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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务府总管慌忙跪下:“这……怎么会,有皇后娘娘嘱咐,端妃宫里一应用具都是奴才亲自过手,便是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犯下这谋害主子的事啊!皇后娘娘明鉴啊!”

    “娘娘,冬青受不住刑,已经死了。”

    如此焦急等待了近一个时辰,见墨烟匆匆入门来。

    皇后居高临下,冷声道:“香从内务府出来,从原料到成品,这中间经手的人你挨个彻查。”

    “娘娘切勿心急,喝杯茶消消气,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顾月轻声宽慰道。

    “可否一看?”

    她细细嗅了嗅,顾月发现香囊里有一个味道,类似龙涎香里发现的药。

    皇后闻言,重重拍桌,对着冬青喝道:“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不是你还能是谁?来人!将她拖下去,问出幕后主使!”

    可眼前之人,竟是淡定的令人疑虑,眉宇竟是蹙的越发的紧了,忽而眼眸忽闪指着冬青腰间佩戴的香囊问道:“这是作何用的?”

    皇后亦发现了小芸的惊慌:“本宫还未开口,你慌什么?莫非真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端妃此时撑着身体从内室出来,指着冬青,气得浑身发抖。

    这倒是让顾月疑虑了,按照主子出事,底下的人,自是害怕的紧,这就是所谓的穷人思维。

    “将这二人带去主殿。”皇后说完对端妃道:“此事有本宫,妹妹好好歇着莫要劳烦伤了身体。”

    此中疑点重重,顾月细想,总觉得其中必然是哪里出了差错。

    “酉时初便会点了烛火,挑入宫灯内。”

    冬青再不能维持镇定,慌忙道:“这不关奴婢的事啊,这药粉哪里来的奴婢也不知道啊!”

    皇后无法,只得着人拿了软枕薄被给端妃用着。

    另一边,顾月来回比对香囊与龙涎香中的药粉,发现了细微的差别。

    端妃急道:“幕后主使是谁?”

    冬青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很快恢复平静:“这只是奴婢的随身佩戴的香囊。”

    顾月倒是好奇起来,冬青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没有下手,还需细细询问。

    小芸点了点头:“端妃娘娘宫内的龙涎香确是奴婢去取的。”

    “冬青姑娘是如何点灯的?”顾月自是蹙眉问道。

    皇后见端妃精神不佳,便欲让她回去歇息,而端妃却道想亲自听听是谁要害她。

    顾月将香囊左右翻看,她注意到冬青的神色有些担忧,像是怕被发现什么。

    “喏!”总管太监不敢耽搁。

    “龙涎香一直是你去内务府取的?”顾月开门见山问。

    待那总管太监出门去,顾月见皇后有些着急上火的模样,便奉茶与她。

    听到自己的名字,冬青板直了身姿,一副不怕盘查的模样。

    冬青这才悔恨道:“这不是奴婢的香囊,这是奴婢在御花园中捡的,只是闻着香又问了无人认领,这才拿了自用,香囊内的有哪些花粉药粉,奴婢全都不知道的,皇后娘娘明鉴啊!”

    顾月摇了摇头:“娘娘宽心。”

    而且香囊内的药粉并未缺少,可见冬青即便有心,还未来得及用,加之最开始冬青镇静,答话都十分有条理,不像是假。

    冬青不甚情愿,但碍于皇后也在场,只得乖乖交出香囊。

    二人伏地叩拜,顾月观二人神情,发现小芸惊恐万分,而冬青却有些镇定过了头。

    有顾月这句话,小芸稍稍安定下来。

    幕后之人隐藏极深,而冬青,只怕是做了替死鬼。

    端妃近前侍候之宫女忙上前下跪回禀道:“回娘娘的话,是宫女小芸和冬青,小芸对内务府较为熟悉,去内务府取香的是她,另一个宫女冬青,一直都负责点灯点香的工作。”

    “那点香又是如何做的?”顾月又道,目光亦是打量着不见丝毫慌乱的冬青。

    顾月见此情形,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向皇后请示能否由她来问话,皇后颔首应允。

    近一个月相处,顾月与皇后之间不再疏离,但人在宫中,尔虞我诈的事便不能避免,今日跟随皇后到端妃宫里,已是无法置身事外。

    顾月跟着皇后来到主殿,刚坐定,那内务府总管急急忙忙进来。

    说话间,管事嬷嬷从外边进来。

    “是!还望娘娘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总管太监再叩首。

    “因管事嬷嬷特意嘱咐,奴婢未敢假手他人,从内务府取了香之后便交给冬青点香了。”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要事吩咐。”有些胖矮的内务府总管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你可知端妃这宫里的龙涎香出了问题?香内有一味药材与端妃日常喝的补药相冲,这可是要人命的事!”皇后大声质问。

    “劳烦皇后娘娘!”端妃无法下床行礼,只得福身道谢。

    “取到香粉之后,便在香笼内覆上香篆,将香粉放入香篆的缝隙内压成祥云状,再用柴火点香。”冬青一字一句的说道,竟是连重音都未曾有。

    “娘娘,请医官一验。”顾月将香囊给皇后看了一下。

    冬青直到被架出大殿,仍哭喊着冤枉。

    “皇后娘娘,宫女小芸、冬青带到。”跟在管事嬷嬷身后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宫女。

    “你莫慌,若不是你做的,皇后娘娘自会查明,不冤了任何一人去。”

    医官早在偏殿候着,很快便到了,经验查,果真是相同的药粉。

    “这龙涎香从你内务府出来,自然与你相关,若不是你,也可能是你下边的人出了纰漏,你自难推其咎。”

    线索就此中断,端妃心有不甘,皇后只得再次安慰。

    冬青楞了一下,她也没想到顾月会问个毫无关系的问题,随后回答道:

    墨烟摇头:“冬青只喊冤枉,未供出是谁。”

    小芸吓得话都说不清了:“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做过,娘娘饶命!”

    皇后揉着额角,叹了一口气:“原想让你进宫散散心呢,倒叫你看了笑话去。”

    “枉本宫待你的好,你这贱婢竟敢做出谋害主子的事,皇后娘娘可不要轻饶了她。”

    “从内务府到端妃宫内,这中间可有假手他人?”

    “这不是你的随身香囊吗,哪里来的药粉你会不知?”顾月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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