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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两个孩子都很好,哪怕对方再叛逆也没打骂过,但和男人混在一起……“小羽……你未来注定会和女人结婚的,妈也是为你好。”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吗?”

    卫冬灵说:“白老师,谢谢你给我哥这份工作。”

    卫竹兮辨认片刻,认出了眼前的人。

    门被推开,匆匆走进来一个人影,光线从他身后打来,卫竹兮眯眼看去,隐约看到他湿答答的修长裤腿,落在皮鞋上。

    段雨星成功让他停下步伐,拿出一叠照片,得意洋洋地给卫竹兮展示:“你以为我没证据吗?”

    他逼近一步反扣住他的手腕,段雨星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照片落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中。

    她顿了顿:“看你的时候,会难过。”

    崔兰心慌地看着他,不清楚他怎么了,却听他低声说:“妈,对不起。”

    卫冬灵不好意思地捏着手指,说有一个问题想偷偷问他:“我哥和你关系很好,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不太一样……你们闹矛盾了吗?”

    段雨星脸部挤压在粗糙的石墙上,大脑空白,从没见过这样的卫竹兮,眼神里出现恐惧:“我、我……”

    “白家二少不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家业,你之于白家也是一个碍事的小玩意而已。”

    他身体发着抖,被他的话摄住。

    白织羽看了他和小猫半天,突然问他,以后想做什么。

    白织羽却突然笑了。

    “哗——”

    卫竹兮已经习惯了他的突如其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由着他画。

    白承把沾满雨水的伞插进伞筒里,抬眼看到卫竹兮,眉心一动。

    他神色未变,点点头就要离开,却又被追上来。

    江院长前段时间联系他的那篇论文最近就要发表出版,卫竹兮已经完成了校样和作者检索,基本已经确定下来。

    “蠢货。”

    卫竹兮刚拿到样刊,从经济学院的办公楼出来时,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他和江院长寒暄片刻,对方打趣道:【如果你的论文质量能一直保持,在核心期刊发表会是常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保不准哪一天,可就是卫教授了。】

    崔兰动完手,眼泪却流了下来。

    段雨星一愣:“什么?”

    她没说这是不对的,只说,这是以他的身份不该做的。

    卫竹兮垂下眼睫,眼中情绪难辨:“你想怎样?”

    卫竹兮拒绝了,段雨星却死缠烂打,甚至现在追到Y大来。

    “什么时候的事?”

    “而且”,他如往常一般温柔笑道:“你发给我的消息截图我已经保存了,你才是个高三学生,我有的是方法毁了你的一辈子。”

    “喜欢男人,我改不了。”

    论文出版进行的很顺利,排版后的样刊直接寄到了学校里,江院长是第一个拿到的人,看完后马上交给了卫竹兮。

    男生面容清秀,看起来年纪不大,戴着白色的棒球帽,眼神兴奋:“终于等到你了。”

    卫竹兮顿住,摇摇头,说自己没想过。

    “卫竹兮!”

    白织羽被扇了一耳光,脑子里却莫名想起一个场景来。

    会难过?为什么?

    白织羽不知道女生会这么敏锐,僵硬了一瞬,还是一如往常的笑道:“那里不太一样”?

    “白老师,如果你们闹什么矛盾了,说开了就好,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似乎对于拆散了他们很开心,想到了什么,又笑嘻嘻的:“要是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被包养的事情,就乖乖听我的。”

    白承换鞋的动作微停:“……他去省外出差了,最近几天应该都不在,不能回来吃饭。”

    第42章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蜜糖一般,总是让卫竹兮想到白织羽。

    这记忆突如其来,卫竹兮无端有些心烦意乱,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压下了那阵躁意。

    “这些照片我可是给了艺校一个我认识的教授,她和白夫人有过联系,你猜她会不会把这些照片交给她?”

    他突然想起那天和白织羽共撑一把伞时,擦肩而过碰到的人影,他隐约看到对方的五官,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要是你爸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更加严重你知道吗!?”

    白织羽就是从几天前“出差”的。

    卫竹兮清隽的身形一顿:“我们有什么事?你说笑了。”

    白织羽就笑:【那正好,当我一辈子模特吧】

    像是知道了什么肖想已久的惊天大秘密,知晓了什么重要问题的答案,他笑得开心,心跳得很快。

    此时正值晌午,Y大学生都去食堂吃饭了,没有什么人影。

    落地窗外晚霞热烈,光线给室内的绿植、石膏、画作渡上温暖的色泽,包括有着暧昧痕迹的年轻躯体。

    卫竹兮把它抱下来,它歪头歪脑地看了卫竹兮半天,似乎认出了他是谁,乖乖待在了他怀里。

    卫冬灵想了想:“他其实很少在意什么朋友,但是有时候,看你的时候……”

    银丝镜框下的眼睛有着笑眼的弧度,却犹如一只外表柔软的毒蛇,让被盯住的猎物顷刻间就感受到危险。

    他的冷淡不知道戳到了段雨星哪个痛处,他突然冷笑一声:“你跟艺校白家二少爷的事我都知道了。”

    白织羽忘记自己怎么回复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问题的答案。

    卫竹兮点点头:“那白承先生呢?”

    卫竹兮温柔面皮下向所有人竖起的围墙,白承一直都感受得到。

    卫竹兮视线落在那些照片上,目光微微一变。

    “我说,你什么时候把照片给她的?”

    小猫不知何时爬到了二楼,在轻纱质的窗帘上勾着爪子,被挂在了上面下不来,喵嗷喵嗷地叫了起来。

    随后转身往前走,似乎对这些照片毫不在乎。

    段雨星呆滞片刻,追上去拉住他,咬牙道:“你竟然敢拒绝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们学校学生——”

    “对了,那只小猫我放在家里了,不过放心,会有人照顾它的。”

    或许这本身就是假命题,只是卫冬灵的错觉,不存在的东西,怎么会有答案?

    看了看时间,卫竹兮一个人吃了晚餐,晚上洗漱时,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显示是江院长的消息。

    段雨星。

    白织羽这才知道卫竹兮有告诉她在这儿工作的原因。

    白承说完话就进了房间,不一会儿脚边步匆匆地再次出了门。

    段雨星以为卫竹兮会慌乱、会害怕,抬眼却发现对方沉默看着他,俊美的眉眼隐藏在银丝镜框下,看不明晰。

    室内沉寂,佣人都僵硬垂着头,不敢看这场闹剧。

    窗外下起了大雨,密集雨珠沿着玻璃滚落,卫竹兮看了看外面昏沉的天空,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镜框,俊美的眉眼看不清神色。

    卫竹兮突然轻笑几声,手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处,钢笔的鎏金花纹戳痛了他的手掌:“随你。”

    ——是他和白织羽。……什么时候偷拍的?

    卫竹兮的拒绝让他耿耿于怀,报复式的想贬低对方,说完又莫名有些后悔:“不对,我——”

    *

    卫竹兮在自行车前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唇角弧度很浅:“抱歉,我不感兴趣。”

    空荡荡的公寓内,他坐在桌边许久,菜已经凉了。

    白织羽愣住了。

    白承一边擦头发一边笑:“公司有点事情,最近可能也不怎么在。”

    江院长:【小卫,论文进度如何?付费定版阶段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那天卫冬灵来找小猫玩,趁卫竹兮不在时跟他说的话。

    卫竹兮没想到是他,顿了顿:“白老师怎么没一起回来?”

    那天在浴室里厮混了一番,卫竹兮身上的衬衫湿透了,正擦拭着湿答答地发丝,白织羽突然兴致大发,寻着那丝灵感要作画。

    他只穿着一条长裤,线条优美的上身和窄瘦的腰腹裸露着,就坐在了画板前。

    “白家二少爷是你能拿捏的吗,等到他查出来是你给他惹的事,你以为你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卫竹兮没有多问,白织羽不在时,他们的相处大部分情况下都充满边界感。

    “否则,整个Y大都要知道,他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温柔会长、完美校草,竟然是个为了钱和老师上床的男鸭!”

    卫竹兮看了这个称呼片刻,却想起了一个场景。

    当时结束家教后,段雨星多次发消息询问原因,都被他搪塞过去,没想到后来,对方不知怎么想的表白了。

    隔着绿化树木,远处似乎有人过来,卫竹兮扶了扶眼镜,恢复成了往常平静的样子

    他意料外的反应让段雨星迟疑:“几天前吧。”

?”

    “你们怎么罚我都行,但你们的安排我不会做。”

    办公楼的拐角处停靠着一排自行车,镂空的白色石砖墙上郁郁葱葱坠满了爬山虎,叶片随风阵阵跳跃。

    段雨星没听清他语气的不对劲,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被问住片刻:“……我、我要你继续给我补习!其他的我暂时没想到,但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得照做。”

    卫竹兮视线跟着他走,总觉得他笑得勉强。

    卫竹兮猛地将他推到墙边:“你以为我在意?”

    他并没有接话,对方继续垂首执笔,似乎没有在意,冷感纤长的眼睫就落在他的视线里,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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