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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二郎就嘲笑她:“你可真笨，全村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姚氏叹了口气，也有些自责:“今年零碎的事太多，我也是一时没想起来。”
沈大郎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拿了一本，不过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小声劝道:“我们进来很久了，娘要等急了，等你这本看完我们就走吧？”
姚氏看着沈瑶，好一会儿才点点她的额头:“你是嫌弃豆子不好吃，想换掉是不是？”
比如豆腐，山水家是专门做豆腐的，村里人想吃豆腐也就只需要去她家就好了。
这事在村里不算少，谁家少了菜就拿点自家的农产去换，或者哪家抓到鱼或者野味什么的，想要的人家也会拿东西换。
不过几年前长涧村被抽丁服役，何母在服役中被大石砸伤了腿，官府赔的医药费只够大夫一次的诊费，后来的药费和复诊都是何家自己掏钱。
等到沈母觉得差不多，不打算继续舂米，这时已经能做晚饭了。
沈瑶低着头听完，但还想争取一下：“那我们换一点，我想吃豆腐。”
沈瑶将看完的书放回去，然后仰着头看书架上层的书，扭头对沈大郎道:“大哥，帮我拿一下上面的书吧。”
沈瑶嘀咕了一句:“豆饭不好吃。”
沈瑶道:“那明年我们早点去排。”
沈瑶:“我想去看一看明年要读的书是什么样子的。”
一边沈二郎点头:“是啊，捣碎了就成粉了，筛的时候和壳一起被吹走了，我们就没有米吃了。”
沈瑶反而愣了愣:“爹，你会做豆腐呀？”
舂米是个力气活，沈家一早就起来把柴房里的家伙事搬出来，稍微洗刷一下，就要开始干活了。
沈瑶就从碗里抬起头来:“爹，掺麦麸不好吃，吃得嗓子疼。”
沈瑶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山水家是哪家:“山水姐姐家是做豆腐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家吃过晚饭时，姚氏道:“家里米不多了，我们该要碾一些出来了。”
长涧村只有一个石碾子，放在村尾一片空地上。村民要用石碾子，就拿着扫麦子的扫帚放在碾子底下，就算是在排队。时不时让家里小孩去了看一眼，等前头扫帚都被领走了，就是轮到她家了。
所以其他人干着活，在冷风中也微微出汗，沈瑶却有些冷了。她缩着手问:“为什么要冬天舂米呀，上个月就没有这么冷。”
饭桌上沈瑶的嘀咕全家都听见了。
“也不一定，”姚氏也跟着闲聊，“要是哪年运气好，能早些排上村尾的石碾子，那就轻松了。”
姚氏道:“你想吃的话，明天爹给你买去。”
今年先是决定孩子去读书的事，他要带着大郎多织布，然后俩孩子天天去镇上，他也跟着日日担心，家里时不时就要跟着孩子做小买卖，又冒出红枣什么的，他还回过一次娘家。
山水姓何，曾经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家，因为她家会做豆腐，在镇上和县城都不愁卖，家境几乎和当时村长家差不多，沈家更是比不过。
姚氏一边洗碗，一边道:“做豆腐干嘛，你想吃了？”
所以沈母从不阻止沈瑶自己想办法做生意挣钱，但她并不希望孩子为家里的生计发愁。
沈母没什么意见:“现在也差不多了，你去看过，碾子排到啥时候了吗？”
第二天，姚氏就装了一碗豆子给沈瑶，让她去山水家换两块豆腐。沈瑶对山水这个人不熟，但是山水这家的事在村里经常被拿来谈论，所以沈瑶也知道。
当然，大家也都不爱用现钱，最喜欢用豆子来换。
在农户家，麦麸米糠也不能扔，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这也是口粮。当然，这也不是全留着人吃，还有沈家养的鸡也要吃。
脑子里顿时涌出不少东西，把沈瑶闪得脑子都晕了。她恍惚了一下，正坐她对面的沈大郎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叫了一声:“大宝？”
沈瑶眨眨眼，目光才重新聚焦:“啊？”
沈瑶受教地点点脑袋:“舂米好累呀，家里每年冬天都要舂吗？”
她是不阻止孩子做点小买卖，但只是想让他们出去长长见识，挣点自己的小零花，特别是沈瑶，她以后是读书人，肯定要有自己的钱才行。
好在何家家境不错，有些家底。虽然看伤掏空了一大半家底，但好歹让何母接受了良好的治疗。原本以为没什么事，可第二年才下地一个月的何母旧伤复发，不仅腿动不了了，还高烧不断，在冬天就死了。
姚氏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沈母打断他:“用不着，不是还有不少豆子吗，这几天就吃豆饭吧，还不到吃麦麸的时候。”
他这会儿忍不住教育女儿:“豆子不好吃那也是粮食，掺着饭能吃饱。那豆腐能当饭吃吗？能吃饱吗？”
姚氏对她笑了笑:“不会。”
沈瑶艰难地吃下去，瞥了眼沈二郎，见他和自己的表情差不多，这才平衡一点。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这么痛苦呀。
为什么要她吃这么难吃的豆子呢，就没有好吃点的豆子吗......
等舂完一袋粮食，一家人才准备吃早饭，早饭吃完要扬米了。筛子迎风一扬，轻飘飘的麦麸米糠碎屑就被吹出去，麦仁米粒留下来，然后分别收拢起来装袋。
没等沈瑶再问，沈二郎就道:“大宝，我们村山水家就是做豆腐的呀，你想吃，我们就去买呗。”
沈母回神，安抚她:“书是很贵，但是咱们家还是可以买几本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家里钱够用。”
想起这事，沈母笑了笑，也多亏了沈瑶，误打误撞地给家里找来一个卖红枣的法子。
沈瑶见沈二郎被打，哈哈一笑，不过还是严肃地和姚氏说:“爹，我不是三岁，我五岁了。”
沈瑶刚刚脑子恍惚，一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连忙把头埋进碗里。
沈母踩着一块踏板，踏板连接的大木杵就一下下捣进下方的石臼里。石臼里倒了一些谷子，大木杵就砸在它们身上，砸的皮开肉绽，就算是脱壳了。
沈瑶没有用武之地，她既踩不动踏板，姚氏也不敢让她在大木杵下面伸手，她也拉不动装满东西的麻袋，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沈瑶点点头，翻开书来看。沈二郎一开始也凑热闹看过两眼，但是很快就没有兴趣了，嘟嘟囔囔的:“看又看不懂，有啥好看的呀！”
沈母停下动作休息会儿:“没事，赶不上年前，年后也一样，今天舂的米够吃到年了。”
饭后，沈瑶去厨房找姚氏:“爹，我们做豆腐吧！”
沈瑶把自己能够到的书都翻了一遍，看得很快，就是哗啦一下就过了。但这也费了不少时间，沈二郎看够了新奇，便觉得这安静的书铺很无聊，而沈大郎则是坐立不安，频频看向门外。
姚氏叹了口气:“前头还有六七把扫帚，这个月排不到咱们吧。”
姚氏点点头，不过她想了想厨房里的粮食:“要不这几天再掺点麦麸？”
沈母坐在沈瑶另一边，闻言扭头看她，只觉得她呆呆的，就道:“吃饭发什么呆？”
晚饭就是沈母昨天说的豆饭，只是简单的豆子和饭一起煮，所以别说好吃了，还一股豆腥味。
姚氏就坐在石臼边上，时不时把里面的谷子翻一翻，让其受力均匀。再帮着沈大郎和沈二郎把一波捣好的装出来，再倒另一波进去。
姚氏张张嘴，还没说什么，沈母就教训她:“不准挑食，把饭吃干净了。”
沈瑶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沈母一眼，见她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就大着胆子给两个哥哥说情:“娘，是我想去书铺，让哥哥们带我去的。”
她见沈母没说话，继续说:“娘，二哥说书很贵，我们家买不起吧？”
沈大郎笑道:“就是因为冬天冷呀，里头的仁儿冻硬了一些，不容易捣碎。”
之前她找枣树时摘的红枣晒干了有十七斤，卖给县城的药铺，一下就得了三百多文钱。她打算明年在屋后头多种几棵，以后家里也算有了一项固定收入，对供孩子读书更加有信心。
放心了，便可以教训他们了。于是三人都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挨训。不过好在沈母顾及这是外头，只说了两三句，把心里的忧心骂出去，便停了嘴，问:“你们都去了哪里？”
对此，姚氏还是比较顺着沈瑶的。长涧村的人家家境不算好，平时只能保证孩子不会挨饿而已，连吃饱都很勉强，更不能说吃的多好。所以在能力之内，姚氏也愿意多弄些花样。
姚氏点头附和:“是，是五岁。”
沈母愣了愣:“你去书铺做什么？”
肚子饿了还管饭好不好吃，所以沈瑶虽然不爱吃豆饭，但还是乖乖把碗里的饭都扒干净了。
沈母等得也有些担心了，正想托人看一下自己的板车，出去找人。刚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三人跑跑闹闹地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姚氏见她喘气，便站起来，要和她换个位子。沈母就坐在姚氏原来坐的地方。
于是，还没缓过气来
事情赶着赶着，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沈瑶生气了，然后沈二郎就被姚氏拍了一脑袋:“你妹妹才几岁，你三岁的时候也不见你能知道谁家做豆腐。”
等沈瑶快速翻过一遍后，沈大郎把书放回书架，牵着小妹的手离开书铺。
沈瑶咬咬筷子，豆饭也不好吃呀，但是她不敢说。
沈大郎眼里闪过笑意，沈二郎则撇撇嘴。
沈瑶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对，点了一下脑袋道:“爹，我们不买，我们把豆子全部拿去和山水姐姐换吧。”
“那今年还是我们自家先舂一些。”沈母想了想，“地里也差不多好了，剩下几块也不急，就明天吧。”
] 沈二郎就嘲笑她:“你可真笨，全村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姚氏叹了口气，也有些自责:“今年零碎的事太多，我也是一时没想起来。”
沈大郎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拿了一本，不过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小声劝道:“我们进来很久了，娘要等急了，等你这本看完我们就走吧？”
姚氏看着沈瑶，好一会儿才点点她的额头:“你是嫌弃豆子不好吃，想换掉是不是？”
比如豆腐，山水家是专门做豆腐的，村里人想吃豆腐也就只需要去她家就好了。
这事在村里不算少，谁家少了菜就拿点自家的农产去换，或者哪家抓到鱼或者野味什么的，想要的人家也会拿东西换。
不过几年前长涧村被抽丁服役，何母在服役中被大石砸伤了腿，官府赔的医药费只够大夫一次的诊费，后来的药费和复诊都是何家自己掏钱。
等到沈母觉得差不多，不打算继续舂米，这时已经能做晚饭了。
沈瑶低着头听完，但还想争取一下：“那我们换一点，我想吃豆腐。”
沈瑶将看完的书放回去，然后仰着头看书架上层的书，扭头对沈大郎道:“大哥，帮我拿一下上面的书吧。”
沈瑶嘀咕了一句:“豆饭不好吃。”
沈瑶道:“那明年我们早点去排。”
沈瑶:“我想去看一看明年要读的书是什么样子的。”
一边沈二郎点头:“是啊，捣碎了就成粉了，筛的时候和壳一起被吹走了，我们就没有米吃了。”
沈瑶反而愣了愣:“爹，你会做豆腐呀？”
舂米是个力气活，沈家一早就起来把柴房里的家伙事搬出来，稍微洗刷一下，就要开始干活了。
沈瑶就从碗里抬起头来:“爹，掺麦麸不好吃，吃得嗓子疼。”
沈瑶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山水家是哪家:“山水姐姐家是做豆腐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家吃过晚饭时，姚氏道:“家里米不多了，我们该要碾一些出来了。”
长涧村只有一个石碾子，放在村尾一片空地上。村民要用石碾子，就拿着扫麦子的扫帚放在碾子底下，就算是在排队。时不时让家里小孩去了看一眼，等前头扫帚都被领走了，就是轮到她家了。
所以其他人干着活，在冷风中也微微出汗，沈瑶却有些冷了。她缩着手问:“为什么要冬天舂米呀，上个月就没有这么冷。”
饭桌上沈瑶的嘀咕全家都听见了。
“也不一定，”姚氏也跟着闲聊，“要是哪年运气好，能早些排上村尾的石碾子，那就轻松了。”
姚氏道:“你想吃的话，明天爹给你买去。”
今年先是决定孩子去读书的事，他要带着大郎多织布，然后俩孩子天天去镇上，他也跟着日日担心，家里时不时就要跟着孩子做小买卖，又冒出红枣什么的，他还回过一次娘家。
山水姓何，曾经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家，因为她家会做豆腐，在镇上和县城都不愁卖，家境几乎和当时村长家差不多，沈家更是比不过。
姚氏一边洗碗，一边道:“做豆腐干嘛，你想吃了？”
所以沈母从不阻止沈瑶自己想办法做生意挣钱，但她并不希望孩子为家里的生计发愁。
沈母没什么意见:“现在也差不多了，你去看过，碾子排到啥时候了吗？”
第二天，姚氏就装了一碗豆子给沈瑶，让她去山水家换两块豆腐。沈瑶对山水这个人不熟，但是山水这家的事在村里经常被拿来谈论，所以沈瑶也知道。
当然，大家也都不爱用现钱，最喜欢用豆子来换。
在农户家，麦麸米糠也不能扔，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这也是口粮。当然，这也不是全留着人吃，还有沈家养的鸡也要吃。
脑子里顿时涌出不少东西，把沈瑶闪得脑子都晕了。她恍惚了一下，正坐她对面的沈大郎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叫了一声:“大宝？”
沈瑶眨眨眼，目光才重新聚焦:“啊？”
沈瑶受教地点点脑袋:“舂米好累呀，家里每年冬天都要舂吗？”
她是不阻止孩子做点小买卖，但只是想让他们出去长长见识，挣点自己的小零花，特别是沈瑶，她以后是读书人，肯定要有自己的钱才行。
好在何家家境不错，有些家底。虽然看伤掏空了一大半家底，但好歹让何母接受了良好的治疗。原本以为没什么事，可第二年才下地一个月的何母旧伤复发，不仅腿动不了了，还高烧不断，在冬天就死了。
姚氏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沈母打断他:“用不着，不是还有不少豆子吗，这几天就吃豆饭吧，还不到吃麦麸的时候。”
他这会儿忍不住教育女儿:“豆子不好吃那也是粮食，掺着饭能吃饱。那豆腐能当饭吃吗？能吃饱吗？”
姚氏对她笑了笑:“不会。”
沈瑶艰难地吃下去，瞥了眼沈二郎，见他和自己的表情差不多，这才平衡一点。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这么痛苦呀。
为什么要她吃这么难吃的豆子呢，就没有好吃点的豆子吗......
等舂完一袋粮食，一家人才准备吃早饭，早饭吃完要扬米了。筛子迎风一扬，轻飘飘的麦麸米糠碎屑就被吹出去，麦仁米粒留下来，然后分别收拢起来装袋。
没等沈瑶再问，沈二郎就道:“大宝，我们村山水家就是做豆腐的呀，你想吃，我们就去买呗。”
沈母回神，安抚她:“书是很贵，但是咱们家还是可以买几本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家里钱够用。”
想起这事，沈母笑了笑，也多亏了沈瑶，误打误撞地给家里找来一个卖红枣的法子。
沈瑶见沈二郎被打，哈哈一笑，不过还是严肃地和姚氏说:“爹，我不是三岁，我五岁了。”
沈瑶刚刚脑子恍惚，一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连忙把头埋进碗里。
沈母踩着一块踏板，踏板连接的大木杵就一下下捣进下方的石臼里。石臼里倒了一些谷子，大木杵就砸在它们身上，砸的皮开肉绽，就算是脱壳了。
沈瑶没有用武之地，她既踩不动踏板，姚氏也不敢让她在大木杵下面伸手，她也拉不动装满东西的麻袋，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沈瑶点点头，翻开书来看。沈二郎一开始也凑热闹看过两眼，但是很快就没有兴趣了，嘟嘟囔囔的:“看又看不懂，有啥好看的呀！”
沈母停下动作休息会儿:“没事，赶不上年前，年后也一样，今天舂的米够吃到年了。”
饭后，沈瑶去厨房找姚氏:“爹，我们做豆腐吧！”
沈瑶把自己能够到的书都翻了一遍，看得很快，就是哗啦一下就过了。但这也费了不少时间，沈二郎看够了新奇，便觉得这安静的书铺很无聊，而沈大郎则是坐立不安，频频看向门外。
姚氏叹了口气:“前头还有六七把扫帚，这个月排不到咱们吧。”
姚氏点点头，不过她想了想厨房里的粮食:“要不这几天再掺点麦麸？”
沈母坐在沈瑶另一边，闻言扭头看她，只觉得她呆呆的，就道:“吃饭发什么呆？”
晚饭就是沈母昨天说的豆饭，只是简单的豆子和饭一起煮，所以别说好吃了，还一股豆腥味。
姚氏就坐在石臼边上，时不时把里面的谷子翻一翻，让其受力均匀。再帮着沈大郎和沈二郎把一波捣好的装出来，再倒另一波进去。
姚氏张张嘴，还没说什么，沈母就教训她:“不准挑食，把饭吃干净了。”
沈瑶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沈母一眼，见她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就大着胆子给两个哥哥说情:“娘，是我想去书铺，让哥哥们带我去的。”
她见沈母没说话，继续说:“娘，二哥说书很贵，我们家买不起吧？”
沈大郎笑道:“就是因为冬天冷呀，里头的仁儿冻硬了一些，不容易捣碎。”
之前她找枣树时摘的红枣晒干了有十七斤，卖给县城的药铺，一下就得了三百多文钱。她打算明年在屋后头多种几棵，以后家里也算有了一项固定收入，对供孩子读书更加有信心。
放心了，便可以教训他们了。于是三人都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挨训。不过好在沈母顾及这是外头，只说了两三句，把心里的忧心骂出去，便停了嘴，问:“你们都去了哪里？”
对此，姚氏还是比较顺着沈瑶的。长涧村的人家家境不算好，平时只能保证孩子不会挨饿而已，连吃饱都很勉强，更不能说吃的多好。所以在能力之内，姚氏也愿意多弄些花样。
姚氏点头附和:“是，是五岁。”
沈母愣了愣:“你去书铺做什么？”
肚子饿了还管饭好不好吃，所以沈瑶虽然不爱吃豆饭，但还是乖乖把碗里的饭都扒干净了。
沈母等得也有些担心了，正想托人看一下自己的板车，出去找人。刚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三人跑跑闹闹地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姚氏见她喘气，便站起来，要和她换个位子。沈母就坐在姚氏原来坐的地方。
于是，还没缓过气来
事情赶着赶着，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沈瑶生气了，然后沈二郎就被姚氏拍了一脑袋:“你妹妹才几岁，你三岁的时候也不见你能知道谁家做豆腐。”
等沈瑶快速翻过一遍后，沈大郎把书放回书架，牵着小妹的手离开书铺。
沈瑶咬咬筷子，豆饭也不好吃呀，但是她不敢说。
沈大郎眼里闪过笑意，沈二郎则撇撇嘴。
沈瑶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对，点了一下脑袋道:“爹，我们不买，我们把豆子全部拿去和山水姐姐换吧。”
“那今年还是我们自家先舂一些。”沈母想了想，“地里也差不多好了，剩下几块也不急，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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