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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朝着谁来,我今天,只是想好好了解一下,他们口中的规矩。”海瑞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就由我来记录。”说着,何茂才便要往主簿的位子上坐。

    “海瑞所言,均是事实,并非诬陷。”海瑞摆了摆手。

    “你们是说过这句话吧?我没记错吧?”海瑞问道。

    “海瑞,没人愿意帮你记录,这可怎么办呢?”郑泌昌冷笑着问道。

    “搜你妈的头……看这语气,应该是不让咱们搜。”郑泌昌摸了摸下巴。

    “原来如此。”郑泌昌点了点头,“既然话说开了,那这个案子也就审结了……”

    “那是自然。”单福答应一声,坐到了主簿的位置上,“大人,开始审案吧。”

    “也不行。”海瑞又摇了摇头,“根据刚才你的表现,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和他们是同党。”

    郑泌昌扫视了一下下方,下方鸦雀无声。

    “大人,这件事还没完吧?”海瑞摇了摇头。

    “这个……”衙役想了想。

    说着,海瑞看了看堂上的众人。

    “老爷,我们确实是拿了老板的钱,但那是老板主动给我们的啊!”领头的衙役说道,“京城的治安全靠我们维护,老板感谢我们的付出,这才拿了一些钱答谢我们,却不想,被海主簿看到了,海主簿误会了,这才带着我们来告状……”

    “好,好啊……”郑泌昌点了点头,“海瑞,现在你可以把详细情况一一说来了吧?”

    “好,既然这样,那我帮你记录。”说着,郑泌昌便起身去拿纸笔。

    “我来吧。”就在这时,单福拨开挡在前面的人,走进了衙门。

    “那好,海瑞,你把详细情况一一说来。”郑泌昌说道。

    “不搜礼佛寺?那搜哪儿啊?”何茂才问道。

    “今天我进城,肚子饿了,便去小吃店里点了一屉包子,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进来了。”说着,海瑞指了指身旁的衙役,“他们不但吃东西不给钱,还向老板要钱,我去质问他们,他们说,这是衙门的规矩。”

    “你是什么人?”郑泌昌问道。

    “威——武——”

    “你让我想想……搜你妈的头……搜……头……”郑泌昌想了想,“我明白了!”

    “小尚书的意思应该是……”郑泌昌想了想,“不搜礼佛寺。”

    “为何?”郑泌昌问道。

    “你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这到底是不是衙门的规矩?”海瑞问道。

    br#????听到海瑞的话,围观群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有人站出来。

    “现在还... ...

    “有这样的规矩,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大鱼律法上没有的规矩,衙门为什么会有?我们到底是应该以大鱼律法为准,还是应该以你们衙门的规矩为准?”海瑞说道,“没有这样的规矩,这几个衙役就是诬陷衙门,居心叵测,罪加一等!”

    “海瑞,他们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郑泌昌问道。

    “搜你妈的头……”

    “海瑞,听你这意思,你不止是朝着这些衙役来的啊?”何茂才冷冷地说道。

    郑泌昌和何茂才将严世蕃的话写在纸上,将纸放在桌子上,二人坐在桌子旁边,看着纸上的字,愁眉不展。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帮这位兄弟记录。”单福说道。

    “你要告他们?他们有什么罪?”郑泌昌问道。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郑泌昌问道。

    “记录在案!”海瑞一挥手,“今天我来,就是想要问问,不止是问他们,也是问问诸位,衙门里,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规矩?”

    ……

    “老爷,主簿大人冤枉小的们了!”领头的衙役连忙说道,“老爷,您听我们说,我们确实是拿了老板的钱没错……”

    “啪!”

    “我提醒你一句,门外围着的人都是从小吃店跟过来的,你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撒谎是没有意义的。”海瑞说道。

    “有这... ...

    “说啊,想好了再说。”何茂才瞪了领头的衙役一眼。

    “你们几个,好好说说,有这么一回事吗?”郑泌昌看向几个衙役。

    “我要状告我身旁的这些衙役。”海瑞指了指自己身旁站着的衙役。

    “当然可以。”海瑞点了点头,“不过,他们记录完毕之后,需要给我看一看,我点头确认了,才算合格。”

    京城,衙门。

    “你说什么?”何茂才闻言大怒,那些衙役都是归他管的人,海瑞一来就要告自己的手下,怎能不让他生气?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记。”单福笑了笑。

    “我说,我要告我身旁的这些衙役。”海瑞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衙役没人愿意帮我记录,那就找其他人帮我记录。”说着,海瑞转头看向围在衙门门口的围观群众,“有人愿意帮我记录吗?”#b... ...

    “多谢兄弟。”海瑞朝着单福拱了拱手,“您记录完毕之后,还请给我看看。”

    ... ...

    “还——有——”海瑞沉声说道,“当时这些衙役对我说了一句话,他们说,他们吃饭让老板给钱,是衙门的规矩。”

    “我也没办法啊……”郑泌昌长叹一声,“再派人去问问小尚书,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这是我们瞎说的,衙门没有这个规矩,这么做,是我们自己的意思。”领头的衙役叹了口气。

    “主簿也是人,主簿也会有冤屈,难不成做了官的人就不能告状了吗?”海瑞反问道。

    “升——堂——”

    “你……你说的也有道理。”郑泌昌点了点头,“海瑞,你要状告何人?”

    “老爷,新主簿来了。”衙役说道。

    “从头搜八遍也没用。”何茂才摆了摆手,“这人要么出城了,要么在那几个禁地里,没有别的可能。”

    不行。”海瑞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道理?”郑泌昌问道。

    衙役们用水火棍敲着地面,齐声喊道。

    “可是小尚书不是让咱们在七天之内抓人吗?不搜人,怎么抓人?”何茂才问道。

    “海瑞,你既然是新任主簿,为何刚进城就自己告状?”郑泌昌问道。

    “什么?”郑泌昌和何茂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之色……

    “我是主簿,负责记录,但现在我是原告,按理来说,不能自己记录,可没人记录,这个案子的程序便不完整。”海瑞说道,“所以,我想请大人帮我找一个人,暂代我主簿的职责,对这个案件进行记录。”

    样的规矩如何,没有这样的规矩又如何?”何茂才问道。

    “今天,我就是想问一问,衙门到底有没有这个规矩?如果有的话,这个规矩到底是个什么道理?”海瑞沉声问道。

    “你……好!好啊!”郑泌昌冷哼一声,“都听到了吧?谁愿意记录?”

    “哦?来了?”郑泌昌站起身,“带他来见我,我们先聊聊,告状的让他先在外面等着吧。”

    “我是主簿,记录是我的职责,现在情况特殊,我不能自己记录,但别人记录的对不对,我说了算。”海瑞说道。

    说着,海瑞看向身旁的衙役。

    “在下京城新任主簿海瑞,见过县令大人。”海瑞拱了拱手。

    “老郑,小尚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咱们到底还搜不搜啊?”何茂才问道。

    “欺压百姓,胡作非为,意图行贿,辱骂上级。”海瑞一字一句地说道。

    “海瑞,看来没人愿意帮你记录啊。”何茂才嘲讽道。

    “老爷,告状的就是新主簿。”衙役愁眉苦脸地说道。

    “小尚书的意思是,不搜礼佛寺,从头再搜一遍。”郑泌昌自信地说道。

    “我是说过这句话……”衙役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领头的衙役咬牙切齿地看着海瑞。

    “记录在案!”海瑞对单福说道。

    “无论如何,衙役都不应该拿百姓的钱,主动抢钱,便是欺压百姓,收百姓的钱,便是收受贿赂,无论哪一种,都不符合大鱼律法。”海瑞说道,“更何况,我看到了当时的全部情况,对于他们的解释,我持严重怀疑态度。”

    “老何!”郑泌昌给了何茂才一个眼色,又看向海瑞,“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找一个衙役记录,这总行了吧?”

    “老爷,这个可能不太方便。”衙役支支吾吾地说道。#... ...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衙门没主簿,不升堂,有案子等主簿来了再审!”郑泌昌有些不满地说道。

    “记录在案!”海瑞一挥手,“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思,那你就是诬陷衙门,罪加一等,另外,你曾经试图用银子贿

    “老郑,你明白什么了?”何茂才问道。

    穿戴整齐的郑泌昌一拍惊堂木,看向下方。

    “老爷!老爷!”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人来告状了!”

    “这……”郑泌昌和何茂才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海瑞啊……”郑泌昌准备说两句。

    “有什么不方便的?”何茂才问道。

    “你……你不要太过分!”何茂才勃然大怒。

    “不行。”海瑞摇了摇头,“审案的人也不能负责记录,如果你能记录,那还不如我自己告状自己记录。”

    “海瑞,诬陷他人可是要坐牢的!”何茂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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