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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是真心话。”

    陆黎辞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人鱼族虽好,却始终给她异国他乡的冰冷感觉。加之皇族身份敏感,勾心斗角层出不穷,着实令她厌烦。

    “把这个喝了。”

    不假思索,陆黎辞选择了宽口红酒杯。

    然而,它似乎对小鱼没有任何吸引力。

    “你啊。”

    ……一杯倒。不,半杯。

    她顿觉几分好奇。

    “你觉得,我是直女吗?”顾蔚初轻轻用手拂过小鱼刚才触碰的地方,一丝难言的战栗传至心头。

    为了证实似的,少女喝了一大口酒。由于吞咽得过快,还被呛了两下。

    顾蔚初盯着她深蓝色的柔顺长发看了片刻,把人抱起,平放到卧室的床上。

    “我也喜欢姐姐。”她像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般,眉眼弯弯,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姐姐,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可以生一个。”

    “再、再给我——”

    今天晚上的小鱼,与之前大相径庭。相比较白天的懵懂,夜晚仿佛伸出利爪的野兽。不过,她并不讨厌就是了。

    顾蔚初突然有一种在哄小孩的错觉。

    顾蔚初制止了小鱼想直接就着瓶子喝的举动,问道。www.baijiawenxue.com

    顾蔚初连忙递给她一杯蜂蜜水。这是她提前煮好,以备万一,用来解酒的。

    “后味会有一点点苦涩。如果不习惯,可以换别的酒。还有,稍等一会喝口感会更好。”

    她伸出手。

    “好。”顾蔚初安抚似的将她搂进怀里。

    幸运的是,茫茫人海中,她遇到了愿意把她带回家的人。

    顾蔚初被她用涣散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不觉有几分心跳加速。原因无它,少女实在太明媚、也太让人移不来目光了。

    “呜呜,我不想回家了。”

    随意将其推到一边,少女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上,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迷离之色,嘴里说着断断续续的词汇,“要姐姐……抱……”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甘甜与微涩交织在一起,融入血液之中。又飞速蒸发,让她莫名有些晕眩。

    见状,她只得回到桌边,在小鱼期盼的眼神中落座。

    一杯蜂蜜水喂完,少女迷迷糊糊地倚在她怀里,逐渐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很显然,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全凭本能行事。

    闻言,不安分的少女立即安静下来,乖乖张口,无比配合。

    也许是酒精上头?

    耐心解释一番,顾蔚初晃了晃杯子,与她轻轻碰了一下,“今天玩得高兴吗?”

    “最大的。”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女人。”

    小鱼身上并没有酒精的味道,反而带着海水般的清爽,飘着淡淡的凉意。

    洗漱时,她意外发现自己的脸颊也有些红,一直蔓延到耳朵。

    “嗯。”她捏了捏小鱼通红的脸颊,不自觉地放柔声音,“可是,你早晚有一天要回到大海里。”

    白皙透明的肌肤于呼吸间沾染了一层薄红,仿佛诱人的红苹果,让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并非天赋,而是近乎本能的自制。

    她用勺子盛了一点蜂蜜水,送到小鱼嘴边,柔声道,“乖,听话。”

    她踌躇满志地想。

    “喂?”沈苕大大咧咧地招呼道,“顾大小姐别来无恙啊。怎么,想找我聊天?我等下还有个约……”

    无论什么类型的酒,喝多少,都无法让她丧失理智。或者说,她脑中的那根弦始终紧绷着,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我喜欢姐姐。”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为郑重其事。

    她的表情看似清纯无辜,却又有一丝勾人的妩媚。两种截然相反的神态融合在一起,在她身上又无比和谐。

    “喜欢。”

    “哦?你说。”沈苕不但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快,反倒颇有兴趣地挑了下眉。能让对方用这种语气说出口的,肯定不是什么小问题。

    “姐姐,”少女无意识地在她怀里乱蹭,嘴里小声哼唧,“你喜欢我吗?”

    她理直气壮地钻词语漏洞。

    她怔怔站了一会,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人鱼的体质对水的处理十分高效,转瞬即逝间便被吸收,包括酒精。

    看出她对酒感兴趣,顾蔚初从柜子里取出的是两瓶82年的f国红酒。虽不知道人鱼的酒量,第一次喝尽量还是选择稍微温和一些的。

    “呜呜……”

    “嗯,好。”

    “你喝醉了。”顾蔚初轻叹一声。

    不知触碰到心里哪个点,少女居然埋在她怀中呜咽起来,“不要!我才不要走呢。就算真的走,我也要把姐姐带走!”

    其实,单论酒量,号称千杯不醉的沈苕也拼不过她。

    这也是她越过千山万水,跑来人类世界的理由。

    “特别高兴!”

    眨眼间,两个杯子全部满满当当。

    她摸了摸小鱼的脑袋,顺便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咽下,品尝着绵长的后味。

    “这几种杯子,你要哪个?”

    情绪骤然转换,她瘪了下嘴,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没有一个人像姐姐这样温柔又好看,还处处为我着想。唔,她们只会逼着我天天练法术,无聊死了。”

    霎时间,她脸颊升起两团红晕。

    随着惯性又喝下一大口,少女晕晕乎乎地趴在了桌上。

    小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眉间飞扬着喜悦,“只要能和姐姐一起,做什么都行。”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正准备去洗个醒酒器,余光扫见,小鱼已经将瓶塞扔到一边,在往杯子里倒了。

    少女无意识地张开唇瓣,火热的吻顺着锁骨慢慢下移。像是吃到某种好吃的,她舔了舔亮晶晶的嘴角。

    顾蔚初被她逗笑了。

    几杯下去,应该就能看到姐姐与平常不同的一面吧?

    语气任性,却莫名的可爱。

    下一秒,顾蔚初忽然感到裸露的皮肤表面传来一阵滚烫。

    离开她,离开岸边,或是永远不再回来。

    小鱼歪着头,瞳孔里闪过一抹明晃晃的狡黠,“但我是人鱼,母的。”

    顾蔚初无奈地笑笑,心中却升起些许温暖,“惯会哄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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