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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今天我过生日,可不能骂我。」

    「楚楚你没怎么喝酒,自己能回去吧?」

    为了方便照顾她,我以高出一本线 120 分的成绩,考进本地的一所二本大学。

    还刷校园卡垫付了医药费,付款人:谢寻。

    「我在东门便利店,你一会儿能过来接一下我吗?」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妈,听说 s 市的游乐园很有名,到时候周末我带你去玩!」

    听到家,我心里那个狂风呼啸的裂缝,一点点被填满。

    醒来时在医务室挂吊瓶,校医说是一个男同学送我过来的。

    情侣的共同花销,他会稍微照顾我一点,他拿大头,比如他买电影票,我就买小食饮料。

    他深情地向我走来:



    为了安全起见,谢寻主动送两个女孩子回酒店。

    我时常为她的未来担忧,她却每天都笑得没心没肺。

    等待泡面泡好的时候,发消息给谢寻:

    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映入眼帘,我看到救星,两眼放光:

    「嗯嗯,你先去送她们吧。」

    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贸然跑,只能越走越快。

    可是,全天下的情侣不都这样吗?

    好几个人,跟我有一段距离,但越来越快。

    最重要的是,他考虑过跟我的未来,所以应该算是对我好的吧。

    我浑身的汗毛唰就竖起来了。

    成为谢寻的女朋友,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对方一愣,然后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觉就变得格外敏感,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像是过了午夜十二点,魔法失效的灰姑娘,美妙的宴会都是假象。

    「楚楚,你好厉害,比我妈铺得都好!谁要是娶了你可就享福喽……」

    我端两碗清水面进屋,笑嘻嘻地说:

    在他一瘸一拐去食堂的路上,我问他:「需要帮忙吗?」

    我在班级群里加上谢寻的微信,转账医药费

    谢寻是导师的心头好,本科是隔壁市的 211,保研上的 s 大,前途一片光明。

    其实,一开始我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想还人情。

    我自嘲地笑笑,我自己的事情都管不明白,还担心别人呢。

    我第一次整理床铺的时候,谢寻瞪大眼睛感叹:

    害怕的情绪突然得到释放,我喊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常年郁结于心,加上天生免疫力低,我妈的身体越来越差,到我上大学,只能卧病在床。

    身后的人没有跟进来,我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是三个小混混。

    小心地跟谢寻坦白了我的家庭情况,谢寻在河边站了好久。

    「你也去兼职了吗?我今天跟别人换了下班。」

    是被他室友酸到不行的存在。

    「赵翊川!」

    「哦。」他顺手拿了两个面包结账。

    谢寻对我确实很温柔,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电影……

    周围人都在起哄,我打着哈哈想拒绝。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错乱变快,我撒丫子一路跑进了路边的便利店。

    「好,到宿舍给我发个消息!」他一边扶着叶莞言,一边

    没有得到过糖的孩子,给她一点点甜就够了。

    失落,难堪,还要故作坚强。

    「明天我去跟大家解释,就当是我们开了个玩笑吧!」

    研一刚开学,从小到大第一次来南方,水土不服,加上痛经 debuff,我两眼一黑,晕倒了。

    我找老板泡了一碗泡面。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还没等我们搬去 s 市,她就死了。

    那天,我在谢寻怀里哭了好久。

    开学第一天,就晕倒遇到了谢寻。

    考研结果出来那天,我们娘俩抱头痛哭,哭完了笑,我抱着她说:

    晚风吹过,安静又温柔,是难得的安心。

    「你个小兔崽子,管我这个老不死的干什么?」

    我赶紧拿起手机,可不是谢寻,是今天跟我换班的小雅:

    想起室友在群里发的,最近学校附近不太安全的消息。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我的脚步声。

    这不是一家 24 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是居民自改的,前面卖东西,后面自己住。

    「再也不跟你换班了,你这边人好多,累死我了!不过今天新来的帅哥确实不错,可惜我男朋友来接我的时候看到了,他吃醋不让我干了,哈哈哈哈!之后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可他太高了听不清,只能弯着腰听我讲话。

    「是吗?」我背过身苦笑,因为我之前经常帮妈妈铺呀。

    总之她一副我不考研,就不活了的架势。

    「楚楚,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吸了吸鼻子,道:「不好意思啊,应该早点让你知道的。」

    这一帮就是三个月,因为他腿脚不方便,所以我每周去他宿舍帮他整理收拾。

    开始思考谢寻对我好不好?

    而且谢寻不出轨不养鱼,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模样周正,学习成绩好,人品也不错。

    给我比了个电话的手势。

    「谢寻呢?」

    回忆起来,我们好像就是平时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商场……

    我还记得我妈那天气得要死,躺在床上一个劲儿骂我。

    小雅是我兼职时交的朋友,只有初中学历,跟研究生男友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

    周围人在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快到宿舍,赵翊川突然开口:

    「好。」我听见自己说。

    05

    「哦。」

    躺在床上,我失眠了。

    见他还是没有回应,我转身往寝室的方向走。

    不过赵翊川好像并不待见我,每次我去他们宿舍,他不是不在,就是出门。

    我深知跟谢寻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抱有什么幻想,在他拆线以后,就慢慢淡了联系,没去过他们宿舍。

    ,他没收,只说了句:「都是同学,不用客气,说不定我以后还要求你帮忙呢!」

    突然我被谢寻从身后抱住,他带着哭腔说:

    他咳嗽两声,解释:「我去 ktv 兼职没看见你。」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好。」

群人兴致上来,喝得七荤八素。

    「好……」

    我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了下情况。

    我不知道我妈一个初中学历的妇女,在哪找到的那么多考研信息。

    他们很有耐心,没有立刻走,而是在马路对面抽烟。

    眼前的面只剩下三分之一,谢寻还没回消息。

    周末聚餐,玩真心话大冒险,谢寻输了要跟在场的一个女生告白。

    话果然不能说太满,第二周谢寻打篮球摔倒,小腿骨折。

    他却拉住我的手:「我选的是大冒险,但说的是真心话。」

    赵翊川突然发问,把我问懵了,我抬头:「嗯?」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眼下已经快凌晨一点,街上没什么人。

    剩下的路程,赵翊川一直在啃面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出门吹了吹冷风,我才清醒过来。

    吃饭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叮铃——」门开了。

    我爸重男轻女,我妈生了我以后,身体落下病,不能再生孩子。

    04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谢寻的「24 孝女友」。

    我补充一句:「门外有三个混混,我有点害怕……」

    赵翊川是谢寻的室友,体院的研究生,擅长打篮球,长得人高马大的,跟他一起出门,安全感瞬间拉满。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心怦怦直跳,就差跳出嗓子眼了。

    街对面的小混混,骂了几句就散了。

    独自办完母亲的丧事,我坐上了去 s 市求学的火车。

    「你,你今天怎么没去兼职?」

    今天是阴天,外面显得格外黑。

    「楚楚,我有过无数个关于家的幻想,但女主人只有你一个。」

    上车前,谢寻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楚楚,这么多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然后我爸就出轨离婚,不要我们母女了。

    我垂下眼眸:「他有事。」

    赵翊川是谢寻的室友,我们也是从那个时候认识的——点头之交。

    谢寻沉默不语,我把手插进兜里,故作轻松:

    给谢寻打了三个电话,一个都没打通。

    有时候我会因为他太过周到,而感到不安。

    他可真高啊,平时离得比较远,所以抬头还能看见脸,今天因为害怕挨着他走,抬头竟然只能看到坚毅的下颚线……

    眼看就要打烊,我在思考,是报警,跟便利店老板求救,还是打电话给室友……

    他像一个体贴的大哥哥,带我一点一点体验从没有过的人生。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平时给他洗衣服,倒垃圾,收拾床铺,每周还宿舍大扫除一次。

    「谢寻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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