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奶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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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爷爷说，女人的工分，他也挣不到。

    不着家到什么程度呢？

    可是，过去了很久，爷爷那里也没动静，而且，照片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比如，有次妈妈叫带娣去奶奶那里玩一会，可是奶奶却把带娣狠狠地骂了一顿，把带娣给骂了回来，不肯带她。

    “你自己怎么不掉下去！”

    带娣赶紧大声的喊大人，奶奶听见她的呼喊声，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把弟弟拉了上来。

    奶奶急的要命，因为儿子已经三十多了。

    那时候，带娣虽然小，但是也懂了。

    第一件事，也就是奶奶最痛恨的！

    门外的人大声地喊，带娣听出来了，是她一个伯伯的声音。

    然后将装订好的诗文到处送。

    两个人绕着村子跑了好长时间，奶奶还是没有追上带娣，也没打到。

    因为太多了！

    带娣盯着黑漆漆的窗户发了一会呆，然后突然把头缩到了被子里。

    哦，对了，带娣妈妈还说过，奶奶还打过爷爷呢！

    后来，她就睡着了。

    关于奶奶所有的记忆，带娣就只记得两件事。

    所以没有任何的不满，埋怨、或者伤心。

    第二件关于奶奶的记忆，就是她去世的时候。

    经常，一送就是几个月不回来。

    第一件事，那应该是个夏天，带娣带着弟弟在自家门口的小河边玩。

    奶奶把弟弟擦干净换好了衣服之后，拿了根竹丝，要打带娣。

    奶奶拿着竹丝在后面追带娣，带娣拼命地跑。www.chunquan.me

    那声音很大很急迫。

    两个人坐在小河边，都脱了鞋子，把脚伸到河水里，啪嗒啪嗒的踢着水玩，玩的可开心了。

    爷爷看见几个儿子媳妇，就要把裤管拎起来，把青紫的腿部给他们看看。

    比如，奶奶病到最后的时候，全身都长满了包，很痛很痛。。。

    带娣的爸爸是排行最小的，所以，都叫他老小。

    比如，奶奶是如何在爸爸面前说带娣的坏话，怂恿爸爸把带娣送人。

    可是奇怪的是，妈妈说的这些事情，带娣一件都不记得。

    “啪啪啪”

    爷爷奶奶有四个儿子，前三个儿子的婚事还算顺利。

    三年啊！

    “老小，快起来，老娘不行了！”

    奶奶为什么打爷爷呢？

    很快，带娣就听见爸妈慌乱的脚步声。

    “你这个丫头片子，叫你看好弟弟，你怎么看的！”

    他已经完全忘了这码事了。

    在奶奶的心里，带娣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爷爷喜欢写诗，所以，就写了一些诗，自己打印出来，装订好。

    “你这个作死的丫头片子！”

    所以，她并不会伤心难过。

    谁知道，过了一会，弟弟屁股一滑，掉进了河里！

    而在带娣的心里，奶奶也是一样。

    记得有一天晚上，窗外突然响起很大的拍打声。

    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砸的，把爷爷的腿砸的瘸了半个月！

    奶奶也给了爷爷一张，告诉他，如果碰到经常做媒的人，让他把这张照片给媒人，帮着介绍介绍对象。

    带娣才不会傻傻站在那，让她打呢！

    所以，连带娣也被吵醒了。

    比如，奶奶是如何痴迷于打纸牌，差点害死了带娣。

    然后，是咔嚓一声，关门的声音，爸妈走了。

    好在河水不深，弟弟没有大碍！

    那时候，都要做工挣工分，爷爷不当老师以后，奶奶让他去做工，挣工分。

    “你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把你撕碎了也赔不起！”

    奶奶说，就算挣一个女人的工分，也是好的。

    他说，他要和他的朋友一起谈论诗文。

    她知道，是奶奶不好了。

    “老小，老小，老小....”

    最长的一次，居然三年没有回家！

    不过每次想起这件事，只是想起，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那就是，爷爷很不着家。

    带娣妈妈说过很多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关于带娣的奶奶，妈妈跟带娣说过很多关于她的事情。www.jingping.me

    可有一个儿子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就讲两三件事情吧。

    第二件事，爷爷很懒。

    这是带娣关于奶奶的唯一的记忆，画面就定格在奶奶举着竹丝要打她的那一瞬间。

    第三件事，不操心儿子的婚事。

    比如说，奶奶是如何如何的偏心，每次有好东西，带娣姐姐和弟弟都被叫去吃，可从来不叫带娣去吃。

    因为。。。

    不是送给附近的亲朋好友，而是，要送去住在别的城市的朋友。

    奶奶印了几张儿子的小照片，到处托人给介绍对象。

    可爷爷说，他干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