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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磁的声线随着胸腔振动,一路传递到白织羽的胸口。

    下一秒,就听卫竹兮满意道:“终于胖了点。”

    他加上最后的装饰,把调好的酒推了过来,服务生跟着看去,只看到了酒吧迷醉沉溺的男女:“……?”

    *

    卫竹兮在给那几位女生送去咖啡时,隐约听到她们的对话。

    男生点完单,坐在了一个绿植环绕的角落里。

    卫竹兮瞳孔有片刻的失焦,眯起眼睛,还未反应,就被白檀微凉的香气席卷唇舌。

    卫竹兮褪下他的上衣,视线落在他微蹙的眉头上,摇摇头。

    白织羽之前瘦了很多,卫竹兮虽然看起来不显,但是其实很在意。

    他下意识往角落看了一眼,男生口罩已经摘下了,露出了薄唇和精巧的下巴,隔着叶片宽大翁郁的鹤望兰看不清全脸。

    【Heaven sent you to ……】

    卫冬灵茫然抬头:“?”

    不枉他这段时间的调理。

    信不信我现在就减肥?

    卫竹兮直觉不对,半蹲在他面前,鼻尖嗅到隐约的酒气。

    白织羽坐在他腰腹上,从他的唇舌,一路吻到鼓动的喉结,再到骨感漂亮的锁骨。

    即将落幕的朦胧旋律中,卫竹兮再次看了一眼男生离开的方向,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

    哪里胖了!?胖了哪里?!

    他见他不语,忍不住问道:“是你喜欢过的人?”

    卫竹兮只能看见他的帽檐,他温和笑道:“好的先生。”

    “卫竹兮……”

    卫竹兮回神,唇角浮起笑意:“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天鹅。”

    原来是喝醉了。

    他这副样子很少见,白织羽替他戴好眼镜,指腹拂过他的眼尾:“不要你的谢谢。”

    卫竹兮抬头望去,天气很热,这名客人却一身黑的打扮,戴着黑色口罩,鸭舌帽压得低。

    声音是属于男生的清磁,语气却让人无端想到刚从冷饮柜拿出来的橘子味汽水,瓶壁的水珠落在了手心,触感是凉的。

    确实很漂亮。

    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得晃人。

    卫竹兮将他放进浴缸里,视线在他脸上绕了一圈:“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白织羽不依不挠:“小天鹅究竟是谁?”

    他低头点单:“一杯生椰拿铁。”

    白织羽余光看他,注意到了漏洞:“白老师?”

    白织羽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复,抬头望去,却看到卫竹兮微弯的眼睛,清朗低沉的声音饶有兴致:“你猜?”

    他没在意,继续工作。

    “?”

    完全想不到,下一秒,被男生扑进了怀里……『世界有

    卫冬灵看他反应这么大,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卫竹兮,又看向白织羽,改口道:“谢谢……哥夫?”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种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动物。

    白织羽抱着膝盖靠在门上,看见他出来,撩起眼皮看他,清冷昳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卫竹兮一顿。

    卫冬灵出院那天天气很热,白织羽开车来医院接她和卫竹兮。

    两人上了车,看着面色健康的卫冬灵,他把自己买的一束花递给她,唇角也有笑意:“恭喜。”

    “好霸道啊。”

    车子晃动,又马上恢复正常行驶。

    白织羽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此时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道:“小天鹅是谁?”

    白织羽:“……”

    他这副样子实在古怪,卫竹兮一顿:“白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卫竹兮握住他窄瘦柔韧的腰:“白老师这么热情?”

    即将下班时人少了许多,这个短暂的瞬间,卫竹兮终于疲惫地微合眼皮。

    【Never felt this way……beforeLove……and in this feeling……Ecstasy foreverre】

    玻璃门后的铃铛泠泠作响,进来了一个人。

    卫竹兮想了想,又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卫竹兮没能再思考下去,下腹和脊骨紧绷起来,脑海被眩晕和空白席卷。

    卫竹兮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却一眼看到了蹲在门口的人。

    卫竹兮顿了顿,唇角笑意起伏:“白老师不怕我不还你?”

    白织羽用牙齿拉开他的长裤的拉链:“不,我对减肥充满热情。”

    “嗯?只许白老师有秘密,不许别人有秘密呐?”

    “初中时给你写情书的三班女生?”

    卫冬灵松了一口气,注意力继续放回了花上。

    再抬眼,恢复了半数的温柔面皮却顿住了。

    卫竹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他漆黑的发丝,声音也含着低哑的笑意:“为什么初中的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片刻后生硬道:“……不许说话。”

    那片围住腰胯的浴巾本就摇摇欲坠,被他一拽,差点撒开,白织羽有些茫然地围了回去,乖乖没有再乱动。

    只有副驾驶的卫竹兮注意到白织羽通红的耳尖,笑了很久。

    卫竹兮挑眉,贴着他耳朵低声说了什么,这下,白织羽后脖颈上的肤肉也彻彻底底染上了绯红。

    白织羽放在方向盘上手差点把车开到树上去。

    这些教授在艺术领域造诣都颇深,白织羽和他们关系不错,总归是得去一趟。

    温热的水流声传来,浴室里盈满雾气,白织羽把脸埋在了卫竹兮的肩窝。

    “你学我!”

    中午12点准时下班,卫竹兮这一天有四份兼职,下午给一个高中男生做了两小时家教,匆匆吃了晚饭后就去了酒吧。

    他倾身抱起这个“发酒疯”版本的白老师进了浴室:“要洗澡吗?”

    白织羽看着他斯文俊美的眉眼,纤长的眼睫微动:“还有呢?”

    卫冬灵接过那束漂亮的百合花,欣喜地瞪大眼睛,腼腆一笑:“谢谢嫂子。”

    晚上白承和卫冬灵都离开了公寓。

    白织羽满意了,心情颇好地离开了公寓。

    角落卡座上,一个清瘦的男生靠着椅背看着他,深邃的眼如琉璃冰玉,优越五官被黑暗渡上惑人的光影,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他自觉自己养得好,又多摸了几遍,掌下的皮肤触感温润,手感极佳,他掀开对方的衣衫下摆,在那白皙柔韧的腹肌上轻啃了一口,口感很好。

    酒吧音乐浮动,男声喑哑,浪漫而动情。

    此地真是不宜多待。

    之前卫竹兮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却有些生疏了。

    蒸汽波氛围的旋律在酒吧内涌动,人群迷离在这潮水之中,灯球的色彩迷幻闪烁,那人虽一身沉郁的黑,却无端让卫竹兮想起白羽丛生的圣洁天鹅。

    嗯,长了些肉。

    坐在客厅里的白承和卫冬灵目睹全过程,齐齐打了个寒颤。

    落地窗边坐着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偶尔看一眼卫竹兮,时不时清脆地笑几声。

    白织羽猜不出来,整个人嫉妒地发黑,嘴唇抿得紧,像一只扎根在浴缸默默自闭的小蘑菇。

    他许久没有触碰身下这具年轻的、富有力量的、健美精致的身体,此时肌肤相贴,他环着他的腰,掌心顺着衣衫下细腻的肤肉游走。

    醉酒的白织羽说什么就做什么,掰着手指认真道:“商学院的院花?”

    “看身材是个极品大帅哥!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喝醉了白老师实在是好欺负,卫竹兮吻在他唇角,低声笑道:“秘密。”

    白织羽愣愣地仰头看了他半天,眼下逐渐晕出潮红:“……你腿好长啊。”

    “怎么了?”等待他调酒的服务生看着他顿住的动作,问道。

    “……没有用的哦。”……那是平常的一天,咖啡店上午的人不少,卫竹兮换了制服,站在柜台后面开始忙碌。

    白承很忙,下午才抽出时间看望卫冬灵。

    话音未落,白织羽突然靠近他,直接揪在了他的浴巾上,语气危险:“你喜欢过谁?”

    对方挑眉:“那就拿你一辈子来还。”

    “刚刚进来那个男生的眼睛好漂亮。”

    “……”

    注意到卫竹兮的视线后,男生睫毛颤抖落下,转身不见了踪影。

    是今天咖啡店里遇到的人。

    白织羽眼睫动了动,昳丽的面孔仍然清冷,“嗯”了一声。

    出门时,卫竹兮给他理了理衣领:“早点回来。”

    好吧,床上运动姑且也算是运动。

    “我好喜欢你。”

    调酒台前的客人络绎不绝,他对每个人都露出温和的笑容,一如每天都做的那样。

    直到后半夜,一切靡丽旖旎结束,卫竹兮抱着白织羽回到柔软的床边,看着累睡着的某人,最后倒是得出结论。

    卫竹兮一顿,摇摇头。

    卫竹兮就说“好”。

    白织羽浑身一颤,被他撩拨起了火。

    他反身压倒卫竹兮,用牙齿叼住给他刚扶好的的镜框,下巴微抬就取走了眼眼镜。

    卫竹兮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是女生们说的,他的眼睛很漂亮。

    他刚到公寓就听说艺校几位老师邀请白织羽聚餐,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调侃:“这些老师至少都比你大个十几岁,难为你每年都去。”

    他倾身靠近他耳边:“白老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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