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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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渐低,咳了一咳,便往后退走。
太阿难来此必是为了要吐气扬眉,落井下石。
忽然地,他有了一点聊兴。
太阿难眯了眯眼,“……什么?”
已腾不出地方来恨了。
——到底她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的一个恍惚梦境?
他知道,却并不在乎。
许久。
如果这个猜测没错……但怎么可能呢?
……
“如你所见,”万俟云螭道:“我动不了。否则,我不介意成全你。”
沉默。
……不,也没什么不可能。
——到底他是清醒的,还是早睡去了?
而万俟云螭竟然也不那么憎恶太阿难了。
万俟云螭道:“站住。”
太阿难慢慢地道:“少主……不信?”
至少,过去是这样的。
太阿难道:“哦?”顿了一会儿,似有所悟:“所以……你其实没那么在乎……”几乎一瞬间他就接受了这个判断,因为这合理。
“其实,短则三日,长则半月,少主便能出离此牢……你依旧是王上最看好的继承者。而老夫今日厚颜来此,是想借这报喜之功,也请看在云虬为你求情的份儿,不要记恨于他,待你出离此间,还应以光复族群为己任——”
“我信啊。”万俟云螭这样回答时,心头忽然感到了一种倦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令他耗费大量精力,想要扳开的一块绊脚石,用过那么多办法,观察过那么久——以致这块石头的每一面,每一个角,他都尽量的掌握,只盼找到那个合适的角度,能将其撬动、击碎。
……什么叫我能想到这个角度?
如果说,太阿难与万俟云螭这对君臣组合,还有那么一丝称得上默契的地方,那也就是这一点:都深觉对方活得太好,活得也太久。
他有时弄不清楚,这段日子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刻,这积年的怨怼似乎也因为万俟云螭的垮倒,而略有松动。
那双金色的蛇眼,像两盏灯似地晃闪了一下,终于看向他。
“不过,你能想到这个角度,也不容易。”
——事关那个女天师的生死,他会不知道?
……这地方太安静,他又始终都保持清醒。
不过,现在他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他说出这句话。
太阿难看着他,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感,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仔细打量去。
他暂停片刻,不动声色地瞄定了巨蟒,咳嗽一声。
“少主虽信,老夫却是不信的。这样荒唐的说法……”他徐徐地道:“数千年来,那些个吞服妖丹的人,无一不是惨死收场,怎么还会有人打这个主意?只不过,老夫听了这传闻,深觉离奇,才斗胆前来试探。”
一声细细长长的吐息。
“这段日子”——又具体是哪段日子——是几年,几月,几天,还是一生已到了尽头?
万俟云螭轻飘飘的三个字,使他有了一个猜测。
——他目前的处境、沦落的原因,已到了连仇人见了也可释怀的地步。
这是因为他的脑海、心神,全给另一种情感,另一个存在,给占得满满当当。
太阿难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要看我痛苦,”万俟云螭道:“但用错了方法。”
有那么一阵很难定义的沉默。
这话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口气。
] 声音渐低,咳了一咳,便往后退走。
太阿难来此必是为了要吐气扬眉,落井下石。
忽然地,他有了一点聊兴。
太阿难眯了眯眼,“……什么?”
已腾不出地方来恨了。
——到底她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的一个恍惚梦境?
他知道,却并不在乎。
许久。
如果这个猜测没错……但怎么可能呢?
……
“如你所见,”万俟云螭道:“我动不了。否则,我不介意成全你。”
沉默。
……不,也没什么不可能。
——到底他是清醒的,还是早睡去了?
而万俟云螭竟然也不那么憎恶太阿难了。
万俟云螭道:“站住。”
太阿难慢慢地道:“少主……不信?”
至少,过去是这样的。
太阿难道:“哦?”顿了一会儿,似有所悟:“所以……你其实没那么在乎……”几乎一瞬间他就接受了这个判断,因为这合理。
“其实,短则三日,长则半月,少主便能出离此牢……你依旧是王上最看好的继承者。而老夫今日厚颜来此,是想借这报喜之功,也请看在云虬为你求情的份儿,不要记恨于他,待你出离此间,还应以光复族群为己任——”
“我信啊。”万俟云螭这样回答时,心头忽然感到了一种倦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令他耗费大量精力,想要扳开的一块绊脚石,用过那么多办法,观察过那么久——以致这块石头的每一面,每一个角,他都尽量的掌握,只盼找到那个合适的角度,能将其撬动、击碎。
……什么叫我能想到这个角度?
如果说,太阿难与万俟云螭这对君臣组合,还有那么一丝称得上默契的地方,那也就是这一点:都深觉对方活得太好,活得也太久。
他有时弄不清楚,这段日子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刻,这积年的怨怼似乎也因为万俟云螭的垮倒,而略有松动。
那双金色的蛇眼,像两盏灯似地晃闪了一下,终于看向他。
“不过,你能想到这个角度,也不容易。”
——事关那个女天师的生死,他会不知道?
……这地方太安静,他又始终都保持清醒。
不过,现在他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他说出这句话。
太阿难看着他,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感,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仔细打量去。
他暂停片刻,不动声色地瞄定了巨蟒,咳嗽一声。
“少主虽信,老夫却是不信的。这样荒唐的说法……”他徐徐地道:“数千年来,那些个吞服妖丹的人,无一不是惨死收场,怎么还会有人打这个主意?只不过,老夫听了这传闻,深觉离奇,才斗胆前来试探。”
一声细细长长的吐息。
“这段日子”——又具体是哪段日子——是几年,几月,几天,还是一生已到了尽头?
万俟云螭轻飘飘的三个字,使他有了一个猜测。
——他目前的处境、沦落的原因,已到了连仇人见了也可释怀的地步。
这是因为他的脑海、心神,全给另一种情感,另一个存在,给占得满满当当。
太阿难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要看我痛苦,”万俟云螭道:“但用错了方法。”
有那么一阵很难定义的沉默。
这话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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