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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祁心中天人交战,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不要再想那封情书了,可偏偏老天不如他意,故意把情书给他送上门来。

    “也有可能是beta。”司祁好心替他补充。

    追妻路漫漫,道阻且长啊!

    “那个,”司祁把脑袋放在桌上,转过头看着易商的侧脸,“谢谢啊。”

    “哦?”易商语调上扬,嘴角噙着笑,戏谑的说:“你真不好奇?不好奇是那个ga给我写的?”

    不行,不能看,侵犯他人**是犯法的,他不能这么干。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易商,你知道吗,你他娘的就是只养不熟的狗。老子特么现在的感觉就是老子以前被狗咬了一口,所以现在老子哪怕是咬下一嘴毛也得反咬你一口。”

    可易商,察觉到了。

    眯起眼的样子像一只餍足的奶猫。

    易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字面上的意思。”林强掐了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碾了几下,“你不是很喜欢那个ga吗?既然我动不了你,那我就动他好了。”

    “不是还神神秘秘的。”司祁揉了揉脑门,继续趴在桌上假寐。

    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他。

    看或者不看,这是一个问题。

    莫名其妙。

    “赵医生说的。”易商压低声音,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亲密接触,越亲密越好的那种。”

    毕竟他是在司祁曾经被断定为是Alpha的时候就喜欢他了,AB恋算个啥,有AA恋刺激吗?

    司祁自认自己算是能忍的,刚刚的那点不舒服应该不至于让别人察觉到。

    司祁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很想逗他说话。

    “怎么,情书啊?”司祁好奇的问。

    “你给我的信是什么意思?”

    司祁抬起头,看见易商依旧在低着头做题,神情自如。

    -

    他想看看那封信写的是什么。

    “说实话,你那个ga还挺有名的,我听说过他,据说是……三中的校霸,是一个……未分化Alpha。”他咧嘴笑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第二性别,但是他既然隐瞒了那就意味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弯弯绕绕。”

    忽而,一只袖子落在了眼前,散发着Alpha微薄的信息素。

    司祁瞬间收回了手,迅速把刚刚还爱不释手的袖子扔了回去。

    易商轻笑,将他炸毛的样子尽收眼底。

    “林强,我知道你只是想讨个公道,不然你也不会提前约我到这里。”易商站立在他面前,常年在易氏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摸爬滚打使他有了超乎常人的成熟和冷静,“我们谈谈。”

    !!!

    ,

    “别闹。”易商捉住了他不老实的手,“再闹小心我谨遵医嘱。”

    到了与信中之人约定的地方,易商随手扔了书包,斜靠在墙上,眼神凌厉。

    “易商,门口一哥们儿让我给你的。”

    林强苦笑,“我知道。”

    “我……”司祁语塞,耳廓染上了一抹红,“它、它掉出来了,我就是帮你捡起来而已。”

    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我取得了易家当家人的信任,我想收拾你,易如反掌。”

    机会大好!

    我的选项很多,但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

    “易商,打一架吧。”林强甩了身上的牛仔马甲,扔了嘴里的烟头,“先打架,再谈事。”

    “你这样有意思吗?”易商嗤笑,觉得林强的做法愚蠢至极。

    大胖本来是去校门口拿快递的,结果刚一出校门就被一个脖子上纹着骷髅纹身的人拦住,问他认不认识易商,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被塞了一个信封。

    落霞的余晖拉长了人的影子,诉说着隐秘的秘密,狭长的小巷深处,是夕阳余晖不能到达的地方。

    他盯着那封从书包边缘掉出来的褐色信封,思考人生。

    “小偷”做贼心虚,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你在干什么?”

    林强踢了一脚身旁的易拉罐,易拉罐与墙体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如果我把他的真实性别捅出去,你猜他会不会很伤心、很无措?那样一个漂亮的Oga哭起来应该很惹人心疼吧。”

    易商轻轻弹了一下司祁的脑门,“不是,你别多想。”

    “你动他,我自然而然就会报复你,这你知道的吧?毕竟认识了这么久,你知道我的性子的,睚眦必报。

    风,卷着年轻的气息吹进屋里。

    他偷偷摸摸的拉过那只袖子,放在鼻尖,贪婪的享受。

    “林强。”易商垂手站立,身影被光线拉的老长,桃花眼下的一滴泪痣不显妖娆,尽是寒冰,“林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那件事是我间接造成的,我认,你可以冲着我来,但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只可惜大少爷智商很高,情商很低,被亲了都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他。

    桌洞里的手机振动,司祁划开一看,是微信。

    然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而后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ga还是beta都无所谓,我不挑。”

    “呵。”林强勉强咧了一下嘴角,“不对你身边的人下手?那你告诉我,易大少爷,我应该怎么办?跟背靠易氏的你挣个头破血流?我不傻,我还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的道理。”

    那就是眼前这个叫做司祁的小少爷。

    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信呢?

    课间,一群刚打完球的少年从窗前跑过。

    【卑鄙小人:好点儿了吗?】

    司祁干笑着趴回桌子上:“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

    罪恶的小手缓缓的伸了过去,将那封薄薄的信件捏在手里。

    一会儿揪揪他的衣角,一会儿翻翻他的练习册,一会儿又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大腿。

    易商上厕所了。

    放学后,易商没有回宿舍,而是朝着校外走。

    易商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就随手塞进了包里。

    司祁皱了皱眉,空气中的信息素因子让他隐约觉得不太舒服。

    不看吧,他又好奇,他就想知道是那个小婊砸敢对他香喷喷的同桌下手!

    司祁的手一顿,心里仿佛有一道暖风挟裹这细微的电流缓缓吹过。

    “谁说的?”易商的视线扫过他白皙的脖颈,说:“我很挑的。”

    易商扫了一眼那只拽着他衣摆的白皙的手,视线柔和。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需要按照医嘱走!

    司祁:“谨遵医嘱?什么医嘱?”

    看吧,他心里过意不去。

    万一是情书,那你岂不是会很尴尬?

    否认三连:

    啪!

    正常来说,这点微乎其微的信息素是很难察觉的,但或许是因为司祁患有信息素洁癖症的原因,使他比常人更加敏感。

    司祁在心里自己给自己甩了一个巴掌,恨铁不成钢的喊:“司祁啊司祁,你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司祁手一抖,信差点儿没拿住。

    下一秒,信封被人轻轻抽走,易商站在他背后以环抱的姿势说:“抓住一个偷信封的小偷。”

    一只袖子,成了两个人在哪个初秋的午后彼此间最浪漫的秘密。

    他又转念一想:就跟谁没收过情书似的,有什么好尴尬的。

    司祁没有回易商的消息,而是悄悄揪了揪易商的衣摆,小声告诉他:“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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