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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蝉拿出一包辣椒粉,让秋月兑了水,倒进了小婢女的眼睛里。

    她让仆人扭住了我胞姐。

    我的手在抖,身子也在剧烈地颤。

    我的笑太过阴森恐怖,吓得她当场湿了裤子。

    我从黑暗中慢慢走出。

    娘亲哭着道:“是王家大小姐和她的婢子们——呜呜——都怪我,那天,我就不该让妍妍去送衣服——呜呜——”

    她们打得精疲力尽,直到我姐姐不再挣扎,嘴里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泡。

    她的胸口被重重踢了一脚,整个人栽倒在地。

    春花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逃。

    好像惩罚别人,是她们莫大的快乐。

    姐姐不忍受辱,咬伤了一个小厮的耳朵。

    牙齿打落七颗。

    我的脸,也一点点地映入春花的眼睛。

    小婢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手捂着眼睛,在院子里四处奔跑。

    “绣娘,绣娘——那便毁了她吃饭的玩意吧!”

    站在村头,迎接我的,是我的娘亲。

    春花如见鬼魅,刚要大叫,就被我一掌劈晕。

    我冷不丁地出现在她身后。

    我抓起春花的头发,使劲往地上一磕。

    夏蝉?

    可,她们却还不放过,四个婢子,对着姐姐拳打脚踢。

    左腿骨折断。

    我只得亲自去探查姐姐的伤势。

    十根手指头尽数夹断,指甲根根被拔,乌黑的血渍尽数结痂。

    这让王大小姐更加肆无忌惮。

    小厮们反倒没了兴致。

    高楼上,传来王大小姐呵呵的笑声,和看到尽兴处的鼓掌声。

    很少出门的姐姐,便代为去送。

    娘亲又开始哭泣,泣不成声。

    讽刺王小姐的姿容,尚不及一个贫寒绣娘。

    没办法,规矩嘛,都是人定的。

    这伤,旁人治不得,我可以。

    复仇第一站,我找到了王大小姐的大婢女春花。

    我是绝命毒师,亦是天下神医。

    她吃痛地爬起来,又要逃。

    我只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她的惊恐。

    她亲自上手,一根根拔掉了姐姐的手指甲。

    呵呵,不错,我就是那个疯批——天生的魔鬼。

    她们资质不错,只可惜,世上再无恶魔谷。

    我冷笑着,没有回答她。

    即便,这些苦,我在恶魔谷,一一受过。

    而恶魔谷的规矩,不让。

    原本清秀绝美的容颜,全被划花。

    她惨叫着,继续说,她们四个都打了姐姐。

    回家那夜,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寒风肆虐。

    我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与我对视。

    我问她,夏蝉当日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王大小姐羞愤不已,便将满腔怨气撒在了我胞姐身上。

    我冷冷地问道。

    见到我的瞬间,娘亲老泪纵横。

    肋骨断了三根。

    春花问我,是不是她将夏蝉做的事说了,我就会饶她一命?

    “怎么回事?”

    当春花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置身于一个不知名的山洞。

    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出门,回来时,便成了这般模样。

    春花左右开弓,小婢女的脸蛋已经肿成了猪头,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只觉得,有个鬼影从她身前一扫而过。

    更甚者,姐姐,下身撕裂,随时都有大出血的危险。

    “你打了哪里?”我冷冷地问她。

    我的孪生姐姐,满身疮痍,浑身染血。

    年纪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然满头白发。

    这一次,额头擦破,血液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看着面目全非,浑身冒血的姐姐。

    王大小姐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姐姐十指尽断。

    更令人发指的是,姐姐的嘴巴和下面尽数用针线缝在了一起。

    平日,都是娘亲抛头露面,承揽绣活。

    很快,她又被踹回了原地。

    姐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我歪着脑袋,冷眼观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肥硕的小厮,挥拳冲着姐姐面部猛砸下去,断掉了数磕门牙。

    是夏蝉和秋月用夹板,夹断了姐姐的十根手指头。

    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唇边的笑意加重了些许。

    巨大的恐惧,让她忘记了求饶。

    春花的额头,登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就是个奴婢!你要索命,去找我们家小姐去啊!”

    只是,身上的伤可医,心里的痛,该怎么抹去?

    我离开恶魔谷的时候,号称天下第一恶毒的门派,仅剩我一人。

    给王家送绣好的衣服那日,娘亲崴了脚,不便出门。

    一连数次,她不敢逃了。

    惊恐从她的瞳孔,迅速蔓延至全身。

    原本清秀娇嫩的一张脸,啥时间,满是血痕。

    春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见惯横尸遍野的我,眉目染霜。

    我找到春花的时候,春花正叉着腰,抽打一个幼小的婢女。

    一边骂着勾引人的贱蹄子,一边用满是刺的芍药花,划花了我胞姐的脸。

    姐姐泪流满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王小姐摆摆手,招来几个小厮。

    原来,恶魔谷外依然有恶魔。

    姐姐,是个哑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穆然随手掐了一朵芍药,戴在了赶去送衣的胞姐头上。

    春花嗫喏着嘴唇,不敢吱声。

    不过,他们依然没有放过姐姐。

    夏蝉,秋月,冬青,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

    待初步处理完胞姐的伤,娘亲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了。

    啊的一声惨叫在山洞里久久回荡。

    我不满意地摇了摇头,问她,你说,夏蝉打了哪里?

    她佝偻着身子,带我回家。

    冬青撒下一盆早已准备好的碎瓷片。

    小厮们邪气地哄笑着,拖走了姐姐。

    我再一次将她的头磕向地面。

    春花惨叫连连,说她踢了姐姐的肚子。

    她惊恐地盯着黑暗处,跪地求饶。

    据说,那日,王小姐正在追慕楚家大公子——楚穆然。

    我娘和姐姐是绣娘,靠着绣花过活。

    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杀光所有人,不是因为争权夺势竞选谷主,只是因为,我得回家。

    小婢女所到之处,双脚被扎得皮肉翻飞,血流不止。

    从姐姐的下面,我掏出了石头和碎布。

    是夏蝉和冬青,缝上了姐姐嘴巴和下面。

    “谁干的?”

    “你们给止止痒,省得这贱蹄子日后发骚!”

    夜深,春花出来解手。

    春花见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浑身战栗地问我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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