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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来，守德是你爹唯一的一个孙子。”老者说。
家家都忙着，下午祭灶的准备工作。街上的人并不多，李老汉买完祭灶糖和鞭炮后，直奔老爷子的住处。
几人正在商议间，一个青年推门进来。
“那……这……我守灵，家里肯定没有人，俺爹不会去找妮子吧。”李老汉担心起来。
入完棺，照旧例喷酒驱菌，洒币（冥币）粉香送离去者奔黄泉。吊孝者断续而至，小院内时而宁静，静的甚人，时而哭声当空，悲的吓人。
“守德，你在外快一年了，刚回来，又赶上你爷这事，都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家常。”秀兰娘对守德说。
老三李老汉，并不是害怕在死人旁边睡，而是担心，家里秀兰的状况。
“你爹一辈子辛苦，这种方式离去，也达到他的要求了，他不愿意打扰你们，不愿意让你们负担再重。你们赶快商定出殡日期。”先前的老者说。
小妹虽为女子，但是也是傻大胆型的，同大哥一样，席地一卧，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守德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观察鬼村动静。因为他知道现在村子里已经不像他小时候那样的平活。到处发生的奇怪现象，特别是他家里发生一切，更让他畏惧几分。
6.节鬼回门
“学德，你回不来不再家待着？”李老汉担心老者的话。
秀兰也在帮助娘和大娘一起做寿衣，大家怎么劝秀兰回去，秀兰就不回去，她也知道一个更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人愈多，心里越平稳。
“婷婷回老家过年去了，等姐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考虑结婚。”守德说。
秀兰娘感觉不对头，肯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回家了。赶紧骂道:“老不死的，吓孩子干嘛，他妈x，给我滚！”
累了一天，老大很快鼾声四起，用被子裹着肥胖的躯体，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还魂夜，爷爷肯定要回来，这是按迷信的方式定论的。守德心里很清楚，前面的影子，在寒风中摇晃的前行。既不想鬼，也不像正常的人走路。由于恐惧感，他并没有看清影子是如何出的家门，也不知道柴门有没有发出声音。雪化的几乎失去反照，月底的月亮也迟迟不出。只有凛冽的风，空寂村庄。其实守德也不敢确定那个是不是影子，也许是眼花。但是总感觉前方有个人在走动。他在心里猜测，那一定是有个白色东西发出效果。在光学原来分析，只有白色在这样的夜晚，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咋啦，二大爷，守德说今天下午能到家，祭灶这天肯定赶回家。”李老汉不解老者为何问这个问题。
李老汉把灯关掉，用被子裹着躯体靠着老二坐下，此时屋内一片漆黑。老二更感到不自然。只能抽烟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李老汉岣嵝着腰，急忙向前院老爷子的住处。
就这样，兄妹四人完成了第一天的守灵。
“既然定了日子，这几天分一下工，学名负责找人做木头（棺材），学义负责通知沾亲带故的。学申负责搭建灵棚。”老者分好工作，点燃一支烟，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问道，“学申，守德（秀兰的弟弟）从深圳打工回来没有？”
睡梦中，感觉院子外有脚步的声音，守德起床，摸索的手电筒，蹑手蹑脚从窗缝向外望。一个人影从窗外晃过。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背影。虽然守德没有上过什么大学，对于鬼神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太信。虽然小时候姐姐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也没有改变他探索出事情发生的原因决心。特别是几年在外打工，在读的都是想在外地学到一些了解和解释此类事情。好奇心让战胜来恐惧。守德披上外套，疾步尾随其后。
“娘，等这事完了，我们再聊，眼前的事重要。”守德找宽慰娘的话。
守德哭了一会，大家劝一阵子，已经是傍晚时分。远道的老爷子的唯一小女儿李兰芝也赶到。未进院子，悲痛的哭声已经传至屋内。
“回来就好，那一定不要让妮子来前院，让学德在家看着妮子，千万不能来前院，虽说是自家亲人，但是鬼是不会怜悯这些，失去生命幽魂，只会考虑自己。”老者担心的说道。
“老三，爹咋啦，前天我和大哥从bj打工回来，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老二责怪李老汉。
古人常说，过年死去的鬼，为“节鬼”。这种鬼就是不甘心让别人忘记，一定要选在神吃香火的日子离去。
哥仨出门迎接小妹，弟妹四人一起痛哭一会，谈起守灵的事情。
“娘，我这就睡去。”守德说完就去西屋睡去了。
“他娘，咱爹去啦……”李老汉含着眼泪跑回家。
“他爹，你去前街韩庆家，买点祭灶糖，买一挂鞭，晚上祭灶记得告诉秀兰别出去玩了，祭在外面可不行不知道，也不知道守德下午几点回来。”秀兰娘对丈夫说。
“咋啦，快去叫老大老二，别在那傻愣着。”秀兰娘催促着李老汉。夫妻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行向老爷子院落赶去。只看见老爷子趴在书桌上，怎么推也没有反应。李老汉让秀兰赶快通知学名（老大）、学义（老二）。
“他二叔，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经常去外地打工，大把的票子赚着，老婆孩子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把咱爹扔给我们，爹那点事情不是我们家里照顾。那也是你爹不是？”秀兰娘挖苦老大和老二。一番话噎老大和老二无话可说。
“能，二大爷安排去了，木头（棺材）今晚能买回来，寿衣你嫂子几个在做。今晚咱爹能入棺。”老大回答说。
守德等跟到胡同口，守德有些胆怯起来:那是去爷爷前院的方向，不会是真实爷爷回来来吧。影子在窗外闪过，是想想看看我，毕竟爷爷去世时，我不在身边。他的内心产生种种疑惑。
“爹，爷怎么走了，……”守德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二是一个胆小的人，虽说很累，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上次他母亲去世送守灵他就几天晚上都不敢睡。这次依然如此。裹着被子怎么也不敢睡去。
整个鬼村进入寂静的深夜。立春在即，但是冬的凛冽依然持续。俗话说，“光棍光棍你别虎，打春还冷四十五”。冬春交接日子里，夜晚生气开始复生。冬天是老年人难过的鬼门关。老爷子的死，虽然和冬的关系扯不上多少，但是中国的传统谚语是有存在的道理所在。
秀兰也扶娘上床睡觉。
祭灶这哥仨三家都没有过，都在忙老爷子的后事。
“我就担心他这个，万一没有人在身边，有个好歹，哎……”李老汉唉声叹气的走出家门。
“那就二十七吧，四天时间赶紧做寿衣、木头（棺材）及通知亲戚理道的。”老大说。
进屋后，秀兰娘不放心，让女儿去东屋睡。
“娘，咋啦？”秀兰洗完脸进屋，劝娘。
“守德昨天在电话里说买到票了，今天一定到家。我现在正好去前面，看看咱爹，咱娘走后，剩爹一个人，今年不行就让他来咱家过年怎么样？”李老汉在与妻子商量。
“大哥，咱爹的木头（棺材）和寿衣今晚能做好吧？”兰芝问道。
“秀兰，你跟娘一起睡吧，你爹不在，娘怪害怕的。”秀兰娘找理由。
哥仨人，把老爷子的遗体平放在床上，此时小院内，哭声四起，哥仨及家人都跪在老爷子床前，痛哭流涕。哭声过后，女眷回避，各回各家。男丁召集四方八邻商议出殡的事宜。因接近春节，都建议宜尽早安排丧事。
折腾到下半夜，基本一切事情完毕，其他人都各回家休息，只剩下兄妹四人守灵。
“你那对象怎么样，怎么没有带给回来，给娘看看。”秀兰娘说。
“行娘，我洗完脸就来。”秀兰说完，出门打水犀利去了。
“妮子刚才在，就怕带回家去。”老者担心起来。
屋（即厨房）打扫一遍，把一些犄角旮旯都清理到，好为灶王爷饯行。太阳处在正南方时，为灶王爷上三柱香。这是从上传下来的。
“那咋办，秀兰已经来过，刚刚回去。孩他娘也回去了，有个伴应该没有事吧。”李老汉侥幸的说。
秀兰娘，同秀兰及守德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刚进院门时，不知道三个人中谁不小心把顶门棍撞了一下，打碎了腌制咸菜的缸。
“唉，你姐都这么大了，她又有那点毛病，……唉……这可咋办呀。”秀兰娘说着，哭起来。
明知道深夜碰上什么东西很正常。因为守德再村时也遇过类似的经历。
“没……没事，就是担心你弟弟在外受苦，一年也见不着几面。”秀兰娘赶紧转移话题。
“守德呀，你赶紧去西屋睡去吧，明天你爷出殡，又得忙一天，借板凳，跪棚（就是在灵堂两侧，接待亲戚朋友时的一种礼仪），端盘子，够你累的。”秀兰娘心疼守德说。
“老大老二怎么不管，那显摆你。你还显咱家不够折腾的，他那心梗病范了怎么办。”妻子埋怨丈夫。
守德12岁那年，随同邻居同伴范年生去偷松枝（松树枝叶，农村在过年时要作为香牌用，挂在门口两旁，起辟邪的作用，农村还有用松枝作为结婚对生育后代一种预示，如新人床头有松枝，预示会怀胎女孩，有红枣预示会怀胎男孩），亲眼看到前街的，被鬼压臂的经过。农村大多只有坟地和林场长有松树。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坟地才有松树。穷人去偷松
腊月二十四，这天吊孝的人更多，远道的亲戚都赶来了。虽然大家都不赞成秀兰出现在这里。但是秀兰坚持要帮忙，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腊月二十五这天晚上，是还魂夜。对于整个村庄的邻居，一定是要紧闭门户的。但是对于守灵的人，来说，放棺材的这个房间门，是不能关严的，需留个门缝，给鬼魂流个通道。
这天晚上，兄妹四人继续守灵。
] “他应该来，守德是你爹唯一的一个孙子。”老者说。
家家都忙着，下午祭灶的准备工作。街上的人并不多，李老汉买完祭灶糖和鞭炮后，直奔老爷子的住处。
几人正在商议间，一个青年推门进来。
“那……这……我守灵，家里肯定没有人，俺爹不会去找妮子吧。”李老汉担心起来。
入完棺，照旧例喷酒驱菌，洒币（冥币）粉香送离去者奔黄泉。吊孝者断续而至，小院内时而宁静，静的甚人，时而哭声当空，悲的吓人。
“守德，你在外快一年了，刚回来，又赶上你爷这事，都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家常。”秀兰娘对守德说。
老三李老汉，并不是害怕在死人旁边睡，而是担心，家里秀兰的状况。
“你爹一辈子辛苦，这种方式离去，也达到他的要求了，他不愿意打扰你们，不愿意让你们负担再重。你们赶快商定出殡日期。”先前的老者说。
小妹虽为女子，但是也是傻大胆型的，同大哥一样，席地一卧，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守德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观察鬼村动静。因为他知道现在村子里已经不像他小时候那样的平活。到处发生的奇怪现象，特别是他家里发生一切，更让他畏惧几分。
6.节鬼回门
“学德，你回不来不再家待着？”李老汉担心老者的话。
秀兰也在帮助娘和大娘一起做寿衣，大家怎么劝秀兰回去，秀兰就不回去，她也知道一个更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人愈多，心里越平稳。
“婷婷回老家过年去了，等姐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考虑结婚。”守德说。
秀兰娘感觉不对头，肯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回家了。赶紧骂道:“老不死的，吓孩子干嘛，他妈x，给我滚！”
累了一天，老大很快鼾声四起，用被子裹着肥胖的躯体，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还魂夜，爷爷肯定要回来，这是按迷信的方式定论的。守德心里很清楚，前面的影子，在寒风中摇晃的前行。既不想鬼，也不像正常的人走路。由于恐惧感，他并没有看清影子是如何出的家门，也不知道柴门有没有发出声音。雪化的几乎失去反照，月底的月亮也迟迟不出。只有凛冽的风，空寂村庄。其实守德也不敢确定那个是不是影子，也许是眼花。但是总感觉前方有个人在走动。他在心里猜测，那一定是有个白色东西发出效果。在光学原来分析，只有白色在这样的夜晚，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咋啦，二大爷，守德说今天下午能到家，祭灶这天肯定赶回家。”李老汉不解老者为何问这个问题。
李老汉把灯关掉，用被子裹着躯体靠着老二坐下，此时屋内一片漆黑。老二更感到不自然。只能抽烟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李老汉岣嵝着腰，急忙向前院老爷子的住处。
就这样，兄妹四人完成了第一天的守灵。
“既然定了日子，这几天分一下工，学名负责找人做木头（棺材），学义负责通知沾亲带故的。学申负责搭建灵棚。”老者分好工作，点燃一支烟，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问道，“学申，守德（秀兰的弟弟）从深圳打工回来没有？”
睡梦中，感觉院子外有脚步的声音，守德起床，摸索的手电筒，蹑手蹑脚从窗缝向外望。一个人影从窗外晃过。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背影。虽然守德没有上过什么大学，对于鬼神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太信。虽然小时候姐姐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也没有改变他探索出事情发生的原因决心。特别是几年在外打工，在读的都是想在外地学到一些了解和解释此类事情。好奇心让战胜来恐惧。守德披上外套，疾步尾随其后。
“娘，等这事完了，我们再聊，眼前的事重要。”守德找宽慰娘的话。
守德哭了一会，大家劝一阵子，已经是傍晚时分。远道的老爷子的唯一小女儿李兰芝也赶到。未进院子，悲痛的哭声已经传至屋内。
“回来就好，那一定不要让妮子来前院，让学德在家看着妮子，千万不能来前院，虽说是自家亲人，但是鬼是不会怜悯这些，失去生命幽魂，只会考虑自己。”老者担心的说道。
“老三，爹咋啦，前天我和大哥从bj打工回来，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老二责怪李老汉。
古人常说，过年死去的鬼，为“节鬼”。这种鬼就是不甘心让别人忘记，一定要选在神吃香火的日子离去。
哥仨出门迎接小妹，弟妹四人一起痛哭一会，谈起守灵的事情。
“娘，我这就睡去。”守德说完就去西屋睡去了。
“他娘，咱爹去啦……”李老汉含着眼泪跑回家。
“他爹，你去前街韩庆家，买点祭灶糖，买一挂鞭，晚上祭灶记得告诉秀兰别出去玩了，祭在外面可不行不知道，也不知道守德下午几点回来。”秀兰娘对丈夫说。
“咋啦，快去叫老大老二，别在那傻愣着。”秀兰娘催促着李老汉。夫妻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行向老爷子院落赶去。只看见老爷子趴在书桌上，怎么推也没有反应。李老汉让秀兰赶快通知学名（老大）、学义（老二）。
“他二叔，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经常去外地打工，大把的票子赚着，老婆孩子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把咱爹扔给我们，爹那点事情不是我们家里照顾。那也是你爹不是？”秀兰娘挖苦老大和老二。一番话噎老大和老二无话可说。
“能，二大爷安排去了，木头（棺材）今晚能买回来，寿衣你嫂子几个在做。今晚咱爹能入棺。”老大回答说。
守德等跟到胡同口，守德有些胆怯起来:那是去爷爷前院的方向，不会是真实爷爷回来来吧。影子在窗外闪过，是想想看看我，毕竟爷爷去世时，我不在身边。他的内心产生种种疑惑。
“爹，爷怎么走了，……”守德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老二是一个胆小的人，虽说很累，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上次他母亲去世送守灵他就几天晚上都不敢睡。这次依然如此。裹着被子怎么也不敢睡去。
整个鬼村进入寂静的深夜。立春在即，但是冬的凛冽依然持续。俗话说，“光棍光棍你别虎，打春还冷四十五”。冬春交接日子里，夜晚生气开始复生。冬天是老年人难过的鬼门关。老爷子的死，虽然和冬的关系扯不上多少，但是中国的传统谚语是有存在的道理所在。
秀兰也扶娘上床睡觉。
祭灶这哥仨三家都没有过，都在忙老爷子的后事。
“我就担心他这个，万一没有人在身边，有个好歹，哎……”李老汉唉声叹气的走出家门。
“那就二十七吧，四天时间赶紧做寿衣、木头（棺材）及通知亲戚理道的。”老大说。
进屋后，秀兰娘不放心，让女儿去东屋睡。
“娘，咋啦？”秀兰洗完脸进屋，劝娘。
“守德昨天在电话里说买到票了，今天一定到家。我现在正好去前面，看看咱爹，咱娘走后，剩爹一个人，今年不行就让他来咱家过年怎么样？”李老汉在与妻子商量。
“大哥，咱爹的木头（棺材）和寿衣今晚能做好吧？”兰芝问道。
“秀兰，你跟娘一起睡吧，你爹不在，娘怪害怕的。”秀兰娘找理由。
哥仨人，把老爷子的遗体平放在床上，此时小院内，哭声四起，哥仨及家人都跪在老爷子床前，痛哭流涕。哭声过后，女眷回避，各回各家。男丁召集四方八邻商议出殡的事宜。因接近春节，都建议宜尽早安排丧事。
折腾到下半夜，基本一切事情完毕，其他人都各回家休息，只剩下兄妹四人守灵。
“你那对象怎么样，怎么没有带给回来，给娘看看。”秀兰娘说。
“行娘，我洗完脸就来。”秀兰说完，出门打水犀利去了。
“妮子刚才在，就怕带回家去。”老者担心起来。
屋（即厨房）打扫一遍，把一些犄角旮旯都清理到，好为灶王爷饯行。太阳处在正南方时，为灶王爷上三柱香。这是从上传下来的。
“那咋办，秀兰已经来过，刚刚回去。孩他娘也回去了，有个伴应该没有事吧。”李老汉侥幸的说。
秀兰娘，同秀兰及守德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刚进院门时，不知道三个人中谁不小心把顶门棍撞了一下，打碎了腌制咸菜的缸。
“唉，你姐都这么大了，她又有那点毛病，……唉……这可咋办呀。”秀兰娘说着，哭起来。
明知道深夜碰上什么东西很正常。因为守德再村时也遇过类似的经历。
“没……没事，就是担心你弟弟在外受苦，一年也见不着几面。”秀兰娘赶紧转移话题。
“守德呀，你赶紧去西屋睡去吧，明天你爷出殡，又得忙一天，借板凳，跪棚（就是在灵堂两侧，接待亲戚朋友时的一种礼仪），端盘子，够你累的。”秀兰娘心疼守德说。
“老大老二怎么不管，那显摆你。你还显咱家不够折腾的，他那心梗病范了怎么办。”妻子埋怨丈夫。
守德12岁那年，随同邻居同伴范年生去偷松枝（松树枝叶，农村在过年时要作为香牌用，挂在门口两旁，起辟邪的作用，农村还有用松枝作为结婚对生育后代一种预示，如新人床头有松枝，预示会怀胎女孩，有红枣预示会怀胎男孩），亲眼看到前街的，被鬼压臂的经过。农村大多只有坟地和林场长有松树。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坟地才有松树。穷人去偷松
腊月二十四，这天吊孝的人更多，远道的亲戚都赶来了。虽然大家都不赞成秀兰出现在这里。但是秀兰坚持要帮忙，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腊月二十五这天晚上，是还魂夜。对于整个村庄的邻居，一定是要紧闭门户的。但是对于守灵的人，来说，放棺材的这个房间门，是不能关严的，需留个门缝，给鬼魂流个通道。
这天晚上，兄妹四人继续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