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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是什么呢?

    新闻之神之前从未有过这种举动,警惕的好似某个间谍秘密现场。

    “过去”是最大的试炼,对任何人都是。

    但看马尔科夫的表情……

    迪亚波罗已经无意识用手臂虚抱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埃及白天黑夜温差太大。

    “快快!快坐下,这件事你绝不能对外说。”

    马尔科夫一边思考,一边断断续续地分析。

    对,摩洛说过“神才不会死”,但迪亚波罗分不清那是不是他在嘴硬,因为阿施塔特曾经清楚地表达自己害怕死亡。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迪亚波罗十分费解。

    毕竟如果知道自己的“生命之根”浸泡在黑暗中,纸一样薄而脆弱的表象世界就会苍白无力。

    毫无感受,毫无预兆,平静温馨的生活表象下,是不可触及的黑暗。

    “我没有那么气量狭小,替身使者终归不过是人,和我的利益没有冲突,是别的东西,让我不得不用保密的方式联系上你。”

    “你真信了啊?!好吧,我承认你确实很有潜能,但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费这么大劲,把你从意大利钓到埃及?你不会真以为这是在考验你能否做我的盟友吧?”

    迪亚波罗没看他,站起来揭开窗帘一角,开罗灯火通明的市区,以及头顶没有星星的漆黑深空,随即被马尔科夫慌忙地阻止开窗。

    马尔科夫急得在房间里绕起圈,把手背在身后演讲,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们的‘圈子’里产生了异象,对,差不多在这数十年,我认识的一些老面孔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一定在想人固有一死对吧?但那是对你而言。”

    无论哪一个动机都无比离谱,踩着迪亚波罗的理智跳舞。

    男主人公逐渐发疯,变成丧失自我的杀人魔,被密闭酒店里未知又充满恶意的东西所侵袭。

    “……那是死亡,绝对的死亡,是呼吸停止,意识消失,因果断绝。”

    “他们起初还不信我,认为只是我的错觉……但谁能用幻觉糊弄我?!”

    马尔科夫的脸上全是烦躁,他已经深陷这种慌乱与恐惧许多年。

    迪亚波罗非常希望马尔科夫查到了,因为他的直觉正尖叫着,接下来的话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必须弄清这世界发生了什么‘决定性’的异常,然而……”

    “然后就出现了大量的替身使者,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相关性,但这二者确实一个增多,一个减少。”

    马尔科夫又坐下,絮絮讲述他近年来的调查经历。

    “即便只有我一个出现了幻觉,我的探子们也能从环境信息里找出真相,什么流言蜚语都骗不到我,所以我才格外确信。”

    马尔科夫使劲冲空气挥了两下胳膊,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撑在案桌,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用最高层情报网,在全世界寻找到数百个‘可能’的疑点,一一排查,想找出诅咒的来源。”

    “不不,你不是我们,你不能理解,那根本不是衰老死亡,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他眼里的迪亚波罗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从刚才的平静中被提溜出来,很不适应。

    “你在那不勒斯时一起相处的那三个家伙,有没有对你说‘神不会死’这句话?”

    马尔科夫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事。

    他并不是“突然成为了怪物”,而是“自己逐渐长成了怪物”。

    确实,如果以“缺人手才拉拢迪亚波罗”作为马尔科夫一系列行为的动机,那也太苍白无力。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找你合作是欣赏你,想让你加入神灵一派吗?”

    迪亚波罗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恐惧,毕竟人一生下来就被告知会有寿命终结的一天。

    “……没错,这就是问题关键……我们本来是不会死的,哪怕再衰弱,也能“存在”,根本就没有‘生与死’的概念才对!”

    “什么……大事?你又隐瞒我什么了?”

    马尔科夫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像是想起什么麻烦。

    谁会为了招揽一个没有家底背景,还出身不光彩的底层人,特意跑到南意大利乡下,安排一场围猎逼人逃跑,并一直关注对方,设计把对方约到遥远的外国秘密谈判?

    马尔科夫瞪着眼睛,继续说着匪夷所思的话。

    “不要让外面的光透过来!有间谍怎么办?!”情报之神非常警惕。

    “你或许以为这同人类生老病死一样,但‘没有得病’跟‘不可能得病’是两码事。”

    有时代感的音乐声,总是传达出些许恐怖。

    不合理就意味着“不是真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原本永远不会发生的事发生了,不会降临的恐惧降临了……”

    迪亚波罗怀疑地看他。

    “迪亚波罗,接下来我要说一个秘密,听起来很难以置信,但这才是我联系你的真实理由,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利用了dio,引你到埃及,并且设计你与我的单独会面。”

    马尔科夫摊

    马尔科夫等在房内,衣着整齐,一脸严肃,一见他就蹑手蹑脚让他快进来,并把门带上。

    他旁边也没有那些人偶似的探子。

    如果不是马尔科夫有看到未来的眼睛,知道迪亚波罗将会是世界首富,而他想当天使投资人,就是他对迪亚波罗有什么“非他不可”的执念。

    “这诅咒会带来死,连本不应死的东西也会死,一切都会被蒙上死亡的阴影,而且诅咒强大无比,它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啊……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在神经过敏!”

    迪亚波罗想起来,巴力看过的一部电影里也有这段音乐。

    “我不断调查,不断寻找蛛丝马迹,近年的神秘谋杀案、□□仪式、新生替身使者、避世而居的超自然生物、甚至最新科研成果。”

    开罗的夜晚也很干燥炙热,而马尔科夫只开了房间一半灯,并把空调冷气加满。

    “我找不到别的机会,所以不得不在这里把你约出来,听好,迪亚波罗,你要大事不妙了。”

    “用诅咒来形容才更恰当。”

    “我不停绕圈给你传达隐晦信息,让你自己发现了跑来埃及,虽说也有点试探你能力的意思,但归根结底是为了保密。”

    “马尔科夫,冷静,你没想过,是你们寿命特别长吗?你们只是……活得久,但终归会死?”迪亚波罗试图解释。

    “这不是错觉,是异象……是一种缓慢流动发生的……对,诅咒!”

    “是的,我们全都要死了。”

    马尔科夫来回踱步,自顾自说着分析。

    “保密……你要保什么密?你是不想被敌人知道你在拉拢我吗?”迪亚波罗第一反应只能想到这个。

    “我们都要死了。”神摊开手。

    “替身使者算什么啊。”马尔科夫嗤之以鼻。

    “我猜测你知道与诅咒有关的秘密,于是试探你,别那么看我,你的名字非常诡异!”

    酒店金色大堂播放的老爵士乐,dnight,the stars and you……

    “……那你,查到了吗?”

    这根本不合理。

    巴力曾说这是个好电影,而自己没看完。

    “我的情报网遍及全世界,比所有人都更早察觉到异常,我进行了调查,确认这不是谋杀或者内斗,也不是失踪者想藏起来玩恶作剧。www.xinghua.me”

    “难道……你们也会有寿命终结?”

    他住着高级套房,里面用一台唱片机播放着某种欢快又嘶哑的音乐。

    人类已经习惯了,所以才在死亡面前拼命挣扎。

    但他还是观察了走廊,确认没人后去往807号房。

    迪亚波罗费了好半天劲,才勉强回忆起细节。

    会死……这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

    他并没有如自己说的那样敌视替身使者。

    是库布里克的《闪灵》。

    迪亚波罗恍然发现诸多不对劲,是之前他察觉到的细节,但没有更多情报支撑。

    人是不可以太追根溯源的,宗教也好,考古也好,最好的生活方式是装不知情。

    纸条是马尔科夫塞过来的,他不是说要处理公事,已经离开了吗?

    “我询问了一些‘朋友’,问他们是否感到了不祥之兆,你猜怎么着?不止我一个有这种感觉。”

    “你不想被替身使者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马尔科夫这才交代发出恐吓信的意图。

    “我亲自去了很多地方调查,通过世界各处本地人的‘流言’,锁定一切可疑分子,所以1985年我才去了撒丁岛,找到了你……”

    迪亚波罗试着问。

    他语气急促,东张西望,仿佛下定了决心才开口。

    “他们确实毫无任何预兆地消失,人类明明还记得他们才对啊……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马尔科夫权势滔天,不在乎金钱,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同替身使者决裂,但实际上,他并不介意利用替身使者的力量,他甚至联系了dio。

    迪亚波罗内心浮起不安。www.yunshui.me

    “……好像,说过?”

    “不,不能这么说,是我们要大事不妙了。”马尔科夫一拍头。

    绝对不是什么安全的内容。

    他们三个后来被替身使者所杀后,就不再展露奇迹,跟人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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