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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付诸行动也一样。
江亭依稀记得这件事跟蒋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终于在看见几个和谢皆沄一起被退学的beta供词里找到, 只见上面按照原话抄录着:“……我们只是想讨蒋鹭点好处,家里最近跟蒋家交好,他,他不是正好跟蔺江蓝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没有,他没说过,我们自己猜的…还有,别的原因……我们想蔺江蓝变成beta之后,可能、可能会转来我们班吧……”
……
江亭听到最后,面色逐渐沉下去。连过程中拿出来记录的笔都折断了。
“他指使你做的。”
有什么事情他似乎搞错了。
“什么?!蒋、蒋鹭回来了?”
“我保证珍惜生命。”
江亭一目十行。
蒋鹭给每个beta送了盒……什么烟?
这个人,出于何种的心情, 才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事后江亭在病历上思索许久,暂且写下了【beta身份的卑怯感】【不合时宜的、狼狈的心动】【潜意识里期望成为同类的渴望】的分析。其中隐晦的细节大约也脱离不开这几条。
这里【蒋鹭】还未出场。
被蒋鹭知道之后找过来。
“可是,蒋鹭把烟盒递到我们手上,”牙缝里的声音抖出恐惧,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似的,“他、他让我们一根根地抽。每一个根都要抽到尾,抽干净,按爆烟嘴里的珠子。边抽边用手接着烟灰。呛到眼泪直流也不能停。”
“不是蒋鹭指使的。”
“蒋鹭送了你一盒烟。”
点头,笑起来。朝他大幅挥手。
“小羊早点回来!”
提议去中心街一起逛逛,她立刻去查阅地图,认真地选游玩地址了。终于抽出时间去查那几个被退学的beta后,江亭借口出去买东西,将房间制冷空调温度调高,打开窗户透了十分钟气才安心出去。走前忍不住嘱咐两声:“江蓝,你在家好好的。我马上、很快就回来。”
谢皆沄浪费了两分钟,随后惊醒般丢下催化针, 实际上已经来不及了。
提前打电话订好了地址,江亭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当初被退学的几个beta中还在A城的一个约谈。对方在A城有常驻工作。
有过一丝一毫的念头也该被判死刑。
……
弯腰放纸巾时,蒋鹭神色淡淡,声音里的情绪很深,“待会儿离开前,拿这些纸巾擦干净脸。”
……
等抽完了几十根后,几个人已经是头重脚轻,眼泪鼻涕横流。
“别急,我先有些事问你。”
他也忍不住笑起来。
beta仿若惊弓之鸟,忙问:“他真的回来了?”随即不等人回答,就低头念着,“都两年多了。是该回来了……”江亭点头,看了眼时间,敲了敲桌子。beta这才抬头说出最后一点蒋鹭给他们所谓惩罚的内容——他们能自以为帮蒋鹭教训传闻中他看不顺眼的人,也满足了自己的私欲,招供时有人说出来蒋鹭的名字。
“远离一切危险。”
病历本上,【方裕】的标签始终没有变过——【强烈的不甘心】【偏执】。
……
“不是,真的不是蒋鹭指使我们做的。”坐在公司会客室的beta忽然松口气,有些冷静下来。
其中关键的证词只有两句。
江亭若有所思。
“关于当初那件事情,你……你想跟我提醒什么?是不是有人翻旧账了?”
至于去了却被别的alpha玩笑话耽搁在路上的方裕也不必提。江亭曾经一遍遍拧湿了毛巾敷在江蓝冷白中泛出微红的脸上。江蓝被腺体发育期引起的高烧引出的难受声音, 他现在也没有忘记。
已经在病历本中被划名字的谢皆沄用模糊的“校草beta”之类字眼代替了几回。
“催化针是他指使你们去给江蓝打的。你,用这么慌吗?”佯装讶异的神色并不难做。奇怪的是江亭这样说完,beta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更失血色。他似乎很恐惧,牙齿打战,下意识反驳,“不是的,真的不是。他是给我们送过烟,可是,可是……”
开始相信这个beta跟着另外几个人做那样的事也许真的只是因为蠢。
【事件收尾:证据完好无损上交。通报批评。退学。被谈灼挨个单挑了一遍。蒋鹭给每个beta送了盒烟。】
方裕曾指责他所谓先来后到的问题。却不知道江亭比他还要早到数分钟,准备出去制止前,第一时间看清楚了并记下了那些beta的面部特征。
不。那是下达命令。蒋鹭双手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而又礼貌地告诉他们:“想顺利转学,就请抽完整盒烟。”
越过一些巨细无遗的记录时, 免不了分些心思淡淡惋惜。
“送的是爆珠薄荷,非常凉。尾端有点苦那种爆珠薄荷。”
他们刚想站起来,蒋鹭就摇头,站在他们面前慢条斯理地找出纸巾盒。放在他们面前。他说:“……自作主张,以我为借口的蠢货。为什么要做伤害她的蠢事?”他似乎也没想听几个人的忏悔。问完就别开眼。
被诬陷给江蓝打催化针的谢皆沄确实满腔真心, 也的确委屈。可如果不是江亭路过, 大概……谁也不会发现谢皆沄那一刻脸上迅速闪过的犹豫。江亭在发现时给了这个beta两分钟的时间,那两分钟内, 只要立刻丢下催化针,跑出去, 江亭会帮这个无辜的beta清理好和他相关的证据。
加上蒋鹭甚至顺手帮过beta搬重书的举动,学校里他的风评褒贬不一。
伤害她的,蠢事?江亭骤然站起来,
闭着微微发颤的眼睫,表情真诚地发誓:“以后再也、再也不这样做的。”
慢慢握紧。
又有beta在通报中不清楚被隐去姓名的受害者,觉得退学记大过的处罚太重,催化针不是没有成功注射吗?
见面时,穿着销售服的beta目光躲闪,面上还有为难之意。
【人物:①临时发现江蓝, 拿到第一批催化针后预谋不轨的几个beta(注入行为未遂)②被几个beta惊慌中发现有人正在往这边走的方裕(未抵达前)③临时经过时被嫁祸, 在方裕抵达前迅速离开的谢皆沄(停留两分钟)】
可那个校草beta却比他先一步出去, 大概这条路不凑巧正是他逃课翻.墙, 出去打工的常用路线……之后等方裕从医务室跑出去, 江亭才从一旁隐蔽的茂密草叶中出来。这个校草beta……很是可惜。
手上的催化针。
在轻描淡写抛出几处当初那件事情的细节后,beta被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在给了公司地址答应会面。
其他beta的嫁祸就不会成功。可谢皆沄偏偏怔在花坛边。
她的回答是一口亲过来。
没人察觉到他对谁有特殊待遇。
“吐水抽。喉咙烧起来也抽。流鼻血也抹干净继续抽。醉烟站不稳了才抽干净。”
江亭手指搭在病历本边缘。
找到【蒋鹭】那一页时, 他在这件事上的位置立刻水落石出。
几个被退学的beta平时作风也不坏,不少人为他们叫屈。这样一来蒋鹭在事件后碰到他们,顺手送了几盒烟,被其他人传出去也不算奇怪。
“没有授意。”
“没、没有!”
还有一条极为重要的,那就是【在意别人眼光的无聊自尊心】。
当着很多人的面送了他们烟盒,直到离开,蒋鹭才找过来,颔首跟要转学的他们提出要求。
“你怎么……不,不是!”
高烧。陷入半昏迷状态。地点:学校偏僻处的第三个花坛前。】
视线骤然停滞在最后一行。
“可是什么?”
“这就是蒋鹭的谢礼。之后你和另外几个beta转到不同的学校。家里也夹起尾巴颓丧了一阵。好几年才恢复,依旧不足原先十分之一。”
……
beta看上去再也不想碰烟的样子,提到字眼都有些干呕。“我们以为抽完了就能走。”江亭示意他说出“以为”后的意外。
“你们也不是傻瓜。江蓝的背景你们也知道不好惹,怎么敢那么做?”江亭坐在软皮沙发上抬眼,抛出下一个饵,“蒋鹭要回来了。”beta听到这句,脸上出现了毫不作伪的惨白颜色,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没认出来眼前这个oga是当初整他们几个同样厉害的角色,接到电话只听对方语气温和地说有重要事情要提醒他。
江亭那时候都没察觉有什么尤为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才被这行记录时加上去的话抓住眼球。等白天结束,和江蓝海滩边回来后,没有空酒瓶,直接进入了真心话环节。借机提醒江蓝注意她现在让人担心的状态,她果然猛然惊醒似的发觉过来,有些愧疚地抱过来贴他,说着“让你担心……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话。江亭一边忍住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的心疼,一边要她保证自己以后加倍注意。
当时精神标记和飞机票的事还没有发生,蒋鹭跟人不来往,处事却有种贵族似的的体面和礼貌。年纪里出了名的眼高于顶,但也是传闻里就算不回复别人的话,也会从头到尾听完再走开的古怪alpha。
江亭作为旁观者一一扫过。
“用嘴清理。”
断定这个alpha的感情甚至不如缠在江蓝身边的谈灼纯粹。
“现在先把手里的烟灰清理干净。”蒋鹭按住人去抽纸巾倒手上烟灰的举动,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
啊。心居然是可以软到这种程度的。不自觉黏了江蓝好几天的江亭这样想。
] 没有付诸行动也一样。
江亭依稀记得这件事跟蒋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终于在看见几个和谢皆沄一起被退学的beta供词里找到, 只见上面按照原话抄录着:“……我们只是想讨蒋鹭点好处,家里最近跟蒋家交好,他,他不是正好跟蔺江蓝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没有,他没说过,我们自己猜的…还有,别的原因……我们想蔺江蓝变成beta之后,可能、可能会转来我们班吧……”
……
江亭听到最后,面色逐渐沉下去。连过程中拿出来记录的笔都折断了。
“他指使你做的。”
有什么事情他似乎搞错了。
“什么?!蒋、蒋鹭回来了?”
“我保证珍惜生命。”
江亭一目十行。
蒋鹭给每个beta送了盒……什么烟?
这个人,出于何种的心情, 才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事后江亭在病历上思索许久,暂且写下了【beta身份的卑怯感】【不合时宜的、狼狈的心动】【潜意识里期望成为同类的渴望】的分析。其中隐晦的细节大约也脱离不开这几条。
这里【蒋鹭】还未出场。
被蒋鹭知道之后找过来。
“可是,蒋鹭把烟盒递到我们手上,”牙缝里的声音抖出恐惧,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似的,“他、他让我们一根根地抽。每一个根都要抽到尾,抽干净,按爆烟嘴里的珠子。边抽边用手接着烟灰。呛到眼泪直流也不能停。”
“不是蒋鹭指使的。”
“蒋鹭送了你一盒烟。”
点头,笑起来。朝他大幅挥手。
“小羊早点回来!”
提议去中心街一起逛逛,她立刻去查阅地图,认真地选游玩地址了。终于抽出时间去查那几个被退学的beta后,江亭借口出去买东西,将房间制冷空调温度调高,打开窗户透了十分钟气才安心出去。走前忍不住嘱咐两声:“江蓝,你在家好好的。我马上、很快就回来。”
谢皆沄浪费了两分钟,随后惊醒般丢下催化针, 实际上已经来不及了。
提前打电话订好了地址,江亭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当初被退学的几个beta中还在A城的一个约谈。对方在A城有常驻工作。
有过一丝一毫的念头也该被判死刑。
……
弯腰放纸巾时,蒋鹭神色淡淡,声音里的情绪很深,“待会儿离开前,拿这些纸巾擦干净脸。”
……
等抽完了几十根后,几个人已经是头重脚轻,眼泪鼻涕横流。
“别急,我先有些事问你。”
他也忍不住笑起来。
beta仿若惊弓之鸟,忙问:“他真的回来了?”随即不等人回答,就低头念着,“都两年多了。是该回来了……”江亭点头,看了眼时间,敲了敲桌子。beta这才抬头说出最后一点蒋鹭给他们所谓惩罚的内容——他们能自以为帮蒋鹭教训传闻中他看不顺眼的人,也满足了自己的私欲,招供时有人说出来蒋鹭的名字。
“远离一切危险。”
病历本上,【方裕】的标签始终没有变过——【强烈的不甘心】【偏执】。
……
“不是,真的不是蒋鹭指使我们做的。”坐在公司会客室的beta忽然松口气,有些冷静下来。
其中关键的证词只有两句。
江亭若有所思。
“关于当初那件事情,你……你想跟我提醒什么?是不是有人翻旧账了?”
至于去了却被别的alpha玩笑话耽搁在路上的方裕也不必提。江亭曾经一遍遍拧湿了毛巾敷在江蓝冷白中泛出微红的脸上。江蓝被腺体发育期引起的高烧引出的难受声音, 他现在也没有忘记。
已经在病历本中被划名字的谢皆沄用模糊的“校草beta”之类字眼代替了几回。
“催化针是他指使你们去给江蓝打的。你,用这么慌吗?”佯装讶异的神色并不难做。奇怪的是江亭这样说完,beta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更失血色。他似乎很恐惧,牙齿打战,下意识反驳,“不是的,真的不是。他是给我们送过烟,可是,可是……”
开始相信这个beta跟着另外几个人做那样的事也许真的只是因为蠢。
【事件收尾:证据完好无损上交。通报批评。退学。被谈灼挨个单挑了一遍。蒋鹭给每个beta送了盒烟。】
方裕曾指责他所谓先来后到的问题。却不知道江亭比他还要早到数分钟,准备出去制止前,第一时间看清楚了并记下了那些beta的面部特征。
不。那是下达命令。蒋鹭双手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而又礼貌地告诉他们:“想顺利转学,就请抽完整盒烟。”
越过一些巨细无遗的记录时, 免不了分些心思淡淡惋惜。
“送的是爆珠薄荷,非常凉。尾端有点苦那种爆珠薄荷。”
他们刚想站起来,蒋鹭就摇头,站在他们面前慢条斯理地找出纸巾盒。放在他们面前。他说:“……自作主张,以我为借口的蠢货。为什么要做伤害她的蠢事?”他似乎也没想听几个人的忏悔。问完就别开眼。
被诬陷给江蓝打催化针的谢皆沄确实满腔真心, 也的确委屈。可如果不是江亭路过, 大概……谁也不会发现谢皆沄那一刻脸上迅速闪过的犹豫。江亭在发现时给了这个beta两分钟的时间,那两分钟内, 只要立刻丢下催化针,跑出去, 江亭会帮这个无辜的beta清理好和他相关的证据。
加上蒋鹭甚至顺手帮过beta搬重书的举动,学校里他的风评褒贬不一。
伤害她的,蠢事?江亭骤然站起来,
闭着微微发颤的眼睫,表情真诚地发誓:“以后再也、再也不这样做的。”
慢慢握紧。
又有beta在通报中不清楚被隐去姓名的受害者,觉得退学记大过的处罚太重,催化针不是没有成功注射吗?
见面时,穿着销售服的beta目光躲闪,面上还有为难之意。
【人物:①临时发现江蓝, 拿到第一批催化针后预谋不轨的几个beta(注入行为未遂)②被几个beta惊慌中发现有人正在往这边走的方裕(未抵达前)③临时经过时被嫁祸, 在方裕抵达前迅速离开的谢皆沄(停留两分钟)】
可那个校草beta却比他先一步出去, 大概这条路不凑巧正是他逃课翻.墙, 出去打工的常用路线……之后等方裕从医务室跑出去, 江亭才从一旁隐蔽的茂密草叶中出来。这个校草beta……很是可惜。
手上的催化针。
在轻描淡写抛出几处当初那件事情的细节后,beta被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在给了公司地址答应会面。
其他beta的嫁祸就不会成功。可谢皆沄偏偏怔在花坛边。
她的回答是一口亲过来。
没人察觉到他对谁有特殊待遇。
“吐水抽。喉咙烧起来也抽。流鼻血也抹干净继续抽。醉烟站不稳了才抽干净。”
江亭手指搭在病历本边缘。
找到【蒋鹭】那一页时, 他在这件事上的位置立刻水落石出。
几个被退学的beta平时作风也不坏,不少人为他们叫屈。这样一来蒋鹭在事件后碰到他们,顺手送了几盒烟,被其他人传出去也不算奇怪。
“没有授意。”
“没、没有!”
还有一条极为重要的,那就是【在意别人眼光的无聊自尊心】。
当着很多人的面送了他们烟盒,直到离开,蒋鹭才找过来,颔首跟要转学的他们提出要求。
“你怎么……不,不是!”
高烧。陷入半昏迷状态。地点:学校偏僻处的第三个花坛前。】
视线骤然停滞在最后一行。
“可是什么?”
“这就是蒋鹭的谢礼。之后你和另外几个beta转到不同的学校。家里也夹起尾巴颓丧了一阵。好几年才恢复,依旧不足原先十分之一。”
……
beta看上去再也不想碰烟的样子,提到字眼都有些干呕。“我们以为抽完了就能走。”江亭示意他说出“以为”后的意外。
“你们也不是傻瓜。江蓝的背景你们也知道不好惹,怎么敢那么做?”江亭坐在软皮沙发上抬眼,抛出下一个饵,“蒋鹭要回来了。”beta听到这句,脸上出现了毫不作伪的惨白颜色,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没认出来眼前这个oga是当初整他们几个同样厉害的角色,接到电话只听对方语气温和地说有重要事情要提醒他。
江亭那时候都没察觉有什么尤为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才被这行记录时加上去的话抓住眼球。等白天结束,和江蓝海滩边回来后,没有空酒瓶,直接进入了真心话环节。借机提醒江蓝注意她现在让人担心的状态,她果然猛然惊醒似的发觉过来,有些愧疚地抱过来贴他,说着“让你担心……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话。江亭一边忍住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的心疼,一边要她保证自己以后加倍注意。
当时精神标记和飞机票的事还没有发生,蒋鹭跟人不来往,处事却有种贵族似的的体面和礼貌。年纪里出了名的眼高于顶,但也是传闻里就算不回复别人的话,也会从头到尾听完再走开的古怪alpha。
江亭作为旁观者一一扫过。
“用嘴清理。”
断定这个alpha的感情甚至不如缠在江蓝身边的谈灼纯粹。
“现在先把手里的烟灰清理干净。”蒋鹭按住人去抽纸巾倒手上烟灰的举动,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
啊。心居然是可以软到这种程度的。不自觉黏了江蓝好几天的江亭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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