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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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你们可知红颜是何意？”
孩子们一哄而散，很快便没了踪影。
叶凛川愣了一下，“婆娘是何意？”
“哎，刘婶。”叶凛川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姓叶。”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两人隔着门槛四目相对，叶凛川残余的睡意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那你们知道谢哥哥去哪儿了吗？”
叶凛川不服输的点头，“我也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被挑断的手筋，被毁去的丹田，昔日同门冷漠而讥讽的目光，还有最后将他逼落悬崖的那一掌。
他好奇地凑过去，“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
“就是谢哥哥家的呀，奶奶说只有做了别人家的婆娘才能去夫家住。”小女孩振振有词地答道。
刘春梅认真想了想，随即郑重地点头，“可以！”
几个孩子正玩得起劲，冷不丁听见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谢共秋仍旧坐在窗前，毫无睡意。
旁边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闻言，好奇地睁大眼睛，“那你是谢哥哥的婆娘吗？”
刘春梅抿着嘴笑起来，半点也不谦虚：“我当然是红颜。”
叶凛川抬手，随意指了指深山的方向，“那边。”
他拿木棍点了点新写下的字，认真教道，“知己，连在一起，便叫红颜知己。”
叶凛川盯着田里那些认不出的庄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进村找人。
他们迅速挤作一团，满脸防备地看着叶凛川。
妇人怔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公子唤我刘婶便好。”
“算上昨日给的，你还可以住两日，若是超过就得重新付。”
院里没人，房里没人，连厨房也空荡荡的。
刘春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催促身后那个黑瘦男孩，“大柱，你再说一遍那两个字是什么？”
叶凛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回到小院时，谢共秋已经回来了。
她打量着叶凛川，又问，“小郎君是从何处来的？”
刘春梅却先问道，“哥哥，你也认字吗？谢哥哥就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这种品阶的灵石，他身上已经没有了。
叶凛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迟疑道，“那我应当算是他的婆娘？可我是男子，婆娘不该是女子吗？”
刘婶点点头，“那我便不打扰叶郎君了。”
“敢问郎君可是修行之人？”
刘春梅疼得歪过脑袋，却不敢挣扎，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句，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叶凛川疑惑地挠了挠头，本就凌乱的头发顿时被抓成了鸡窝。
“红颜知己......”
叶凛川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手腕一转，在泥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红颜二字。
叶凛川四下看了看，依旧没发现谢共秋的身影，这才在几个孩子面前蹲下。
“你还没走？”
大柱等人也不敢再留，“哥哥，我们要回家了。”
谢共秋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不行，只要那种。”
叶凛川走到他身旁，十分自然地坐下，“我觉得这里挺好，打算再住几日，不知可行？”
叶凛川挑了挑眉，“哦？哪两个字？”
“你这个赔钱货，不在家帮忙照看弟弟，跑出来跟这些野孩子胡闹什么？还不给我回去！”
羊角辫小女孩顿时高兴起来，转过头告诉叶凛川，“春梅姐说男孩子也可以做婆娘，所以你就是谢哥哥的婆娘！”
他垂眸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它们收了起来。
“您找谢小郎君吗？”叶凛川问道，“他不在家。”
大柱挺起胸膛，颇有几分炫耀地说道，“我大哥说，红颜就是长得好看的姑娘。”
他的字倒是好看，只是笔势张扬，与地上那些稚拙的笔画相比，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刘春梅闻言，下意识看向大柱。
“不是。”刘春梅道，“我们在学认字，大柱昨日跟他哥哥学了两个字，今日特意来教我们。”
“好吧。”叶凛川有些遗憾。
说完，他看了刘春梅一眼，黑黝黝的脸微微泛红，“春梅就是红颜。”
不等老妇人继续追问，他便将话题岔开，“谢小郎君不在家，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大柱似乎有些怕生，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红颜，昨日我大哥教我的两个字，叫红颜。”
叶凛川刚走到村口，便看见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半截木棍，不知在地上写画些什么。
“我是谢郎君家的，你们认识他吗？”
老妇人见出来的不是谢共秋，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又缓缓笑开，“这位郎君可是谢凌的好友？”
远处依稀能看见几个躬身劳作的农人，再往前，才是村中屋舍。
只要闭上眼，那些画面便会一遍遍在脑海中重现。
“刘春梅！你不回家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又想偷懒是不是？”
“春梅姐，男孩子不可以做婆娘吗？”
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泥地上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笔画，横不平竖不直的拼凑在一起，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目送她走远，叶凛川才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
他耐着性子将头发一点点理顺，又用发带歪歪斜斜地束好，这才走向院门。
“去吧。”
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共秋的身影。
“你们方才在玩什么游戏，猜字谜吗？”
“那我再教你们两个字。”
热闹的村口转眼只剩下叶凛川一人，泥地上的红颜知己四个字还清晰可见，却被杂乱的小脚印踩去了半边。
叶凛川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他喜欢我唤他小郎君。”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诧异。
“当然会。”
晶莹剔透的灵石落入掌中，谢共秋的手沉了一下。
一个满脸怒容的妇人快步走来，伸手揪住刘春梅的耳朵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几个孩子齐齐摇头，“不知道。”
种种情绪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令他无处可逃。
那妇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叶凛川一眼，只顾拖着刘春梅往回走，嘴里仍旧骂骂咧咧。
“谢郎君？”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住在山脚下的谢哥哥？”
谢共秋坐在屋檐下，裤脚沾着些湿泥，脚边还放着一只装了东西的竹篮。
她皱着小脸思考半晌，实在想不出答案，只好转头求助最先说话的女孩。
第5章略懂些拳脚
其中一个小女孩胆子稍大些，上前半步问，“你是何人？来我们村做什么？”
叶凛川不懂自己算不算是谢共秋的好友，“我昨夜借宿在此。”
谢共秋的房子建在村子最偏僻的山脚下，周围没有邻居，只有几块田地和大片没过脚踝的荒草。
“你只要昨日那种灵石？”叶凛川皱起眉，“别的东西可以吗？”
羊角辫小女孩也被问住了，这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不甘、怨恨、愤怒、屈辱。
“好。”叶凛川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开始发愁。
谢共秋眉梢微动，沉默片刻才道，“可以，但你得交租金。”
“人呢？”
他又认真端详了一遍地上的字，还是没认出来。
谁知门刚一打开，外面便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叶凛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扔下手里的木棍，转身回了山脚。
叶凛川觉得这般理解倒也没错，便在红颜旁边又添了两个字。
“原来是借宿。”老妇人眼里的好奇更浓了几分，“倒是稀奇，谢凌平日从不往家里带人，你还是头一个。”
叶凛川叹了口气，只得从身上摸出最后三块中品灵石，“那好吧，今日先给这些。”
叶凛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理不清楚，索性不再纠结。
几个孩子跟着念了一遍，然后纷纷蹲到地上，正想仔细看看那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刘春梅立刻转向叶凛川，“哥哥，是红颜，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就是他。”叶凛川点头，“我如今便住在他家。”
随后打趣道，“你这孩子倒有趣，瞧着不比谢凌大反倒唤他小郎君。”
可他每次都不敢任由自己继续想下去，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夜，等待又一个黎明。
白日里的村庄远比夜间热闹，村道上不时有扛着农具的村民经过，妇人们隔着院墙说笑，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老妇人的脸色倏然一变，她顺着叶凛川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还慈和的神情顿时多了几分忌惮，连声音也压低了。
谢共秋有时甚至会想，若最后无法恢复修为报不了仇，那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若想继续住下去，恐怕得尽快找个地方换些低阶灵石才
叶凛川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害，“略懂些拳脚罢了。”
] 老妇人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你们可知红颜是何意？”
孩子们一哄而散，很快便没了踪影。
叶凛川愣了一下，“婆娘是何意？”
“哎，刘婶。”叶凛川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姓叶。”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两人隔着门槛四目相对，叶凛川残余的睡意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那你们知道谢哥哥去哪儿了吗？”
叶凛川不服输的点头，“我也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被挑断的手筋，被毁去的丹田，昔日同门冷漠而讥讽的目光，还有最后将他逼落悬崖的那一掌。
他好奇地凑过去，“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
“就是谢哥哥家的呀，奶奶说只有做了别人家的婆娘才能去夫家住。”小女孩振振有词地答道。
刘春梅认真想了想，随即郑重地点头，“可以！”
几个孩子正玩得起劲，冷不丁听见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谢共秋仍旧坐在窗前，毫无睡意。
旁边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闻言，好奇地睁大眼睛，“那你是谢哥哥的婆娘吗？”
刘春梅抿着嘴笑起来，半点也不谦虚：“我当然是红颜。”
叶凛川抬手，随意指了指深山的方向，“那边。”
他拿木棍点了点新写下的字，认真教道，“知己，连在一起，便叫红颜知己。”
叶凛川盯着田里那些认不出的庄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进村找人。
他们迅速挤作一团，满脸防备地看着叶凛川。
妇人怔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公子唤我刘婶便好。”
“算上昨日给的，你还可以住两日，若是超过就得重新付。”
院里没人，房里没人，连厨房也空荡荡的。
刘春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催促身后那个黑瘦男孩，“大柱，你再说一遍那两个字是什么？”
叶凛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回到小院时，谢共秋已经回来了。
她打量着叶凛川，又问，“小郎君是从何处来的？”
刘春梅却先问道，“哥哥，你也认字吗？谢哥哥就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这种品阶的灵石，他身上已经没有了。
叶凛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迟疑道，“那我应当算是他的婆娘？可我是男子，婆娘不该是女子吗？”
刘婶点点头，“那我便不打扰叶郎君了。”
“敢问郎君可是修行之人？”
刘春梅疼得歪过脑袋，却不敢挣扎，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句，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叶凛川疑惑地挠了挠头，本就凌乱的头发顿时被抓成了鸡窝。
“红颜知己......”
叶凛川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手腕一转，在泥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红颜二字。
叶凛川四下看了看，依旧没发现谢共秋的身影，这才在几个孩子面前蹲下。
“你还没走？”
大柱等人也不敢再留，“哥哥，我们要回家了。”
谢共秋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不行，只要那种。”
叶凛川走到他身旁，十分自然地坐下，“我觉得这里挺好，打算再住几日，不知可行？”
叶凛川挑了挑眉，“哦？哪两个字？”
“你这个赔钱货，不在家帮忙照看弟弟，跑出来跟这些野孩子胡闹什么？还不给我回去！”
羊角辫小女孩顿时高兴起来，转过头告诉叶凛川，“春梅姐说男孩子也可以做婆娘，所以你就是谢哥哥的婆娘！”
他垂眸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它们收了起来。
“您找谢小郎君吗？”叶凛川问道，“他不在家。”
大柱挺起胸膛，颇有几分炫耀地说道，“我大哥说，红颜就是长得好看的姑娘。”
他的字倒是好看，只是笔势张扬，与地上那些稚拙的笔画相比，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刘春梅闻言，下意识看向大柱。
“不是。”刘春梅道，“我们在学认字，大柱昨日跟他哥哥学了两个字，今日特意来教我们。”
“好吧。”叶凛川有些遗憾。
说完，他看了刘春梅一眼，黑黝黝的脸微微泛红，“春梅就是红颜。”
不等老妇人继续追问，他便将话题岔开，“谢小郎君不在家，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大柱似乎有些怕生，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红颜，昨日我大哥教我的两个字，叫红颜。”
叶凛川刚走到村口，便看见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半截木棍，不知在地上写画些什么。
“我是谢郎君家的，你们认识他吗？”
老妇人见出来的不是谢共秋，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又缓缓笑开，“这位郎君可是谢凌的好友？”
远处依稀能看见几个躬身劳作的农人，再往前，才是村中屋舍。
只要闭上眼，那些画面便会一遍遍在脑海中重现。
“刘春梅！你不回家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又想偷懒是不是？”
“春梅姐，男孩子不可以做婆娘吗？”
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泥地上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笔画，横不平竖不直的拼凑在一起，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目送她走远，叶凛川才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
他耐着性子将头发一点点理顺，又用发带歪歪斜斜地束好，这才走向院门。
“去吧。”
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共秋的身影。
“你们方才在玩什么游戏，猜字谜吗？”
“那我再教你们两个字。”
热闹的村口转眼只剩下叶凛川一人，泥地上的红颜知己四个字还清晰可见，却被杂乱的小脚印踩去了半边。
叶凛川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他喜欢我唤他小郎君。”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诧异。
“当然会。”
晶莹剔透的灵石落入掌中，谢共秋的手沉了一下。
一个满脸怒容的妇人快步走来，伸手揪住刘春梅的耳朵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几个孩子齐齐摇头，“不知道。”
种种情绪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令他无处可逃。
那妇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叶凛川一眼，只顾拖着刘春梅往回走，嘴里仍旧骂骂咧咧。
“谢郎君？”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住在山脚下的谢哥哥？”
谢共秋坐在屋檐下，裤脚沾着些湿泥，脚边还放着一只装了东西的竹篮。
她皱着小脸思考半晌，实在想不出答案，只好转头求助最先说话的女孩。
第5章略懂些拳脚
其中一个小女孩胆子稍大些，上前半步问，“你是何人？来我们村做什么？”
叶凛川不懂自己算不算是谢共秋的好友，“我昨夜借宿在此。”
谢共秋的房子建在村子最偏僻的山脚下，周围没有邻居，只有几块田地和大片没过脚踝的荒草。
“你只要昨日那种灵石？”叶凛川皱起眉，“别的东西可以吗？”
羊角辫小女孩也被问住了，这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不甘、怨恨、愤怒、屈辱。
“好。”叶凛川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开始发愁。
谢共秋眉梢微动，沉默片刻才道，“可以，但你得交租金。”
“人呢？”
他又认真端详了一遍地上的字，还是没认出来。
谁知门刚一打开，外面便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叶凛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扔下手里的木棍，转身回了山脚。
叶凛川觉得这般理解倒也没错，便在红颜旁边又添了两个字。
“原来是借宿。”老妇人眼里的好奇更浓了几分，“倒是稀奇，谢凌平日从不往家里带人，你还是头一个。”
叶凛川叹了口气，只得从身上摸出最后三块中品灵石，“那好吧，今日先给这些。”
叶凛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理不清楚，索性不再纠结。
几个孩子跟着念了一遍，然后纷纷蹲到地上，正想仔细看看那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刘春梅立刻转向叶凛川，“哥哥，是红颜，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就是他。”叶凛川点头，“我如今便住在他家。”
随后打趣道，“你这孩子倒有趣，瞧着不比谢凌大反倒唤他小郎君。”
可他每次都不敢任由自己继续想下去，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夜，等待又一个黎明。
白日里的村庄远比夜间热闹，村道上不时有扛着农具的村民经过，妇人们隔着院墙说笑，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老妇人的脸色倏然一变，她顺着叶凛川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还慈和的神情顿时多了几分忌惮，连声音也压低了。
谢共秋有时甚至会想，若最后无法恢复修为报不了仇，那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若想继续住下去，恐怕得尽快找个地方换些低阶灵石才
叶凛川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害，“略懂些拳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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