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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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翻窗离开。

    黑暗中那人显然没料到他说打就打，仓促间抬臂格挡，被震得连退数步，后背撞上院墙，发出一声闷响。

    ——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一缕，照亮了那人的脸——一张其貌不扬的面孔，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劲装，正捂着被震麻的手臂，龇牙咧嘴地看着他。

    暗卫揉了揉手臂，压低声音道：

    他没有犹豫，反手便是一掌，直劈向那道呼吸的来源。

    “家主！是我！”

    “属下逃出来后便一直在寻家主的下落。北燕这边的暗桩查了许久，才查到那日您在城外遇袭后，是被这处别院的主人救走的。属下在附近蹲守了几日，确认此处防卫空虚，才敢今夜潜入。”

    “死不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无尘的掌势在距他咽喉半寸处堪堪停住。

拾起滑落到榻边的锦被，重新盖回他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无尘一番，“家主，您的伤——”

    无尘翻出窗外，听见身后的黑暗中，有一道极轻极细的呼吸，若非他自幼在杀机中淬炼出的直觉，几乎无法察觉。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无尘收回手，声音平淡。

    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促和委屈。