向两盏河灯的空当，跨一大步就那么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
张宗颜愣愣瞧着寿灵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热络攀谈，还来关心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反应不过来，回话倒显得傻乎乎的。
武将结党、沆瀣一气，若有半分不臣之心，便是朝廷一大毒瘤。
寇怀也连忙作揖，客套道：“寇怀见过公主。早听闻文安公主美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原来，成弼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从前从未参加过这种宴会，新鲜得很，再加上表妹还提及时船上会用一些远道而来的厨子，菜肴点心口味新奇有趣，让张宗颜更是蠢蠢欲动。
思及此，寿灵山下一句便出了口：“我整日待在宫中，什么消息也不知。不过一提起威远侯便叫我想起曾听父皇感慨忧心夷人虎视眈眈，若现在威远侯能够再度上阵杀敌，定能叫那夷人闻风丧胆。现下看见威远侯的公子，方知威远侯衣钵后继有人了。”
“我有个表妹，明儿设了宴，就在游船上，表妹说叫你与我同去。”
寿灵山装作有些疲累，心里却想着，才不能叫张宗颜在此处玩得开心。
“成弼，你看，那还有一盏！”
张宗颜在旁出声打趣，“公主你不知，永德从来对这些功名利禄、军功勋爵没甚兴趣，他就是一介俗人，吃吃酒看看花就满足了。”
*
像个孩子一般，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若是其中没有半点龌龊，两个人能就这么相处下去，往后的日子，倒也不叫人觉得太过难熬。
两人相视一笑，倒显得寿灵山有些多余。
说起来两个人已经三天没说过话了。
甚至破天荒吃了口前几天一筷子不爱动的菘菜。
] 可听在寇怀耳中却变了味儿。
平时没什么排场，也没什么不好的嗜好。家中也无通房，对女子美色并不贪恋，生活起居也尤为干净，说话直率，为人除了吃食之外并不挑剔，也没什么脾气，老好人一个。
也好，成弼与公主两情相悦，幸福美满，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结局。
尤其那人还时不时会直直地瞧着张宗颜，眼里带着一丝真情，偏还转瞬即逝，若非寿灵山一直满脸怨念地定定盯着张宗颜，绝不会发现。
“永德，你瞧这个！”
原来，成弼不过结婚几日，便如此倾心公主么？
张宗颜转头看着游船中央来来往往递送酒菜的下人，眼神可怜巴巴。
反倒让寿灵山觉着轻松得很。
寇远锋如今已经五十有五，虽然早已远离战场，年轻时却也是一等一的猛将，用自己一身的战功为寇家挣来了泼天的富贵。
看着张宗颜天真烂漫的笑脸，寇怀突然释怀。
“没事儿。”
张宗颜所结交的，都是武将世家。
嚼起菜蔬脸颊鼓鼓，好半天才往肚里咽。
便也顺着张宗颜的目光去瞧已经愈发飘得近了的河灯。
寇怀心里有些莫名不是滋味。
张府并不像其他侯府般家大业大，沐浴之时难免照顾不周，再加上她为防身份露馅从不叫人在旁伺候，所以总是容易犯个头疼脑热的。
这一世，她发现原来除了自己这条小命之外，什么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所以除却危及生命的事，其余的都看得淡了点。
张宗颜一番感慨点到为止，也不好说得太过分明，反正她是做好事反而没得好报，她才不会用别人的道德素质这种自己无法左右的事情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两个人至交多年，寇怀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
张宗颜自从在这个地界站稳脚跟之后，心态便与过去不同了，过去的她在乎得多，自然失去得也多，过得也痛苦。
“驸马也不说为文安引荐一下。”寿灵山站在张宗颜身侧，双眼看向寇怀。
心系张宗颜的表妹背后是骁勇善战的穆家，至交好友寇怀则出身战功显赫的寇家。
寿灵山十分严肃，“已经很晚了。”
可她如今作为驸马，不再像过去的孤家寡人一般行动方便，若要参加这种宴会需得带着公主一同赶赴，否则便会叫人猜测驸马公主不合。
两个人一同用了几日的饭，寿灵山看得出张宗颜并不喜欢菜蔬，较爱啖肉，尤爱喜甜，今日估计是心情好了，才动了一筷头的菘菜。
“既是故旧，便也不必拘这些礼数了。”寿灵山将寇怀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一圈，“想必是威远侯的公子，久仰。”
张宗颜便也同今日一样，可怜巴巴地为她自己求情。
张宗颜又用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寿灵山。
不过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寿灵山回到游船正中，看到的便是张宗颜与寇怀相视而笑、同赏河灯的温馨场面。
这呆子坏了自己的好事，竟然还有脸去开开心心地赏河灯，看样子与身旁那人关系还密切得很。
“我乏了，咱们回府吧。”
“驸马在此做什么？”
黑影给的张宗颜的一应情报已经付诸流水，寿灵山也并不清楚旁边那人的来龙去脉，只是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似是十分亲近。
寇怀自己安慰自己，霎时间就觉着心里敞亮不少。
相处间，虽然有些蠢笨，倒也不至于两两相厌。
寿灵山对寇怀并不熟悉，可寇怀的父亲寇远锋却鼎鼎有名。
结果白白逛了大半天，临了临了好吃的都快摆上了桌，她却要提前回去，实在是太不甘心。
根本看不出半点曾经征战沙场的气质。
寿灵山被烦得不行，最后还是想到可以借此机会与黑影联系，才说服了自己答应张宗颜的请求。
张宗颜并未察觉到寇怀此刻变化，自顾自还在念叨：“永德，你还未娶妻，不会明白的。不过人与人确实也是不同的，毕竟我确实从未见过公主这样的人。”
寇怀一听这话脸色没有半点变化，口中谦虚，“家父如今年岁大了，即便想为圣上效力也已心无余力，永德虽有心，可实在愚钝，也没甚本事。不过我大乾朝人才辈出，区区夷人，不足挂齿。”
寇怀听见张宗颜的声音，原本看向远处的目光转向身旁人的侧脸。
经过几日相处，寿灵山大致也摸清了张宗颜的脾气。
张宗颜正瞧见船边飘过一盏鲤鱼样的河灯，做得惟妙惟肖，连忙仔仔细细俯下身端详，还不忘招呼寇怀。
寿灵山看都没看寇怀一眼，转头看向张宗颜，没等回话又装作体贴地开口：“更深露重，且水边风大，小心着了风寒。”
你既坏了我的好事，我便也搅了你的清净。
“可是就快用饭了。”
“我与表妹向来关系好，你若不去，我自己也不好出席。”张宗颜十分为难。
寿灵山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不去。”
也看不出到底胸中并无城府，还是隐藏极深。
可自从寿灵山将萦心叫去服侍之后，张宗颜便找了借口几日都睡在前院，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只有用饭的时候会在一处。
寿灵山见张宗颜笑得见牙不见眼，愈发觉着自己今日诸事不顺。
“哪也不去。”
寿灵山原本压抑下去的火苗噌一声又燃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向两人。
她今日会来，一是应承表妹的邀请，二是想尝尝此处的美食。
不过闲谈这么片刻，月色已经渐入佳境，不远处也开始飘起了样式不一的河灯，映得水面煞是好看。
“可过会儿据说还有 别的玩法。”张宗颜想再挣扎一下。
回答得滴水不漏，叫人瞧不出错处来。
“求公主发发慈悲，再宽恕一会儿罢。”
看这样子，这寇怀竟不想承继家中势力，进入军营。
张宗颜摸不清公主的脾气，只好趁着用晚食时，试探着开口。
可这几日用饭时身边三个娇娇柔柔的男人给自己布菜唱菜，叫张宗颜无论如何都吃不清净，所以席上的饭用得也算得上飞速。
今儿的月色美，若自己被这种小事影响，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张宗颜恍然大悟，“这位是寇怀，字永德，是我的多年至交。”
穆瑶的帖子是昨儿早间递上门的，张宗颜看完了帖子心里就开始痒了起来。
又让寿灵山想起昨晚张宗颜的样子来。
《东山只为携红颜》
忽然感觉自己被碟子撞到的侧脑似乎隐隐有了些不适。
那张脸不知怎么染上了一团酡红，将白净的面皮衬托得粉嫩了些许，两人离得很近，寇怀甚至都能看清张宗颜脸上细小的绒毛。
寿灵山再不接话，回以微微一笑。
这话说得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寿灵山也是从萦心处探知，张宗颜习惯日日沐浴。
“成弼懂我。”
张宗颜此话本意其实是想说，从没见过寿灵山这种软硬不吃，翻脸比翻书还快，甚至还不分黑白的瘟神。
寇怀意识到身旁似乎有人，下意识回了个头，发现竟是公主挤了进来，而且也不知是大大咧咧还是并未注意，身体与自己擦了个肩，寇怀为着避嫌连忙后退半步，留出空间。
张宗颜下一刻便开心得好似能蹦得老高。
张宗颜果然小嘴一撇，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
寿灵山身手灵活，趁着两个人分别看向两盏河灯的空当，跨一大步就那么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
张宗颜愣愣瞧着寿灵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热络攀谈，还来关心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反应不过来，回话倒显得傻乎乎的。
武将结党、沆瀣一气，若有半分不臣之心，便是朝廷一大毒瘤。
寇怀也连忙作揖，客套道：“寇怀见过公主。早听闻文安公主美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原来，成弼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从前从未参加过这种宴会，新鲜得很，再加上表妹还提及时船上会用一些远道而来的厨子，菜肴点心口味新奇有趣，让张宗颜更是蠢蠢欲动。
思及此，寿灵山下一句便出了口：“我整日待在宫中，什么消息也不知。不过一提起威远侯便叫我想起曾听父皇感慨忧心夷人虎视眈眈，若现在威远侯能够再度上阵杀敌，定能叫那夷人闻风丧胆。现下看见威远侯的公子，方知威远侯衣钵后继有人了。”
“我有个表妹，明儿设了宴，就在游船上，表妹说叫你与我同去。”
寿灵山装作有些疲累，心里却想着，才不能叫张宗颜在此处玩得开心。
“成弼，你看，那还有一盏！”
张宗颜在旁出声打趣，“公主你不知，永德从来对这些功名利禄、军功勋爵没甚兴趣，他就是一介俗人，吃吃酒看看花就满足了。”
*
像个孩子一般，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若是其中没有半点龌龊，两个人能就这么相处下去，往后的日子，倒也不叫人觉得太过难熬。
两人相视一笑，倒显得寿灵山有些多余。
说起来两个人已经三天没说过话了。
甚至破天荒吃了口前几天一筷子不爱动的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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