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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过，可能去首都吧，其实我想学音乐，但是又不想放弃学文化这条路，所以一直拖着没去学音乐。”秦慕移开目光抬头看了看高处的树枝说。
褚南柘上到讲台上，秦慕正好把手里的粉笔递给褚南柘，秦慕拿的粉笔不是一整根，太短了，以至于褚南柘接过粉笔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还轻轻碰到了。
秦慕这次放学想躲着褚南柘走没躲成，自己磨叽到学校没什么人了，褚南柘也跟自己一起磨叽。
“没事，我也挺喜欢的，和你一样，喜欢喝汽水。”
褚南柘愣了一下，看了看秦慕，说：“还好吧，我比较喜欢喝汽水，但是又不太喜欢喝可乐，怎么了吗？”
“那个……”秦慕突然开口，褚南柘立马抬头看着秦慕。
“没关系啊，这几天跟你一起玩发现咱俩还是比较心有灵犀的。”褚南柘顿了顿又说，“说实在的，在穗城中学，跟我玩的最好的朋友就是舒笑了，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大多数人不是很想和我真正交心的交朋友。”
是一节数学自习课，秦慕翻着假期作业，翻到自己前一天要做的一道题，仔细一看正好是之前做过问过褚南柘的那道数学题，心想着上次老师没来得及讲就再做一遍巩固巩固。
又是每天的自由活动时间，秦慕还是和每天一样先在操场上跑步，但因为天气热就少跑一圈，跑完就在没什么人的树下乘凉。秦慕出来的时候怕自己无聊就拿上了历史书，靠坐在树干旁边看书。
“谢谢……”秦慕说完仰头喝了一口，嘴里马上就一阵冰凉，秦慕缓了一会才说，“褚南柘，你爱喝芬达吗？”
“你干嘛自己不找啊？”秦慕小声说。
“小的时候阴差阳错当过一段时间的童星，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拍了几个广告还拍了一个电影，当时他们就说我有表演天赋，我不懂，过了十几年还对那种拍戏的感觉念念不忘，才知道自己喜欢。”褚南柘说着头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高处的树枝，有光透进来。
褚南柘手指捏着粉笔，粉笔上还有秦慕指尖的温度，还有秦慕的手汗……
“啊？”秦慕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出汗，说着从口袋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
秦慕正看的入神，甚至都没感受到自己还在不停冒汗，突然右半边脖子一冰，她立马朝右扭头没看到有谁，往左扭头才看到褚南柘站在树旁边。
“那你上来吧，秦慕先下去。”数学老师说。
“下一道题啊，这道几何题我上次看了，是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咱们班也有同学做出来了，谁做出来了举个手上黑板来给大家讲讲。”
两个人又没再说话，秦慕看书，褚南柘也坐在一边看书。
“你的粉丝啊。”秦慕说。
褚南柘一直看着秦慕，看着她提到自己的梦想时眼里的光亮，再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暗淡。
“老师我想试试我的方法，比秦慕的简单一点。”褚南柘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慕没想过，褚南柘这么一问反倒让她能好好想一想了。
“自由活动你怎么不跟他们打球去了啊？”秦慕指了指篮球场上的几个人说。
两个人看一张卷子，舒笑看着是在听课看卷子，实际上早就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了。秦慕在做卷子的时候就是每道题都会了，所以讲课时间一长也开始偷偷写假期作业了，也没注意到时间过了多久。
“反正也找不到……”
“那你呢？你成绩这么好，以后想做什么啊。”秦慕扭头撞上褚南柘的目光说。
“你父母会支持你的……”秦慕小声说。
……
秦慕看了看舒笑的桌子，乱的不得了，不说也知道他什么也找不到：“也倒是。”
秦慕走上讲台接过数学老师手里的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解题过程。
“啊？真的吗？怎么会想要学表演啊？”秦慕很惊讶，任何一个人从褚南柘嘴里听到这句话应该都会和秦慕一样惊讶，褚南柘从骨子里就有一种文学家的气息，他的成绩也好的不得了，没人能想到他的梦想和学校学习没有什么关系。
褚南柘的方法确实简单好多，但是秦慕还是理解不了。
秦慕愣了一下，她确实从来没有关注到过。
秦慕眼前褚南柘的眼神还是和之前一样，澄澈的能看透内心。
“啊？”秦慕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说，“没事啊，本来就没多大事。”
自习课刚上了十几分钟，数学老师进了教室说要给上课，以后的自习课再补上。
褚南柘笑着坐到秦慕旁边，递给秦慕一罐冰的橙色的芬达，说：“给你的，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满头大汗都不知道。”
秦慕的字也很漂亮，但是高中的课程比较紧，几乎没有老师愿意浪费时间让学生上黑板写题，所以秦慕好看的字得以展示很难得。
秦慕低头拿上卷子从教室最后往前走，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褚南柘的目光，突然想起来这道题是褚南柘教的。
全班又一次哀嚎，数学老师没管，站上讲台扬了扬手里的卷子说：“把咱们期末考试之前那一套卷子拿出来我讲几道题。”
穗城中学本来计划的暑期补习，因为学生人心浮躁就变成了一节节自习课，每个老师都挑出几节课的时间集中讲课给学生的暑假作业答疑解惑。
秦慕扭头看着褚南柘，褚南柘直视秦慕的眼睛，秦慕的眼神是他没见过的那一种眼神，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又疲惫又有着属于她的活力，褚南柘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褚南柘没说话，轻轻笑了。
但是他想找个话题，想和秦慕聊聊天，不只是学习。
正讲着数学老师突然说：“秦慕，你这个方法是很好的，但是有没有更简便的算法呢？”
“你为什么不走啊？”秦慕锁门的时候直接问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数学老师继续说：“找不到的和同桌前后桌看一张就行了，我就讲几道稍微有一些难度的题，这张卷子很简单，下去整理错题总结经验。”
这把秦慕给问住了，她的方法是她认为最简单最好理解的方法了：“老师，再简便的算法我就理解不了了……”秦慕直视老师说。
“我不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褚南柘愣了一下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神很吸引我。”
写完之后秦慕像个老师一样用手指夹着粉笔在黑板上比划着说：“其实这道题不是很难，要仔细读题，注意要把每一个条件都用上。”是上次褚南柘讲题时对她说的话，“注意看这一步。”秦慕说着拿粉笔指到自己写出来的第三四行文字，“这里一定要用题上给出的两条平行线的条件，用上面自己证的条件往后就会很麻烦。”秦慕说着又在自己的答案上画了几个需要注意的点。
“你是喜欢唱歌吗？还是喜欢乐器啊？”褚南柘继续往下问了。
“别总直视别人了，看完你的眼睛我连你心里想的什么都知道了。”
秦慕正好在数学老师说完话之后找到卷子，但是很明显舒笑没打算找卷子，就在旁边看着秦慕找，再看着秦慕找到放在桌子上，自己再“自觉”拿过秦慕的卷子。
秦慕突然躲开眼神，说：“褚南柘。”
“我希望你能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褚南柘也小声说。
褚南柘轻轻笑了笑，秦慕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很奇怪吧。我也是因为喜欢。你应该一直也没有关注过，每次学校有什么活动需要出节目表演，我都会参加。”
“嗯？”
秦慕还在做作业，左手突然被舒笑抓起来，舒笑说：“老师秦慕会！”
“等你啊，一起走。”褚南柘笑着说。
秦慕看了看讲台上老师手里那套卷子，正好是有那道几何题的卷子。
“秦慕啊，你以后想考哪里啊。”褚南柘看着秦慕的眼睛说。
褚南柘没再说什么。
“哦。”
褚南柘的行为倒是让数学老师有些惊讶，因为他一般不主动去做题，班里同学也都有一些惊讶，再加上褚南柘本来的“魅力”，全班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的方向，秦慕也是，她和褚南柘大概对视了有一秒钟。
“从教学楼到大门口就这么几百米的距离，出了门咱俩就不是一个方向了。”秦慕有些无奈，说。
“啊？”秦慕一脸疑问地看着舒笑。
“其实我不想走学习这条道路，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妈说，我想学表演。”
褚南柘趁着秦慕擦汗这一会帮秦慕打开了易拉罐，正好递到秦慕面前。
“来秦慕，倒数第二道几何题，你来上黑板给同学们讲一讲。”数学老师笑着说，她一直都很喜欢秦慕，因为她爱问题，虽然秦慕没问过自己这道题但是秦慕会做她也不惊讶。
“啧，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腿怎么样了，好好用药了吗？”
……
……
秦慕也继续往下回答：“喜欢唱歌，自己也试着写过歌，但是只给自己听过。”秦慕又低下头说，“学艺术花销也大，之后还要去集训，我不能再多花邵阿姨的钱了，梦想太昂贵了。”
] “我没想过，可能去首都吧，其实我想学音乐，但是又不想放弃学文化这条路，所以一直拖着没去学音乐。”秦慕移开目光抬头看了看高处的树枝说。
褚南柘上到讲台上，秦慕正好把手里的粉笔递给褚南柘，秦慕拿的粉笔不是一整根，太短了，以至于褚南柘接过粉笔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还轻轻碰到了。
秦慕这次放学想躲着褚南柘走没躲成，自己磨叽到学校没什么人了，褚南柘也跟自己一起磨叽。
“没事，我也挺喜欢的，和你一样，喜欢喝汽水。”
褚南柘愣了一下，看了看秦慕，说：“还好吧，我比较喜欢喝汽水，但是又不太喜欢喝可乐，怎么了吗？”
“那个……”秦慕突然开口，褚南柘立马抬头看着秦慕。
“没关系啊，这几天跟你一起玩发现咱俩还是比较心有灵犀的。”褚南柘顿了顿又说，“说实在的，在穗城中学，跟我玩的最好的朋友就是舒笑了，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大多数人不是很想和我真正交心的交朋友。”
是一节数学自习课，秦慕翻着假期作业，翻到自己前一天要做的一道题，仔细一看正好是之前做过问过褚南柘的那道数学题，心想着上次老师没来得及讲就再做一遍巩固巩固。
又是每天的自由活动时间，秦慕还是和每天一样先在操场上跑步，但因为天气热就少跑一圈，跑完就在没什么人的树下乘凉。秦慕出来的时候怕自己无聊就拿上了历史书，靠坐在树干旁边看书。
“谢谢……”秦慕说完仰头喝了一口，嘴里马上就一阵冰凉，秦慕缓了一会才说，“褚南柘，你爱喝芬达吗？”
“你干嘛自己不找啊？”秦慕小声说。
“小的时候阴差阳错当过一段时间的童星，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拍了几个广告还拍了一个电影，当时他们就说我有表演天赋，我不懂，过了十几年还对那种拍戏的感觉念念不忘，才知道自己喜欢。”褚南柘说着头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高处的树枝，有光透进来。
褚南柘手指捏着粉笔，粉笔上还有秦慕指尖的温度，还有秦慕的手汗……
“啊？”秦慕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出汗，说着从口袋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
秦慕正看的入神，甚至都没感受到自己还在不停冒汗，突然右半边脖子一冰，她立马朝右扭头没看到有谁，往左扭头才看到褚南柘站在树旁边。
“那你上来吧，秦慕先下去。”数学老师说。
“下一道题啊，这道几何题我上次看了，是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咱们班也有同学做出来了，谁做出来了举个手上黑板来给大家讲讲。”
两个人又没再说话，秦慕看书，褚南柘也坐在一边看书。
“你的粉丝啊。”秦慕说。
褚南柘一直看着秦慕，看着她提到自己的梦想时眼里的光亮，再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暗淡。
“老师我想试试我的方法，比秦慕的简单一点。”褚南柘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慕没想过，褚南柘这么一问反倒让她能好好想一想了。
“自由活动你怎么不跟他们打球去了啊？”秦慕指了指篮球场上的几个人说。
两个人看一张卷子，舒笑看着是在听课看卷子，实际上早就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了。秦慕在做卷子的时候就是每道题都会了，所以讲课时间一长也开始偷偷写假期作业了，也没注意到时间过了多久。
“反正也找不到……”
“那你呢？你成绩这么好，以后想做什么啊。”秦慕扭头撞上褚南柘的目光说。
“你父母会支持你的……”秦慕小声说。
……
秦慕看了看舒笑的桌子，乱的不得了，不说也知道他什么也找不到：“也倒是。”
秦慕走上讲台接过数学老师手里的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解题过程。
“啊？真的吗？怎么会想要学表演啊？”秦慕很惊讶，任何一个人从褚南柘嘴里听到这句话应该都会和秦慕一样惊讶，褚南柘从骨子里就有一种文学家的气息，他的成绩也好的不得了，没人能想到他的梦想和学校学习没有什么关系。
褚南柘的方法确实简单好多，但是秦慕还是理解不了。
秦慕愣了一下，她确实从来没有关注到过。
秦慕眼前褚南柘的眼神还是和之前一样，澄澈的能看透内心。
“啊？”秦慕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说，“没事啊，本来就没多大事。”
自习课刚上了十几分钟，数学老师进了教室说要给上课，以后的自习课再补上。
褚南柘笑着坐到秦慕旁边，递给秦慕一罐冰的橙色的芬达，说：“给你的，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满头大汗都不知道。”
秦慕的字也很漂亮，但是高中的课程比较紧，几乎没有老师愿意浪费时间让学生上黑板写题，所以秦慕好看的字得以展示很难得。
秦慕低头拿上卷子从教室最后往前走，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褚南柘的目光，突然想起来这道题是褚南柘教的。
全班又一次哀嚎，数学老师没管，站上讲台扬了扬手里的卷子说：“把咱们期末考试之前那一套卷子拿出来我讲几道题。”
穗城中学本来计划的暑期补习，因为学生人心浮躁就变成了一节节自习课，每个老师都挑出几节课的时间集中讲课给学生的暑假作业答疑解惑。
秦慕扭头看着褚南柘，褚南柘直视秦慕的眼睛，秦慕的眼神是他没见过的那一种眼神，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又疲惫又有着属于她的活力，褚南柘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褚南柘没说话，轻轻笑了。
但是他想找个话题，想和秦慕聊聊天，不只是学习。
正讲着数学老师突然说：“秦慕，你这个方法是很好的，但是有没有更简便的算法呢？”
“你为什么不走啊？”秦慕锁门的时候直接问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数学老师继续说：“找不到的和同桌前后桌看一张就行了，我就讲几道稍微有一些难度的题，这张卷子很简单，下去整理错题总结经验。”
这把秦慕给问住了，她的方法是她认为最简单最好理解的方法了：“老师，再简便的算法我就理解不了了……”秦慕直视老师说。
“我不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褚南柘愣了一下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神很吸引我。”
写完之后秦慕像个老师一样用手指夹着粉笔在黑板上比划着说：“其实这道题不是很难，要仔细读题，注意要把每一个条件都用上。”是上次褚南柘讲题时对她说的话，“注意看这一步。”秦慕说着拿粉笔指到自己写出来的第三四行文字，“这里一定要用题上给出的两条平行线的条件，用上面自己证的条件往后就会很麻烦。”秦慕说着又在自己的答案上画了几个需要注意的点。
“你是喜欢唱歌吗？还是喜欢乐器啊？”褚南柘继续往下问了。
“别总直视别人了，看完你的眼睛我连你心里想的什么都知道了。”
秦慕正好在数学老师说完话之后找到卷子，但是很明显舒笑没打算找卷子，就在旁边看着秦慕找，再看着秦慕找到放在桌子上，自己再“自觉”拿过秦慕的卷子。
秦慕突然躲开眼神，说：“褚南柘。”
“我希望你能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褚南柘也小声说。
褚南柘轻轻笑了笑，秦慕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很奇怪吧。我也是因为喜欢。你应该一直也没有关注过，每次学校有什么活动需要出节目表演，我都会参加。”
“嗯？”
秦慕还在做作业，左手突然被舒笑抓起来，舒笑说：“老师秦慕会！”
“等你啊，一起走。”褚南柘笑着说。
秦慕看了看讲台上老师手里那套卷子，正好是有那道几何题的卷子。
“秦慕啊，你以后想考哪里啊。”褚南柘看着秦慕的眼睛说。
褚南柘没再说什么。
“哦。”
褚南柘的行为倒是让数学老师有些惊讶，因为他一般不主动去做题，班里同学也都有一些惊讶，再加上褚南柘本来的“魅力”，全班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的方向，秦慕也是，她和褚南柘大概对视了有一秒钟。
“从教学楼到大门口就这么几百米的距离，出了门咱俩就不是一个方向了。”秦慕有些无奈，说。
“啊？”秦慕一脸疑问地看着舒笑。
“其实我不想走学习这条道路，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妈说，我想学表演。”
褚南柘趁着秦慕擦汗这一会帮秦慕打开了易拉罐，正好递到秦慕面前。
“来秦慕，倒数第二道几何题，你来上黑板给同学们讲一讲。”数学老师笑着说，她一直都很喜欢秦慕，因为她爱问题，虽然秦慕没问过自己这道题但是秦慕会做她也不惊讶。
“啧，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腿怎么样了，好好用药了吗？”
……
……
秦慕也继续往下回答：“喜欢唱歌，自己也试着写过歌，但是只给自己听过。”秦慕又低下头说，“学艺术花销也大，之后还要去集训，我不能再多花邵阿姨的钱了，梦想太昂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