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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询问的目光再次望向施凤阳，他勾起嘴角，对着我那个室友坦言道:「你没看错，是我。」
8
我一肚子疑问，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哥，你好像很厉害。」
他摇了摇头，「不，我一直以为还有机会，我没同意跟你分手，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想明白，回到我身边。」
他又发来，「地址发我。」
我愣了下，脑子又开始凌乱了，没错，我是去年下半年回的老家，施若若说她哥是年底回来的。
是过客，是荒唐，是浮云……唯有他才是真理，是我的归途。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心里也有些怅然，没有去对视他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赵硕，我从没后悔大学时遇到你，因为那时候我们在一起是那么快乐，可是后来我们不快乐了，我所有的热情和对你的爱，都在毕业后的那一年，被现实碾磨得一干二净。赵硕，后来的我们，已经走散了。」
还有一位室友看着施凤阳，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道:「蕾蕾！我想起来了，难怪看你男朋友总觉得眼熟，大一的时候他来我们学校找过你，当时你不在宿舍，他在楼下等了你好久，后来天黑他就回去了。」
赵硕仰头看我，眼眶通红，「是我后来昏了头，我总是在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明明我们离幸福只差一步，我恨你不够努力，我错了，我忘了我们在一起的初衷。」
施若若先是诧异，最后险些哭了，「蕾蕾，冷静啊，也没什么事了，就是你上大学那会，放假回家我们一起去逛街，我拿着你的手机又给我哥发了条信息。」
我说:「赵硕你错了，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觉得你高我一等，我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并不重要，如果因为他的出现，才能让你对我高看一眼，懂得珍惜，那么这样的感情我宁可不要。」
这边施凤阳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轻笑一声，手放在我的腿上，半撑着身子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哥哥喝多了，陈院长刚才说在酒店开了房间，你送我去睡一会儿。」
「从小到大追他的人挺多，他一个都没看上，一心扑在学术上，我和我妈都怀疑他是 gay。
「天哪天哪，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太浪漫了！」
室友说:「你问他呗，虽然时间久了，但我不会看错的，他蹲在宿舍楼下抽了许久的烟，最后走的时候还把垃圾桶给踹翻了。」
赵硕哭了，肩膀轻颤，脆弱无力。
我已经说不清对施若若是什么样的无语了，揉了揉跳动的眉心，哭笑不得，「你这杀千刀的，你到底想干吗！」
施若若还在喋喋不休，她哪里知道，大一那年，我莫名其妙地收到施凤阳发来的一条信息，依旧是简单的四个字，「学校地址」。
他说:「陪哥哥睡一会儿。」
他勾起嘴角，声音戏谑，越来越轻，「别怕，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太困了，等我醒来……」
他又在笑，我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他。
「回到你身边？你现在的女朋友算什么？又是玩玩？」
赵硕手中那快要燃尽的香烟，被他猛吸了一口，呛得眼泪直流，「你不懂，蕾蕾，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就走到了这一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算是吧。」
我看了他许久，心里涌出的那些问题像澎湃潮涌的海，明明已经达到岸边，又退潮而去。
「说了什么？」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不说，回去我打死你。」
我按住了，「哥，不行。」
施凤阳寥寥数语，终于将一切体面击得溃不成军。
一头雾水一脸懵逼，我试探性地问:「什么？」
我沉默了下，道:「你早就失去我了。」
但他抬起了我的下巴，凑上前，吻上了我的唇。
杭州这一趟，真不算白来。
我想起医院诊室里，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没错，我是要报复你，我施凤阳长这么大，从没被女人耍过，你倒是好样的，将我耍得团团转。
他以为我在耍他，临走之前，踹翻了我们宿舍楼下的垃圾桶。
他的手伸向我的腰。
「我这辈子就掏出过一次真心，结果你玩我，小丫头片子，我恨不得弄死你。」
「你不知道见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紧张，这次你回来了，我是没打算让你离开的，直到我看到了你不是一个人。
轻描淡写的话，我的室友「啊啊啊」地叫出了声——
「蕾蕾，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会放手让你离开……」
他「嗯？」了一声，低笑，「你指的哪方面？」
那时我去干吗了？
「我说……哥哥谈恋爱吗？我做你女朋友吧，将来我嫁给你，生很多小娃娃。」
几句话下来，指责我的同时，大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望向了我前男友的方向。
众目睽睽之下，我硬着头皮送他回了酒店房间。
她们又是一声惊呼，纷纷表示羡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想的哪方面？」
他脸上有泪划过，「蕾蕾，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逼你，我一定好好爱你，我们重新来过。」
他太累了，眼睛闭着，长睫垂下，遮了所有疲倦。
话说到最后，他睡着了。
吃饭的时候，有室友问我:「蕾蕾，你为什么叫你男朋友哥，难道你们是……」
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半晌回不过神，同时也注意到自昨天见面，一直表现得冷静自持的赵硕，拳头握得紧紧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眶也开始泛红。
「按道理来说，你长得又好看，他以前夸你文静来着，用你的手机给他告白，他没道理不回复。
「不是这样的，蕾蕾，我从没有觉得我高你一等。」
一切似乎都很明了，我向他「告白」，他要了学校地址，迫不及待地向我奔赴而来。
于是赶忙将我学校的地址发给了他。
赵硕在看我，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震惊、讶然，以及莫名的绝望。
屋内灯光晕黄，映在他的脸上，浅淡美好。
我脑子很乱，久久不能平静，他的手捏着我的脸，将我的头转了过来，「在想什么？不能想别的男人。」
我迟疑时，信息又来了，「快点。」
「蕾蕾，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能忍心辜负这么深情的哥哥，我要哭了。」
与他相恋那三年，是我不可舍弃的人生，我们曾经那么那么好，我想着再次见面，如果还能握手言欢，也是一种美
「我就是觉得奇怪，当面给他说，他也不搭理，我还挺绝望的，连你都勾搭不动，想来真的是 gay 了。
「对啊，你大学那会谈什么恋爱，浪费时间！」
另一个室友兴奋地脱口而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邻家哥哥？」
我瞬间又面红耳赤了，急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方面。」
结果发现我有了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了老家，原来是被你这小丫头哄回去的。」
他轻易地否定了我与赵硕那三年的感情。
看到我，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头发凌乱，眼底有深深的悲色，「蕾蕾，我失去你了是吗？」
询问的目光望向施凤阳，他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冲我笑，伸出了手。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大学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试探他，我当时不知道你刚谈了男朋友，心里还想着万一你们俩真成了，还挺让人兴奋，结果是空欢喜一场，我哥那个变态，真的是不近女色……」
我说完，转身想要回房，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蕾蕾，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我受不了。」
灯关了，我坐在屋里，给施若若打了电话。
「……」
我的心怦怦乱跳。
他那么那么累，倒在床上，还不忘顺便将我也拉过来，禁锢在怀里。
他喝了酒，我也喝了酒，彼此都动了情，有些收不住。
他似乎在等我，点了支烟，没抽，静静地看着香烟悄无声息地燃噬。
我张了张嘴，他随手把胳膊搭在我的椅背上，身子往后倚，静静地看着我，因喝了酒的缘故，神态慵懒，说出了一句令我多少年都回不过神的话:「我们家蕾蕾，从小我就惦记她，打算将来娶她当老婆，小心翼翼珍藏多年结果大学时被人哄走了，不过好在现在失而复得，她是我的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没动静，我就想跟别人谈恋爱刺激你，可是你把我微信删了，我当时仍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你，我知道陈佳子和耿东结婚，你一定会来，我一直盼着这天。
施若若期期艾艾道:「一开始确实是我哥干涉我谈恋爱，我想报复他，后来是捉摸不透我哥这个人，想试探他。
原来，后来他去了我的学校，在宿舍楼下等了我一下午。
我皱了眉头，一点点地将衣服抽离了他的手，转身进了房间，锁了门。
这个吻很温柔。
他的面部轮廓分明，鼻子像秀挺的山峦，眉毛是浓黑的水墨，表情松懈，赏心悦目，像一幅画。
在我踏上来杭州的路时，不是没期待过与他重逢的。
施凤阳睡着的时候，我出了房门，结果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赵硕。
] 询问的目光再次望向施凤阳，他勾起嘴角，对着我那个室友坦言道:「你没看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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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肚子疑问，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哥，你好像很厉害。」
他摇了摇头，「不，我一直以为还有机会，我没同意跟你分手，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想明白，回到我身边。」
他又发来，「地址发我。」
我愣了下，脑子又开始凌乱了，没错，我是去年下半年回的老家，施若若说她哥是年底回来的。
是过客，是荒唐，是浮云……唯有他才是真理，是我的归途。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心里也有些怅然，没有去对视他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赵硕，我从没后悔大学时遇到你，因为那时候我们在一起是那么快乐，可是后来我们不快乐了，我所有的热情和对你的爱，都在毕业后的那一年，被现实碾磨得一干二净。赵硕，后来的我们，已经走散了。」
还有一位室友看着施凤阳，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道:「蕾蕾！我想起来了，难怪看你男朋友总觉得眼熟，大一的时候他来我们学校找过你，当时你不在宿舍，他在楼下等了你好久，后来天黑他就回去了。」
赵硕仰头看我，眼眶通红，「是我后来昏了头，我总是在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明明我们离幸福只差一步，我恨你不够努力，我错了，我忘了我们在一起的初衷。」
施若若先是诧异，最后险些哭了，「蕾蕾，冷静啊，也没什么事了，就是你上大学那会，放假回家我们一起去逛街，我拿着你的手机又给我哥发了条信息。」
我说:「赵硕你错了，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觉得你高我一等，我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并不重要，如果因为他的出现，才能让你对我高看一眼，懂得珍惜，那么这样的感情我宁可不要。」
这边施凤阳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轻笑一声，手放在我的腿上，半撑着身子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哥哥喝多了，陈院长刚才说在酒店开了房间，你送我去睡一会儿。」
「从小到大追他的人挺多，他一个都没看上，一心扑在学术上，我和我妈都怀疑他是 gay。
「天哪天哪，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太浪漫了！」
室友说:「你问他呗，虽然时间久了，但我不会看错的，他蹲在宿舍楼下抽了许久的烟，最后走的时候还把垃圾桶给踹翻了。」
赵硕哭了，肩膀轻颤，脆弱无力。
我已经说不清对施若若是什么样的无语了，揉了揉跳动的眉心，哭笑不得，「你这杀千刀的，你到底想干吗！」
施若若还在喋喋不休，她哪里知道，大一那年，我莫名其妙地收到施凤阳发来的一条信息，依旧是简单的四个字，「学校地址」。
他说:「陪哥哥睡一会儿。」
他勾起嘴角，声音戏谑，越来越轻，「别怕，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太困了，等我醒来……」
他又在笑，我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他。
「回到你身边？你现在的女朋友算什么？又是玩玩？」
赵硕手中那快要燃尽的香烟，被他猛吸了一口，呛得眼泪直流，「你不懂，蕾蕾，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就走到了这一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算是吧。」
我看了他许久，心里涌出的那些问题像澎湃潮涌的海，明明已经达到岸边，又退潮而去。
「说了什么？」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不说，回去我打死你。」
我按住了，「哥，不行。」
施凤阳寥寥数语，终于将一切体面击得溃不成军。
一头雾水一脸懵逼，我试探性地问:「什么？」
我沉默了下，道:「你早就失去我了。」
但他抬起了我的下巴，凑上前，吻上了我的唇。
杭州这一趟，真不算白来。
我想起医院诊室里，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没错，我是要报复你，我施凤阳长这么大，从没被女人耍过，你倒是好样的，将我耍得团团转。
他以为我在耍他，临走之前，踹翻了我们宿舍楼下的垃圾桶。
他的手伸向我的腰。
「我这辈子就掏出过一次真心，结果你玩我，小丫头片子，我恨不得弄死你。」
「你不知道见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紧张，这次你回来了，我是没打算让你离开的，直到我看到了你不是一个人。
轻描淡写的话，我的室友「啊啊啊」地叫出了声——
「蕾蕾，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会放手让你离开……」
他「嗯？」了一声，低笑，「你指的哪方面？」
那时我去干吗了？
「我说……哥哥谈恋爱吗？我做你女朋友吧，将来我嫁给你，生很多小娃娃。」
几句话下来，指责我的同时，大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望向了我前男友的方向。
众目睽睽之下，我硬着头皮送他回了酒店房间。
她们又是一声惊呼，纷纷表示羡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想的哪方面？」
他脸上有泪划过，「蕾蕾，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逼你，我一定好好爱你，我们重新来过。」
他太累了，眼睛闭着，长睫垂下，遮了所有疲倦。
话说到最后，他睡着了。
吃饭的时候，有室友问我:「蕾蕾，你为什么叫你男朋友哥，难道你们是……」
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半晌回不过神，同时也注意到自昨天见面，一直表现得冷静自持的赵硕，拳头握得紧紧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眶也开始泛红。
「按道理来说，你长得又好看，他以前夸你文静来着，用你的手机给他告白，他没道理不回复。
「不是这样的，蕾蕾，我从没有觉得我高你一等。」
一切似乎都很明了，我向他「告白」，他要了学校地址，迫不及待地向我奔赴而来。
于是赶忙将我学校的地址发给了他。
赵硕在看我，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震惊、讶然，以及莫名的绝望。
屋内灯光晕黄，映在他的脸上，浅淡美好。
我脑子很乱，久久不能平静，他的手捏着我的脸，将我的头转了过来，「在想什么？不能想别的男人。」
我迟疑时，信息又来了，「快点。」
「蕾蕾，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能忍心辜负这么深情的哥哥，我要哭了。」
与他相恋那三年，是我不可舍弃的人生，我们曾经那么那么好，我想着再次见面，如果还能握手言欢，也是一种美
「我就是觉得奇怪，当面给他说，他也不搭理，我还挺绝望的，连你都勾搭不动，想来真的是 gay 了。
「对啊，你大学那会谈什么恋爱，浪费时间！」
另一个室友兴奋地脱口而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邻家哥哥？」
我瞬间又面红耳赤了，急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方面。」
结果发现我有了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了老家，原来是被你这小丫头哄回去的。」
他轻易地否定了我与赵硕那三年的感情。
看到我，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头发凌乱，眼底有深深的悲色，「蕾蕾，我失去你了是吗？」
询问的目光望向施凤阳，他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冲我笑，伸出了手。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大学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试探他，我当时不知道你刚谈了男朋友，心里还想着万一你们俩真成了，还挺让人兴奋，结果是空欢喜一场，我哥那个变态，真的是不近女色……」
我说完，转身想要回房，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蕾蕾，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我受不了。」
灯关了，我坐在屋里，给施若若打了电话。
「……」
我的心怦怦乱跳。
他那么那么累，倒在床上，还不忘顺便将我也拉过来，禁锢在怀里。
他喝了酒，我也喝了酒，彼此都动了情，有些收不住。
他似乎在等我，点了支烟，没抽，静静地看着香烟悄无声息地燃噬。
我张了张嘴，他随手把胳膊搭在我的椅背上，身子往后倚，静静地看着我，因喝了酒的缘故，神态慵懒，说出了一句令我多少年都回不过神的话:「我们家蕾蕾，从小我就惦记她，打算将来娶她当老婆，小心翼翼珍藏多年结果大学时被人哄走了，不过好在现在失而复得，她是我的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没动静，我就想跟别人谈恋爱刺激你，可是你把我微信删了，我当时仍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你，我知道陈佳子和耿东结婚，你一定会来，我一直盼着这天。
施若若期期艾艾道:「一开始确实是我哥干涉我谈恋爱，我想报复他，后来是捉摸不透我哥这个人，想试探他。
原来，后来他去了我的学校，在宿舍楼下等了我一下午。
我皱了眉头，一点点地将衣服抽离了他的手，转身进了房间，锁了门。
这个吻很温柔。
他的面部轮廓分明，鼻子像秀挺的山峦，眉毛是浓黑的水墨，表情松懈，赏心悦目，像一幅画。
在我踏上来杭州的路时，不是没期待过与他重逢的。
施凤阳睡着的时候，我出了房门，结果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赵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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