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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点点头，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若不是实在不希望过去的博导葬送了前程，她也不会刻意来走这一趟，程白英肯听就行，希望她以后好自为之。
“你没听错，程家平反了。你以后不用参加高考，可以直接回京市。曾经没收的那些财产都会还给你们，反正程家就你和白芨了，姐弟俩平分怎么都能过得好。回了京市，没事别来烦白芨了，他还年轻，他很有天赋”
“爸，你看我干什么？”秦州的目光被顾念逮了个正着，她脸上浮现热意，但见程家姐弟还在呢, 只点了一句, 就拼命给秦州使眼色。
“小同志，我们来是想告诉程老爷子，当年程家的事情平反了，国家不止认定你们无罪，还要讲当初收缴上去的财产全都归还给你们。你们程家为了百姓做了不少事，不应该担上这种污名。”
见顾念点头，她又道：“让你爸给你拎回去，别等女婿来接你了。听说最近部队管的越发严了念念，你既然当了军嫂，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顾念心理一突，等着蒋令仪往下说。
本来顾念没想要的，老乡们热情非常，就是不要也不成。
秦州护着闺女往外走，“我倒是想骂，他的工作就是这个性质，骂也没用。以我对陈越的了解，他要是有空不会不来。”
程白英愕然抬头，她眼底的欣喜之色在看见是顾念的时候一点点熄灭，随后她又重新低下了头。
“我会的，你放心”
蒋令仪手一顿，问了句，“女婿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在顾念看来，他们俩根本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性，有一条人命横亘在两人中间，感情好的时候可以视而不见，一旦感情不好了，当初做的所有的事都会无限放大，不如放过彼此往前看。
程白英总算明白顾念来的目的了，是怕她连累了爷爷还不够，又连累白芨吧？白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会可看着前面的墓碑，所有的狡辩都咽下了肚。
蒋令仪从屋里出来，帮着顾念收拾乡下带来的土特产，这些都是临走的时候靠山村的老乡们送的，有野味有家禽，还有地收上来的红薯、土豆、玉米棒子等等。
秦州扫了女儿一眼，默不作声的挪开视线。果然是嫁人了，都开始想男人了。
“你堂爷爷好几个关系硬的朋友都在军区，他说这回保不准女婿不能留下来陪你过年了”
“是的，我们这才来就是你们一家回京市但没想想到”
秦州：“程姑娘，其实你不用”
程白芨一怔，同秦州对视一眼，跌跌撞撞起身，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忽然心跳的厉害。
雨下的越发大了，程白英始终跪在程老爷子的墓前，不愿意离开。冰冷的雨刮在身上脸上，跟刀子一样疼，但不及她的心疼。
秦州无声笑了笑，眼神揶揄，“我在想你是年初二来家里拜年, 还是直接跟我回家住。”
原来，程家是有机会平反的，为什么以前爷爷这么说的时候，她从来都没信过呢？现在看来，她从前的那些算计都蠢的可笑，早知道程家可以平反，她什么都不用做，老老实实在农场干活不就行了？
火车一路向北，随着时间一点点推后, 空气中的年味越来越重，火车上有乘务员推着小车卖糖、卖瓜子的，不少带着小孩儿一块儿坐车的人, 都奢侈的称了点糖给家里的孩子甜甜嘴。
原来，心里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连糖都是苦的。
等火车进了沾，抵达京市的时候，顾念想到陈越先前说会来接她，就没立时走，一直在站在京市站的外面等着。程家两姐弟要想回去看看重新还回来的房子等等，因此只有秦州陪着她。
顾念一离开，雨水重新打在程白英脸上，她已经疼的麻木了，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再说小两口结婚以后，父母只有劝和的份，哪有两头拱火的？陈越能为了念念同家人站在对立面，已经很难得了。
157. 第157章（一更） 该不会是要打仗了……
程白芨哽咽一声，“我、我爷爷没了”
“你、你们说说我们家平反了？”程白芨把手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等感觉到疼痛知道这会不是在做梦，他乍惊乍喜之下，差点要撅过去，幸好秦州及时察觉连忙帮程白芨摁了几个穴道，才能让他身体状况不至于太差。
“请问这里是京市程家吗？程广坤程老爷子是不是下放到了这里？”
程家平反了不错，但程家的房子就算还回来，要住人还得好好打扫一番，本来逢年过节就会很思念亲人，姐弟两在以前房子里，想着以往一大家子以后只有两个人，未免太过可怜。
程白英转头看窗外的风景，被弟弟刺了也没回话，她见桌上有刚刚顾念放的糖，随手抓了一颗放进嘴里，一入口她便皱了眉。
程白英猛地抬头看她，似是全然不信。
几人回农场收拾程老爷子的遗物，却有好几个公安，急匆匆来了农场牛棚这里。
她忍着没吐，三两下把糖嚼碎咽了下去。
“你以为是谁？张春来吗？”顾念扯扯嘴角，“路是你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别去祸害张春来一家了，人家也好不容易才重新站起来。”
叹口气，看师弟的样子，大概要好久才回缓过神。
顾念故作轻松的走在前头，嘴里说的打趣的话，心里却暗暗担忧，陈大哥最近着实过于忙了些。
秦州心里不大舒服，还是道，“念念，走吧，先跟爸回去。等晚上你回家，不就可以瞧见女婿了？”
“是是白芨叫你来的？”
“当然是”年初二去拜年！
程白英则冷淡道：“我不去了，我自己一个人过年挺好的。”
顾念木了木，心里有些慌乱，军区动作这么大，该不会是要打仗了吧？
“老师，您别劝她，她不去才好呢，省得她去了，我们都不安生。”程白芨沉声道。
“我没这种恶趣味。”顾念干脆也不跟她绕圈子了，“刚才公安来了，说是程家平反了。”
“好，咱们回去尝尝外婆的手艺，至于我妈做的那些，您一个人吃吧，我就不跟你抢了”
一切终究太迟了。
“好，我知道的。等晚上陈大哥过来，我就把东西都捎回去，要是光靠我，我还怕拎不动呢！”
顾念抿唇托腮，也知道秦州故意逗她，干脆不理他了，她转头看向程白芨，“白芨，你和你姐一块儿在我家四合院里过年吧。”
“那你一定是程白芨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叫程白英？”公安笑着问了句，等看见程白芨袖子上的白布条才意识到什么。
“我正想说，你师娘前一阵给我打电话说要给你做好吃的，你要是不去，那些岂不是都落到我肚子里了？”若真是美食也就算了，蒋令仪的手艺实在和女儿有一拼
程老爷子走了有一阵了，白芨却还沉浸在悲伤里，最近都挺少笑的。不管是作为师姐，还是作为上辈子的学生，顾念都希望程白芨能过得好。
程白芨咬紧牙关没吱声，手不停的哆嗦，他多希望爷爷能晚走几天，亲眼看见程家平反眼下他就算回了京市，程家也早就不是当初的程家了。
“你爱去不去，别以为现在还有人供着你、哄着你。”程白芨冷声开口，对待秦州一家他还能温和以对，对上程白英心里又恨又怨，说出来的话也极不好听。
顾念开始不停的想念陈越, 她以为自己不是个粘人的人, 即便结婚以后两人也从没腻在一起，但是就是想每个节日都和陈越一起过。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父女俩冷风吹了不少，连陈越的影子都没看见。
造化弄人，但凡当初张春来强硬一些，又或者程白英能软一些，这两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抱歉，小同志你也请节哀。”几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不停叹气。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
顾念打着伞路过前面一大片芦苇丛时，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大概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禁摇头叹息。
“敢问程老爷子”
顾念弯起眼睛揶揄秦州，“爸，我还以为你会把陈越骂一顿呢。”
程家姐弟在火车上一路无话, 明明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瞧着却比陌生人还生份。秦州和顾念看在眼里并没打算劝，程白芨不是小孩了, 这次也不仅仅是和程白英耍脾气而已，他们俩都需要一点时间。
可他们没想到，刚收到消息就紧赶慢赶的来到这里，还是晚了一步。
蒋令仪一边装一边开口。“多装些去你婆家，礼多人不怪，这么老多东西，咱们也吃不完。”
说起这个，程白芨想起以往师娘给他弄的那些“美食”，没忍住勾了勾嘴角，他哑着嗓子应了句好。
顾念一行人一直等到程老爷子出了头七, 才一块儿回的京市，这回程白英也跟着一起，虽然她这次高考落榜了, 但程家已经平反, 可以不用窝在这个小地方了。
蒋令仪：“这一阵我们反正一直呆在京市，回头你要是嫌在家里呆的无聊，不想吃食堂了，干脆回家住好了爸妈总是
“是在这里，程广坤是我爷爷。公安同志，请问你们找我爷爷有什么事？”
*
程白英苦笑一声，“你想来看我笑话？”
顾念拍拍程白芨的肩膀，让他别再说了，往后余生，程白英就算物质条件再好，也不过是黄连裹了蜜，剖开来还是苦的。
顾念跟着秦州回了秦家小院，一进去就是满院子的香气，蒋老太太和秦老太太这对两姐妹，也不知道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呢，香气飘出去老远。
顾念叹口气打着伞靠近，“你这样于事无补。”
] 顾念点点头，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若不是实在不希望过去的博导葬送了前程，她也不会刻意来走这一趟，程白英肯听就行，希望她以后好自为之。
“你没听错，程家平反了。你以后不用参加高考，可以直接回京市。曾经没收的那些财产都会还给你们，反正程家就你和白芨了，姐弟俩平分怎么都能过得好。回了京市，没事别来烦白芨了，他还年轻，他很有天赋”
“爸，你看我干什么？”秦州的目光被顾念逮了个正着，她脸上浮现热意，但见程家姐弟还在呢, 只点了一句, 就拼命给秦州使眼色。
“小同志，我们来是想告诉程老爷子，当年程家的事情平反了，国家不止认定你们无罪，还要讲当初收缴上去的财产全都归还给你们。你们程家为了百姓做了不少事，不应该担上这种污名。”
见顾念点头，她又道：“让你爸给你拎回去，别等女婿来接你了。听说最近部队管的越发严了念念，你既然当了军嫂，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顾念心理一突，等着蒋令仪往下说。
本来顾念没想要的，老乡们热情非常，就是不要也不成。
秦州护着闺女往外走，“我倒是想骂，他的工作就是这个性质，骂也没用。以我对陈越的了解，他要是有空不会不来。”
程白英愕然抬头，她眼底的欣喜之色在看见是顾念的时候一点点熄灭，随后她又重新低下了头。
“我会的，你放心”
蒋令仪手一顿，问了句，“女婿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在顾念看来，他们俩根本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性，有一条人命横亘在两人中间，感情好的时候可以视而不见，一旦感情不好了，当初做的所有的事都会无限放大，不如放过彼此往前看。
程白英总算明白顾念来的目的了，是怕她连累了爷爷还不够，又连累白芨吧？白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会可看着前面的墓碑，所有的狡辩都咽下了肚。
蒋令仪从屋里出来，帮着顾念收拾乡下带来的土特产，这些都是临走的时候靠山村的老乡们送的，有野味有家禽，还有地收上来的红薯、土豆、玉米棒子等等。
秦州扫了女儿一眼，默不作声的挪开视线。果然是嫁人了，都开始想男人了。
“你堂爷爷好几个关系硬的朋友都在军区，他说这回保不准女婿不能留下来陪你过年了”
“是的，我们这才来就是你们一家回京市但没想想到”
秦州：“程姑娘，其实你不用”
程白芨一怔，同秦州对视一眼，跌跌撞撞起身，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忽然心跳的厉害。
雨下的越发大了，程白英始终跪在程老爷子的墓前，不愿意离开。冰冷的雨刮在身上脸上，跟刀子一样疼，但不及她的心疼。
秦州无声笑了笑，眼神揶揄，“我在想你是年初二来家里拜年, 还是直接跟我回家住。”
原来，程家是有机会平反的，为什么以前爷爷这么说的时候，她从来都没信过呢？现在看来，她从前的那些算计都蠢的可笑，早知道程家可以平反，她什么都不用做，老老实实在农场干活不就行了？
火车一路向北，随着时间一点点推后, 空气中的年味越来越重，火车上有乘务员推着小车卖糖、卖瓜子的，不少带着小孩儿一块儿坐车的人, 都奢侈的称了点糖给家里的孩子甜甜嘴。
原来，心里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连糖都是苦的。
等火车进了沾，抵达京市的时候，顾念想到陈越先前说会来接她，就没立时走，一直在站在京市站的外面等着。程家两姐弟要想回去看看重新还回来的房子等等，因此只有秦州陪着她。
顾念一离开，雨水重新打在程白英脸上，她已经疼的麻木了，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再说小两口结婚以后，父母只有劝和的份，哪有两头拱火的？陈越能为了念念同家人站在对立面，已经很难得了。
157. 第157章（一更） 该不会是要打仗了……
程白芨哽咽一声，“我、我爷爷没了”
“你、你们说说我们家平反了？”程白芨把手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等感觉到疼痛知道这会不是在做梦，他乍惊乍喜之下，差点要撅过去，幸好秦州及时察觉连忙帮程白芨摁了几个穴道，才能让他身体状况不至于太差。
“请问这里是京市程家吗？程广坤程老爷子是不是下放到了这里？”
程家平反了不错，但程家的房子就算还回来，要住人还得好好打扫一番，本来逢年过节就会很思念亲人，姐弟两在以前房子里，想着以往一大家子以后只有两个人，未免太过可怜。
程白英转头看窗外的风景，被弟弟刺了也没回话，她见桌上有刚刚顾念放的糖，随手抓了一颗放进嘴里，一入口她便皱了眉。
程白英猛地抬头看她，似是全然不信。
几人回农场收拾程老爷子的遗物，却有好几个公安，急匆匆来了农场牛棚这里。
她忍着没吐，三两下把糖嚼碎咽了下去。
“你以为是谁？张春来吗？”顾念扯扯嘴角，“路是你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别去祸害张春来一家了，人家也好不容易才重新站起来。”
叹口气，看师弟的样子，大概要好久才回缓过神。
顾念故作轻松的走在前头，嘴里说的打趣的话，心里却暗暗担忧，陈大哥最近着实过于忙了些。
秦州心里不大舒服，还是道，“念念，走吧，先跟爸回去。等晚上你回家，不就可以瞧见女婿了？”
“是是白芨叫你来的？”
“当然是”年初二去拜年！
程白英则冷淡道：“我不去了，我自己一个人过年挺好的。”
顾念木了木，心里有些慌乱，军区动作这么大，该不会是要打仗了吧？
“老师，您别劝她，她不去才好呢，省得她去了，我们都不安生。”程白芨沉声道。
“我没这种恶趣味。”顾念干脆也不跟她绕圈子了，“刚才公安来了，说是程家平反了。”
“好，咱们回去尝尝外婆的手艺，至于我妈做的那些，您一个人吃吧，我就不跟你抢了”
一切终究太迟了。
“好，我知道的。等晚上陈大哥过来，我就把东西都捎回去，要是光靠我，我还怕拎不动呢！”
顾念抿唇托腮，也知道秦州故意逗她，干脆不理他了，她转头看向程白芨，“白芨，你和你姐一块儿在我家四合院里过年吧。”
“那你一定是程白芨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叫程白英？”公安笑着问了句，等看见程白芨袖子上的白布条才意识到什么。
“我正想说，你师娘前一阵给我打电话说要给你做好吃的，你要是不去，那些岂不是都落到我肚子里了？”若真是美食也就算了，蒋令仪的手艺实在和女儿有一拼
程老爷子走了有一阵了，白芨却还沉浸在悲伤里，最近都挺少笑的。不管是作为师姐，还是作为上辈子的学生，顾念都希望程白芨能过得好。
程白芨咬紧牙关没吱声，手不停的哆嗦，他多希望爷爷能晚走几天，亲眼看见程家平反眼下他就算回了京市，程家也早就不是当初的程家了。
“你爱去不去，别以为现在还有人供着你、哄着你。”程白芨冷声开口，对待秦州一家他还能温和以对，对上程白英心里又恨又怨，说出来的话也极不好听。
顾念开始不停的想念陈越, 她以为自己不是个粘人的人, 即便结婚以后两人也从没腻在一起，但是就是想每个节日都和陈越一起过。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父女俩冷风吹了不少，连陈越的影子都没看见。
造化弄人，但凡当初张春来强硬一些，又或者程白英能软一些，这两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抱歉，小同志你也请节哀。”几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不停叹气。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
顾念打着伞路过前面一大片芦苇丛时，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大概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禁摇头叹息。
“敢问程老爷子”
顾念弯起眼睛揶揄秦州，“爸，我还以为你会把陈越骂一顿呢。”
程家姐弟在火车上一路无话, 明明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瞧着却比陌生人还生份。秦州和顾念看在眼里并没打算劝，程白芨不是小孩了, 这次也不仅仅是和程白英耍脾气而已，他们俩都需要一点时间。
可他们没想到，刚收到消息就紧赶慢赶的来到这里，还是晚了一步。
蒋令仪一边装一边开口。“多装些去你婆家，礼多人不怪，这么老多东西，咱们也吃不完。”
说起这个，程白芨想起以往师娘给他弄的那些“美食”，没忍住勾了勾嘴角，他哑着嗓子应了句好。
顾念一行人一直等到程老爷子出了头七, 才一块儿回的京市，这回程白英也跟着一起，虽然她这次高考落榜了, 但程家已经平反, 可以不用窝在这个小地方了。
蒋令仪：“这一阵我们反正一直呆在京市，回头你要是嫌在家里呆的无聊，不想吃食堂了，干脆回家住好了爸妈总是
“是在这里，程广坤是我爷爷。公安同志，请问你们找我爷爷有什么事？”
*
程白英苦笑一声，“你想来看我笑话？”
顾念拍拍程白芨的肩膀，让他别再说了，往后余生，程白英就算物质条件再好，也不过是黄连裹了蜜，剖开来还是苦的。
顾念跟着秦州回了秦家小院，一进去就是满院子的香气，蒋老太太和秦老太太这对两姐妹，也不知道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呢，香气飘出去老远。
顾念叹口气打着伞靠近，“你这样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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