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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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么，自己多得是。
项晏嘿了声，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蒋厉脑袋偏了偏：“那......拜拜?”
“......拜拜。”
上车后，那股情绪才逐渐淡了下去。
他以前......有这么好看吗？
“那什么，要不咱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得先回去了，至于约会的事儿，你回家再练练吧，到时候别掉链子就行。”
夜幕低垂，男生微长的发丝被晚风吹起，露出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项晏能看清他皮肤上浅浅的小绒毛。
项晏眸光怔怔。
胸腔莫名有些沉闷，堵得慌，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的。
论顺毛，蒋厉排第二，还没人敢说自己排第一。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搂了搂蒋厉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情、情侣？
山道上凉风阵阵，吹得人连骨到皮都舒展开来，特别是刚吃完饭，从这儿走上一遭。
“舒坦——”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人也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
不过作为指导老师，蒋厉也是要面儿的，这个逼不能光给他装啊。
“二位帅哥要不要来我们店逛逛，本店情人节预热搞活动，情侣全场打七折哦~”
拽，但不失优雅。
俩人都落了座，菜品一道道被端了进来。
“好久没吃这么撑了。”
要是后来没跟着那几个渣子嚯嚯人小孩儿就更好了。
项晏愣了下，没等他问什么事儿，这人就把他盘子拉了过去，也没解释，只低着头，将盘子里的牛排仔仔细细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儿。
两个人正逛着呢，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小姐姐。
虽然平时看着糙里糙气的，但青年那截腰实在是细，一双腿也又长又直，这么懒洋洋地抻着，跟只撒了懒的猫儿似的。
在山上开车不太方便，他们是步行下去的，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有点儿……招人。
“......哼。”项晏偏开头，觉得这小子不识好歹。
是什么呢......
蒋厉眼睛都咳红了，荒谬中又觉得有点好笑：“我俩哪儿像一对儿了，你要不再看看呢？”
这不，一下就被哄好了。
于是项晏拿起刀叉，刚准备切牛排，就听见对面冷不丁叫了声“等会儿”。
认识这个人的这段时间，只知道他挺好相处。
他嚎得太大声，项晏没忍住瞥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就有点挪不开了。
到家的时候蒋厉发现屋里灯亮着，应该是小孩儿已经回来了。
蒋厉没忍住笑了声：“德行。”
牵错了红线，小姐姐十分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行吧。”大少爷仰着下巴，纡尊降贵地答应了。
她动作太快，蒋厉手里被塞了张传单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想到这，蒋厉无奈叹了口气。
蒋厉第一次发现这货可能还真挺有天赋，不光是蜡烛玫瑰，就连点的菜也很合自己的口味，相当体贴了算是。
项晏顿了下，看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片刻，视线顺着胳膊撞进那双含笑的眼。
算了，这也不是自己一个小秘书能管得了的。
“咳咳咳......不是，这扯哪儿去了。”
就算蒋厉不帮他追人，项晏也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蒋厉迎风抻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磨得嗝儿噶作响。
“去你丫的吧。”项晏被他气笑了。
可这一瞬间除了朋友，好像又多了些别的什么。
女孩儿被那张帅脸晃得愣了下，然后不自觉笑了声：“当然可以！”
话音未落，眼前蓦地一亮——
项晏面无表情接起电话，是司机打来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半拉眼皮都没抬。
“诶不用”，蒋厉笑了笑，又把手机解锁了，虽然羡慕大少爷随时随地有人来接，但也不能总麻烦别人，见他面露不虞，蒋厉解释道：
“回来了。”蒋厉应了声，等走近了看清他的脸，又皱了皱眉：“没事儿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街边路灯下，蒋厉掏出手机打车。
“......”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既然他不想说，蒋厉也不勉强：“那行，你喝点儿水早点歇着吧，要实在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门给你留着。”
项晏无声偏头看向窗外，晚风轻拂，窗外的夜景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划过眼帘。
“啊......是挺逗的。”项晏没敢看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干巴巴。
在玄关换了下鞋，蒋厉起身准备去洗漱，刚好碰上江枫从洗手间出来。
默了很久，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后知后觉自己貌似想了些不该想的，项晏不自在地咳了声，别开眼：
项晏长臂一抬，从他手里把手机勾了过来，按灭屏幕，又扔了回去：“司机待会儿就到，捎你一程。”
顺其自然吧。
“您好。”
一顿饭吃完，他们买单出了餐厅，夜色如墨，天边挂着点点繁星，南山从上到下遍布着松涛竹林，连空气都比外面清新许多。
项晏从他叉子上把肉夺了过来，一口吞了：“不是我说，咱俩认识才多久啊，你都快赶我头上拉屎了，再过几天，是不是还要管你叫声爹啊？”
再配上这直男都得夸一声的颜值，他要是个女孩儿，估计真得心痒痒了。
蒋厉舌尖抵着上颚，嘴里打了个响，朝他挑了挑眉，得瑟上了。
江枫弯了弯唇角，笑得有些勉强：“没事，可能是晕车，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项晏抿了抿唇：“嗯，好。”
“诶呀别气了,看这眉毛拧巴的”，蒋厉胳膊肘戳了戳他，语气放得软了些，“你看车还没来，再陪我逛逛呗？”
蒋厉看出他的不自在，刚好车来了，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蒋厉这回是真给惊着了：“你哪儿学来的这些，都不是我教的吧？”
“别小看爷的自学能力”，项晏轻哼了声：“也就山上不能放烟花，不然这些都不够看的。”
有点儿软乎。
就连睫毛上也落了一小片光晕，映在漆黑的瞳仁里，亮亮的，于是那张恣意张扬的脸上突然就添了几分温柔。
“这你就满足了？”
帝都繁华，哪怕这个点已经很晚了，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
切完后，又原封不动给送了回来。
蒋厉动作一顿，扭头：“咋，你还有节目？”
“
蒋厉猛地被口水呛了下，然后一阵疯狂地咳嗽。
考虑到年轻人还是要多鼓励，蒋厉笑着拍拍他肩膀：“有心了啊。”
“没事儿。”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工作也不容易，蒋厉晃了晃手里的传单，两眼弯弯：“话说不是情侣应该也能去吧，今天我们刚吃饱应该是去不了了，但改天可以看看。”
应该是刚洗完脸，小孩儿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只不过原本红润白皙的脸蛋此刻看着有些苍白，像是很不舒服。
别看这小阎王脾气像炸药桶，一点就着，但蒋厉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讲义气，不矫情，为人处世也挺靠谱。
说完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拳头，自己又懊恼上了，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拧巴劲儿是哪儿来的。
女生离开以后，空气莫名陷入诡异的安静。
呦，这傲的。
车里外放着悠扬的音乐，像是读出他的不虞，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拉上了前后座的挡板。
“啊……是，我俩兄弟，铁的。”
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儿，有事儿也不会藏着掖着，可能偶尔会贪点儿小钱，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
“靠。”看着盘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块，项晏瞪大了眼：“可以啊哥们儿，挺会啊。”
小姐姐明显是个社牛，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上来就笑眯眯给自家饭店做宣传：
“你回来啦。”看见他，小孩儿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是声音听着有些弱，有气无力的，估计出门一趟累得够呛。
装完逼，蒋厉叉起一块儿牛排，一本正经压着嗓道：“我劝你好好说话啊，放古代你这叫欺师灭祖，可是要诛九族的。”
*
对吧。
烛光摇曳，玻璃酒杯上跳动着细碎的光点，包厢一侧是透明的落地窗，从这里能俯瞰到整座山的夜景，很浪漫，也很有感觉。
蒋厉啧了声，手指刮了刮下巴，像是真考虑上了：“也不是不行。”
江枫笑着眨了眨眼：“谢谢蒋哥。”
目送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项晏眉头一点点皱起。
一旁，项晏整个人直接懵了，被蒋厉戳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回神后勉强抬了抬嘴角：
山道上原本的灰暗沉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被彩灯缠绕的绿松，一片接着一片，像是星星落进海里，照亮了整条宽敞的大道。
蒋厉受不了这种氛围，率先笑了笑说：“小姑娘还挺逗。”
某些人脑子又单纯，拐不过来弯。
“咱俩又不是一路的，就别麻烦人司机多跑一趟了，再说我单都已经下了。”
] 钱么，自己多得是。
项晏嘿了声，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蒋厉脑袋偏了偏：“那......拜拜?”
“......拜拜。”
上车后，那股情绪才逐渐淡了下去。
他以前......有这么好看吗？
“那什么，要不咱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得先回去了，至于约会的事儿，你回家再练练吧，到时候别掉链子就行。”
夜幕低垂，男生微长的发丝被晚风吹起，露出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项晏能看清他皮肤上浅浅的小绒毛。
项晏眸光怔怔。
胸腔莫名有些沉闷，堵得慌，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的。
论顺毛，蒋厉排第二，还没人敢说自己排第一。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搂了搂蒋厉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情、情侣？
山道上凉风阵阵，吹得人连骨到皮都舒展开来，特别是刚吃完饭，从这儿走上一遭。
“舒坦——”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人也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
不过作为指导老师，蒋厉也是要面儿的，这个逼不能光给他装啊。
“二位帅哥要不要来我们店逛逛，本店情人节预热搞活动，情侣全场打七折哦~”
拽，但不失优雅。
俩人都落了座，菜品一道道被端了进来。
“好久没吃这么撑了。”
要是后来没跟着那几个渣子嚯嚯人小孩儿就更好了。
项晏愣了下，没等他问什么事儿，这人就把他盘子拉了过去，也没解释，只低着头，将盘子里的牛排仔仔细细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儿。
两个人正逛着呢，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小姐姐。
虽然平时看着糙里糙气的，但青年那截腰实在是细，一双腿也又长又直，这么懒洋洋地抻着，跟只撒了懒的猫儿似的。
在山上开车不太方便，他们是步行下去的，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有点儿……招人。
“......哼。”项晏偏开头，觉得这小子不识好歹。
是什么呢......
蒋厉眼睛都咳红了，荒谬中又觉得有点好笑：“我俩哪儿像一对儿了，你要不再看看呢？”
这不，一下就被哄好了。
于是项晏拿起刀叉，刚准备切牛排，就听见对面冷不丁叫了声“等会儿”。
认识这个人的这段时间，只知道他挺好相处。
他嚎得太大声，项晏没忍住瞥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就有点挪不开了。
到家的时候蒋厉发现屋里灯亮着，应该是小孩儿已经回来了。
蒋厉没忍住笑了声：“德行。”
牵错了红线，小姐姐十分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行吧。”大少爷仰着下巴，纡尊降贵地答应了。
她动作太快，蒋厉手里被塞了张传单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想到这，蒋厉无奈叹了口气。
蒋厉第一次发现这货可能还真挺有天赋，不光是蜡烛玫瑰，就连点的菜也很合自己的口味，相当体贴了算是。
项晏顿了下，看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片刻，视线顺着胳膊撞进那双含笑的眼。
算了，这也不是自己一个小秘书能管得了的。
“咳咳咳......不是，这扯哪儿去了。”
就算蒋厉不帮他追人，项晏也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蒋厉迎风抻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磨得嗝儿噶作响。
“去你丫的吧。”项晏被他气笑了。
可这一瞬间除了朋友，好像又多了些别的什么。
女孩儿被那张帅脸晃得愣了下，然后不自觉笑了声：“当然可以！”
话音未落，眼前蓦地一亮——
项晏面无表情接起电话，是司机打来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半拉眼皮都没抬。
“诶不用”，蒋厉笑了笑，又把手机解锁了，虽然羡慕大少爷随时随地有人来接，但也不能总麻烦别人，见他面露不虞，蒋厉解释道：
“回来了。”蒋厉应了声，等走近了看清他的脸，又皱了皱眉：“没事儿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街边路灯下，蒋厉掏出手机打车。
“......”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既然他不想说，蒋厉也不勉强：“那行，你喝点儿水早点歇着吧，要实在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门给你留着。”
项晏无声偏头看向窗外，晚风轻拂，窗外的夜景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划过眼帘。
“啊......是挺逗的。”项晏没敢看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干巴巴。
在玄关换了下鞋，蒋厉起身准备去洗漱，刚好碰上江枫从洗手间出来。
默了很久，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后知后觉自己貌似想了些不该想的，项晏不自在地咳了声，别开眼：
项晏长臂一抬，从他手里把手机勾了过来，按灭屏幕，又扔了回去：“司机待会儿就到，捎你一程。”
顺其自然吧。
“您好。”
一顿饭吃完，他们买单出了餐厅，夜色如墨，天边挂着点点繁星，南山从上到下遍布着松涛竹林，连空气都比外面清新许多。
项晏从他叉子上把肉夺了过来，一口吞了：“不是我说，咱俩认识才多久啊，你都快赶我头上拉屎了，再过几天，是不是还要管你叫声爹啊？”
再配上这直男都得夸一声的颜值，他要是个女孩儿，估计真得心痒痒了。
蒋厉舌尖抵着上颚，嘴里打了个响，朝他挑了挑眉，得瑟上了。
江枫弯了弯唇角，笑得有些勉强：“没事，可能是晕车，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项晏抿了抿唇：“嗯，好。”
“诶呀别气了,看这眉毛拧巴的”，蒋厉胳膊肘戳了戳他，语气放得软了些，“你看车还没来，再陪我逛逛呗？”
蒋厉看出他的不自在，刚好车来了，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蒋厉这回是真给惊着了：“你哪儿学来的这些，都不是我教的吧？”
“别小看爷的自学能力”，项晏轻哼了声：“也就山上不能放烟花，不然这些都不够看的。”
有点儿软乎。
就连睫毛上也落了一小片光晕，映在漆黑的瞳仁里，亮亮的，于是那张恣意张扬的脸上突然就添了几分温柔。
“这你就满足了？”
帝都繁华，哪怕这个点已经很晚了，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
切完后，又原封不动给送了回来。
蒋厉动作一顿，扭头：“咋，你还有节目？”
“
蒋厉猛地被口水呛了下，然后一阵疯狂地咳嗽。
考虑到年轻人还是要多鼓励，蒋厉笑着拍拍他肩膀：“有心了啊。”
“没事儿。”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工作也不容易，蒋厉晃了晃手里的传单，两眼弯弯：“话说不是情侣应该也能去吧，今天我们刚吃饱应该是去不了了，但改天可以看看。”
应该是刚洗完脸，小孩儿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只不过原本红润白皙的脸蛋此刻看着有些苍白，像是很不舒服。
别看这小阎王脾气像炸药桶，一点就着，但蒋厉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讲义气，不矫情，为人处世也挺靠谱。
说完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拳头，自己又懊恼上了，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拧巴劲儿是哪儿来的。
女生离开以后，空气莫名陷入诡异的安静。
呦，这傲的。
车里外放着悠扬的音乐，像是读出他的不虞，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拉上了前后座的挡板。
“啊……是，我俩兄弟，铁的。”
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儿，有事儿也不会藏着掖着，可能偶尔会贪点儿小钱，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
“靠。”看着盘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块，项晏瞪大了眼：“可以啊哥们儿，挺会啊。”
小姐姐明显是个社牛，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上来就笑眯眯给自家饭店做宣传：
“你回来啦。”看见他，小孩儿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是声音听着有些弱，有气无力的，估计出门一趟累得够呛。
装完逼，蒋厉叉起一块儿牛排，一本正经压着嗓道：“我劝你好好说话啊，放古代你这叫欺师灭祖，可是要诛九族的。”
*
对吧。
烛光摇曳，玻璃酒杯上跳动着细碎的光点，包厢一侧是透明的落地窗，从这里能俯瞰到整座山的夜景，很浪漫，也很有感觉。
蒋厉啧了声，手指刮了刮下巴，像是真考虑上了：“也不是不行。”
江枫笑着眨了眨眼：“谢谢蒋哥。”
目送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项晏眉头一点点皱起。
一旁，项晏整个人直接懵了，被蒋厉戳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回神后勉强抬了抬嘴角：
山道上原本的灰暗沉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被彩灯缠绕的绿松，一片接着一片，像是星星落进海里，照亮了整条宽敞的大道。
蒋厉受不了这种氛围，率先笑了笑说：“小姑娘还挺逗。”
某些人脑子又单纯，拐不过来弯。
“咱俩又不是一路的，就别麻烦人司机多跑一趟了，再说我单都已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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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直男，但憨憨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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