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地狱笑话：掮客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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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的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开始抖动起来，早已经站起来的人只能把身体压在桌椅上，摇晃得根本无法站稳。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响起，响彻了这里的每一处角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茫然地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左右寻找。

    那么，这个问题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成泉不再说话。

    他被放在人群最后的那一小片地上。

    每一个人都惊愕地看着闯进来的人，成泉注意到，掮客被很好地保护了起来。

    但紧随其后，爆炸发生了。

    他平静地擦干净手，直到那个领头人在自己面前停下，才慢悠悠抬起了眼睛。

    “是神明抛弃了人类？还是人类抛弃了神明？”

    最后，在慌乱的惊呼中，成泉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最后在门外停下。

    成泉似乎也没想过获得答案。

    “No telling how, all these will work out.”

    西塞尔觉得成泉的瞳孔黑的深不见底，好像要把所有的力量吸走，目光却轻飘飘的穿透了自己。

    他张开嘴，鼓足所有勇气，想要说些什么。

    他用颤抖的嗓音说道：“你被逮捕了，泰伦。”

    “Facing the fear that the truth, I discovered.”

    西塞尔一怔，没有料想到他的举动。

    即使那些欢快的叫喊声从来没有停下。

    成泉冷淡地移开了视线，抽了一张纸。

    又是一阵轰鸣，连带着大地都在震颤。

    成泉的目光让西塞尔如芒刺在背，可即使冷汗一瞬间打湿了后背，他也不敢离开，但同样的，西塞尔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面对恐惧我发现了真理。

    ——没人告诉你路在何方。

    也许仅仅是几秒，也许过了上百年，西塞尔只觉得在沉默中，周围所有的空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就要窒息一样。

    那当然是一个安全的位置，除了掮客已经被男人们臭烘烘的脚熏得面色铁青，马上就要呕吐晕倒以外。

泉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他知道，自己和主角的这场会面一定会被画在漫画里。

    男人的眼神中是对于面前青年压抑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