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宋挽，你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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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家已满头白发，看向宋挽的时候却是笑眯眯的一脸和气。
宋挽一夜没睡，第二天伺候许莺莺梳洗完毕便出了门。
店家笑了笑，说:“姑娘一路走好。”
刘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宋挽头上，许莺莺白着脸，想了下刘氏说的风光场面，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咬破了唇不说话。
宋挽的语气有点重，她并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求一个理。
刘氏露出笑容，亲昵的拉着许莺莺的手说:“上次从侯府回来，莺莺便不大爱搭理舅妈了，这回狩猎回来也没跟舅妈说话，舅妈还以为莺莺要与舅妈生分了呢。”
明明许莺莺这个当家主母就坐在旁边，映月却只叫了刘氏，分明已经看出许莺莺是被刘氏拿捏在手里，主不了事的。
宋挽回头，看见站在柜台后，佝偻着腰的店家。
不可能的。
宋挽如实说:“倒也不是什么都没买，午时奴婢饿了，在街边吃了碗馄饨。”
兄长是在被抓进大理寺之时仓促告诉她可以来这里的取一物傍身，连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说清楚，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来这里与这老者交代什么。
许莺莺心虚的避开刘氏的目光，那日宋挽提醒她以后，她的确起了要疏远刘氏的心思，但今日听到刘氏全心全意都在为自己着想，许莺莺又放弃这个念头。
刘氏一屎盆子扣下来，宋挽便明白她是故意用给太后准备寿礼的事为难自己，一旦楚逸辰得了信，送来东西替她解围，太后的寿礼有了，宋挽与卫阳侯府私相授受的把柄也有了。
宋挽踩过光束走进书店，在最后一个书架下面找到被用来垫书架的话本子。
刘氏心底闪过得意，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再美的女子也经不起烟火的摧残，等宋挽的手磨出老茧，脸也被熏得蜡黄，对许莺莺也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许莺莺的确是受了惊吓，但扫的却是大家的兴，侯府没有怪罪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送礼上门的道理，分明是楚逸辰听说宋挽在城中各大店铺寻觅珍宝，猜出她是在为太后的寿礼奔波，故意找了这么个由头把东西送来。
这次是庆贺太后的七十大寿，寿宴办得异常隆重，除了各州府的官员要进京贺寿，还有别国的使臣会带着礼品前来，上次顾岩廷的庆功宴办得寒酸，这次宴会才能算得上是顾岩廷在文武百官和世家大族面前第一次亮相。
顾岩廷大掌抚过檀香木盒子，问:“这是卫阳侯府送来的？”
明知夏桃一直跟着自己，宋挽还是先找到刘氏和许莺莺，一五一十汇报自己今天在城中的见闻。
顾岩廷压着盒子，沉沉的威压无声的弥漫开来，刘氏只当他是对宋挽动了怒，煽风点火道:“又不是逢年过节，卫阳侯府送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必然是有所企图的，也不知道咱们府上藏了什么宝贝，竟叫侯府的人惦记上了。”
顾岩廷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刘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那个贱婢现在就在后面，可要叫她过来问话？”
宋挽暗恼，压下怒火并不与刘氏起口舌之争。
刘氏知道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恨声道:“我只是让那小贱人想办法给太后准备贺礼，可没让她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她若是犯下什么糊涂事，也是她自己生性下贱活该，便是闹到顾岩廷那里，也是咱们占理！”
小厮手里捧着上好的檀香木盒子，不用打开看里面的玉如意成色如何，光看盒子也知道是价值不匪的好东西。
一听卫阳侯府来了人，刘氏心底一阵窃喜，面上却紧绷着，端着架子对映月说:“请进来。”
刘氏已经打开盒子看过，里面的玉如意成色极好，做工精美，价值千金必然是有的，给太后做寿礼再好不过，听到宋挽说要送回去，刘氏冷哼道:“这可是侯府送的礼，是你这个小贱人说退回就退回的吗？”
这份贺礼，不止表达的是顾岩廷对太后的诚意，更是要显示他的魄力和野心。
是她想多了。
顾岩廷治军了得，究竟孰是孰非总归是明白的。
宋挽径直走到顾岩廷面前，福身行礼，柔柔道:“奴婢拜见大人。”
刘氏说着话，冲到小厮面前抢过盒子抱在怀里，小厮眼底闪过鄙夷，并不久留，告辞离开。
到底舅妈才是她的亲人。
宋挽不受刘氏干扰，冷静的说:“此物过于贵重，依奴婢愚见，当完璧归赵。”
店里其实打扫得很干净，书卷的墨香让人安心，屋顶破了个洞，一抹光束投下，依稀可见微微的粉尘在空中浮动。
只有野心足够大的人，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瀚京一直存活下去。
宋挽一针见血，许莺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刘氏气得跳脚，指着宋挽怒骂:“小贱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们莺莺平白受了惊吓还成罪人了？”
还是上回来送请帖那个小厮，一进宁康苑，小厮仍是不看刘氏和许莺莺，只对宋挽说:“上次狩猎，顾夫人受了惊吓，我家大小姐心里过意不去，特命小的送来玉如意一柄，请姑娘转交给夫人。”
书架上堆满了书，仅凭宋挽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把话本子拿出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姑娘要找的东西在地下赌坊，你去便能拿到，无需任何凭证。”
事关楚逸辰，宋挽没有退让，坚定地说:“大人不是会轻易收人礼物的，舅夫人就算现在收了，等大人回来知晓此事也是要退回去的。”
穿过三条街，再过两条小巷，一间有点破败老旧的书店出现在眼前。
许莺莺说完拎着裙摆往外冲，刘氏叫上夏桃一起拦
善良，不愿怪罪旁人，但舅妈心疼你啊，如果没有那个小贱人，你该穿着凤冠霞帔，抬着十里红妆，在万人艳羡的情况下嫁给顾岩廷，而不是连桌像样的酒席都没有，稀里糊涂就嫁了人。”
宋挽暗暗叹了口气，正要回绝，刘氏欢天喜地道:“大小姐真是太客气了，我们莺莺这几日虽然还在做噩梦，但身子已经大好啦。”
酉时末，顾岩廷从巡夜司回来，宋挽被刘氏打发去生火，刘氏把装着玉如意的盒子拿给顾岩廷看，拐弯抹角的说宋挽和楚逸辰纠缠不清，伤风败俗。
刘氏骂着要扑向宋挽，许莺莺冲出来拦住刘氏，带着哭腔说:“舅妈，宋姑娘说的有道理，是莺莺不好，害大家兴师动众，莺莺这就去侯府请罪。”
宋挽叹了口气，正想去地下赌坊，余光瞥见夏桃躲在街角的馄饨摊子后面。
跟踪？
私相授受？
许久没有一个人出门，宋挽有点紧张，一路不自觉低垂着头，尽量靠着街角往前走。
心脏紧了紧，宋挽强忍下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出书店。
“主子交代的事没办好，你还有脸吃东西？”刘氏拔高声音，活似宋挽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宋挽正要回答，映月来报:“舅夫人，卫阳侯府来人了！”
宋挽这些时日都在厨房生火，整个人都变得灰扑扑的，原本白嫩的脸和手都被熏得有点泛黄，和千金大小姐一点都不沾边，加上狩猎回来脸上的擦伤还没好，倒是被面色红润的许莺莺比了下去。
宋挽心底一片冷然，掀眸看向顾岩廷，冷静的说:“侯府来送礼的小厮说，这玉如意是因为夫人那日狩猎受了惊吓，侯府大小姐送来安抚夫人的，夫人受了惊吓确实不假，但也惊动了侯府的侍卫帮忙寻人，世子殿下和侯府几位小姐玩得并不尽兴，按理，大人和夫人该择日一同登门道谢，断没有再收侯府如此贵重之物的道理。”
宋挽心头微暖，起身冲店家盈盈一拜，道:“谢老人家指路。”说完走到柜台前，放了一粒银裸子在钱罐里。
“小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这话像是他在祝宋挽好运，又像是受了什么人的嘱托，让宋挽好好活下去。
顾岩廷薄唇抿成锋刃，仍是没有说话，刘氏给夏桃递了个眼色，夏桃扭身把宋挽找来。
宋挽目光平静，没看许莺莺和刘氏，只看着顾岩廷说:“谁也不希望发生意外，但因为夫人惊动了世子殿下和侯府护卫之事是事实。”
刘氏听得不耐烦，见宋挽两手空空，直接打断，问:“所以你在外面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
宋挽点头，说:“是。”
宋挽蹙眉，打消去赌坊的念头，带着夏桃在城中闲逛，假意寻找合适的贺礼，直到脚都走痛了，宋挽才和夏桃一前一后回到廷尉府。
刘氏语气张狂，铁了心要留下这玉如意，宋挽抬头看向许莺莺，许莺莺却垂眸避开，不肯与她对视。
宋挽不知刘氏又在许莺莺耳边瞎说八道了一通，回来后就在想要买什么给太后做贺礼。
玉如意摆在这儿，“铁证”如山，刘氏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期待宋挽来这里和她对峙。
空手套白狼，刘氏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的！
这家书店的位置有点偏，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宋挽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
思忖良久，许莺莺点点头，柔声道:“舅妈说的是。”
不仅不能收，许莺莺还应该备一份礼到侯府去向楚若琪告罪，如此才算礼数周到。
刘氏本也打算闹到顾岩廷面前，添油加醋狠狠惩治宋挽一番，当即大声道:“小贱人竟敢拿大人压我，今天我倒要看看，顾岩廷是护着他的结发妻子还是护着你这个公然与人私相授受的贱货！”
宋挽看向刘氏，说:“此物太过贵重，舅夫人不能收。”
刘氏才不管那些，白了宋挽一眼，冷哼:“这是侯府大小姐送给莺莺的，轮得到你这个小贱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刘氏说完撩起袖子假装擦眼泪，半句不提当初她是如何心急火燎的劝许莺莺不要拘泥形式，赶快与顾岩廷拜堂成亲才好。
] 店家已满头白发，看向宋挽的时候却是笑眯眯的一脸和气。
宋挽一夜没睡，第二天伺候许莺莺梳洗完毕便出了门。
店家笑了笑，说:“姑娘一路走好。”
刘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宋挽头上，许莺莺白着脸，想了下刘氏说的风光场面，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咬破了唇不说话。
宋挽的语气有点重，她并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求一个理。
刘氏露出笑容，亲昵的拉着许莺莺的手说:“上次从侯府回来，莺莺便不大爱搭理舅妈了，这回狩猎回来也没跟舅妈说话，舅妈还以为莺莺要与舅妈生分了呢。”
明明许莺莺这个当家主母就坐在旁边，映月却只叫了刘氏，分明已经看出许莺莺是被刘氏拿捏在手里，主不了事的。
宋挽回头，看见站在柜台后，佝偻着腰的店家。
不可能的。
宋挽如实说:“倒也不是什么都没买，午时奴婢饿了，在街边吃了碗馄饨。”
兄长是在被抓进大理寺之时仓促告诉她可以来这里的取一物傍身，连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说清楚，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来这里与这老者交代什么。
许莺莺心虚的避开刘氏的目光，那日宋挽提醒她以后，她的确起了要疏远刘氏的心思，但今日听到刘氏全心全意都在为自己着想，许莺莺又放弃这个念头。
刘氏一屎盆子扣下来，宋挽便明白她是故意用给太后准备寿礼的事为难自己，一旦楚逸辰得了信，送来东西替她解围，太后的寿礼有了，宋挽与卫阳侯府私相授受的把柄也有了。
宋挽踩过光束走进书店，在最后一个书架下面找到被用来垫书架的话本子。
刘氏心底闪过得意，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再美的女子也经不起烟火的摧残，等宋挽的手磨出老茧，脸也被熏得蜡黄，对许莺莺也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许莺莺的确是受了惊吓，但扫的却是大家的兴，侯府没有怪罪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送礼上门的道理，分明是楚逸辰听说宋挽在城中各大店铺寻觅珍宝，猜出她是在为太后的寿礼奔波，故意找了这么个由头把东西送来。
这次是庆贺太后的七十大寿，寿宴办得异常隆重，除了各州府的官员要进京贺寿，还有别国的使臣会带着礼品前来，上次顾岩廷的庆功宴办得寒酸，这次宴会才能算得上是顾岩廷在文武百官和世家大族面前第一次亮相。
顾岩廷大掌抚过檀香木盒子，问:“这是卫阳侯府送来的？”
明知夏桃一直跟着自己，宋挽还是先找到刘氏和许莺莺，一五一十汇报自己今天在城中的见闻。
顾岩廷压着盒子，沉沉的威压无声的弥漫开来，刘氏只当他是对宋挽动了怒，煽风点火道:“又不是逢年过节，卫阳侯府送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必然是有所企图的，也不知道咱们府上藏了什么宝贝，竟叫侯府的人惦记上了。”
顾岩廷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刘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那个贱婢现在就在后面，可要叫她过来问话？”
宋挽暗恼，压下怒火并不与刘氏起口舌之争。
刘氏知道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恨声道:“我只是让那小贱人想办法给太后准备贺礼，可没让她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她若是犯下什么糊涂事，也是她自己生性下贱活该，便是闹到顾岩廷那里，也是咱们占理！”
小厮手里捧着上好的檀香木盒子，不用打开看里面的玉如意成色如何，光看盒子也知道是价值不匪的好东西。
一听卫阳侯府来了人，刘氏心底一阵窃喜，面上却紧绷着，端着架子对映月说:“请进来。”
刘氏已经打开盒子看过，里面的玉如意成色极好，做工精美，价值千金必然是有的，给太后做寿礼再好不过，听到宋挽说要送回去，刘氏冷哼道:“这可是侯府送的礼，是你这个小贱人说退回就退回的吗？”
这份贺礼，不止表达的是顾岩廷对太后的诚意，更是要显示他的魄力和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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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廷治军了得，究竟孰是孰非总归是明白的。
宋挽径直走到顾岩廷面前，福身行礼，柔柔道:“奴婢拜见大人。”
刘氏说着话，冲到小厮面前抢过盒子抱在怀里，小厮眼底闪过鄙夷，并不久留，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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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不受刘氏干扰，冷静的说:“此物过于贵重，依奴婢愚见，当完璧归赵。”
店里其实打扫得很干净，书卷的墨香让人安心，屋顶破了个洞，一抹光束投下，依稀可见微微的粉尘在空中浮动。
只有野心足够大的人，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瀚京一直存活下去。
宋挽一针见血，许莺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刘氏气得跳脚，指着宋挽怒骂:“小贱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们莺莺平白受了惊吓还成罪人了？”
还是上回来送请帖那个小厮，一进宁康苑，小厮仍是不看刘氏和许莺莺，只对宋挽说:“上次狩猎，顾夫人受了惊吓，我家大小姐心里过意不去，特命小的送来玉如意一柄，请姑娘转交给夫人。”
书架上堆满了书，仅凭宋挽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把话本子拿出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姑娘要找的东西在地下赌坊，你去便能拿到，无需任何凭证。”
事关楚逸辰，宋挽没有退让，坚定地说:“大人不是会轻易收人礼物的，舅夫人就算现在收了，等大人回来知晓此事也是要退回去的。”
穿过三条街，再过两条小巷，一间有点破败老旧的书店出现在眼前。
许莺莺说完拎着裙摆往外冲，刘氏叫上夏桃一起拦
善良，不愿怪罪旁人，但舅妈心疼你啊，如果没有那个小贱人，你该穿着凤冠霞帔，抬着十里红妆，在万人艳羡的情况下嫁给顾岩廷，而不是连桌像样的酒席都没有，稀里糊涂就嫁了人。”
宋挽暗暗叹了口气，正要回绝，刘氏欢天喜地道:“大小姐真是太客气了，我们莺莺这几日虽然还在做噩梦，但身子已经大好啦。”
酉时末，顾岩廷从巡夜司回来，宋挽被刘氏打发去生火，刘氏把装着玉如意的盒子拿给顾岩廷看，拐弯抹角的说宋挽和楚逸辰纠缠不清，伤风败俗。
刘氏骂着要扑向宋挽，许莺莺冲出来拦住刘氏，带着哭腔说:“舅妈，宋姑娘说的有道理，是莺莺不好，害大家兴师动众，莺莺这就去侯府请罪。”
宋挽叹了口气，正想去地下赌坊，余光瞥见夏桃躲在街角的馄饨摊子后面。
跟踪？
私相授受？
许久没有一个人出门，宋挽有点紧张，一路不自觉低垂着头，尽量靠着街角往前走。
心脏紧了紧，宋挽强忍下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出书店。
“主子交代的事没办好，你还有脸吃东西？”刘氏拔高声音，活似宋挽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宋挽正要回答，映月来报:“舅夫人，卫阳侯府来人了！”
宋挽这些时日都在厨房生火，整个人都变得灰扑扑的，原本白嫩的脸和手都被熏得有点泛黄，和千金大小姐一点都不沾边，加上狩猎回来脸上的擦伤还没好，倒是被面色红润的许莺莺比了下去。
宋挽心底一片冷然，掀眸看向顾岩廷，冷静的说:“侯府来送礼的小厮说，这玉如意是因为夫人那日狩猎受了惊吓，侯府大小姐送来安抚夫人的，夫人受了惊吓确实不假，但也惊动了侯府的侍卫帮忙寻人，世子殿下和侯府几位小姐玩得并不尽兴，按理，大人和夫人该择日一同登门道谢，断没有再收侯府如此贵重之物的道理。”
宋挽心头微暖，起身冲店家盈盈一拜，道:“谢老人家指路。”说完走到柜台前，放了一粒银裸子在钱罐里。
“小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这话像是他在祝宋挽好运，又像是受了什么人的嘱托，让宋挽好好活下去。
顾岩廷薄唇抿成锋刃，仍是没有说话，刘氏给夏桃递了个眼色，夏桃扭身把宋挽找来。
宋挽目光平静，没看许莺莺和刘氏，只看着顾岩廷说:“谁也不希望发生意外，但因为夫人惊动了世子殿下和侯府护卫之事是事实。”
刘氏听得不耐烦，见宋挽两手空空，直接打断，问:“所以你在外面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
宋挽点头，说:“是。”
宋挽蹙眉，打消去赌坊的念头，带着夏桃在城中闲逛，假意寻找合适的贺礼，直到脚都走痛了，宋挽才和夏桃一前一后回到廷尉府。
刘氏语气张狂，铁了心要留下这玉如意，宋挽抬头看向许莺莺，许莺莺却垂眸避开，不肯与她对视。
宋挽不知刘氏又在许莺莺耳边瞎说八道了一通，回来后就在想要买什么给太后做贺礼。
玉如意摆在这儿，“铁证”如山，刘氏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期待宋挽来这里和她对峙。
空手套白狼，刘氏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的！
这家书店的位置有点偏，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宋挽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
思忖良久，许莺莺点点头，柔声道:“舅妈说的是。”
不仅不能收，许莺莺还应该备一份礼到侯府去向楚若琪告罪，如此才算礼数周到。
刘氏本也打算闹到顾岩廷面前，添油加醋狠狠惩治宋挽一番，当即大声道:“小贱人竟敢拿大人压我，今天我倒要看看，顾岩廷是护着他的结发妻子还是护着你这个公然与人私相授受的贱货！”
宋挽看向刘氏，说:“此物太过贵重，舅夫人不能收。”
刘氏才不管那些，白了宋挽一眼，冷哼:“这是侯府大小姐送给莺莺的，轮得到你这个小贱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刘氏说完撩起袖子假装擦眼泪，半句不提当初她是如何心急火燎的劝许莺莺不要拘泥形式，赶快与顾岩廷拜堂成亲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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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将军大人有点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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