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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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满脸怒容的妇人快步走来，伸手揪住刘春梅的耳朵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妇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叶凛川一眼，只顾拖着刘春梅往回走，嘴里仍旧骂骂咧咧。
他耐着性子将头发一点点理顺，又用发带歪歪斜斜地束好，这才走向院门。
谢共秋的房子建在村子最偏僻的山脚下，周围没有邻居，只有几块田地和大片没过脚踝的荒草。
不甘、怨恨、愤怒、屈辱。
他拿木棍点了点新写下的字，认真教道，“知己，连在一起，便叫红颜知己。”
“好吧。”叶凛川有些遗憾。
谢共秋眉梢微动，沉默片刻才道，“可以，但你得交租金。”
第5章略懂些拳脚
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泥地上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笔画，横不平竖不直的拼凑在一起，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谢共秋仍旧坐在窗前，毫无睡意。
“敢问郎君可是修行之人？”
叶凛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迟疑道，“那我应当算是他的婆娘？可我是男子，婆娘不该是女子吗？”
羊角辫小女孩也被问住了，这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你还没走？”
谢共秋坐在屋檐下，裤脚沾着些湿泥，脚边还放着一只装了东西的竹篮。
其中一个小女孩胆子稍大些，上前半步问，“你是何人？来我们村做什么？”
妇人怔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公子唤我刘婶便好。”
“春梅姐，男孩子不可以做婆娘吗？”
几个孩子齐齐摇头，“不知道。”
她打量着叶凛川，又问，“小郎君是从何处来的？”
他们迅速挤作一团，满脸防备地看着叶凛川。
“算上昨日给的，你还可以住两日，若是超过就得重新付。”
刘春梅闻言，下意识看向大柱。
他好奇地凑过去，“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
“您找谢小郎君吗？”叶凛川问道，“他不在家。”
两人隔着门槛四目相对，叶凛川残余的睡意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叶凛川疑惑地挠了挠头，本就凌乱的头发顿时被抓成了鸡窝。
“我是谢郎君家的，你们认识他吗？”
“你这个赔钱货，不在家帮忙照看弟弟，跑出来跟这些野孩子胡闹什么？还不给我回去！”
叶凛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扔下手里的木棍，转身回了山脚。
晶莹剔透的灵石落入掌中，谢共秋的手沉了一下。
随后打趣道，“你这孩子倒有趣，瞧着不比谢凌大反倒唤他小郎君。”
刘婶点点头，“那我便不打扰叶郎君了。”
老妇人见出来的不是谢共秋，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又缓缓笑开，“这位郎君可是谢凌的好友？”
“哎，刘婶。”叶凛川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姓叶。”
叶凛川盯着田里那些认不出的庄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进村找人。
刘春梅疼得歪过脑袋，却不敢挣扎，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句，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只要闭上眼，那些画面便会一遍遍在脑海中重现。
“人呢？”
“那你们知道谢哥哥去哪儿了吗？”
“好。”叶凛川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开始发愁。
叶凛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理不清楚，索性不再纠结。
刘春梅却先问道，“哥哥，你也认字吗？谢哥哥就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你只要昨日那种灵石？”叶凛川皱起眉，“别的东西可以吗？”
“不是。”刘春梅道，“我们在学认字，大柱昨日跟他哥哥学了两个字，今日特意来教我们。”
若想继续住下去，恐怕得尽快找个地方换些低阶灵石才
刘春梅立刻转向叶凛川，“哥哥，是红颜，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她皱着小脸思考半晌，实在想不出答案，只好转头求助最先说话的女孩。
旁边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闻言，好奇地睁大眼睛，“那你是谢哥哥的婆娘吗？”
叶凛川走到他身旁，十分自然地坐下，“我觉得这里挺好，打算再住几日，不知可行？”
“你们可知红颜是何意？”
“去吧。”
等他回到小院时，谢共秋已经回来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它们收了起来。
叶凛川刚走到村口，便看见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半截木棍，不知在地上写画些什么。
谢共秋有时甚至会想，若最后无法恢复修为报不了仇，那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孩子们一哄而散，很快便没了踪影。
“当然会。”
大柱等人也不敢再留，“哥哥，我们要回家了。”
刘春梅认真想了想，随即郑重地点头，“可以！”
叶凛川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手腕一转，在泥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红颜二字。
“谢郎君？”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住在山脚下的谢哥哥？”
叶凛川愣了一下，“婆娘是何意？”
叶凛川叹了口气，只得从身上摸出最后三块中品灵石，“那好吧，今日先给这些。”
叶凛川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害，“略懂些拳脚罢了。”
被挑断的手筋，被毁去的丹田，昔日同门冷漠而讥讽的目光，还有最后将他逼落悬崖的那一掌。
叶凛川觉得这般理解倒也没错，便在红颜旁边又添了两个字。
目送她走远，叶凛川才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
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共秋的身影。
说完，他看了刘春梅一眼，黑黝黝的脸微微泛红，“春梅就是红颜。”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诧异。
“就是他。”叶凛川点头，“我如今便住在他家。”
院里没人，房里没人，连厨房也空荡荡的。
白日里的村庄远比夜间热闹，村道上不时有扛着农具的村民经过，妇人们隔着院墙说笑，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叶凛川不懂自己算不算是谢共秋的好友，“我昨夜借宿在此。”
不等老妇人继续追问，他便将话题岔开，“谢小郎君不在家，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刘春梅！你不回家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又想偷懒是不是？”
远处依稀能看见几个躬身劳作的农人，再往前，才是村中屋舍。
热闹的村口转眼只剩下叶凛川一人，泥地上的红颜知己四个字还清晰可见，却被杂乱的小脚印踩去了半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老妇人的脸色倏然一变，她顺着叶凛川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还慈和的神情顿时多了几分忌惮，连声音也压低了。
“就是谢哥哥家的呀，奶奶说只有做了别人家的婆娘才能去夫家住。”小女孩振振有词地答道。
几个孩子正玩得起劲，冷不丁听见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刘春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催促身后那个黑瘦男孩，“大柱，你再说一遍那两个字是什么？”
羊角辫小女孩顿时高兴起来，转过头告诉叶凛川，“春梅姐说男孩子也可以做婆娘，所以你就是谢哥哥的婆娘！”
几个孩子跟着念了一遍，然后纷纷蹲到地上，正想仔细看看那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叶凛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大柱挺起胸膛，颇有几分炫耀地说道，“我大哥说，红颜就是长得好看的姑娘。”
谁知门刚一打开，外面便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老妇人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原来是借宿。”老妇人眼里的好奇更浓了几分，“倒是稀奇，谢凌平日从不往家里带人，你还是头一个。”
可他每次都不敢任由自己继续想下去，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夜，等待又一个黎明。
叶凛川四下看了看，依旧没发现谢共秋的身影，这才在几个孩子面前蹲下。
叶凛川挑了挑眉，“哦？哪两个字？”
叶凛川不服输的点头，“我也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他又认真端详了一遍地上的字，还是没认出来。
叶凛川抬手，随意指了指深山的方向，“那边。”
叶凛川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他喜欢我唤他小郎君。”
大柱似乎有些怕生，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红颜，昨日我大哥教我的两个字，叫红颜。”
“那我再教你们两个字。”
种种情绪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令他无处可逃。
他的字倒是好看，只是笔势张扬，与地上那些稚拙的笔画相比，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谢共秋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不行，只要那种。”
这种品阶的灵石，他身上已经没有了。
“红颜知己......”
刘春梅抿着嘴笑起来，半点也不谦虚：“我当然是红颜。”
“你们方才在玩什么游戏，猜字谜吗？”
] 一个满脸怒容的妇人快步走来，伸手揪住刘春梅的耳朵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妇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叶凛川一眼，只顾拖着刘春梅往回走，嘴里仍旧骂骂咧咧。
他耐着性子将头发一点点理顺，又用发带歪歪斜斜地束好，这才走向院门。
谢共秋的房子建在村子最偏僻的山脚下，周围没有邻居，只有几块田地和大片没过脚踝的荒草。
不甘、怨恨、愤怒、屈辱。
他拿木棍点了点新写下的字，认真教道，“知己，连在一起，便叫红颜知己。”
“好吧。”叶凛川有些遗憾。
谢共秋眉梢微动，沉默片刻才道，“可以，但你得交租金。”
第5章略懂些拳脚
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泥地上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笔画，横不平竖不直的拼凑在一起，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谢共秋仍旧坐在窗前，毫无睡意。
“敢问郎君可是修行之人？”
叶凛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迟疑道，“那我应当算是他的婆娘？可我是男子，婆娘不该是女子吗？”
羊角辫小女孩也被问住了，这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你还没走？”
谢共秋坐在屋檐下，裤脚沾着些湿泥，脚边还放着一只装了东西的竹篮。
其中一个小女孩胆子稍大些，上前半步问，“你是何人？来我们村做什么？”
妇人怔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公子唤我刘婶便好。”
“春梅姐，男孩子不可以做婆娘吗？”
几个孩子齐齐摇头，“不知道。”
她打量着叶凛川，又问，“小郎君是从何处来的？”
他们迅速挤作一团，满脸防备地看着叶凛川。
“算上昨日给的，你还可以住两日，若是超过就得重新付。”
刘春梅闻言，下意识看向大柱。
他好奇地凑过去，“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
“您找谢小郎君吗？”叶凛川问道，“他不在家。”
两人隔着门槛四目相对，叶凛川残余的睡意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叶凛川疑惑地挠了挠头，本就凌乱的头发顿时被抓成了鸡窝。
“我是谢郎君家的，你们认识他吗？”
“你这个赔钱货，不在家帮忙照看弟弟，跑出来跟这些野孩子胡闹什么？还不给我回去！”
叶凛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扔下手里的木棍，转身回了山脚。
晶莹剔透的灵石落入掌中，谢共秋的手沉了一下。
随后打趣道，“你这孩子倒有趣，瞧着不比谢凌大反倒唤他小郎君。”
刘婶点点头，“那我便不打扰叶郎君了。”
老妇人见出来的不是谢共秋，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又缓缓笑开，“这位郎君可是谢凌的好友？”
“哎，刘婶。”叶凛川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姓叶。”
叶凛川盯着田里那些认不出的庄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进村找人。
刘春梅疼得歪过脑袋，却不敢挣扎，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句，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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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那你们知道谢哥哥去哪儿了吗？”
“好。”叶凛川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已经开始发愁。
叶凛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理不清楚，索性不再纠结。
刘春梅却先问道，“哥哥，你也认字吗？谢哥哥就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你只要昨日那种灵石？”叶凛川皱起眉，“别的东西可以吗？”
“不是。”刘春梅道，“我们在学认字，大柱昨日跟他哥哥学了两个字，今日特意来教我们。”
若想继续住下去，恐怕得尽快找个地方换些低阶灵石才
刘春梅立刻转向叶凛川，“哥哥，是红颜，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她皱着小脸思考半晌，实在想不出答案，只好转头求助最先说话的女孩。
旁边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闻言，好奇地睁大眼睛，“那你是谢哥哥的婆娘吗？”
叶凛川走到他身旁，十分自然地坐下，“我觉得这里挺好，打算再住几日，不知可行？”
“你们可知红颜是何意？”
“去吧。”
等他回到小院时，谢共秋已经回来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它们收了起来。
叶凛川刚走到村口，便看见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半截木棍，不知在地上写画些什么。
谢共秋有时甚至会想，若最后无法恢复修为报不了仇，那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孩子们一哄而散，很快便没了踪影。
“当然会。”
大柱等人也不敢再留，“哥哥，我们要回家了。”
刘春梅认真想了想，随即郑重地点头，“可以！”
叶凛川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手腕一转，在泥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红颜二字。
“谢郎君？”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住在山脚下的谢哥哥？”
叶凛川愣了一下，“婆娘是何意？”
叶凛川叹了口气，只得从身上摸出最后三块中品灵石，“那好吧，今日先给这些。”
叶凛川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害，“略懂些拳脚罢了。”
被挑断的手筋，被毁去的丹田，昔日同门冷漠而讥讽的目光，还有最后将他逼落悬崖的那一掌。
叶凛川觉得这般理解倒也没错，便在红颜旁边又添了两个字。
目送她走远，叶凛川才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
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在院中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谢共秋的身影。
说完，他看了刘春梅一眼，黑黝黝的脸微微泛红，“春梅就是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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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叶凛川点头，“我如今便住在他家。”
院里没人，房里没人，连厨房也空荡荡的。
白日里的村庄远比夜间热闹，村道上不时有扛着农具的村民经过，妇人们隔着院墙说笑，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叶凛川不懂自己算不算是谢共秋的好友，“我昨夜借宿在此。”
不等老妇人继续追问，他便将话题岔开，“谢小郎君不在家，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刘春梅！你不回家带弟弟，躲在这里做什么？又想偷懒是不是？”
远处依稀能看见几个躬身劳作的农人，再往前，才是村中屋舍。
热闹的村口转眼只剩下叶凛川一人，泥地上的红颜知己四个字还清晰可见，却被杂乱的小脚印踩去了半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老妇人的脸色倏然一变，她顺着叶凛川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还慈和的神情顿时多了几分忌惮，连声音也压低了。
“就是谢哥哥家的呀，奶奶说只有做了别人家的婆娘才能去夫家住。”小女孩振振有词地答道。
几个孩子正玩得起劲，冷不丁听见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刘春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催促身后那个黑瘦男孩，“大柱，你再说一遍那两个字是什么？”
羊角辫小女孩顿时高兴起来，转过头告诉叶凛川，“春梅姐说男孩子也可以做婆娘，所以你就是谢哥哥的婆娘！”
几个孩子跟着念了一遍，然后纷纷蹲到地上，正想仔细看看那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叶凛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大柱挺起胸膛，颇有几分炫耀地说道，“我大哥说，红颜就是长得好看的姑娘。”
谁知门刚一打开，外面便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老妇人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原来是借宿。”老妇人眼里的好奇更浓了几分，“倒是稀奇，谢凌平日从不往家里带人，你还是头一个。”
可他每次都不敢任由自己继续想下去，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夜，等待又一个黎明。
叶凛川四下看了看，依旧没发现谢共秋的身影，这才在几个孩子面前蹲下。
叶凛川挑了挑眉，“哦？哪两个字？”
叶凛川不服输的点头，“我也认识好多好多的字。”
他又认真端详了一遍地上的字，还是没认出来。
叶凛川抬手，随意指了指深山的方向，“那边。”
叶凛川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他喜欢我唤他小郎君。”
大柱似乎有些怕生，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红颜，昨日我大哥教我的两个字，叫红颜。”
“那我再教你们两个字。”
种种情绪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令他无处可逃。
他的字倒是好看，只是笔势张扬，与地上那些稚拙的笔画相比，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谢共秋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不行，只要那种。”
这种品阶的灵石，他身上已经没有了。
“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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