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芋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洋芋酱子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就算没有那些奇怪的绯闻,秋既明也不想郁白知道他住在遇园,但方才那顺嘴一接,郁白估计笃定他就住在遇园,秋既明觉得郁白真的有毒。

    多新鲜呐,郁白还会害羞。

    秋既明气人地顺着话茬:“没有,郁大作家脸皮一直挺厚的。”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觉得郁白身上的味道熏的慌,反而觉得这股味道颇具质感,雅致又充满阳刚气息,非常贴郁白树立的人设气质。

    重点是今天吗?

    歌词露骨,意境暧昧。

    秋既明发现,神经松懈会让人犯蠢,比如现在,他把车开到了遇园门口,娴熟自然地一打方向盘,车头直逼过杆器,屏幕上自动识别业主车牌,显示年卡用户通过。

    说完他想起什么似的,飞快地朝秋既明看了一眼:“你这副驾驶,没什么特殊讲究吧?”

    他看着看着,郁白倏地偏头过来,对上他的视线,说:“秋老师现在还是专心开车要紧,我这张脸不收费,下车让你看个够。”

    郁白很快拒绝:“不用,你又不是我司机。”

    嫉妒的火苗说烧就烧,同一扇门进出,却是云泥之别,秋既明心中五味杂陈。

    这话问得怎么有点熟稔......秋既明懊恼无比,他真的不大会找话题聊天。

    秋既明发现郁白装蒜功夫一流,他发动车辆,交完停车费关上车窗后,车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秋既明说:“今天发现,其实,郁大作家的脸皮挺厚的。”

    一向骚话连篇累牍的郁白突然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就......那什么,我爸总说,他的副驾驶是留给他的另一半我妈的,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讲究。”

    撇开其他的不谈,郁白其实是个相处起来会觉得很舒服的人,比如现在,郁白专注地玩手机,不会打扰秋既明开车,偶尔会说两句不大重要的话,车里的气氛平和宁静。

    秋既明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歪着头看他。

    秋既明扭头去观察他,郁白的脸型很精致,下颌线条尤其优越,打破了精致的局限,平添了几分硬朗。嘴唇偏薄,鼻子高挺,在往上,秋既明的目光落在郁白眼睛上,因为微微低垂着,所以看不出是单是双,但印象中是双眼皮的。眼睫毛又长又翘,一个男人的眼睫毛居然比女生刷过之后的眼睫毛还要浓密,一双大眼睛里缀着黑宝石似的瞳仁,黑而亮。

    其实秋既明是想去趟公司的,过了这么多天,不知道顾思农会不会回心转意,但副驾驶那位大作家应当是要回家的,秋既明想也没想就把车往北拐上了四环。

    秋既明扭头去看郁白,郁白这次问:“秋老师你住几号楼?”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二人在山下分道扬镳,郁白和白筱年在路边等郁惟之取车时白筱年接了个电话,说是王姨带着女儿已经到了甘棠处。

    秋既明说:“我不回,我打算去趟公司。”

    他似乎不太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秋既明松了一口气,他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结果他听见郁白说:“所以呢?我不能喝?”

    因为有过一次被香水味熏到晕车下车吐出苦胆汁的经历,他便对香水这种说不出有什么实际用途的东西敬而远之。

    大作家不知是不要脸惯了还是当真不介意,秋既明连连摆手:“能喝能喝,大作家您多喝点儿。”

    郁白点点头:“嗯,我知道了。那秋老师要不要上楼坐坐?”

    郁白不知在看什么,低头看着手机,头也没抬,低声一句:“你不回吗?”

    都怪郁白说话的语气太过随意,漫不经心的咕哝一句,让他放松警惕了。

    他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个话题圆回去。

    郁白拉下了遮光板,上半张脸陷入阴影中,他的动作很轻,可以忽略不计,但郁大作家本身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尤其他那手腕间萦绕着的广藿香与安息香的气味,余韵悠长,时不时钻入鼻腔,从鼻腔渗透进他大脑,导致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刺麻感,不同于平日里所说的头皮一麻,而是电流蹿过的酥麻。

    但现在不说点什么,气氛好像会有些古怪,秋既明注意到郁白的动作,顶着腮帮子问:“你很怕晒?”

    接着拿了两瓶水出来。

    秋既明自小便语言天赋极强,对各地方言颇感兴趣,粤语也略通一二,郑秀文倦赖的声音传出来在二人之间牵扯出一片热浪。

    睁开不眼的晒。

    秋既明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看了一眼他手里捏着半瓶水,有些难为情地说:“那个,你喝的这瓶水是我喝过的。”

    他应该是有洁癖的吧。

    秋既明闻言默默转过头不说话了。

    哦,原来是渴了。

    鼻腔里充斥着郁白身上的味道,秋既明忽然觉得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因为这首歌变得暧昧黏腻。

    秋既明忽然发觉,跟一个自己到处嚷嚷着讨厌他并且讨厌了九年的人回家,是多么打脸的事情啊?万一被人撞见他脸往哪里搁?

    地下停车场一水儿的豪车落了灰,大多没人开。墙面不是普通粉刷的白色墙壁,而是大理石干挂石材外立面儿。地上也不是简单的水磨石的,而是铺着高档的无痕防滑瓷砖,人行道上的红地毯踩上去软软的。

    出电梯口,眼前展开的不是长长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的担忧是多么的多余,有钱人都住电梯刷卡入户的,那一层电梯门开了就只有郁白一家,1号楼17层1701,独门独户独享电梯和公摊,根本见不着其他人。

    他翻出一张欠抽的笑脸,对白筱年和郁惟之说:“爸妈,你们回去慢点,爸你小心开车,我先走了。”

    秋既明自暴自弃:“我不住这儿。”

    车里电台正好在放《唉声叹气》,郑秀文唱的,一首粤语歌。

    郁白逮着机会,指着秋既明的车,信口胡诌:“白女士,你看,人都追到这里来催我了,是真有事儿,你跟我爸中午去吃顿烛光午餐,我报销。”

    秋既明本着跟郁白上楼让他拿出银行卡,当成银货两讫的心态把车开进了靠近东区的地下车库。

    两个人进了电梯,很快到了郁白家门口。

    光很刺眼,遮光板也挡不住,郁白抬手挡了挡光,秋既明终于没忍住说:“你坐后边儿去吧。”

    郁白想起那个心有余悸的梦,借机要走,白筱年当然不让他走。

    郁白大方承认:“嗯,不怎么喜欢晒太阳。”

    所以他现在要怎么跟郁白解释,他的车有遇园的停车场年卡?

    郁白说这种厚颜之话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就来,秋既明甘拜下风。

    秋既明:“......”

    秋既明不明所以问:“什么讲究?”

    一个人不仅能让人时刻保持警惕,又能悄无声息让人卸下心房,不是有毒是什么?

    郁白好整以暇:“哦?”

    郁白脸皮奇厚,对上秋既明审视的眼神,问:“走啊,秋老师,等什么呢?”

    秋既明拿到驾照后,没有开车载过别人,就连江硕都没有过,秋既明也不知道旁边有乘客的时候该聊些什么。当然这些并不重要,主要是秋既明这人觉得,开车聊天虽然解困,但会分散注意力,这很危险。

    也行,正好让他当面掏出银行卡,把欠的钱还给他!

    秋既明继续编:“我就是在这儿租了个车位。”

    临近六月,暑气渐浓,太阳毒辣地照着,似要将柏油路晒化,穿过一浪一浪的热气,车子沿着北四环行驶,迎着朝阳,一路向东。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我不回......秋既明快被自己蠢哭了。

    恰好秋既明这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郁白说:“你看,眼神暗示我呢”,顺便借势喊了一声:“秋老师,你稍等下,我马上就来。”

    他没看错的话,郁白是在害羞?

    同喝一瓶水这种事,秋既明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郁大作家介不介意,毕竟郁白这种人,连地下车库都觉得呛得慌,那雾霾天他还不得憋死?

    郁白从来没有进过地下车库,推开车门被呛了一口,咳嗽了起来,他伸手拿起左手边车橱子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钻下车关上车门,说:“灰真大,呛死我了。”

    迟来的悔恨和清醒已然无济于事,他只能边走便捂着脸,生怕被人瞧见他长什么模样似的。

    郁白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而后说:“正好,我也要去传声,不过我得回家一趟,换换衣服。”

    郁白生怕走慢了被拽住,腿立马不瘸了,三步并作两步闪到了秋既明车前,然后在秋既明一脸“莫挨老子”的警惕中从善如流地拉开了副驾驶,从容不迫地系上安全带。

    郁白一句都听不懂,又觉得旋律不错,但也不绝不是他平日里会主动找出来听的音乐类型,可不妨碍他手指在手机背面跟着打节奏,放松又悠闲。

    秋既明知道东区是属于他高攀不起的豪宅,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豪的。

    这时,恰好秋既明经过,在离他们十多米的停车位前停下,走到了那辆眼熟的凯美瑞前,拉开驾驶座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忘了什么,又下了车。

    郁白居然会因为这种话害羞,他很想笑,但笑完后,可能会很尴尬,他便忍住了,专心开车要紧。

    开到一半儿,秋既明象征性地询问:“大作家,你要去哪?回遇园吗?”

    虽然他八月才满二十三岁,但开车却是老练又保守,不追求速度与激情,只讲究稳当妥帖。

    郁白拨弄着手机,说:“那今天之前,秋老师觉得我脸皮很薄吗?”

    真烦人!

    郁白被秋既明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逗笑了,明知故问道:“怎么了,秋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谁曾与秋白

洋芋酱子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